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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本宮阮傾城!

見利雨晴離去後,王慧茹看了一眼自家的父親,見他面如死灰,再憤然地看了一眼阮謝,卻被阮謝的眼神吓得不禁後退了幾步,咬了咬唇瓣,只得追着利雨晴出去。

而尚書見王慧茹離去,整個人跌在了地上,阮謝廣袖一甩,“送去大理寺。”

說完,便甩袖而去,陶王爺見此搖了搖頭,也跟了出去……

在大殿之內的文武百官你看我我看你,看了許久最終皆雙手一攤,朝着殿外而去,而本該朝着宮門口走去的阮謝與陶王爺,卻已經朝着禦書房而去。

“本王以為,你對阮傾城并無這般上心,如今看來卻并非如此。”陶王爺走在阮謝身側,望着阮謝神色莫名。

阮謝聞言淡淡地看了一眼陶王爺,走進了宮門,這才道:“她是本相的女兒,自然會上心一二。”

“呵,對了邊關傳來之事想來你已經清楚。”陶王爺意味不明地看着阮謝,他指地不單是慕子譽在邊關發生的事,更有阮傾城……

阮謝與陶王爺打交道多年,自然知道他心裏頭的那點心思,只是淡淡地擡眸看了一眼陶王爺,這才放下了眼眸,藍若仙想壓阮傾城出宮之事,說的簡單,談何容易?

如今怕不知是朝堂之上的人知曉了,連同整個雲夏國的百姓也都知道了,怕就只怕,皇後容不下傾城!

如此想來阮謝不由皺起了眉頭,接着與陶王爺也同看着近日傳來的訊息。

龍淵城外,蕭遠源揚鞭催馬,快速得朝着瞿家灣趕去,具暗探來報,利雨晴已然被帶去瞿家灣,那裏是常餘領軍之地,而那一處最難過去的便是那一片帶有毒障的沼澤地。

“爺,這兒是程姑娘給的解藥,用此藥混在沼澤地之中,便能夠解決這一處的毒障,然沼澤地,怕……”馮二喜将手中的藥掏出直接朝着沼澤地丢去,而那上方彌漫着的毒障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迅速消失。

卻發現沼澤地只是一個幌子,在沼澤地一旁居然有一塊可通往瞿家灣的道路,蕭遠源眸子微微一沉,原來沼澤不過是眼藥,真正關鍵的是那毒障才是,只要毒障除了這片沼澤地,便沒有什麽重要的了。

“他們估計也快發現了,走。”蕭遠源拉緊缰繩,眸子微微一動,策馬狂奔而去,而馮二喜連忙追了上去,在兩人趕到瞿家灣時,卻看到利雪晴被常餘綁在了高臺之上。

只見利雪晴那張本就素淨的小臉如今毫無半分血色,一雙如水的眼眸也沉如深潭,沒有半絲跳動之意,直至在她看到蕭遠源時,那雙如水的眼眸,瞬間點亮了,如璀璨的明星格外奪目,連同唇角也微微揚了起來。

“蕭公子,你來了……”利雪晴望着那馬鞍上的男子心撲通撲通地跳,那豐神俊朗的男子,是她心怡之人,可如今她這般模樣,利雪晴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間沉了下去,有生以來第一次失了小姐的态度,對着蕭遠源叫道,“你快走,他們不會為難我的!”

“你又怎麽知道他們,不會為難你?”蕭遠源不鹹不淡地問道,眼眸之中卻無半分笑意,而握着玉簫的手指也微微用力了一分。

利雪晴被蕭遠源這番話怼的啞口無言,可聰穎如她,又怎麽不會不知道沈軍的打算,利雪晴開口道:“不會,若他們想讓父親放行,他們便不會,所以你快走!”

常餘有幾分臉黑,任誰都不樂意去用這種手段威脅人,而且還是撸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千金小姐,常餘也是有傲骨之人,自然也不樂意做,可這麽明戳戳地被人給捅出來,這感覺不要太微妙了。

“你放?還是不放?”蕭遠源聽了利雪晴這話,便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落在常餘的身上,面色一如往日的溫和,可那雙溫潤的眼眸之中卻染上了一些冷意。

蕭大公子此刻心情實在不好,而常餘實在不太湊巧,這意味着常餘現在要倒黴了。

“蕭公子說的什麽話,利小姐可是我沈國請來的客人!”常餘沉聲道。

如今搶了雲夏的糧草,雖然解了沈國的燃眉之急,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故而他們還是需要陳國運來糧草,所以利雪晴放不得!

