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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株連九族,三國通緝

言外之意一聽便能明了,福子恒也不是蠢貨,自然清楚阮逸銘的話,便領了一些兵,與阮逸銘一同前去了前方去迎慕子譽回歸。

而營帳之中的陶自若與左将軍,則将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等着慕子譽回來,索性在阮逸銘與福子恒出去不算太遠的地方,便看着慕子譽騎着馬而來,幾人擔憂四周有埋伏的沈軍,便快速地策馬回了營地。

如今阜陽陵被毀,而營地則是左将軍紮寨之地,至于其他之事,慕子譽去了将近一月,自是不清楚,這也是他如今着急要弄明白的事。

“子譽,你再不回來,你估計只能看到人幹了!”陶自若看了一眼慕子譽,接着眸子又朝着外頭轉了轉,似是在找些什麽。

慕子譽怎麽可能不知道陶自若這性子,看了他一眼,道:“蕭婉兒沒有跟來。”

陶自若被慕子譽這話說的不由一愣,接着打開折扇搖了搖,掩飾了面上的尴尬,接着眸子一轉,對着慕子譽道:“你将阮傾城留在了蕭家?”

“嗯,”慕子譽應了一聲,便将目光落在行軍圖上,将圖上沈軍以及雲夏君分別所處的地方,不由沉了沉眸子,道,“如今情況如何?”

陶自若道:“自阜陽陵一戰後,雙方損失皆是不小,沈國地處偏僻,我們讓他們平白失了十五萬大軍,已然相當于将沈國的一半賠了進去,然不知為何沈軍突然又充出了二十萬大軍。”

“是姜國。”慕子譽沉聲道。

陶自若點了點頭,折扇合起指着行軍圖上的三點,道:“如今沈亭墨鎮守漢陽城,常餘鎮守瞿家灣,孟飛鴻則鎮守浦晉峻,這三處連成便是一弧,若是朝正守攻,常餘與孟飛鴻前來包圍,怕是甕中之鼈,可若是從左側,或者右側而來……”

“左有沼澤地,沼澤一帶有毒障,右有蛇山虎窩,怕是有去無回。”左将軍補充道,沈國留存至今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若真無半點保障,沈國也不會攻打,而這幾處确實險要,這也是他們愁眉不展的原因。

慕子譽手指輕輕地在桌上叩響,也明了如今的問題,攻已經是不可能之事,除非找出過去之法,不然也只能守,而沈軍最怕的就是托,如此想慕子譽便道:“設下這般大的棋局,沈亭墨倒也是費了些許心思,可若是随意破壞怕是要踐踏了他的心意,不如就在此處等着。”

“皇上的意思是?”左将軍疑惑地看着慕子譽,心裏頭已經如同明鏡一般,不過托是好辦法,可打仗要的就是錢,就怕勞民傷財,得不償失。

慕子譽薄唇微微一挑,斜長的眸子中劃過了一絲笑意,“即是沈亭墨所造,由他自己毀了,不是更好?”

“可要他們自己跳進自己所設的陷阱談何容易,只怕還未開始他們便有了察覺,那時只怕再難對付。”陶自若憂心忡忡地說道,他也想嘗試用這法子,可始終沒想到該如何讓沈軍自己攻打自己。

慕子譽手指輕輕地敲打着桌面,面上毫無半點焦急,不緊不慢地說道:“姜國餘孽豈是這般喜歡被人控制之人?只要有野心,沖突遲早該有。”

“呵,果然論腹黑,誰敵得了你!”陶自若何等聰穎,被慕子譽這麽一提便明了了慕子譽話中的意思,不由打開折扇,放肆一笑,而一側的左将軍也點了點頭,這法子确實好。

就讓沈軍與姜國餘孽狗咬狗,他們到時候只需要看戲即可!

嘭――

城樓之下沈亭墨看着被吊着的十幾個死士,直接捏爆了手中的折扇,一身冷意讓人只想退卻,無人敢上前勸慰這位已經怒極的三皇子。

沈亭墨卻忽然笑了,然這笑裏帶着三分邪性,三分冷意三分嗜血,以及三分妖豔,這笑容讓看的人動容,差點便被沈亭墨這張臉給吸引了過去,可忽然渾身一顫,就如同被澆了冰水一般,冷的刺骨。

“慕子譽,這大禮本宮收了,可你如此對待本宮的禮物,本宮可是會不高興的。”沈亭墨袖子一甩,高樓挂着的死士直接從高樓上落了下來,死相相當慘烈,然沒有人敢上前,比起道義而言,他們更加惜命。

沈亭墨并未在城樓這停留多久,轉身便進了宅院之中,見常餘坐在屋中也僅是冷冷一瞥,接着便将目光收了回來,擡手在書桌上寫下了一封信,交給了死士,讓死士傳給慕子譽。

常餘站起身來,對着沈亭墨拱了拱手,微微彎下了身子,疑惑道:“殿下準備何時進攻?”

