第二百五十五章:腹黑的男人
“妹妹教導無方,這才令兩個宮俾差點傷了貴妃娘娘,妹妹慚愧!”王慧茹低垂着頭,心頭亂成一團麻繩,不知該如何是好。
阮傾城正想着還王慧茹什麽樣的“大禮”比較好時,慕子譽卻見阮傾城的頭上的發髻因為方才的那一波動微微散了一些,故而直接拉着阮傾城朝着一側的石凳走去,将她按在了凳子上将發釵摘下。
慕子譽與阮傾城皆沒有回話,王慧茹低着頭有好久,實在是忍不住時擡起頭來,卻忍不住想要朝着阮傾城吐一臉的吐沫芯子。
只見慕子譽十分“熟練”的給阮傾城挽了個發髻,盯着阮傾城的眼眸也格外的溫柔,王慧茹原本那精心修好的指甲,瞬間掐入了肉中。
阮傾城,你給我等着!
阮傾城擡頭看了眼王慧茹,嘴角抽了一抽,不禁自嘲了一聲,自己真是堕落了,不過只是散了一些,慕子譽卻……他還真是讓人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皇上……”阮傾城扯了扯慕子譽。
慕子譽沒有回應,只是将簪子插在了阮傾城的頭上,手卻按着阮傾城的肩膀,至于王慧茹他直接無視之。
阮傾城瞅着王慧茹一副要殺了她的模樣,有些想笑也不知道王慧茹腦補了些什麽,看她的模樣定是腦補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不然怎麽是這副鬼樣子。
不過,慕子譽這厮怎麽還摁着她不讓她起啊!
阮傾城對上慕子譽黑白分明的眼眸,心不由一跳,話脫口而出,“……子譽。”
“嗯。”慕子譽含着笑應了,眼眸中終是多了一分滿意之色,接着牽起了阮傾城的手,将她拉了起來,卻在此時聽到了王慧茹的抽氣聲,不由看過去,斜長眼中劃過了一抹深思,薄唇輕啓,“你,還在?”
王慧茹本是驚訝于阮傾城直接叫了慕子譽的名字,且慕子譽應了,還很高興的模樣,如今被慕子譽這麽問話,臉白了又黑,黑了又白,在慕子譽眼中,她連空氣都不如!
“臣妾……”
“茹妃,想必還在為方才之事過意不去吧。”阮傾城對着慕子譽提醒了一聲,餘光卻見另一側利雨晴正舉着傘緩緩而來,心頭一計劃過,“妹妹何必如此,姐姐也從未想要罰妹妹,更何況妹妹還有要任在身,本宮對你的能力非常看好。”
說完,阮傾城離開慕子譽的懷抱,上前将王慧茹拉起來,接着拍了拍她的手,朝着她笑得那叫一個和善,王慧茹不由看了一眼慕子譽,阮傾城見此朝着慕子譽看去。
慕子譽眼底多了一抹笑意,對着王慧茹道:“既傾城如此說,朕不會追究,然傾城既已讓茹妃處理後宮財政之時,茹妃也要好好處理,莫要生了閃失。”
“臣妾明白。”王慧茹對着慕子譽福了福身子,恭敬道,可她卻已然感覺到了自己身後已經一片皆是熱汗。
本來可推的事,如今怕是連給人放寬都是難事,當真是騎虎難下!
慕子譽點了點頭,接着又蹙眉道:“朕,讓雲芳一同協助于你,一來你第一次做,二來雲芳也是個人才,茹妃你可莫要讓朕失望!”
“臣妾惶恐!”王慧茹額上流下了一滴熱汗,心裏頭也開始緊張了一些,雲芳可是皇上身邊唯一的女官,如此協助于她,雖好可為何她總覺得有些奇怪?
慕子譽應了一聲,牽着阮傾城的手,與阮傾城一同朝着另一頭而去,卻留下了一句讓阮傾城既心動,又羞澀的話。
“茹妃不必惶恐,于你朕是相信的。”
王慧茹捂着心口,眼眶中掙紮着淚水,皇上說他信她!皇上的心裏是有她的!
皇上對阮傾城好,定然是權宜之計,只要她再好好表現抓住皇上的心,皇後之位,家族地位便皆能保住!
“妹妹,看起來格外開心啊!”利雨晴的聲音在王慧茹身後幽幽傳響,如同一條毒蛇一般開始朝着王慧茹纏繞而去。
王慧茹轉過身去,覺着自己已然不用再怕利雨晴這人,不由輕哼了一聲,高傲地擡起了下巴,道:“自然,本宮确實開心,不過本宮記得本宮似是癡長妹妹幾歲,以後妹妹還是喚我一聲姐姐吧!”
