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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到底是栽在我手裏了

嘭――

一聲聲的刀劍搏擊的聲音與厮殺聲從門外傳來,阮逸銘有幾分焦急地在房中來回渡步。

龍淵城大亂之後,他還留在守城府中,他明白阮逸軒定然會趁這時候,前來盜取軍事圖,可如今這局勢令阮逸銘有幾分擔憂。

比之阮逸軒他更加擔憂阮傾城會出事,許是因為血脈相通的緣故,阮逸銘的心裏頭有種感覺阮傾城會出事。

可軍事圖危及整個雲夏的安慰,更是阮傾城親自下令讓他留在這裏,正因為如此阮逸銘這才十分糾結。

這令他不由有些痛惡阮逸軒,更痛惡為何要有戰争!

“阮逸銘城裏城外厮殺成了一片,你居然在這裏做了逃兵!你對的起你的職位嗎?”阮逸軒是典型教訓過就忘的人,而且他還會越發的狂妄,就如同此事一樣。

阮逸銘看了一眼阮逸軒,手中的杯子直接砸在了阮逸軒的腿上,眼中的厭惡怎麽也遮蓋不住,“難道大哥不是嗎?”

“我這是來保護軍事圖,畢竟沈軍壓界,但是二弟一人,你确定能夠将東西照看好?”阮逸軒低着頭,半跪在地上,死咬着牙,有幾分不屑地說道。

阮逸銘上前抓起阮逸軒的衣領,便要将他丢到門外去,阮逸軒連忙反抓住阮逸銘的手,從懷裏一抓将一把藥朝着阮逸銘一撒,對着阮逸銘露出了一抹陰笑。

“卑鄙!”阮逸銘罵了一聲,頭卻越發地暈了,阮逸軒知道是好時機,一把将阮逸銘推到在地,在他的胸口狠狠地踩了踩。

接着對着阮逸銘狠狠地踢了一腳,“到底是栽在我手裏了!以前你不是很神氣嗎?現在我看你還神氣的起來嗎?哼哼――”

阮逸銘努力掙紮着雙眸,可最後眼皮卻如同有十斤重一般垂了下去,對阮逸軒的話自然不會應答,阮逸軒有些興致缺缺地再踹了幾腳,這才開始在房中找着軍事圖。

可他沒想到軍事圖居然明明白白地放在桌上,這可省了他許多的功夫,拿到了軍事圖後,阮逸軒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阮逸銘,心頭一轉若是阮逸銘還活着必定會與他争奪阮家,倒不如……現在就殺了他!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晃,心底的惡魔便不斷地擴散了出來,阮逸軒抽出腰間的長劍,對上了阮逸銘的胸口,接着猛地一插。

然而劍卻在插入阮逸銘心髒那一刻,不知被何處飛來的葉子給打斷,阮逸軒想殺阮逸銘時,已然花光了所有的力氣。一看到斷劍,便知道周圍一定有埋伏,于是便慌不擇路地跑了出去。

阮逸軒離去後,阮逸銘的眼皮動了動,睜開雙眼時,已經被青竹與烏桕給扶了起來,阮逸銘将手伸進了懷裏,掏出了一個盒子,盒子的上方卻完好無缺,分毫沒有被阮逸軒刺來的那一劍傷到分毫。

“娘,是你嗎?”阮逸銘呢喃道:是你一直在保護孩兒嗎?

阮逸銘有些發愣,卻沒有注意到青竹與烏桕的臉色微變,兩人互相交換了眼眸,接着又恢複了平靜,靜候着阮逸銘的下令。

阮逸銘并未在自己的腦海裏沉浸太久,便回過了神來,對着青竹與烏桕道:“随我一同出去尋姐姐,我擔心姐姐出事了。”

沈亭墨對阮傾城的在意并非一星半點,正因如此阮逸銘更加害怕,連同趕路的腳步也快了一些,然在與青竹、烏桕趕到城外之後,只有一片的狼藉,而慕子譽的馬則低着頭,在慕子譽躺着的地方吃着野草,并未離去。

阮逸銘心頭大震,連忙下馬飛步到了慕子譽的面前,卻見慕子譽的雙眸只剩下了一片死寂,阮逸銘連忙扶起了慕子譽,道:“姐夫,我姐姐呢?”

“……”慕子譽手指微微一動,擡起了雙眸緩緩地站起了身子,拔出了插在一旁的劍,道,“走了……”

“什麽?”阮逸銘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子譽,阮傾城走了?她能夠去哪裏?雲夏是她的家啊!

慕子譽拿着帕子輕輕地擦拭着劍上的血跡,一字一頓地說道:“朕,要平了整個沈國!”

阮逸銘一愣,接着對着慕子譽跪了下去,慕子譽的目光卻只落在了那長劍上,這把劍染上了沈亭墨的血,下一次他便要用這把劍,了解沈亭墨的命!

他的傾城本該在陽光之下肆意歡笑,可因為沈亭墨,因為姜國餘孽,因為這場戰事永遠地離開了他,如此便是将整片大陸化為修羅戰場又能如何?誰也阻止不了他!

