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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蠢到作死

阮傾城最終極為沒出息的将頭埋在了慕子譽的懷中,微喘着粗氣,直至氣息平複之後,這才悶聲道:“以後不許給我下迷藥。”

事實上阮傾城本是想要與慕子譽說的并不是這句話,然而她拉不下臉說那一句話,故而話音在嗓子眼中一轉,便成了這句話,至少讓她不算太過離譜。

“嗯。”慕子譽應了一聲,輕輕地拍了拍阮傾城的肩膀,阮傾城能來他自然是高興地,只是沒有想到,即便他沒有将阮傾城的身份說出去,卻還是引來了人,能讓人在這邊城來去無蹤的随意行走,看來這邊城說是牢不可破的防守也不過如此。

阮傾城滿意地勾了勾唇角,接着伸出手輕輕地端着那杯被人喝了的杯子,道:“估計方才來的是沈國三皇子,我聽聞這一次是他領兵。”

話點到就可,依慕子譽的智商自然明白阮傾城的想法,可他怎麽會容忍自己的女人涉險,哪怕這更加方便快捷一些。

阮傾城将慕子譽的模樣收在了眼底,心頭劃過了一絲暖意,且也多了一分無奈,唇角微微揚起,故作輕松地燒着了一聲,“我也只是這麽一想,沒準不是他。”

然,慕子譽卻是知道阮傾城這般說,已然有十分肯定那人便是沈亭墨,一想到方才沈亭墨與阮傾城在一個房間獨處過,慕子譽臉黑了一分,“下次不許這般魯莽。”

“算不得魯莽,畢竟他并沒做什麽,也只是确認一下。”阮傾城說完露出了一抹透着奸詐的笑意,“更何況他也沒讨到什麽好處,估計現在在哪個坑裏蹲着呢,沒個十天十夜,他別想爬出來。”

說完,阮傾城抖了抖袖子,結果抖落了十幾個小藥包落在了桌上,慕子譽見此拾起了一包,看着上頭明顯的字樣“菊花殘”,沒來由地下身一涼,阮傾城幹咳了一聲,“邊關容易出事,這叫有備無患,程婳還準備了許多,你要嗎?”

“……”慕子譽突然十分慶幸,自己遇到阮傾城時,她還不認識程婳……

雲夏國皇宮

“阮傾城不見了?”利雨晴對着身側的挽歌問道,手則不停地攪着帕子,心頭盤算着些什麽。

挽歌點了點頭,複又看了眼外頭,見四下沒人這才對着利雨晴輕聲道:“确實,據說在皇上出發前一夜便已經不見,且一同不見的,還有玉清宮中一直住着的程婳姑娘。”

“程婳?”利雨晴垂下眼睑,目光幽深,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藍若仙跟王慧茹,知道了?”

“皇後娘娘已然将此事壓了下去,這消息還未傳到茹妃娘娘那頭。”挽歌對着利雨晴恭敬道。

利雨晴揉了揉太陽xue,漆黑地眼珠子不由轉動了起來,舒展了身子骨,悠然道:“這日頭正舒服,本宮在房中睡得酥了些,你與墨玉同本宮出門轉轉。”

“是,娘娘。”挽歌與墨玉同利雨晴福了福身子,便随着利雨晴朝着長樂殿外而去,這一出門卻遇上了迎面而來的王慧茹。

王慧茹近些日子可算是春風得意時,阮傾城給了她好差事,慕子譽擡了她的身價,宮中只聽慕子譽一人話的雲芳近日對她格外恭謹,輔佐她處理着皇宮內務,這後宮再無一人敢閑言碎語。

從未有過的殊榮,使得王慧茹一天到晚皆帶着笑意,然卻不能遮掩住她臉上的得意與不屑,也因此得罪了更多的人,其中便有利雨晴。

王慧茹見利雨晴出來,搖着團扇朝着利雨晴走去,眼底盡是不屑之意,連帶着口吻,也落得格外諷刺了一些,“呦,這吹得什麽風?妹妹居然從長樂殿出來了,不知妹妹今日是要去做什麽?要我說皇上都不在宮中,妹妹也就不用在這宮中……”

啪――

“賤人,你敢打我!”王慧茹捂着臉,死死盯着眼前雲淡風輕的利雨晴,一臉不可置信,心頭怒火蹭的竄了上來。

然利雨晴又豈是個善茬?她會甘心容忍王慧茹?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前幾日有慕子譽與阮傾城在,她不便動手,可如今慕子譽去了邊關,這皇宮中只剩下了她們三個主子,而王慧茹這蠢貨還敢在她面前這般出言不遜,簡直找死!

