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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抱歉,不小心腳滑了

“傾城,你等等我。”蕭婉兒拉着阮傾城的手,與她一同進了前廳,此時前廳中已然站滿了人,只是這氛圍有幾分壓抑。

阮傾城擡起眼眸淡淡地掃了一眼在場的衆人,對着在坐之人微微點頭,左将軍父子,以及阮逸銘見此連忙站起,對着阮傾城拱了拱手,“末将見過貴妃娘娘。”

“無須多禮,幾位請坐吧。”說完阮傾城對着阮逸銘招了招手,貼在阮逸銘耳側輕聲道,“讓阮逸軒候在門外。”

“是。”阮逸銘點了點頭,對于阮傾城的命令,毫無半分懷疑,接着出去尋了阮逸軒。

與陶自若正好擦肩而過,陶自若微微側眸,眼底的光芒一閃而過,接着又恢複了那風.流浪子的模樣,搖着折扇進了屋裏,眸子則落在蕭婉兒身上。

蕭遠源見到陶自若毫不遮掩的目光,不由蹙了蹙眉,上前走了一步,擋住了陶自若的目光,陶自若見此虛握着拳頭咳了咳,自家大舅子看他的眼神,委實不善啊!

陶世子忽然萌生出了一種,追妻路漫漫的感覺……

這感覺,有幾分不太好。

“既然人都齊了,我們便來好好談談關于沈軍之事。”阮傾城抿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道,“沈軍糧草枯竭,沈國地小若要騰出二十萬人馬的糧草來,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會簡單,而陳國要拿沈軍打頭陣,沈亭墨自然會往陳國拿糧草,關鍵便在于兩國交界之處。”

陶自若挑了挑眉,他還未說阮傾城便明白了,看來慕子譽跟她談過,果然再好的表弟,嫁出去都是潑出去的水,親的是懷裏頭的女人。

阮傾城朝着門外看了一眼,見阮逸軒已經進來,朝着一側的侍衛使了個眼色,大廳之中擺放着一張桌子,阮傾城将只是卷紙平攤開來,毅然便是利雪晴從利家帶出來的那份軍事地圖。

“兩國交界之處是雲夏防守最薄弱之地,索性有利将軍壓陣,本宮覺得讓利将軍在此處壓陣,必能将糧草扣押下來。”阮傾城嘴上這麽說,實際上的動作卻是,兩國交界之地并未放了任何東西,而是将代表利将軍的那一棋子落在了離兩國交界之外的寒家界。

寒家界是如今三國分化之地,在寒家界外是長又寬的孟河,這孟河極其洶湧是人根本無法度過之地,故而除三國交界處,寒家界是唯二的交界沈、陳兩國之地。

至于兩國交界之處到底有沒有雲夏所埋伏之人,這就不是如今能夠說開的話了。

阮傾城說完便朝着在場的衆人看了一眼,衆人了然地點了點頭,福子恒朝着門外阮逸軒看了一眼,見他緊張地豎起耳朵朝着裏面,似乎十分小心地聽着關于裏頭的消息。

不由邪氣地勾了勾唇角,道:“這就是利小姐從皇城帶來的那份軍事圖?”

“說來,左前鋒且讓人保護住利家二小姐,必須保證讓她待在東廂房,若她出了半分差池唯你試問。”阮傾城朝着福子恒看去,心頭打着小算盤。

福子恒為人豪爽,而利雪晴出于虎門,兩人若是結親自是最好,不過想來也有些難,福子恒心中還有阮傾語,利雪晴心頭還有蕭遠源,這兩人真是出奇的相似。

福子恒拱了拱手應了下去,阮傾城見此收了軍事圖交于了阮逸銘,讓他好好保管,這才撫了撫眉梢,朝着蕭婉兒笑道:“婉兒,這幾日在府裏頭悶的很,不如我們出去遛一遛?”

“也好。”蕭婉兒點了點頭,歡天喜地地勾着阮傾城的手,天知道她都快悶死了!

陶自若見此,連忙道:“婉兒,我與你一同去。”

“不用不用,你留下來看門就好。”說完拽着阮傾城就跑,到了門口“不小心”地拌了一下,剛好将偷聽地阮逸軒直接扳倒在地。

蕭婉兒拿起鞭子一甩,怒道:“哪個不長眼的奴才,居然敢拌本小姐,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蕭大小姐,明明是你自己沒有看到!”阮逸軒氣狠了,他無緣無故被扳倒不說,還被蕭婉兒抽了一鞭子,這一鞭子下去他這一身衣服也就毀了,阮逸軒死咬着唇瓣,看向了阮傾城,“二妹,可是你讓我來這裏的,你就這麽看她欺負你大哥不成?”

“呀,原來是大哥啊!瞧我眼拙的,原來本宮還不知道,大哥也進了随軍打仗,還是逸銘與本宮說的,話說大哥如今在軍營可好,也怪本宮事情繁多,竟然忘了與大哥想見,今兒個本是要與大哥說事的,結果又忘了。”阮傾城有幾分無奈地搖了搖頭。

接着看了看阮逸軒的衣服,微微蹙眉,“大哥怎麽還穿着小兵的衣服?想來大哥從軍也有三年了……怎麽一事無成?”

