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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唯一認定的妻子

“子譽……”阮傾城頭疼地撫着額頭,有幾分無奈地說道,“你把藥喝了。”

慕子譽半躺在床上,身上僅穿着一件白色長衣,而他的一條腿微微彎曲,另一手拿着一卷書卷,胸前的衣服松垮,露出了不少春色來。

他淡淡地擡起頭看了一眼阮傾城,卻十分堅定地說道:“不喝。”

“良藥苦口利于病。”阮傾城幽幽地嘆息了一聲,眼珠子轉了轉,難道慕子譽知道她在裏頭放了黃連?

聞言,慕子譽放下了手中的一卷書,擡起手握住阮傾城的手,微微用勁将阮傾城拽進了懷中,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拂過阮傾城的臉頰,淺笑道:“我們一起喝。”

阮傾城瞪大了雙眸,她拒絕!

然話還沒說出口,慕子譽已然一口喝盡,貼在了她的唇上,藥渡了進來,一時間口腔內苦的讓阮傾城崩潰,天知道她最怕喝藥了,尤其還是中藥!

慕子譽目光溫柔且無奈地望着阮傾城,撫着阮傾城臉頰的手柔了一分,可卻依舊未曾放過阮傾城的唇瓣,另一手環着阮傾城腰身的手一掐,又是一場法式熱吻。

他知道阮傾城是鬧他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不過好東西總是要一起分享的,尤其能占便宜讓自己舒坦的事,他又為何要放棄?

良久,久到阮傾城以為自己要窒息了,慕子譽這才放開了阮傾城,然一條水線卻從兩人的唇中牽了出來,阮傾城的臉頰刷的一下子就紅透了。

慕子譽擡起手,指腹擦拭着唇上的那條透明的銀線,唇邊傾瀉出一聲愉悅地笑意,“呵呵……”

阮傾城見此偏過了頭去,腳一跺便要站起來,誰想因為坐的太久導致腳麻了,整個人又是一栽,好死不死地便壓住了慕子譽,女上男下。

“傾城……”恰在此時蕭婉兒推門而入,看到這陣勢,星眸瞪的極大,嘴巴圓成了O字形,咽了咽口水,“傾城原來你……真是霸氣非凡啊!”

“不是,我……”阮傾城撐起身子便想要解釋,誰想慕子譽手拽着阮傾城的腰帶,将她一把扯了回來,而在蕭婉兒眼中看來,則是阮傾城舍不得離開慕子譽。

蕭婉兒虛握着拳頭,咳了一咳,“傾城我知道了,我懂你!不過,慕子譽身子還虛着,你也悠着點。”

說完,體貼地給阮傾城與慕子譽合上了門,無視了阮傾城的爾康手,轉身出了門去。

阮傾城憤然地轉過頭看向了壓在身下的慕子譽,咬牙切齒道:“你滿意了?”

“呵呵……”慕子譽擡起手抱着阮傾城一個翻身,整個人壓在了阮傾城的身上,手撐在了阮傾城的兩側,鳳眸微挑,“若朕理解不錯,方才蕭小姐以為你我……行了周公之禮,想來不需多久你我相識之人便皆都明白了,傾城你說朕該如何維護自己的清譽?”

“你還有清譽?”阮傾城有幾分吃驚,眨了眨眸子道,“記得……前四年,皇城上下皆論一事,關于新帝與陶世子之間的那些不可說的事情,而如今……世人皆說,一遇傾城誤了情,再娶傾城斷了情。”

慕子譽眸子沉了幾分,離阮傾城也近了幾分,“傾城這是在提醒朕,需要再做些什麽嗎?”

論一個直的不能再直的男人,被自己所心愛的女人懷疑自己有龍陽之好,慕子譽的內心也是格外複雜的。

“這青天白日的,我們該做一些有意義的事。”阮傾城推了推慕子譽,往外頭縮了縮,可慕子譽雙手撐着怎麽縮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阮傾城覺着自己可以去死一死。

好死不死說什麽……也許歪了的聽了這話是惱羞成怒,可直的……這不明顯暗示什麽嗎?她估計是瘋了才說這話!

慕子譽聞言朝着阮傾城笑了一笑,問道:“譬如?”

“出去散散步,溜溜狗,順便帶你去做一些有利于複原身體的事情!”阮傾城說的格外正經,作為在國旗下長大的孩子,她要樹立自己絕對健康的思想與形象!

