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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禍害遺千年

“放心。”慕子譽不動聲色地握住了阮傾城的手,牽着阮傾城朝着擁擠的街市走去。

程婳與陶自若交換了一個眼神,接着便各自分散開來,作為皆沒有将自己心上人追到手的單身人士,他們還不想被眼前的兩人虐狗,這種刺激他們享受不來。

慕子譽與阮傾城見此也并不追問,只是對視了一眼便接着朝着街市而去,直至從街市穿到了山腳下的寺廟之側,阮傾城看了眼寺廟,側過頭對着慕子譽問道:“來這兒做什麽?”

阮傾城可不信慕子譽帶自己來這兒只是為了看寺廟,也更不可能跟這群人因迷信,而祈求神明保佑的。

“夫人,抓緊為夫的手。”慕子譽舉起了阮傾城與自己的手,朝着阮傾城勾起了一抹讓人着迷的笑容,阮傾城不由一愣,下一刻卻被慕子譽拉着朝着寺廟跑了進去。

兩人跑的極快,一同穿過了寺廟朝着山上跑去,阮傾城一邊抓着裙擺,一邊跟着慕子譽一同朝着山上狂奔,目光卻不由落在了兩人緊握的手中,喉嚨不由一哽。

“你是怎麽發現這兒的?”阮傾城與慕子譽一同站在山頂之上,望着山下的景致,她有些明白為何姜國時龍淵城是繁華地帶,當真是美不勝收,如畫兒一般。

慕子譽握着阮傾城的手微微一晃,接着直接将阮傾城拽入了懷中,阮傾城不由擡頭看着慕子譽,卻對上那雙漆黑的眼眸,心頭不由一頓,好似要被眼前這人吸進去一般,“你……”

慕子譽并未給阮傾城将話說全的機會,便已經奪了阮傾城所有的呼吸,與她的小舌糾纏在了一起,纏綿中透着霸道,卻也多了一分不經意流露出的溫柔,而慕子譽身上散着的氣味,足以讓阮傾城着迷。

萬裏山河美如畫卷,卻不敵你眉眼帶笑,于你送上什麽都是值得的……

這話慕子譽并未說出,卻在心頭默默念着,慕子譽擡起手輕輕地撫摸着阮傾城的柔發,松開了那已然嬌豔的紅唇,然一雙深邃的眼眸卻不曾離開阮傾城的臉頰。

“我……”阮傾城被慕子譽盯得雙頰有些發紅,不禁吐了一個字,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有幾分無措。

慕子譽捧着阮傾城的臉頰,不由悶笑了一聲,接着将阮傾城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手輕輕地撫着阮傾城的背,将目光落在了那浩瀚山河上,“留在這裏,傾城在朕未回來之時,留在這裏。”

“為何,我來便是要與你一同共進退的!”阮傾城不由地伸起手想要拉開與慕子譽的距離,可慕子譽卻死死地将她按在懷中。

慕子譽輕輕地撫摸着阮傾城的背,開口解釋道:“朕明白,然這龍淵城是朕不得不防卻也不得不留的後盾,傾城可願成為朕手中的劍,為朕護着這龍淵城?”

“我自然是願意的,然……”

“這便夠了。”慕子譽不給阮傾城繼續說話的借口,阮傾城的到來是他的意料之中,卻也是意料之外,知曉阮傾城到來最開心的是他,而最擔心的毅然也是他。

讓阮傾城留在這裏,對他與傾城都好,不但能護住阮傾城不受牽連,且還能讓她少見一些戰場上的血腥,若是她空了也可以在龍淵城抓惡霸商販以及貪官污吏,為一方百姓帶來好處,也能為她贏得一個好名聲。

那時即便是将後宮遣散,将阮傾城立為後,也不會受到流言蜚語,而藍若仙他們,他自會給她們安排好未來的生活,皆是清清白白的人,也不能虧待了她們。

阮傾城皺着眉頭,卻見慕子譽依舊堅持的眼神,想到了方才陶自若的話,對着慕子譽問道:“你是擔心是姜國餘留之人弄的事?”

“不單單如此,怕是有心人故意利用,傾城此事極為重要,朕需要你查清此事。”慕子譽明了阮傾城想歪了,卻也不介意将這方向拐地更歪一些,只要能讓阮傾城留下來,免了災難便是好的。

阮傾城點了點頭,對着慕子譽應了下來,這事确實是個棘手的事,若是兩國戰争是因姜國餘孽挑撥的,那最好能早日将那些毒瘤給拔出來,也可以早已結束這戰争。

“我應你,然你也要照顧好自己。”阮傾城有幾分扭捏地說着,接着看着慕子譽對着她明顯有驚訝以及欣喜的眼眸,不由又打擊道,“先帝只有你一個皇嗣,你若是出事……”

“傾城倒是提醒了朕,看來朕該為自己留下一個孩子,”說着慕子譽開始摸着阮傾城的肚子,勾了勾唇角,朝着阮傾城看去,“可容許朕塞一個孩子進去?”

