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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小妖精

守城府中,自守城本關之後,這裏便成了慕子譽等人專用的軍事用地,而慕子譽将阮傾城扛進城後,直接将阮傾城抗進了他的屋裏,将阮傾城往床上一丢,直接将她按倒在床上。

“你……幹什麽?”阮傾城被慕子譽的動作吓了一跳,杏眸直愣愣地看着慕子譽,而紅暈也悄悄地爬上了臉頰,實在是這姿勢……太暧昧。

慕子譽咬了一口阮傾城的唇瓣,咬地有幾分用力,帶着幾分懲罰的意味,“幹你!”

“流.氓!”阮傾城的臉瞬間燒紅了一片,被慕子譽握住的手突然用力,一把将慕子譽推開,連滾帶爬地跳到了地上,快速地跑到門口。

嘭――

門在阮傾城觸碰到的那時,瞬間關上,而阮傾城整個人被慕子譽壓在了門上,慕子譽将阮傾城的兩只手按在門上,低下頭目光幽深地望着阮傾城,語氣之中透着一絲邪肆,道:“怎麽,還想跑?”

說完,慕子譽輕咬住了阮傾城的耳朵,惹得阮傾城呻咛了一聲,慕子譽聞言眸子越發的幽暗了一分,“真是個小妖精。”

“子譽,那個咱們能……唔!”正常點嗎?

阮傾城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子譽給吃了下去,炙熱而帶着溫柔的氣息朝着阮傾城侵襲而來,使得阮傾城不由地癡迷了幾分,望着慕子譽的眸子越發的迷離了幾分,看着慕子譽心頭一緊。

良久這才放開了阮傾城,卻并未松手,他微微低下頭,将阮傾城的臉頰埋在他的懷中,阮傾城有幾分悶氣,于是動了動腦袋,慕子譽見此松了一分,帶着幾分壓抑地語氣道:“別動……不然,朕在就這裏把你辦了!”

阮傾城聞言哪兒還敢動,卻不由地說道:“白日宣淫,你也不怕讓別人看了笑話?”

這男人到底是有多欲求不滿?

“朕倒是十分想,可也要傾城配合,不是嗎?”說完,慕子譽擡起手輕輕把擦拭了阮傾城唇角的水漬,唇角微微上挑,帶着幾分愉悅地語氣說道:“傾城選擇的是朕。”

“你知道你還折騰我?故意吃我豆腐不成?”阮傾城怒瞪了一眼慕子譽,接着一把将頭扭了過去,心頭卻蕩漾着一絲甜蜜。

“傾城你是朕的女人,這天下還有人能讓朕不占自己女人的便宜不成?”慕子譽挑了挑眉,對于阮傾城的話不敢茍同。

阮傾城橫了一眼慕子譽,輕哼了一聲,“誰是你的女人了!走走走,你這人次次都不告而別,将我丢在別的地方,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是先跟我算賬了!”

“朕知道你會來。”慕子譽嘆了一口氣,低笑了一聲。

阮傾城見此一把推開慕子譽,扭過了身去,“我若是不來,你便要被沈亭墨折騰死了,到時候你上哪兒再給我賠一個慕子譽?”

“如此,便将朕賠給你如何?”慕子譽低聲一笑,眸子越發的溫柔了幾分,然下一刻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慕子譽手輕聲地撐在了桌上,唇瓣一咬,運氣內力讓自己看的有幾分血色,對着阮傾城,道,“這天色不早了,傾城先去給蕭遠源給蕭婉兒安排客房可好?”

阮傾城轉過頭對着慕子譽點了點頭,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去吧。”慕子譽擡起手指對着阮傾城腦門屈指一彈,含笑道。

阮傾城吃痛地瞪了一眼慕子譽,接着便快速地出了門去,卻未曾發現在她離去沒有多久,慕子譽便倒在了地上。

“不對……”阮傾城走到花園時,頓住了腳步,按照慕子譽的性子,他怎麽可能讓她來給蕭遠源與蕭婉兒安排住處?這些事由下人吩咐便好,慕子譽他明顯要将她支開。

阮傾城心頭一跳,提起裙子便飛快地朝着慕子譽的屋子跑去,正好看見暗衛将慕子譽放在床上,心不由一痛,這傻子……明明受了傷,卻還硬撐着不讓她知道。

“快,去将程婳找過來!”阮傾城對着暗衛說道,接着便快速地解開慕子譽的衣服,卻見那原本愈合的傷口如今又一次崩裂,淚如同絲線一般,紛紛滑落了下來。

慕子譽怎麽便這麽不知道愛惜自己?

阮傾城一邊落着淚,一邊拿着帕子給慕子譽擦拭血跡,接着拿出了傷藥給慕子譽覆蓋上,心頭焦急地想着程婳怎麽還沒有來!

程婳自見蕭遠源進了城門後,便一人飛向了龍淵城的鬧市裏,說是鬧市事實上卻是難民窟,索性在慕子譽的治理下,人人都已經安居了下來,也沒了初來時那令人同情的模樣。

“程大夫,好。”“程姑娘,好。”而路上遇到的人,也都會對着程婳喚上一句,程婳一一禮貌地點頭回應。

心頭也多了一分自豪,有什麽能比自己醫治的病人,活的生龍活虎來來的更好呢?