慕子譽點了點頭,道:“生孩子也是一件格外有意義的事情,想必雲夏國的人沒有一人是不希望的。”

“我……你……”阮傾城被氣得不行,說她說不過,打她打不過,即便慕子譽現在是半個病秧,可她就是……打不過,算了不談這丢人的事。

慕子譽見阮傾城露出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心中明了不能再逗這丫頭,不然她怕是要炸毛了,慕子譽搖了搖頭,翻過去将阮傾城抱了起來,在阮傾城的鼻尖上輕輕一刮,笑道:“差不多也該收網了。”

“嗯。”阮傾城面上嚴肅了幾分,點了點頭,眼底多了一分深沉,她沒想到阮逸軒最終走這條路,到底流着阮家的血脈,怕是阮謝會因此而傷心吧。

慕子譽見阮傾城垂着頭,将她往懷裏摟了摟,道:“丞相會明白的。”

“我知道。”阮傾城點了點頭,退出了慕子譽的懷抱,便朝着門外而去,慕子譽半靠在床上望着阮傾城離去的身影,陷入了沉靜之中。

良久眸子有幾分深沉地盯着放在一側的書卷,薄唇微微上挑了一分,這場仗比預料的要長了一些。

阮傾城出了門後,便看着蕭婉兒沖着她擠眉弄眼,臉不由一紅,自然是想到了方才的畫面,可她這一紅卻更讓蕭婉兒興奮了起來。

蕭婉兒跑到了阮傾城的身側,拍着她的肩膀,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家傾城居然會這麽急不可耐,這慕子譽可還重病呢,雖然調養了五六日可這身子也虛着,現在沒被你折騰的暈過去吧?”

阮傾城聞言不由唇角一扯,側過眼眸看向了蕭婉兒,朝着她甜甜一笑,道:“不如你與陶世子試試?”

說完,阮傾城便朝着門外而去,心頭郁悶不已,慕子譽那叫虛着,那她豈不是就半死不活了?

扯淡,都是瞎扯淡!

陶自若從蕭婉兒與阮傾城的話中明了了她們話中之意,折扇一開,到了蕭婉兒的身側,摟着她的腰,笑得開懷,“不如試試?”

恩,他确實需要一個可人的小媳婦了,不然每天一個人拱着被窩,也怪冷,怪寂寞的。

蕭婉兒聞言俏臉一紅,擡起腳直接狠狠地踩在了陶自若的腳上,氣哼哼地說道:“試什麽試,趕緊在我眼前消失!”

“婉兒你難道願意一輩子守活寡嗎?這事我們還是需要商量商量,明天我便與你大哥說說,等打完這仗,咱們把婚事給結了吧,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咱們也該養個包子出來了。”陶自若搖着扇子,笑得格外開懷。

還有什麽比老婆孩子熱炕頭來的更幸福呢!

蕭婉兒瞬間連脖子都紅了,“沒羞沒臊,誰要嫁你了,走走走,本姑娘現在不想看到你!”

說完,蕭婉兒便朝着門外跑去,陶自若見此倒也沒追上去,此時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畢竟戰事不解決,談什麽成親,他想要給蕭婉兒的是安定的家。

陶自若收了笑意,将折扇插在了腰間,推開門進了屋裏,慕子譽眼眸未曾擡起,只是淡淡地開口道:“來了,先坐吧。”

“嗯。”陶自若應聲道。

慕子譽将手中的書卷朝着陶自若一甩,陶自若見此接住了那一卷書卷,面上不由一沉,“那沈亭墨倒是打的好主意。”

“沈軍糧草已盡,出此辦法自然是意料之內,利雪晴留在此處到底不算安全,需要早日将她送回去。”慕子譽說道。

事實上他更擔心利雪晴在她身側待的太久,以至于讓旁人說了閑話,就怕宮裏頭幾人送不出來不說,還要再往宮裏頭搭上一位,而利雪晴又是利家嫡女,此事萬不能發生。

陶自若最是了解慕子譽,也明白慕子譽的顧慮,應了一聲,道:“現下送出怕是難得,不如看看你那寶貝疙瘩如何處理吧,我如今倒是十分好奇你那寶貝疙瘩,到底藏了多少你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這幾日阮傾城替慕子譽處理軍事,那手段雖稚嫩了一些,卻也毫無差錯,反而還提出了一些好的建議,這令陶自若十分疑惑,阮傾城懂得未免過多了一些,故而他對着慕子譽,一半試探,一半提醒。

慕子譽聞言手一頓,看了一眼陶自若,道:“傾城是我這一生唯一認定的妻子。”

“是是是,我明白,我不會動她。”陶自若無奈地舉起了手,轉身朝着門外而去。

慕子譽的聲音在此響起,“若此時換作你與蕭婉兒,你便會如朕一般。”

陶自若腳下的步子一頓,接着快速地朝着門外走去,走了許久停下了步子,擡頭望着天空,眸子中多了幾分茫然,良久開口道:“可我不是你。”

接着擡起了步子朝着前廳而去,想來阮傾城也該在前廳了,慕子譽做不出的事,他來做,這本就是他為人臣子該做的!

倒不是他不信阮傾城,只是阮傾城讓人不敢相信,唯一可以信的也只是,她的心裏頭有慕子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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