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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都瘋了?

“依你之言倒是本宮陷害你了!”利雨晴話音一落,刀子便在紅袖的腹部狠狠一紮,惹得紅袖悶哼了一聲,利雨晴見此眼眸中多了一分嘲諷的笑意,貼在紅袖的耳側輕聲道,“本宮便是要坑害你,你又能耐本宮如何?”

“你!”紅袖瞪大了雙眸,忽然一口咬在了利雨晴的耳朵上,在看的衙差連忙上去分開了紅袖與利雨晴,可卻仍然咬出了一道牙印。

利雨晴握緊了手中的刀,另一手捂着耳朵目光陰狠地盯着紅袖,道:“紅袖以下犯上,且抗旨不做,故淩遲處死,''以儆效尤!”

說完,利雨晴甩開了袖子出了牢房,在利雨晴離去後,王慧茹朝着紅袖對了一口痰,接着對着一側的衙差道:“在淩遲處死前,別讓她太好過,至于怎麽玩就看你們的,但玩完之後記得好生處理。”

“是!”幾個衙差對視了一眼,皆讀懂了對方眼中之意,接着一同對王慧茹拱了拱手,王慧茹滿意地點了頭,轉身跟着利雨晴一同出了牢房。

而幾個衙差在見王慧茹與利雨晴皆離去後,對着紅袖投了一同情的眼神,接着便開了刑具,一把将紅袖的衣服扯了下來,紅色的血衣被抛擲半空,如紅袖一般,再無可依……

龍淵城外

駕――

一隊駿馬飛快地跑着,而領隊之人一身紅衣如霞,而懷裏則抱着一白衣女子,女子緊閉着雙眸,秀眉卻不由皺起,忽然她輕咳了出聲,驚的騎馬的沈亭墨停下了馬,将一顆藥丸喂進阮傾城的嘴裏,見阮傾城又睡了過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按照原計劃行動。”說完沈亭墨便将懷中之人交給了一側的人,而林子裏一白衣女子騎着馬從林子裏出來,落在了沈亭墨的身側,對着沈亭墨拱了拱手,“主子。”

“嗯。”沈亭墨點了點頭,而那白衣女子擡頭竟然與阮傾城是一模一樣的臉,而抱着阮傾城離去的人已然快速地騎馬而去。

燕飛草長,馬蹄聲從遠處傳來,一陣風襲過那隐約的身影卻明顯了起來,或許是因為他那一身豔麗的衣色與沈亭墨相同,卻又有幾分不同,便是他身上的衣服的顏色更加豔麗,一身煞氣更是沖天。

“你來了。”沈亭墨含笑道,像是見面多年未曾相見的老朋友一般,語氣十分平靜。

慕子譽擡起眼眸看向了沈亭墨,眸子卻沒有半分的目光落在他身側與阮傾城一模一樣的女子身上,只是對着沈亭墨問道:“傾城呢?”

“慕子譽你的妻子,就在你的面前,你難道還不認識?”沈亭墨狂笑道,“不過馬上她便不是你的妻子了,而是我沈國的三皇妃!到底她選的人,仍然是本宮!”

“朕的女人,朕會不認識?”慕子譽話音剛落,沈亭墨身側的女子便是一聲慘叫捂起臉,血水順着指縫流了下來,沈亭墨見此十分嫌棄的,将那女子一把推到在地。

拿起絹帕擦拭了手上的血水,道:“不錯,她确實不是,但那是因為傾城根本不想見你!你覺得她會願意見一個一直逼迫她出嫁的人?還是說一直強迫她的人?瞞着她,甚至一開始要利用她去接近蕭遠源的人?慕子譽你不配擁有傾城!”

“閉嘴……”慕子譽原本堅定的眸子微微晃動,他承認這些事都是他做的,可都是在之前做的,傾城會因此而疏離他嗎?

不!不會的!絕不會!

然沈亭墨卻沒想過要放過慕子譽,繼續開口道:“怎麽心虛了?慕子譽一不是一直拿盒子威脅阮傾城?你看看這是什麽?”

說完,沈亭墨将一個盒子丢到了慕子譽的面前,嘲諷道:“這可是傾城親手給本宮的,而她也是親自與本宮一同離去,甚至連同龍淵城裏,如今的局面也是她促成的,哦對了忘了跟你說了,也是她将雲夏的軍事圖,交給她阮家的兄弟,如今想來那軍事圖已然送到漢陽城了,慕子譽你真可笑!”

“夠了!你給朕閉嘴!”慕子譽赤紅着雙眸,死死地盯着沈亭墨,握着劍柄的手微微用力。

沈亭墨見此卻未停下,而是接着道:“慕子譽,阮傾城從來沒有愛過你……噗……”

沈亭墨艱難地看着眼前一劍沖過來的男人,他……居然沖破了周圍的人,将刀插在他的胸口,這是何等的速度?