“呵,打你又如何了?不過一小小尚書之女,也敢與本宮姊妹相稱?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本宮即便沒有這封號,卻還是利家大小姐,也是你這等雜碎能比的?”利雨晴薄唇輕勾,唇邊盡是諷刺,卻生生的比王慧茹多了幾分她沒有的氣勢。

王慧茹臉漲的如同豬肝一般,不由對着利雨晴輕喝了一聲,“利雨晴你就算是大将軍女兒又怎樣?不過一個庶女,本宮可是尚書嫡女,而今更掌管着皇宮中的財政……”

“呵,掌管皇宮中的財政?”利雨晴輕飄飄地話,打斷了王慧茹接下去還要辯解以及炫耀的話語,看着利雨晴越發危險的神情,王慧茹不由後退了一分,卻使得利雨晴笑得更加歡了,“難道不是阮傾城讓你宣布她所立的法條,且替她當個看家的走狗?”

“你胡說!”王慧茹紅了眼,轉念一想慕子譽對她,對與利雨晴的态度,不由一笑,“妹妹這是氣不過皇上給姐姐的權力不成?放心妹妹平日裏常照拂姐姐,姐姐也會照拂照拂妹妹。”

“照拂本宮?”利雨晴好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她朝着王慧茹走近了一步,擡起手捏着王慧茹的下巴,眼底盡是嘲諷,緩緩地她臉上的笑容收盡,“就憑你,也配?”

說完,一腳踢着王慧茹的膝蓋,使得王慧茹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王慧茹睜大着雙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利雨晴,低吼了一聲,“你就不怕皇上回來處罰你不成?”

“處罰?”利雨晴不由地搖了搖頭,“說你蠢你還真給我作上了,王慧茹啊王慧茹,你說說若是你我鬥起來了,誰能高枕無憂?誰又能安心的與藍若仙在這後宮中穩住腳?”

“不、不可能,皇上不會如此待我!”王慧茹惶恐地睜大了雙眸,拼命地搖着頭,死死捂着耳朵。

利雨晴見此卻并無半分同情,她一把抓開了王慧茹的手,“本宮着實佩服你,在皇上在時,得罪皇宮衆人也罷,在皇上離去時你已然不收斂,反而越發狂妄,王慧茹你有什麽資本?”

“資本……”王慧茹有些呆洩地,看着眼前宛若來自地獄的女人,不由地想要後退一分,可她這樣子落在利雨晴眼中,卻格外地滑稽。

利雨晴站起身來,風輕雲淡地拍了拍手,朝着王慧茹啓唇一笑,“茹妃你可知,在皇宮中什麽人最容易消失?”

“是……什麽?”王慧茹站起身來,不自覺地問道。

利雨晴笑得更加嬌媚了幾聲,“自然是人啊,畢竟這後宮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更何況皇上出去還不知何時回來,你說是嗎?好妹妹。”

“……”王慧茹徹底癱坐在了地上,看着眼前逐漸離去的利雨晴,心瞬間如同被寒冰封鎖一般,誠然如利雨晴所言,她要在這後宮消失格外簡單,更會有人為此善後……

利雨晴領着挽歌與墨玉走遠了幾分,墨玉對着利雨晴道:“娘娘,只怕茹妃這次被吓到,在皇上回宮之時,會對娘娘不利。”

墨玉所說利雨晴不是不曾考慮過,王慧茹的性子便意味着,這人不可輕信,可恰恰是因為這一層的關系,利雨晴便要留着她,畢竟要找一個手段狠卻沒腦子的擋箭牌,可不是那麽好找的。

利雨晴勾了勾唇,對着墨玉微微垂下眼眸,道:“墨玉你忘了,本宮可是利家之女,皇上動不了利家,而王家……呵,可有可無,王慧茹若是連這都想不明白,那本宮不介意幫她……回爐深造。”

雲夏國邊關,這邊關城有一極好的名字,叫龍淵城,在多年之前是前朝姜國境地,而在被雲夏收複之後,龍淵便由中心成了邊關,可龍淵城卻依舊是一個攻守兼備的地方。

可住在龍淵城中的人,卻過的格外安逸,絲毫沒有察覺到外頭要打仗,衆人過的皆是格外快活,而這快活也染上了阮傾城的心頭,不過比之這個更讓阮傾城愛不釋手地卻是這一處的古董。

若非是看到這麽多前朝古器,阮傾城險些要忘了她原本是做些什麽的,望着琳琅滿目的商品,阮傾城心頭燥癢的很,卻以明白此時并非是淘寶的最好時機。

“這龍淵城人群混雜,不單單有雲夏子民也有陳國、沈國,以及前朝留下之人,故而這裏也并非十分安全。”陶自若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阮傾城與程婳身後,而與他一同而來的自然是慕子譽。

不過阮傾城卻并未注意慕子譽,而是被陶自若的話給吸引住,按陶自若這般說,這城裏還有他國的探子?這可是最佳防守之地,故而慕子譽在此停留是要留下一些将士在這兒留守後方,而他們則好去前方布陣,只是聽陶自若這話,這令她不由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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