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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尋個地方好打架

沈亭墨本心情是十分愉悅的,因為僵持許久的父皇,終于同意了他與阮傾城的婚約,可乍一聽阮傾城話,面色瞬間又沉了下來,一把抓住阮傾城的手,道:“這事由不得你!”

“由不由的那可不是你說的算的!”阮傾城皺着秀眉,手中用力卻也扯不開自己的手,直接一腳踹了過去,踢在了沈亭墨的腿上,迫使沈亭墨松開了手,廣袖一張拍開了房門,朝着門外而去。

沈亭墨正要上前去追阮傾城,卻被沈阚澤給抓住了手,沈亭墨不解地看着沈阚澤,沈阚澤則開口道:“為父知道你心中所想,然……有些事急不得,更何況她如今這般不喜你,若你真要讓她喜歡上,唯有鏟除她心中的那個人,方可趁虛而入。”

沈亭墨對着沈阚澤拱了拱手,微微颔首道:“兒子謹聽父皇教導。”

沈阚澤拍了拍沈亭墨的肩膀,便帶着沈亭墨朝着書房的裏頭走去,一邊走着一邊開口懷念道:“朕從前也愛過一個女人……”

故事總是說不盡的,有些話更是道不完的,這一個故事一直從正午說到了傍晚,以至于沈亭墨不知,阮傾城在此期間與陳潋滟又打了一架。

這事還要從阮傾城打了沈亭墨,從禦書房中出來說起……

“喂,你沒事吧。”沈含煙看着一臉怒火的阮傾城,不禁疑惑道。

她自是清楚自家的父皇是什麽脾氣,而後又見自家三哥氣沖沖地進了房中,想來阮傾城一個女人必定受了不少委屈,故而有了這麽一問。

“她當然沒事了!”陳潋滟踩着步子,走到了沈含煙身側,對着阮傾城冷撇了一眼,沉聲諷刺道。

“陳潋滟,你怎麽又回來了?”沈含煙蹙着眉,看着陳潋滟十分的不喜,她不喜歡陳潋滟,十分的不喜歡。

因為沈國的國力不如對方,甚至連板塊,都不如陳國來的大,故而兩國關系一,直比較微妙,倒是與雲夏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沒想到,最終沈國居然會攻打雲夏。

有些事她沈含煙是不清楚,可有些事她也不是不知道,她敢發誓沈國攻打雲夏,絕對跟陳國脫不了關系!

陳潋滟橫掃了一眼沈含煙,不屑地嘲諷道:“怎麽本宮不能來不成?”

“當然不能來,沈國又不是你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真當沈國是收容所了不成?”沈含煙毫不客氣地奚落道。

阮傾城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沒想到沈國的公主這麽火爆,而且這麽的直腸子,要知道陳國的實力可是堪比兩個沈國,而沈含煙卻敢這麽對上陳潋滟,說不得她是極有勇氣的。

“沈含煙!”陳潋滟氣的直吼沈含煙的名字,她就沒見過這麽蠢的人,難道沈含煙不該跟她一同對付阮傾城嗎?

沈含煙揉了揉耳朵,朝着陳潋滟看了一眼,嫌棄道:“我聽的到,不用叫的這麽大聲。”

阮傾城在一側勾了勾唇角,道:“興許只是陳國長公主,耳力不佳。”

她雖然不喜歡沈含煙說話的語氣,但更加不喜歡陳潋滟,更何況兩國之戰其中還有一大原因是陳國在挑事,自然這不喜歡也是會遷移的。

阮傾城這話音一落下,沈含煙便毫不猶豫地接了上去,“我說的,原來是陳國長公主耳力不佳,既然是耳力不佳那就回去看大夫呗,你來這裏瞎吼個什麽勁兒?是覺得本公主脾氣太好了不成?”

“沈含煙,你別忘了若是沒有陳國,雲夏大軍早已平了整個沈國!”陳潋滟氣急敗壞道。

沈含煙聞言星眸一瞪,“要不是陳國,沈國又怎麽會跟雲夏打上這一架?你陳國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做夢!”

說完,沈含煙打了一個響指,兩側的侍衛将陳潋滟團團圍住,沈含煙高仰着下巴,道:“陳潋滟在沈國,本公主要弄死你,跟碾死一個螞蟻一樣容易!趁着本公子現在心情好,還不趕緊滾!”

“沈含煙你給本宮等着,總有一天本宮要将你踩在腳下!”說完,陳潋滟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沈含煙,便快步地離去。

沈含煙看着陳潋滟離去的速度,嗤笑道:“跑的倒是快。”

“不快一些,怕是沒命了吧。”阮傾城含笑道。

沈含煙側過眼眸,看了一眼阮傾城,道:“你別以為你剛才幫着本宮一同說陳潋滟,本公主就會忘記,你害的父皇與皇兄反目的事!”

“那麽公主繼續記着,我有些乏了,便不久陪了。”說完阮傾城微微側過了身子,朝着來時的路走去。

沈含煙憤然的咬牙,輕哼了一聲這才跑回了自己的寝宮,所以她這出來是做什麽的?就是來活受罪的不成?