“你該死!”慕子譽雙眸已然赤紅,拔出長劍,對着沈亭墨欲要再來一劍,沈亭墨見此運氣十成內力一掌将慕子譽震開,退後了幾步,命他的士兵将慕子譽團團圍住。

慕子譽的唇邊流出了一絲血,他卻随性地舔了舔,血瞬間染紅了原本蒼白的唇瓣,顯得越發地妖嬈了幾分,慕子譽擡起手中的長劍,手一拍坐下的馬騰空而起,墨發飛舞宛若來自地獄的曼珠沙羅。

而慕子譽的氣勢令圍着他的人心頭大駭,衆人對視一眼舉起長矛朝着慕子譽刺去,而慕子譽擡起眼眸,腕上一動手中的劍如同生了靈魂一般,随着慕子譽一同一招一式優雅,卻又帶着血腥,不過眨眼之間原本圍困慕子譽的人皆停在了原地。

一陣風吹過,那原本定立之人皆分成了兩半落在地上,血腥的畫面引人作嘔,而那肉屍之間的男子卻置若罔聞,一雙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慕子譽,薄唇輕啓:“該你了。”

瘋子!慕子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這是沈亭墨唯一能夠想到的,然沈亭墨也不是個傻子他知道若是再拖下去自己的性命不保,怎麽與阮傾城一同長相厮守?

沈亭墨擡起袖子一陣粉末朝着慕子譽撒去,慕子譽身形一頓眼前的身影恍惚了一瞬,慕子譽連搖了搖頭,将視線極重,素手一揚袖中劍從袖中飛出,直插沈亭墨,沈亭墨見此一把抓住了倒在地上的女人,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接着丢到了慕子譽的面前,便轉身朝着林子裏而去。

早知如此他便不該在這兒停下,慕子譽他就是個瘋子!

“想跑,晚了!”慕子譽手中劍在他的聲音落下那一刻直接插入了沈亭墨馬上,沈亭墨直接從馬上滾落下來,原本就嚴重的傷口越發的嚴重,血水落在了地上,一顆汗珠從沈亭墨的額頭上滾落了下來。

沈亭墨望着慕子譽道:“你不是想知道阮傾城的下落嗎?本宮告訴你!”

“你覺得朕會信?”慕子譽一步步走到沈亭墨的面前,面如寒冰,冷地讓人寒心。

沈亭墨對上了慕子譽的雙眸,道:“你不信也得信,本宮承認阮傾城對你确實癡心一片,甚至到死也不忘讓本宮放過你,可她怕是沒有想到,最終本宮竟然敗給了你!”

“沈亭墨……”

“慕子譽你該比本宮更了解阮傾城,她一向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女子,正因為如此本宮喜歡她,甚至想強迫她,可她寧願死也不肯屈從本宮!”沈亭墨見慕子譽心頭大震,連忙又道,“慕子譽害死阮傾城的人是你,是你的情深害死了他!你才是該死之人!”

說完一掌劈在了慕子譽的胸口,接着紅衣一閃快速離開了這是非之地,而慕子譽則倒在地上,望着蔚藍的天空,唇角微微蠕動,“是朕……害了你嗎?”

淚了無生息地滑過了臉龐,而那原本如同煞神的男子,此刻卻如同一死屍一般,倒在地上含淚望天,癡癡傻傻地只念着這一句。

龍淵城

城裏與城外之事好不容易安置了下來,而利雪晴依舊下落不明,而原本的計劃已然打亂,阮逸軒自然被阮逸銘扣在了地牢之內,陶自若與蕭婉兒出門去尋找慕子譽與阮傾城,蕭遠源則閉着雙眸靜坐冥想。

嘭――

房門被人大力地推開,程婳從門外快步地出來,一把抓住了蕭遠源的衣領,對着他質問道:“蕭遠源,你還有心嗎?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利雪晴被抓走了你知不知道?”

“……程谷主。”蕭遠源一把拽開了程婳的手,疏離且冷漠地看着程婳,道,“你過分了。”

“我過分?好,是本谷主過分了,是本谷主特麽的聖母,居然擔心你那小情人的安慰,是本谷主白癡,為了你的一句話去了皇宮,好好好,那你與本谷主說好的條件,可蕭遠源你說好給本谷主找的人呢?你都吃到哪兒去了?拿着本谷主的好處卻不做事,這就是你蕭家的家教?”程婳是氣,可她不知道氣什麽,她只知道看到蕭遠源這模樣她就想一拳頭打過去。

蕭遠源沒有回話,只是看着程婳,程婳說的事他确實在做,只不過……他并未用心,蕭遠源嘆了一口氣,是他藏了心思讓程婳救好阮傾城,卻又推開了她,可為什麽不将調查好的事告知程婳,他卻不知。

程婳望着一臉沉默地人,心瞬間寒了幾分,對着他道:“蕭遠源,利雪晴你救還是不救?”

“如你所願。”蕭遠源收回了複雜的雙眸,出了門去,即便他明了利雪晴定會平安歸來。

可他也無法接受程婳那失望的眼眸,他想他……

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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