只是蕭家……權傾天下,第一隐世世家的頭銜也不是白帶的。

若不放對沈國不利,若放了糧草不夠漢陽城必破,漢陽城一破沈國半邊江山便落了出來,必然亡國,這是常餘真正糾結之事,一個是可能亡國,一個是必然亡國,于是常餘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得罪蕭遠源。

蕭遠源聞言卻淡淡地笑了一聲,“看來常軍師已然想好了該怎麽辦了,如此蕭某便不跟常軍師客套了。”

說完蕭遠源手中的玉簫直接朝着常餘打去,而在四周忽然多出了許多的白衣之人,比之那些士兵的速度更加之快,快到不過眨眼,場上只剩下常餘一人,蕭遠源身子一翻,接住玉簫,直指常餘,道:“如此還不放?”

常餘心中大驚,面上卻還是一副斯文做派,“蕭家主果然厲害,餘佩服,然不到最後一刻,誰又清楚!”

說完常餘一掌拍向蕭遠源,趁着蕭遠源側身之時,飛快地飛到了利雪晴身側,将刀抵在利雪晴的脖子上,“就不知道蕭家主是想你的情人活着,還是死了。”

“情人?”蕭遠源微微蹙眉,很不喜歡常餘這般解釋他與利雪晴的關系,畢竟在他眼中他與利雪晴最多不過一點頭的朋友罷了。

常餘卻以為自己抓住了蕭遠源的軟肋,以為利雪晴真是蕭遠源的情人,心頭大喜,對着蕭遠源道:“蕭家主刀劍無眼,這利姑娘細皮嫩肉,怕是傷不起,餘看蕭家主還是将餘放了,不足半月蕭家主的利姑娘便又能回到蕭家主身側,蕭家主你看如何?”

“不如何。”蕭遠源看着常餘,手指則動着手中的玉簫,蕭家的暗衛自然看到了蕭遠源的動作,便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換了一個陣勢。

常餘沒想到蕭遠源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了他,不由心頭一狠,直接讓利雪晴的脖子割出了一道口子來,血順着那細小的傷痕流了下來,利雪晴的臉又白了一分,卻一直沒有開口,她望着蕭遠源,并未開口。

她不願意做任何人的累贅,更不願意做蕭遠源的累贅!

“你們還不退後!”常餘有些失聲道,他有些好奇了,利雪晴到底是不是蕭遠源喜歡的人,可他若是不喜歡為何前來救他?甚至傳出那些流言蜚語?

利雪晴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一腳踩在了常餘的腳上,拔出發上的簪子,對着常餘的胸口便是狠狠一紮,常餘本是因為腳痛松開了手,結果胸口便被簪子紮了,擡手對着利雪晴便要打上一掌,誰想迎面而來的卻是蕭遠源對上的一掌。

蕭遠源的功法本就比常人精純,更何況常餘一向注重的是文,自然更加不敵蕭遠源,整個人被震了出去,而蕭家的暗衛直接将常餘捆住,丢到了蕭遠源的面前。

“多謝……蕭公子。”利雪晴有些複雜的看着蕭遠源,她不信蕭遠源是出自自我而來救她的,不是她不自信,而是蕭遠源對她從未有那種感覺,不然剛才也就不會如此。

蕭遠源淡淡地看了一眼利雪晴,道:“利姑娘,若要謝便去謝程谷主吧。”

利雪晴猛地一震,後退了一步,面上凄然一片,她明明早就猜到了可為何在蕭遠源嘴中聽到之時,心還是這般痛?

馮二喜有幾分汗顏,他家主子什麽時候這麽……耿直了。

這耿直地有些可怕啊!瞅瞅人家姑娘,臉都白了。

結果蕭遠源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被捆住的常餘,道:“帶他回龍淵城。”

“是。”暗衛答道,說完便拽着常餘飛身而去。

蕭遠源看了一眼利雪晴,遞給了她一瓶傷藥,道:“走吧,莫要讓人等急了。”

馮二喜在一旁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誰急了。”

“馮二喜。”蕭遠源忽然喚道。

馮二喜連忙說道:“在!”

“送利小姐回去。”說完,蕭遠源便策馬而去,對無意之人本該無情一些,免得春風泛濫,野草燒不盡。

在蕭遠源等人離去後,瞿家灣的事便被人傳到了漢陽城去,沈亭墨端着藥的手一抖,直接将藥甩在了地上,道:“廢物!”

“三皇子饒命!”一時間房裏跪了一屋子的下人,人人皆惶恐地低着頭,唯有阮傾城一人還坐在椅子上,悠閑地看着雜書。

沈亭墨見此,對着阮傾城怒喊了一聲,“周小魚,你給本宮滾過來!”

“三皇子,滾這動作太高難度,本宮做不來,不如您來掩飾一邊?”阮傾城将手中的書合了起來,不緊不慢地站起了身子,無視了還要咆哮地沈亭墨,朝着門外走去,直至走到門口時,步子一頓對着沈亭墨道,“還有本宮是雲夏貴妃,本名阮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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