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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江山美人,本宮皆要!

當慕子譽到了蕭家大門,正要策馬而去時,蕭遠源穩穩地落在了他的面前,手提着一盞明燈,對着慕子譽問道:“你就打算這麽走?”

他沒想到慕子譽居然會以這種方式離去,選了這個時辰,只怕傾城是不知道的吧。

“若與她說了,豈不是徒傷悲?更何況朕知道,她會明白的。”慕子譽望着蕭遠源,漆黑的眸子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卻如同夜裏耀眼的明星,格外璀璨。

蕭遠源聞言一頓,手指輕輕地滑動地玉簫,對着慕子譽拱了拱手,道:“早去早回。”

“朕以為,蕭家主是不願朕回來的。”慕子譽含笑道。

慕子譽有自知自明,蕭遠源對他并不待見,若非因為阮傾城,他怎麽可能在蕭家留了這麽幾日,不過蕭遠源的話卻是他未曾想過的,他以為即便以後來接傾城,也不能進蕭家,而蕭遠源這話卻表明了蕭家随時歡迎他。

這讓慕子譽竟有幾分,受寵若驚。

蕭遠源掃了一眼慕子譽,微微側目看向了天邊的皓月,道:“姑姑只有一個女兒,卻被你算計進了皇宮,自然是不喜你的,然……你對她很好,也将她照顧的很好。”

一陣風吹過,林子中的樹葉微微飛起,卻露出了一角白色的身影,蕭遠源見此垂下了眸子,并未說些什麽。

“這本就是朕的分內事。”慕子譽對着蕭遠源拱了拱手,道,“傾城,便拜托蕭家主了。”

“嗯。”蕭遠源點了點頭,接着給慕子譽讓了路,目送着慕子譽離去,直至慕子譽離去之後,蕭遠源這才對着一側茂密的林子裏看去,道,“還不打算出來?傾城。”

聞言,阮傾城從林子裏走了出來,一身白衣如雪,一支簪子挽着長發,然發絲卻有幾分淩亂,顯然是追的匆忙,故而才會有這微微淩亂的一幕。

“蕭大哥。”阮傾城朝着蕭遠源點了點頭,眸子微微下垂,遮掩下複雜的情緒,慕子譽到底是帝王她阻止不了,所以即便有所察覺,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蕭遠源望着阮傾城故作堅強的模樣,不知該說些什麽好,索性不過片刻阮傾城擡起頭,朝着蕭遠源道:“我會去前線,然不是現在。”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中的毒素剛清除,還需要調養,且蕭家還有她格外好奇的事,譬如……阮傾城的母親,肖麗麗。

“也好。”蕭遠源應了阮傾城的想法,他明了自己是無法攔住阮傾城,索性阮傾城還有幾分理智,如此他也正好在這段時間将事情安排好,或許……蕭家不能參戰這條家規,需要廢了。

阮傾城不知道蕭遠源的想法,只是見蕭遠源似乎被什麽纏住,思索了片刻對着蕭遠源,道:“蕭大哥,若有事可與傾城說一說,雖傾城力量綿薄,卻也想助蕭大哥一臂之力。”

“這事确實需要傾城相助。”

既然這事當年是姑姑孫立,如今由姑姑唯一的女兒來解,再合适不過……

沈國

皇子宮中,沈亭墨把玩着棋子,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常餘,落下了一顆子,道:“慕子譽,回來了?”

“是,已經從蕭家那頭回來了,不過只有他一人。”常餘以比之之前沉穩了許多,而手中落下的白子,險些讓沈亭墨的黑子,潰不成軍。

沈亭墨雲淡風輕地落下了一子,将一局死局再一次豎起了新生,道:“這倒是有幾分意思,阮傾城居然能不跟着慕子譽,呵……”

“蕭家戒備森嚴,我們的人進不去,倒是查到了另一件有意思的事,阮傾城的生母肖氏的事居然查不出來,衆人只知道她難産而死,甚至連來歷也無從考察。”常餘又落了一子,皺起的眉頭仍然沒有舒散開來。

沈亭墨聞言,嗤笑了一聲,唇角微微勾起格外妖豔,道:“肖與蕭,有何差距?能令三國勢力也無法查出來的女人,怕也只有那人了。”

“三皇子的意思是,可能是那一位?”常餘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沈亭墨,關于那一位的事,若不是當今的沈國之主時常看着畫,偶爾喝醉吐露出來,他們怕都不知道世間還有一奇女子,只是這人卻是三國的禁忌。

沈亭墨看了一眼棋局,眸子深了幾分,“是與不是,本宮不想知道,只是這江山與美人,本宮皆要!”

對阮傾城,他并未有特別深的感情,然能讓慕子譽痛苦的事,他卻是最想做的事!不然怎麽能夠回報慕子譽在阜陽陵一戰,給他帶來的重擊?

