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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阮傾城,你給本宮等着!

“禍害?”慕子譽朝着阮傾城看去。

阮傾城握着拳頭輕咳了兩聲,挪後了幾步,保持着随時能逃跑的距離,“口誤。”

“口誤?”慕子譽面含着笑意朝着阮傾城,而去眼眸中流轉着一絲幽光,“可朕确實禍害了傾城。”

“咳,怎麽會呢,這是我的榮幸!”阮傾城連忙賠笑到,開玩笑當她眼瞎啊!慕子譽這态度跟眼神,她要是敢認,今天絕對交代在這裏,為了她小命着想,她還是溜之大吉吧!

慕子譽低笑了一聲,“然傾城的心中卻不是這般想的,朕分明聽到傾城在心中承認朕就是一禍害,嗯?”

阮傾城腳底一滑,轉身便想溜,然慕子譽早就料到阮傾城要逃跑,怎會如了她的意願,慕子譽一個閃身到了阮傾城的面前,直接扛起了阮傾城,朝着守城府中而去。

阮傾城不由臉紅了一分,她哪兒被人這麽抗過,要是被慕子譽這麽扛回去,她臉不丢光了?自然不肯消停地不停鬧着,而慕子譽則直接大掌拍在了阮傾城的嬌臀上,打的脆響卻讓阮傾城臉頰瞬間漲紅。

“慕子譽,你給我放下!”阮傾城怒吼道。

奶奶個熊,她堂堂考古系高材生,居然被人打屁股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慕子譽悶笑了一聲,運起輕功帶着阮傾城快速離去,然眼眸卻輕瞥了一眼林子之中,只見一道黑影快速閃過,不由眯了眯雙眸,看來這龍淵城當真是卧虎藏龍!

到底在即将到了山腳下時,阮傾城還是争取到了,至少不被慕子譽扛着了,不然她覺着她嬌弱的胃受不了不說,還會吐個慕子譽一身,然慕子譽卻直接打橫抱起阮傾城,阮傾城已經沒有力氣再跟慕子譽争辯了。

打橫就打橫吧,公主抱總比被人扛着走好,于是阮傾城十分知趣地在慕子譽懷中,尋了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睡了過去……

慕子譽望着懷中阮傾城熟睡的容顏,性感地薄唇微微勾起,這抹溫柔到日月暗淡的笑,卻印在了前來上香的香客眼中,衆人不由羨慕慕子譽懷中那熟睡的人兒,擁有如此良緣。

少年郎阮逸銘見慕子譽懷抱着阮傾城,便快速地走了過來,“姐夫……”

“她睡着了。”慕子譽輕聲說道,接着示意阮逸銘去開門,阮逸銘連忙給慕子譽帶路,将阮傾城的房間打開,慕子譽踏進了阮傾城的房中,将阮傾城放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

阮逸銘見此,識趣地退了出去,慕子譽坐在床沿上,擡起手輕輕地撫摸着阮傾城的臉頰,接着替阮傾城去了頭上的發簪,散開了她的長發,讓她能夠舒服的安睡。

阮傾城因慕子譽的動作不由想要睜眼,慕子譽見此輕輕地拍了拍阮傾城背,輕輕地哄着那睡意朦胧卻想要睜開雙眸的人兒,許久阮傾城皺起的眉頭終是松了開來,慕子譽這才轉身出了門去。

阮逸銘見慕子譽出來,對着慕子譽一拱手,道:“姐夫,逸銘想要随姐夫出征。”

在外慕子譽較為喜歡阮逸銘喚他為姐夫,阮逸銘一開始年紀小,叫着叫着便也習慣了,然這一次留在龍淵城有将近五萬人馬,而他與阮傾城、程婳一同留在這一處,阮逸銘身為男兒自然是不願意的。

慕子譽明了阮逸銘的意思,帶着阮逸銘朝着院外走去,“逸銘若你同朕一同随性,你姐姐該由誰來保護?”

“逸銘明白了,逸銘會留下來,照顧好姐姐。”阮逸銘也不是個傻子,慕子譽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自然明白,誠然除了他,其他人哪兒能掏心掏肺的保護阮傾城,哪怕……阮傾城能夠自保,可要是有個萬一呢?

這是慕子譽擔心的,也是阮逸銘如今想通的。

慕子譽見阮逸銘明了點了點頭,接着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錦囊,對着阮逸銘道:“這錦囊你留着,非到萬不得已時無需打開。”

阮逸銘接過了錦囊,微微颔首,将錦囊小心地藏到了懷中。

“逸銘,還有一事且要你關注。”慕子譽思索片刻,對着阮逸銘道,“朕懷疑龍淵城有姜國餘孽,朕需要你将此事徹查清楚。”

阮逸銘自然答應,然他停頓了一刻又皺起了眉頭,慕子譽見此,對着他道:“若你姐姐要參與,便随了她的性子,她那脫缰的性子不是尋常人能勸住的,然不得讓她受傷半分。”