這一把把不見血的刀子,插的阮逸軒心窩子,疼的很,他倒是不樂意當小兵,也沒見他們給他升啊!他一個丞相之子,居然被人當做下人一樣使喚,這一切都拜眼前這女人所賜!

“倒是逸銘,還得了一先鋒。”阮傾城有幾分為難地看着阮逸軒。

阮逸軒氣的差點吐了一口血,死咬着唇道:“若二妹,能把你大哥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大哥也就不會只是一小兵。”

“阮逸軒!你這是将本宮當成了什麽?又将皇上當成了什麽!本宮好心好意請你來,想看看你近況如何,卻不想你居然不思進取,罷罷罷就當本宮從未見過你!”說完,阮傾城拽着蕭婉兒甩袖而去。

哇,發完脾氣,真他喵的爽!

阮逸軒氣的攥緊了拳頭,上前快跑了幾步,想要上去抓阮傾城的頭,将她死死地摁在地上,阮逸銘的動作卻比阮逸軒來的快,一腳将他踢倒,将他反過來摁在了地上,膝蓋狠狠地撞在了阮逸軒的肩胛骨上。

阮逸軒疼地嘶吼道:“阮逸銘,你他麽要造反,是不是?”

阮逸銘松開了阮逸軒的頭發,淡漠地看了一眼阮逸軒,面癱着一張臉道:“抱歉,不小心腳滑了。”

說完,對着阮逸軒抱了一下,拍了拍他的後背,震的阮逸軒只想口吐白沫,這梁子結大發了!

而阮逸銘卻拍拍袖子,不沾一點雲彩地朝着練兵場而去,福子恒跟着吹了個口哨,對着阮逸軒道:“不小心腳滑了,你信嗎?”

阮逸軒聞言看了一眼福子恒,福子恒則朝着阮逸軒看了一眼,便跟着自家老爹走了,而蕭遠源則走到了阮逸軒的身側,道:“別擋道。”

難為了我們的蕭大公子,想回自己的院子,結果唯一的路被阮逸軒給擋了,無奈下只得開口,可暗戳戳地又傷了阮逸軒的那刻心,至于蕭大公子是路是故意的,誰知道呢。

而陶自若則早就追着蕭婉兒跑了,笑話再不追媳婦就沒了,為了能早日把媳婦娶進門,一定要死不要臉!

“婉兒,聽說龍淵城唱戲的唱的不錯,我們去看看?”陶自若手上拿着七八個盒子,還不忘讨好地看着蕭婉兒,朝着她溫柔地說道。

蕭婉兒有些郁結,別人家的男人都是男友力爆棚,帥的一塌糊塗,她的男人長的是帥吧,怎麽就越來越賤呢!好想拽回去跟他打一架哦!

阮傾城則在一旁憋着笑,她也不容易啊!突然好想回去,這虐狗虐的她的小心肝疼。

“婉兒,不如你們去,我自己逛逛?”阮傾城怕她在在這裏待下去,會忍不住磨刀霍霍……

蕭婉兒連忙抓住了阮傾城的手,朝着陶自若擺了擺手,“你快回去,我要與傾城出去玩兒,你別跟着!”

“婉兒,你怎麽能重友輕夫!”陶自若控訴道,為了早日把媳婦兒拐上床,堅決不能要臉!

蕭婉兒無比慶幸她此刻沒有在吃東西,不然她一定噴了出來,可繞是這樣,蕭婉兒一腳踢在陶自若的小腿肚上,瞪了她一眼,“我還不是你娘子,別胡說八道,壞我名聲!”

“拿了我陶家未來主母的信物,你還說你不是我娘子!婉兒,你怎麽可以這般狠心!”說完陶自若将手裏的東西丢給暗衛,扛着蕭婉兒,便朝着屋檐上飛去,一邊飛着一邊給蕭婉兒說教。

阮傾城望着兩人離去的身影,抽了抽嘴角,真不愧是表兄弟,教訓人的方式都是扛人,也不知道婉兒那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了,別給颠吐了。

“诶。”阮傾城嘆了一口氣,轉身打算走進茶樓,卻看到了一紅衣身影正站在人群的對面看着她。

這世上能将紅衣穿的如此騷包的,除了沈亭墨她想不出其他人,可讓阮傾城更無法理解地是,沈亭墨的傷比慕子譽還要嚴重,不過五日他怎麽又來龍淵城了?

“你嘆息什麽?”沈亭墨緩步走到阮傾城面前,對着她問道,

阮傾城望着沈亭墨道:“這裏是雲夏之地,而你沈國三皇子,你來是要自投羅網不成?”

沈亭墨聞言面色一僵,望着阮傾城的眼神有幾分哀怨,卻還是依舊朝着阮傾城走近了一步,阮傾城被那近距離的盛世美顏給晃了眼,而沈亭墨趁此一手抱住了阮傾城的腰,一手勾起了阮傾城的下巴。

“可若是本宮說,本宮是來見傾城的,傾城可願放本宮一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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