手中長劍一掃,林子中倒落了一片的參天大樹……

漢陽城中

阮逸軒遮着自己的身形,小心地從後門溜了進去,接着快速地朝着沈亭墨的書房而去,到了沈亭墨的書房門外時,阮逸軒輕輕地敲了敲沈亭墨的房門,卻被常餘攔住。

“三皇子不在,把東西交給我便好。”說完常餘對阮逸軒彈出了手,落在阮逸軒身上的眼神格外的鄙夷,卻也格外的憐憫。

一個人能這麽輕易地背叛自己的國家,投靠其他的國家,他這輩子就算完了,真是沒有想到阮家居然出了如此的敗類,而且還如此的蠢。

阮逸軒有幾分不屑地撇了撇嘴,卻也不敢對着常餘說出什麽反戳的話,心不甘情不願地将懷中的軍事圖交給了常餘,常餘接過了軍事圖,對着阮逸軒擺了擺手,“走吧。”

別以為他沒有看到阮逸軒眼底的不屑,這賣國賊居然還敢這般不屑,這使得常餘連最後的一點同情心也消耗殆盡,對着阮逸軒十分嫌棄地看了一眼,便朝着院外而去。

阮逸軒見此心裏頭有些煩躁,不管是在雲夏還是在沈國,他都得不到人尊重,可總有一天他一定能将這些人踩在腳下,已報如今之辱!

常餘離去後直接朝着沈亭墨所居住的主亭而去,并且将那份軍事圖交于了沈亭墨,沈亭墨看了眼軍事圖,心頭有幾分微妙,他沒有想到軍事圖居然這般容易就拿到了手,果然這是連上天都在幫他嗎?

這般想着沈亭墨的目光落在了阮傾城身上,原本冰冷的眼眸染上了一絲柔情,常餘見此識相地退了出去,沈亭墨所要做的事情,即便是他勞資也勸不了,更何況他一個可有可無的發小,故而常餘退的十分爽快,連同門把都被常餘給帶上了。

“阮傾城,你終于是本宮的了!”沈亭墨伸出手輕輕地劃過了阮傾城的臉頰,唇邊的笑意再也遮掩不住,甚至透着一絲傻氣,他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對這女子上了心,可既然是上了心他便要将阮傾城給搶過來。

哪怕阮傾城是別國的貴妃,可他依舊要得到阮傾城,因為這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啊!

就在沈亭墨還沉浸在自己思維的那時,阮傾城卻有幾分痛苦地咳了兩聲,“咳咳……”

胸腔微微一震,整個人從睡夢之中醒了過來,接着有幾分蒙逼地看着周圍的環境,這裏是哪兒?

“你醒了?來先喝口水!”沈亭墨手忙腳亂地還阮傾城倒了一杯水,俊臉之上浮上了一絲薄紅,這是他鮮少做的事,他以為這一輩子都不會去伺候一個人,可如今想來沈亭墨不由一笑,然心裏頭卻是甜的。

阮傾城一聽這聲音,再加沈亭墨的臉,下意識地便是一巴掌,将沈亭墨的笑容打僵在臉上,阮傾城卻仍像還不夠刺激一般,對着沈亭墨道:“沈亭墨,發什麽瘋?将我擄到這裏,就為了威脅子譽不成?”

“自然,沒有誰比阮傾城你,更加能讓慕子譽發瘋,你說是嗎阮傾城?”沈亭墨接着一把抓住了阮傾城的下巴,将手中的水猛地灌進了阮傾城的口中,道,“既然你這麽不識擡舉,本宮也就不跟你客氣!從今日起這世上沒有阮傾城,有的只有周小魚,本宮的奴隸!”

阮傾城一愣,她不曾想過沈亭墨居然會記得初見時她說的名字,确實她之前是叫周小魚,可在這種局面下恢複自己的真名,阮傾城也就呵呵了……

“沈亭墨,沒想到你這般幼稚!你難道就不怕子譽兵臨城下嗎?”阮傾城一把甩開沈亭墨握着她下巴的手,由于昏迷太久她有幾分失力,故而整個人撐在床上,眼眸卻冷漠地看着沈亭墨。

阮傾城的冷漠刺痛了沈亭墨滿腔的情誼,逼得他只能将到口的愛意吞了下去,沈亭墨站在床邊,目光幽深且夾雜着幾分憤怒地盯着阮傾城,道:“即便到了那時,你也是我的人,這輩子你休想脫離開我!”

說完便直接撲在阮傾城的身上,大力地撕扯着阮傾城身上的衣服,将阮傾城的手腳死死按住,炙熱的唇落在了雪白的肌膚上。

阮傾城心頭的恨意越發深了幾分,沒有女人,能夠忍受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侵犯自己,而且這人還是她的仇人!

阮傾城一把拔下了頭上的發簪,直接插在了沈亭墨的肩膀上,盯着沈亭墨道:“沈亭墨,如果你想死,你大可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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