說完王慧茹便朝着利雨晴來時之路走去,走到利雨晴身側時,對着利雨晴的肩膀一撞,高傲地離開,徒留下一臉陰郁的利雨晴。
利雨晴沉下眼眸,手指曲起,唇邊忽然揚起了一抹笑意,讓人不由渾身一顫,紅唇輕啓,“王慧茹,阮傾城……”
聲音優雅從容中,卻透着一抹毫不可查的冷意,卻随着一陣清風而來,消散在了空中。
另一頭阮傾城與慕子譽進了殿中,阮傾城便直接拍開了慕子譽,往軟塌上一坐,抱起了桌上的葡萄吃了起來,使得腮幫子鼓了起來,而她的眼底卻透着精光,使得她顯得格外奸詐卻可愛。
“啊,我還以為你會給我出氣呢。”
按照往常慕子譽定然是會給她出氣的,不過今天雖然沒有可讓利雨晴跟王慧茹反目,這也是她願意看到的。
畢竟她們窩裏鬥了,她也就能躺着嗑着瓜子,看些好戲。
慕子譽自然明了阮傾城的心裏頭的打算,不由勾唇,“朕以為,傾城宅心仁厚,必定不會因為兩個粗心的婢女而怪罪茹妃。”
“皇上,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看臣妾的!”阮傾城捂着心口,誇張道,“雖然臣妾也是如此認為,可世人皆說臣妾是妖妃!”
其實這原因皆是因為專寵,以至于這雲夏國可知道她這個貴妃,而忘了藍若仙這皇後,不過說這話的卻也只有一兩人,畢竟藍家家勢擺在那兒。
慕子譽端着茶平靜地抿了一口,“朕卻不知,傾城竟是妄自菲薄之人,然傾城如何朕心知肚明。”
“得了,可別誇我了,不然待會兒我就該上天了。”阮傾城撇了撇嘴,接着道,“不過你覺着這樣就能讓王慧茹跟利雨晴反目?我看有點懸吶!”
“這不是還有你?”慕子譽含笑道。
阮傾城聞言眼珠子一瞪,當她是母老虎還是心機女?王八蛋,老娘吃早要反攻!
阮傾城這般想着,手卻癢不行,直接抓着葡萄丢了過去,慕子譽擡起手接住,接着不緊不慢地撥着葡萄,接着放在了最終,慕子譽吃的不緊不慢且格外的優雅,目子卻一直盯着她,看地阮傾城翻了一對白眼,撇了撇嘴。
“這葡萄甚甜,只是……”慕子譽緩步走到了阮傾城的面前,接着一口吃了阮傾城手上剝好的葡萄,含着阮傾城地指尖,舌頭輕輕一舔,阮傾城手一抖,如臨大敵,卻聽慕子譽道,“朕卻喜歡傾城親手所剝的,更甜。”
“……”阮傾城老臉一紅,覺着自己不能再跟慕子譽這随時能發情的家夥再待一起了,不然要被撩的出心髒病了!
阮傾城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該麻溜地滾出去時,嘴裏卻被塞了一顆葡萄,看過去卻聽慕子譽道:“禮尚往來。”
阮傾城眨了眨眼睛,微微張嘴吃了下去,誰知慕子譽地手卻直接拉着她的脖子,将她整個人拉了過去,唇瞬間被堵住,而口中的葡萄被慕子譽給奪了回去,阮傾城瞪着眼珠子,對着慕子譽地唇角一咬,慕子譽同樣咬了回去。
“禮尚往來?”阮傾城捂着紅腫的唇,抽了抽眼角。
慕子譽卻搖了搖頭,笑得一臉蕩漾,道:“只是想吻了。”
卧槽你大爺!
……
自阮傾語這事落幕後,福子恒就忙着籌辦一件事,便是準備婚禮娶阮傾語過門,三年足夠讓阮傾語的身子腐爛,可福子恒卻毫不嫌棄,親自開棺為阮傾語梳洗身子,為她穿上了嫁衣,再為她抹上了香薰,遮掩住了那屍臭味。
當福子恒做完這一切事後,已然看哭了許多人,連同利國清這鐵血男兒,都不由看的觸動了幾分,不由偏了一分眼眸,說到底阮傾語确實無辜至極。
利雪晴抹了一把淚珠子,眼眶微微紅腫了一分,心頭想着,若是當初阮傾語嫁了福子恒,哪兒還會有這麽多的事,可三年前的福子恒那個樣子……若是阮傾語不失.身怕也是不會嫁他的。
阮傾語造就了如今的福子恒,卻也錯過了如今的福子恒,到底是緣,還是孽……
福子恒望着被放入“花轎”的阮傾語,目光柔了一分,接着走到了利國清的面前,對着他拱了拱手,道:“多謝将軍!”
“走吧,莫要遲了時辰。”利國清掃了掃袖子,轉身出了利家墓地,利雪晴見此對着福子恒歉意一笑,便跟上了自家父親的步伐。
福子恒見此直接上了馬,夾着馬腹朝着福家而去,皇城中多了一幕奇異的景象,許多女子頭戴着一朵紅花,面上蒙着一層的面紗,送着這對新人。
“我等祝福小将軍,喜迎新娘!”衆人異口同聲道,且聲音極響,響徹了整個皇城。
福子恒眼眶一紅,朝着衆人抱了一拳,有幾分艱難地笑着,“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