“不願意!”阮傾城瞪了一眼慕子譽,不由氣惱道,“要生你自己去生,本姑娘不伺候!”

說完,阮傾城便要運起輕功飛去,然阮傾城那三腳貓的功夫哪兒及得上慕子譽,慕子譽就如同捉貓兒一般,将阮傾城又一次抱在了懷中,望着阮傾城白嫩的耳朵眼眸子微微一暗,不由輕咬了一口道:“即便為夫想,卻也沒拿能力,為夫人感同身受。”

阮傾城腳差點一軟,幸好有慕子譽給她撐着,才不至于坐在地上,然她卻因慕子譽的話,臉又紅了幾分,在現代她一直專注于學業之事,幾乎沒有談過什麽正兒八經的戀愛,故而哪兒被人這般對待過,身子都要酥了。

“夫人,若是不願意塞娃娃,為夫便換個塞個別的,總得得讓夫人保證生活質量才是。”然慕子譽卻絲毫不打算放過阮傾城,雖不能就這樣将阮傾城給辦了,然将這件事從話延續到生活只是一個過程,慕子譽相信這不會太久。

阮傾城這一張俏臉紅了黑,黑了紅,咬了咬牙,眼底開始噴火,接着一腳踩在慕子譽的腳上,即便再怒火沖天可下的力道比之初見那段時間,可是小了許多,更惹得慕子譽笑了起來。

慕子譽将阮傾城掰了過來,捏着阮傾城的小臉,不由一笑,“夫人這是害羞了?”

害羞你奶奶個腿!這是氣的!氣的!

阮傾城一腳踢在了某人的小腿上,轉身便要朝着山下而去,她實在是不想與這白日宣淫的家夥再說些什麽話,她如今是倍感懷念曾經的他了,至少那時的慕子譽不會讓她心跳不已。

慕子譽見落跑的人兒,不由勾唇一笑,然笑并未停留多久便瞬間凝固,慕子譽輕輕地轉了轉大拇指上的扳指,眼神冷凝,低沉着嗓子,道:“出來。”

“主子。”出來一暗衛跪在慕子譽的面前。

慕子譽望着山下離去的人兒,道:“查的怎麽樣?”

“那日前往娘娘房中的确實是沈國三皇子沈亭墨,他回營不久便在茅房中待了許久,按主子的意思,暗一按主子的吩咐在沈亭墨回軍營的茶中放上了相同的藥。”暗一道。

慕子譽點了點頭,側過頭對着暗一道:“派十個人跟着貴妃,若貴妃有半分差池,提頭來見!”

“是!”

暗一說完這話便消失在慕子譽眼前,慕子譽垂下眼眸看着半山腰碰到程婳正在摘草藥的人兒,不由勾起了唇角,目光也越發的柔了幾分,然一想到沈亭墨原本柔成水的眼眸,瞬間冷成冰。

居然在暗衛都不能察覺的情況下準确的潛入了阮傾城的房中,這絕不是一個巧合,沈亭墨必是一個不得不除的大患!

“程婳,你這幾日心不在焉的可是在想什麽事?”阮傾城一邊挖着草藥,一邊對着程婳漫不經心地問道。

程婳擡起眼眸瞥了一眼阮傾城,紅唇一抿,格外冷豔地說道:“并無。”

阮傾城挑了挑眉,能讓程婳露出如此神情的除了蕭遠源,她還真沒見過誰敢讓程婳氣地把已然挖好的草藥給剁成渣……

程婳見阮傾城那明顯不信的目光,以及看着那草藥的目光,程婳輕描淡寫地看了眼草藥,撫了撫微微上揚的眉梢,勾魂的眼眸之中多了一分複雜,“阮傾城,本谷主思索着,本谷主上一世定是欠了蕭遠源什麽,不然怎麽老被他差遣?”

阮傾城一愣,攤手無奈,這話讓她怎麽接?無話可接啊!

索性程婳也壓根沒想等阮傾城的回話,更甚至只是想找個人說一說罷了,她撇了眼阮傾城,接着便低頭将草藥放在了身後的籠子裏。

“你這帶的草藥可夠?若不過我命人送一些草藥過來,打仗最易消耗的便是這些。”阮傾城并不知程婳到底帶了多少的草藥,覺着還是問一問較好,免得突然發生治病的藥不夠的事情。

程婳對此沒有多少底,便讓阮傾城再多準備一些,恰巧又見慕子譽飄下來,顯然是處理好事情來找阮傾城,便不在兩人眼前礙眼,朝着山下飛去。

阮傾城正要追去,慕子譽卻已然落在了阮傾城的身側,阮傾城方才那會兒的尴尬勁兒已然散了,這會兒便拉着慕子譽的手,道:“走吧,天色也不早了。”

“朕三日後便領軍前往前線。”慕子譽捏了捏阮傾城的手,見她略為僵硬的臉頰,接着開口道,“朕會回來,不必擔憂。”

阮傾城抿了抿唇,最終說了句,“禍害遺千年,身為禍害定會平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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