“這是自然。”阮逸銘不由抿了一彎笑意,誠然阮傾城時而就如同脫缰的野馬一般,卻沒想到居然與慕子譽這帝王成了一對。

慕子譽擡起頭看着升起的明日,不由勾起了唇角,接着朝着守城府前廳而去,此事想必衆人已然在此等候,阮逸銘見此跟上了慕子譽的步伐,一同前去。

當慕子譽與阮逸銘趕到時,陶自若已然悠閑地坐着喝茶,而左将軍以及福子恒卻是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停止着腰板站在一側。

而一側的守城見此也只能跟着站着,不由地熱汗直流,圓滾滾的身子因為一直站着而滾了一層的汗水,眼珠子不停的轉着,泛着淡淡地精光,直至慕子譽到來便立刻低下了頭去。

慕子譽掃了一眼守城,接着朝着正座走去,陶自若見此不禁打趣道:“子譽,你這模樣可不行,來的實在慢,咱們守城可都站得滾了一身汗了。”

“哦?”慕子譽聞言唇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守城。

守城哪兒知道自己努力降低存在感也能被慕子譽給抓住,不由對着陶自若埋怨了起來,沒事将他捅出來做什麽,然他到底官小,也不敢怠慢慕子譽,連忙對着慕子譽答道:“臣惶恐,等皇上哪怕流再多的汗也是值得的。”

慕子譽收回了目光,端起了茶抿了一口,将守城直接晾在了一旁,看了一側站如松的左将軍父子咳了一聲,左将軍立馬反應過來,扯了扯自己身側的蠢兒子,坐到了凳子上。

守城見此正要坐,卻被慕子譽給看了一眼,不由心頭打顫,他這是犯太歲了嗎?居然在他馬上要下位之時,沈國來打仗,這便罷了偏生慕子譽這個皇帝親自領兵,這若是查到了他的生平事跡,他就是株連九族也不為過。

“明日出發去阜陽陵,朕将逸銘留在這兒,守城可要好生招待。”慕子譽朝着守城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阮逸銘見此垂下了眼睑,故作乖巧地對着守城點了點頭,然心頭早已算計起了該怎麽折騰守城。

守城連忙答道:“自然自然,阮小公子能住在舍下,是臣的榮幸。”

慕子譽點了點頭,便讓人将守城請了出去,看了眼在坐的幾人,又掃了眼四周看到了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對着他們道:“明日出征,今日朕領幾位愛卿,出去玩玩兒。”

“是。”幾人對着慕子譽拱了拱手,便随着慕子譽一同出了守城府。

沈國軍營,沈亭墨一臉蒼白,面色鐵青盯着跪在地上的侍女,冷哼了一聲直接将桌上的茶壺直接摔在了那侍女的面前,雖杯中茶以涼,然沈亭墨盛怒之下運了幾分力道,直接将那婢女砸的血流滿面。

婢女卻顧不得額頭的血水,連忙從地上朝着沈亭墨過去,不停地磕着頭,“婢子不敢,婢子不曾這般做過!”

沈亭墨看着婢女這副樣子有些厭煩,擺了擺手讓人将婢女拖了下去,這時常餘從門外而來,看着一身散着冷凝低沉之氣的沈亭墨,不由繃緊了身子,說話也越發的小心,“三皇子。”

他也聽聞近幾日沈亭墨不知是被誰人下了瀉藥,這幾日幾乎待在茅房之中,根本無法出來,可見那瀉藥威力十分厲害。

沈亭墨沉着聲音,擡頭看了一眼常餘,應了一聲,“嗯。”

一個婢女倒還沒什麽膽子在他眼皮子底下下藥,營帳之中的人能進他身的也就那幾人,他們也沒有那膽子做這事,如此看來也只有一人可完全不顧及他,且完全有理由這麽做。

“本宮只給你一夜時間,将阮傾城的全部事情,查清明日辰時交于本宮!”沈亭墨手指輕輕地點着桌面,唇角卻蕩漾開來一抹越發豔麗的笑容。

常餘不由一跳,沈亭墨笑得這般歡樂,乍一看是美,然他卻明白這是沈亭墨怒極的笑容,這也意味着有人要倒黴,常餘不由将頭低的更加低了一分,對着沈亭墨拱了拱手,“是。”

沈亭墨滿意地點了點頭,端起了一旁的藥一口喝盡,蠱惑人心的狐貍眼中多了一分幽光,對着常餘問道:“那頭的人可來了?”

“來了,且已經将人安排在雲夏國的隊伍之中,而雲夏軍隊預計在明日出發,兩日後到達阜陽陵。”常餘作為軍師對已然安排好的事,倒也多了幾分自信,“臣已然在阜陽陵四周安排好人馬,只等雲夏的貴客而來。”

“嗯,下去吧。”沈亭墨閉上雙眸,額頭青筋暴起隐忍着腹中傳來難受的感覺,扯了扯唇角聲音冷凝且夾雜着一絲怒火,可見他心頭的火不小。

常餘見此連忙反應了過來,飛快地出了帳篷,将帳篷留給了沈亭墨,當沈亭墨解決之後,俊美的臉也越發地鐵青了一分,擡起手對着桌子便是一掌,咬牙切齒道:“阮傾城,你給本宮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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