這也使程婳抛卻了方才因蕭遠源而産生的失落感,程婳一直相信,沒有誰離開誰都是不能活的,更沒有什麽事是時間不能夠解決的,只要蕭遠源不在她眼前晃悠。

“……你來做什麽?”程婳看着擋着她路的蕭遠源,有幾分郁悶,所以她烏鴉嘴個什麽,話說這蕭遠源跟過來又是做什麽?

蕭遠源望着程婳,微微皺眉,卻不知該說些什麽,恰在此刻一嬌柔地聲音在耳側響起,蕭遠源與程婳側過眼眸看去,正是利雪晴。

利雪晴比幾個月前要來的狼狽了一些,也消瘦了一些,然骨子裏的貴氣卻是掩蓋不了的,只見利雪晴帶着幾分小女兒的嬌羞,與一分矜持,走到了蕭遠源面前,對着蕭遠源與程婳福了福身子,道:“蕭公子,程谷主。”

程婳微微頓眉,朝着蕭遠源看了一眼,嗤笑了一聲,她就說蕭遠源怎麽可能跟着她來,原來是為了利雪晴,這般一想程婳的心就如同被螞蟻腐蝕了一般。

然,程婳也明白,她與蕭遠源的事,卻不能怪到利雪晴的頭上,畢竟是男女情事,說不來的,而且利雪晴的性子她倒也是比較喜歡,程婳眉眼微微上挑,道:“利姑娘。”

而蕭遠源則對着利雪晴點了點頭,負手退避了半步,利雪晴見此眼底滑過了一絲受傷,苦澀地扯了扯唇瓣,帶着幾分苦澀的笑意,對着蕭遠源與程婳,問道:“蕭公子與程谷主所來是為這龍淵城的難民嗎?”

“确實是來看看,琢磨着本谷主是否有可以救治的地方,至于蕭家主這便不是本谷主知曉的了。”說完程婳朝着蕭遠源看了一眼,袖子一甩,便朝着人群之間而去。

蕭遠源何曾被這般冷處理過,尤其是程婳,心下當即一愣,頓了頓步子,見利雪晴望着他,便道:“與程谷主有幾分誤會,便……”

“你我之間何曾有過誤會?”程婳一轉身打斷了蕭遠源的話,唇角微微勾起,朝着蕭遠源走去,步步生蓮,美的妖異,卻又多了一分冷情與嘲諷,“本谷主與蕭家主之間一直都是清清白白,若真算有瓜葛也不過是雇主與大夫的瓜葛。”

蕭遠源如墨地眸子中多了一分驚愕,程婳這是主動與他撇清關系,可為何他的心頭有一絲不舒服?蕭遠源微微皺眉,總覺得這感覺不是太舒服,卻又無源頭可尋,最終也沒有多想。

“程谷主所言甚是,故而蕭某此次而來,便是與程谷主說清關于酬禮之事。”蕭遠源說道。

聽聞沈亭墨火燒了藥王谷,怕是藥王谷損失不小,程婳多般照顧傾城,這一次事件是他沒有保護得當,故而蕭遠源覺得這是自己的錯失,思尋着給程婳一個補償。

程婳攥緊了拳頭,臉上地笑意更甚了幾分,“好啊,本谷主要藥王谷所損失的所有藥材,不知蕭家主可否幫本谷主再栽培回來?”

“好。”蕭遠源沒有半分猶豫,回答的十分爽快。

程婳眼底多了一分嘲諷,“如此便多謝蕭家主了。”

說完,程婳的眸子不經意地落在了利雪晴的身上,微微頓下眸子,道:“蕭家主若有時間,倒可以陪陪利姑娘,畢竟她千裏迢迢來這裏,并不容易!”

“無需如此,雪晴此次而來,是為皇上而來,蕭公子公事繁忙,雪晴怎可讓蕭公子相陪?姑娘便讓雪晴與你一同,去幫助還需要幫助之人,如何?”利雪晴對着程婳拱了拱手。

程婳聞言目子複雜,她以為她沒了機會,能讓利雪晴抓住這機會也好,可這姑娘……罷了,不過是被情傷了的可憐人,于是程婳點了點頭,便與利雪晴一同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之人。

蕭遠源望着程婳與利雪晴的身影,眼眸複雜,微微偏過頭,身側多出了一暗衛,對着蕭遠源道:“慕子譽舊傷複發,阮小姐令小的前來請程婳姑娘。”

“去吧,回頭将藥王谷損失的藥材名單送上來。”蕭遠源手指輕輕的摸着蕭,眸子微微深了幾分,“記得給沈國送上一份大禮。”

“是。”暗衛對着蕭遠源拱了拱手,接着快速地到了程婳面前,将慕子譽的情況與程婳說明,程婳當即放下了手中的事與暗衛一同而去,而利雪晴也一同跟了上去。

蕭遠源望着三人離去的背影陷入了沉默,他想他是該好好整理自己的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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