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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傾城你打算何時與朕圓房?

“程谷主,請自重。”蕭遠源并無半分慚愧,臉上甚至沒有一分被程婳戳穿的抱歉,他感謝程婳救了阮傾城,也忍了她許久,然他不接受程婳借此來消遣他。

程婳眸子微微一轉,眉尾上挑,瞬間風情萬種地朝着蕭遠源笑了一聲,擡起手虛靠着蕭遠源,道:“我重不重,你抱抱不就知道了?”

“……”蕭遠源眸子微沉,忽然朝着程婳一笑,程婳從未見過蕭遠源這般笑,不由愣了一愣,可誰想,蕭遠源卻趁此直接推開了程婳飛離開了竹林。

程婳見此不由搖了搖頭,半靠在竹子上,望着蔚藍地天,幽幽地笑了一聲,卻不想在此之後,她再也無法忘卻這一日,男子冷冷清清卻笑得妖孽的畫面,或許是氣質而定了蕭遠源,卻忽略了他的本質,原來谪仙也能讓人瘋狂。

只是蕭遠源這麽抗拒女人,确定不會成為和尚?這個就得看後文才知曉了……

而蕭遠源從林子出來後,便朝着蕭家前廳而去,一到了前廳蕭婉兒便從家中撲了出來,對着蕭遠源道:“哥!你快去管管大長老,他又給我介紹對象了!”

“婉兒,你不小了,若你無心陶自若……”

蕭遠源的話,在提到陶自若那一刻,便被蕭婉兒給打斷了,蕭遠源張了張嘴卻看到自己的妹妹,沉着眸子,臉上是從來沒有過的憂傷,恍惚間蕭遠源明了蕭婉兒長大了,不再是那個跟着他後面,吵吵鬧鬧甩着鞭子的小姑娘了。

“哥,我不會跟他在一起,但我也不想跟別人在一起。”蕭婉兒看了一眼前廳中站着的男人,轉身出了門去,她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感情可是世上最毒的毒藥。

她不想與姑姑一般,更不想如那書上寫的癡兒怨女一般,痛苦一輩子,甚至于迷失了自己!再說,陶自若喜歡她了又如何?一開始還不是打着利用她的想法?

她如今,還過不去那道坎……

蕭遠源眼見着蕭婉兒離去,卻并未去追,沉了沉眸子,轉身看向了屋裏的幾大長老,道:“丫頭累了,再逼怕會跑了。”

“我們也知道,只是等不了了,婉兒那丫頭已經對那小世子動了情了。”大長老搖了搖頭,接着對着一側的靜立的人嘆了一口氣,道,“你說說你,與婉兒認識很多年,怎麽就抵不上別人幾年時間?”

那男子聞言一愣,溫文爾雅地眸子中,劃過了一道不明的深意,唇微微蠕動,道:“若是早下手了,這丫頭怕也就跑了,只是不曾想……晚了。”

男子是蕭家比鄰之人,自小與蕭婉兒相近,可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而他有一與他外貌相稱的名字,溫如言。

溫如言對着大長老拱了拱手,道:“如言,告辭。”

“罷了,回頭替老夫問你父親一聲好。”大長老無奈地搖了搖頭,末了也不知該說些什麽好,只能看着溫如言離去。

溫如言走到蕭遠源身側,淡淡地看了一眼蕭遠源,便将目光落在了門外走來的程婳的身上,不由一亮,轉瞬又收了回去,快步地出了門去。

程婳掃了一眼溫如言皺了皺眉,與溫如言離開了一些距離,避開了溫如言的靠近,走到了蕭遠源身側,道:“你走這麽快做什麽?”

“你來做什麽?”蕭遠源反問道。

程婳唇角微微勾起,手擡起正要觸碰蕭遠源,卻被蕭遠源給避開,程婳撇了撇嘴,倒也沒惱,道:“談情說愛。”

“……”溫如言腳步一頓,蕭遠源氣息一茬,一衆長老倒抽了一口氣,最終便開始各做各的事情,蕭家家主的熱鬧豈是好看的,而溫如言也已經離開了蕭家。

蕭遠源不好在幾位長老面前,與程婳發威,卻也惱的不行,他從未見過如程婳這般膽子這麽大的女人,且個女人越理她,她越能纏人,于是蕭遠源又一次甩在了程婳,去了書房。

程婳見此朝着落荒而跑的男人,喊道:“你不要草藥了?”

只見蕭遠源步子一頓,略帶着一絲微不可查地怒意喊道:“馮二喜!”

“在、在!”馮二喜從拐角跑了出來,嘴中還叼着一大雞腿,一臉無辜地,看着程婳與蕭遠源,接着屁颠地跑到了程婳面前,朝着她笑得格外獻媚,“程谷主,草藥呢?”

要知道,因為程婳最近幾日的行為,他已經被他家主子威脅好多次了,馮二喜心裏頭苦啊,程婳一身毒術,他也拿這姑奶奶沒辦法,可他家主子就是不心疼他,還非得派他去伺候這位主子。

他這是倒了什麽黴,才碰到這兩個讓人不省心的人?