“這一次,本宮并不打算進攻,姜國那頭的人,怕是比本宮更加着急,不過本宮也明了我們與他們的關系,慕子譽想必也十分清楚,估計如今十分想要看兩方狗咬狗。”沈亭墨端起了茶杯,掀開了茶蓋輕輕地抿了一口,接着呼出了一口氣。

再過幾日便到十月了吧,那時氣候也該冷了一些,真好……

常餘明了了沈亭墨話中之意,對着沈亭墨微微一頓,接着開口道:“若是如此,怕他也猜中了,姜國那頭确實難以控制,且他們令十于萬大軍前來幫援,只怕是野心勃勃。”

“你當真以為十五萬大軍皆是姜國的?”沈亭墨放下了茶杯,手指摸着杯上的花紋,唇角多了一分冷嘲的笑意,“單憑姜國一個亡國之國十五萬大軍,已然是極限,他們不可能這般押寶,這其中五萬大軍是,但十萬大軍不是。”

“殿下的意思是,這十萬是……陳國?”常餘雖是疑問,可心裏頭卻已經認定了沈亭墨的說法,可若真是如此,那他們怕是難以控制了,他也理解了,為何……沈亭墨會讓他與孟飛鴻的那個領七萬五的人馬,駐守瞿家灣,以及浦晉峻了,沒有人比他們更加理解當地地形!

沈亭墨朝着常餘看了一眼,道:“時間不長,半個月本宮要你們收服那群兵,包抄雲夏軍,将他們引去沼澤地,以及蛇山虎xue!”

“餘明白。”常餘拱了拱手,接着退出了房門,小心地關上了門,這才快步地朝着城外而去。

沈亭墨在常餘離去之後,收回來放在杯上的手,失去了支撐杯子瞬間碎裂開來,濺出了一地水花,男人那肇事者,卻站在窗前,凝望着天空,忽然扯了扯唇角,“傾城的生辰也該到了吧。”

不過比之阮傾城、慕子譽,沈亭墨更加擔心的卻是陳子昂,陳子昂此人手段毒辣,極致陰狠,慕子譽好歹也算是光明磊落,至少走套路,可陳子昂卻是不同,畢竟連同屠城的事他都幹過,還有何事他怕過?

可如今沈亭墨更加擔心的卻是,陳子昂意欲吞并沈國,難得事他不得不接了陳國這軍隊,引狼入室。

陳國

夜色無邊,媚色撩.人,歌舞升平時,總少不得佳人相伴,然在臺上女子跳完一支舞曲時,忽然如同一蝴蝶一般,折了脖子血濺了出去,瞬間了無生息地倒在了地上,而她的手上捏着一把匕首,脖子上卻嵌着一顆……葡萄。

“死、死人了!”幾個膽小之人已然叫了出聲。

陳子昂聞言掃了過去,有幾分厭煩地說道:“聒噪。”

“奴有錯,往皇上開恩!”那膽小失聲地幾人,連忙對着陳子昂跪了下去,渾身瑟瑟發抖,如同一只被吓壞的老鼠一般。

陳子昂見此,有幾分厭煩地揮了揮手,便有人将那幾人拖了下去,接着陳子昂将眸子落在了丞相的身上,陳國丞相文能安邦,武能定國,少年英才,如今卻已然華發橫生,然能力依舊不減當年,這三朝元老豈是随便說說的?

“皇上既已然安排,何必憂心?”丞相對着陳子昂站起身來,格外恭謹地拱了拱手。

陳子昂見此擡起了手,眸子微沉,道:“老師,沈亭墨此人奸詐非凡,怕是折了十萬大軍要在他之手,可惜了他們的家人。”

“老臣明了,這就下去安排。”丞相對着陳子昂一拱手,便快速地退了下去。

陳子昂見丞相離去,這才收回了眸子,丞相不單單是丞相,更是帝師,他所學所用皆是丞相所交,論世間他陳子昂最尊敬之人是誰,那便是他的丞相,可若問這世界他最忌憚又是何人,依舊是丞相。

陳子昂垂下了眸子,看向了一側的蘇泊,接着退出了大殿,朝着書房而去,進了書房之中,便只剩下了陳子昂與蘇泊兩人。

陳子昂對着蘇泊道:“慕子譽可是歸來?”

“是,已然歸來。”蘇泊道。

陳子昂微微一笑,卻讓人毛骨悚然,接着他轉過頭對着蘇泊又道:“沈亭墨如何安置那十五萬人馬?”

“各劈一半,一半留在瞿家灣,浦晉峻兩處。”蘇泊接着道。

陳子昂聞言嗤笑了一聲,“攻人攻心,沈亭墨倒是有幾分本事,然……讓朕折十萬人馬進沈國,他倒是想的美,傳朕之意,假意從,待大仗得勝後,若從者,株連九族,三國通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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