阮傾朝着皇子宮走了沒有多久,便忽然拐了一條路,朝着冷宮的方向走去,她這幾日沒有做其他的什麽事,但是卻把沈國的皇宮給轉了一個遍,自然更加知道哪些地方更加适合……打架。

冷宮,自古以來便是被廢的妃子關押的地方,而這一處人自是極少,阮傾城特意選了一塊空曠的場地,這才對着一直跟在身後的人,道:“陳潋滟你還不出來?”

“阮傾城,你怎麽會知道,我在你身後?”陳潋滟從拐角之處走了出來,一臉不解地看着阮傾城。

她明明有隐匿自己的氣息,可是阮傾城怎麽看出來的?

阮傾城望着陳潋滟,低笑了出聲,“難道沒有人告訴你,你的衣服很顯眼嗎?”

這一身紅衣,即便有花束擋着,可是一次能看不出來,但是多次怎麽也會讓人懷疑,更何況是人都有影子,這又是正午之時,若是看不出來那還真是有鬼了。

“即便你看出來那又如何?今日本宮就替亭墨哥哥親手鏟除你這個禍害!”陳潋滟說着的時候,便抽出了腰間的長鞭,直接朝着阮傾城打了過去。

阮傾城側過身子躲了過去,而手中的綢緞同時甩了出去,抓着陳潋滟的腰身,直接将她甩在了樹上,将陳潋滟倒挂住。

“阮傾城你趕緊把本宮放下來,不然本宮定殺了你!”陳潋滟何從受過這等對待,此刻就如同炸了毛一般,對着阮傾城吼道。

阮傾城端着下巴,走到了陳潋滟的對面,看着漲紅了臉的陳潋滟,眼角含笑道:“我為什麽要放你下來?放你下來似乎對我也沒有什麽好處,你說是嗎?”

“你若是放本宮下來,本宮便給你輕一點的死法,不然本宮一定讓你死無全屍!”陳潋滟怒目圓睜地看着阮傾城,依舊端着往日的架子,絲毫沒有覺得她此時的話有多麽的可笑。

阮傾城聞言,故作驚恐地拍着胸口,“啊,我好怕啊!那你現在來殺我啊!”

“你!”陳潋滟自然看出來阮傾城的戲耍的眼神,氣的鼻子都快要冒煙了,可奈何身子被倒挂在樹上,雙手也不知被阮傾城什麽時候給纏住,不管怎麽掙脫都掙脫不下來。

陳潋滟氣的不由在心底将蘇泊罵了個遍,關鍵的時候居然不知所蹤,讓她在阮傾城面前丢了這麽大的面子,如此的難看,回去一定要好好地罰蘇泊。

阮傾城拿出帕子微微擦拭了額上的汗水,看了一眼陳潋滟,道:“怎麽,長公主還在期待你的那位侍衛,前來搭救?只可惜他現在還有沒有命過來,都是不知道呢!”

“如果你敢殺蘇泊,我便讓皇兄平了雲夏!”陳潋滟高呼道。

她也不知為何,一聽到這話心裏頭便是一慌,這句話沒來由的便說了出來,陳潋滟心中不禁一跳,接着想着蘇泊是她的下人,雖然是下人那也是她的人,只要是她的人,便決不能被其他人給欺負了!

阮傾城望着陳潋滟,淺淺一笑,“哦?那麽我們便等一等,看看陳國,到底能不能平了雲夏!”

說完,阮傾城便拍了拍袖子朝着來時的路走去,陳潋滟見此連忙叫住了阮傾城,語氣十分不善地說道:“阮傾城,快将本宮放下再走!”

“陳潋滟你既然這麽有本事,那麽從樹上下來,也是再輕易不過的事情,你便自己想辦法下來吧。”阮傾城抛下了這一句話,便朝着外頭走去,不過倒也得多謝陳國的那些侍衛,不然蘇泊恐怕會一直站在陳潋滟的身側,若真在她也就不會這麽容易的将陳潋滟倒挂了起來。

阮傾城到了宮門口看着被侍衛攔住的蘇泊,含笑道:“蘇護衛,這是來找陳國的長公主?”

“廢話少說,你将長公主帶去哪兒了?”蘇泊直接将一把刀架在了阮傾城的脖子上,圍着看的侍衛連忙拿出了刀一同架在了蘇泊的脖子上,皆有些擔憂地看着蘇泊,生怕他一不小心便傷了阮傾城。

阮傾城對上了蘇泊的眼眸,唇角微微上挑,“本宮,為何要告訴你?”

“你!”蘇泊握着刀口的手一抖,在阮傾城的脖子上劃開了一道血痕,本來平靜地雙眸,此刻卻滿是憤怒。

阮傾城淡淡地拂過脖子上的傷痕,一雙眼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一分,啓唇說道:“不如你将這事與你國的皇上說說,看看她到底重不重視他唯一的妹妹。”

“阮傾城你究竟要做做什麽?”蘇泊心頭一顫,陳子昂自然是不會在意這僅剩下來的妹妹,可他在乎啊!

阮傾城擡起手推開了蘇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紅唇輕啓:“本宮要做之事,很快你們便都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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