程婳聞言,揚起了唇角,朝着馮二喜微微一笑,格外勾人卻令馮二喜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每一次當程婳露出這樣的表情時,總沒有什麽好事情,接着就見程婳對着他勾了勾手,道:“那藥材,在你家主子的書房裏。”

“什麽?”馮二喜忽然感覺,一身皮子一緊,接着苦着臉,趕緊朝着蕭遠源的書房而去,結果看到了一屋子的奇花異草,而蕭遠源則站在屋子中間,朝着馮二喜看了一眼,馮二喜腿一軟,對着蕭遠源喊道,“少爺,真不是我玩忽職守,而是……小的實在餓了!”

“哦,如此那麽,你便去廚房多吃點。”蕭遠源瞥了一眼馮二喜,接着朝着門外走去,走到程婳身側時,淡淡地瞥了一眼她,接着便快步地離去,好似再躲避什麽瘟疫一般。

程婳見此聳了聳肩,拍了拍馮二喜的肩頭,笑道:“好好幹。”

說完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馮二喜瞅了一眼程婳與蕭遠源,一拍腿,哭喪着臉,他這是倒了什麽血黴,完了完了,少爺不會又謀劃着要改名了吧?

不管馮二喜怎麽在心頭哀嚎,蕭遠源與程婳皆已經不不知道,眼見着夕陽落下,阮傾城與慕子譽見着也從花林中回來,兩人手牽着手,并肩而走別提多讓人羨慕。

“傾城,很喜歡這裏的景致?”慕子譽低着頭,望着在他身側,一臉歡喜的女子,唇角不由微微勾起,目中滿是寵溺。

阮傾城點了點頭,道:“是啊,這裏的風景極好,我都有些羨慕蕭家能住在這裏。”

“你也會有的。”慕子譽頓住了步子,将阮傾城摟在了懷中,眸子中劃過了一絲堅定,接着道,“待到我們的孩子大了,那時朕便帶傾城游山玩水,自此不再過問朝政,你說好嗎?”

“去你的!什麽孩子!誰要給你生孩子了!”阮傾城紅了臉,瞪了一眼慕子譽,将慕子譽推開來,接着小跑了幾步,又被慕子譽給捉回了懷中,便扭着幾分小脾氣說道,“真是我要是你的孩子,定不要你這父親。”

“然你是朕的妻,也是孩子的娘,唔,倒是朕便是嚴厲的父親,而傾城則是溫柔的母親,我們的孩子定會比其他人過的更加幸福。”慕子譽心裏頭,不禁構想起了關于未來一家三口的畫面,想了想走道,“唔,多生幾個,這樣更熱鬧。”

“你、你當我是豬不成?還多生幾個!生一個你就該偷着樂了!”阮傾城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慕子譽,一想到在現代看到女人生産時的痛苦,阮傾城就渾身打顫,她是真的怕啊!

生孩子跟丢了半條命沒差別啊!

慕子譽聞言輕輕地刮了刮阮傾城的鼻尖,笑道:“嗯,方才傾城還說不給朕生孩子,果然傾城心裏頭還是想的,一個也好,以後便獨寵他。”

傾城微微張嘴,她這話說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可一想到慕子譽說孩子生下來未來就是皇帝,不由便脫口問道:“你也不怕生了這女兒?”

“女兒更好,那時培養幾個繼承人,如果女兒想要繼承江山,便是女皇帝,若不想便做皇後,不然便讓其中一個繼承人打理江山。”

望着慕子譽說話時,眉宇間帶着的笑意,阮傾城不禁一笑,望着慕子譽的眸子柔了一分,得夫如此,婦複何求。

“不過,傾城你打算何時與朕圓房?”慕子譽望着阮傾城的眸子不由多了幾分哀怨,他歡歡喜喜娶回家的小媳婦兒,好不容易養大了,還不跟他生猴子,這是要憋死他啊!

阮傾城咳了兩聲,掩飾了尴尬,戳了戳慕子譽的胸膛,道:“這不是還沒準備好嗎?不是說等回去……再那什麽嗎?”

“哪什麽?”慕子譽故作不知地又問了一句。

阮傾城俏臉一紅,跺了跺腳,“就那什麽!”

“哪什麽?”慕子譽朝着阮傾城又近了一分,将阮傾城圈的更緊了一分,免得待會兒這妮子便跑了。

阮傾城擡起頭對上了慕子譽的眸子,卻見他眼底盡是戲虐,便明了自己被慕子譽給耍了,正要給慕子譽一點教訓,慕子譽卻低下頭低吻住了她的唇,一手緊叩着她的後腦,讓她沒有半分退留的餘地。

月不只何時升起,慕子譽望着懷中臉頰微紅的人兒,勾了勾唇角,直接将阮傾城打橫抱回了房中,到了房中後阮傾城卻在他的懷中睡得舒服,慕子譽不由一笑,接着為阮傾城蓋上了被子,在她的額頭上落上了一吻。

“傾城等朕回來。”說完這話,慕子譽凝視了一眼阮傾城,便提起一旁的劍出了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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