“既然慕子譽一人回來,若是不給他一點大禮,似乎也說不過去,人不用弄死,弄殘就好。”沈亭墨手支着下巴,另一手落下了最後一子,道,“你輸了。”

“是。”常餘微微垂下頭,接着對着沈亭墨拱了拱手,出了門去。

沈亭墨看着常餘離去的身影,眸子忽明忽暗,許久唇角微微勾起,低沉沙啞且透着一絲感性的聲音忽然傳響,“這游戲真是越發有意思了。”

駕――

駿馬在管道之上飛馳,而騎着駿馬的男子,一身玄衣通身散着王者之氣,此人不做他想便是慕子譽。

三天三夜的連日趕路,并未讓慕子譽有半分勞累,而他的心頭始終放不下前線之事,雖有陶自若壓陣,可沈亭墨此番有姜國餘孽相助,只怕更加難以對付。

忽然四周鳥鳴聲響起,慕子譽勒緊了缰繩,迫使駿馬停下了前行的動作,而慕子譽環視着四周,眸子不由一沉,吹響了口哨,四周傳來一聲打鬥聲,不過片刻十幾個一身黑衣的男子,便被暗衛丢了出來。

慕子譽掃了一眼來的人,便明了他們是沈亭墨派來的人,冷嘲了一聲,“沈亭墨倒是着急,朕不曾迎他,他倒念着朕,這大禮朕收下了,這回禮……他約莫也會喜歡。”

說完慕子譽看了一眼暗衛,接着策馬而去,暗衛陪伴慕子譽多年,自然明白慕子譽的意思,刀光一閃血濺了一地,而那十幾個死士則被暗衛不動聲色的送去了沈國,至于沈亭墨心情如何,那便不是慕子譽在意的事情了。

日頭當頭,福子恒操練着軍隊,阮逸銘也在其中,不過阮逸銘是被福子恒操練的人,對阮逸銘,福子恒是相當嚴厲,畢竟他哥阮逸軒給福子恒的印象着實不算太好。

而阮逸銘不過十四的年紀,便與他同級福子恒能服,便真是有鬼了,然而阮逸銘卻愣是一句話也沒說,硬生生地扛了下來,而在他身側的阮逸軒……便成了鮮明的對比。

福子恒複雜地看了一眼汗流浃背,卻一直硬撐着的阮逸銘,接着看着想方設法偷懶的阮逸軒,一腳踢了過去,“沒吃飯啊!都給爺使出吃奶的勁!”

“福貴!”阮逸軒死咬着牙關,恨不得将福子恒一口咬死,平日他便忍了,可在阮逸銘面前這麽丢人,這讓他如何忍得下去!

“你以為你改了一個名字,就是斯文人不成?我告訴你就算你改了一個名字,你還是皇城惡霸,還是阮傾語不喜歡的人!”

阮逸軒是相當豁得出了,真是福子恒那兒痛,就往那兒踩,偏生他還一副自己受了委屈的模樣,更是讓人覺得惡心,阮逸銘輕輕地瞥了一眼阮逸軒,唇角微挑,無形的做了個口型,惹得阮逸軒跟炸了毛一般,又罵了起來。

“阮逸軒你是不是覺得,爺對你太好了?讓你有這膽子跟爺扛?”福子恒一把提起了阮逸軒,直接将他丢到了操場的中心,一腳提起了一旁的大刀,直接插到了阮逸軒的跟前,吓得阮逸軒直接跌在了地上。

阮逸軒顫顫巍巍地看着福子恒,道:“你、你做什麽?”

“只要你打贏爺,爺從今以後就不再管你,你覺得如何?”福子恒朝着阮逸軒看了過去,接着又對着阮逸銘道,“你個花架子,看什麽看,給爺滾去操練!”

“到底同是阮家人,三姐夫對大哥可要手下留情,免得弟弟回去多了責罵。”阮逸銘笑道,看了一眼福子恒,接着直接打出了一套拳法,将阮逸軒無視了個徹底。

阮逸軒看着阮逸銘的樣子,又聽到他的話,咬牙切齒道:“他算個哪門子的妹夫!利家才是我阮家的親家,利雲天才是阮傾語的丈夫!”

“好,你真是好的很!”福子恒氣的抓着大刀的手顫了一顫,接着直接一把将刀給丢到了一旁,赤手空拳地跟阮逸軒打了起來,阮逸軒那花架子哪兒是福子恒的對上,瞬間就被收拾的服帖了,最終被福子恒直接掉在了杆子下,美名其曰去去黴氣。

阮逸銘在一頓操練之後,便停下來休息片刻,看了一眼阮逸軒,接着朝着福子恒走去,道:“與我一同,去前方迎姐夫回來。”

“你怎麽知道的?”福子恒有幾分詫異。

阮逸銘看了一眼福子恒,抿着唇道:“沈軍開始進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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