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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阮傾城,本宮要你死

“三皇兄,你真的打算就要迎娶阮傾城了嗎?”沈含煙有些意外,她不過是昨天睡的太死了,以至于今早起的晚了一些,結果一早就聽到了阮傾城要嫁的消息,險些吓了個半死。

阮傾城昨天才說她來都是被迫的,今兒個就說要嫁,她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麽善變的女人,難不成是她皇兄威逼的?

沈亭墨對自家這個小七打小就疼,畢竟是家中最小的妹妹,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皇妹。

于是沈亭墨擡起手摸了摸沈含煙的腦袋,眼底卻晃着一絲溫暖,對着沈含煙說道:“煙兒希望皇兄幸福嗎?”

“這是自然的,只是皇兄,阮傾城好像不是特別喜歡你……”沈含煙越說越輕,有些怕看到自家兄長傷心的眼神,可她又藏不住話,不自覺地就說了出來。

沈亭墨面上多了一分尴尬,顯然是沒有想到這事,連自家的妹妹都會知道了,于是微微垂下了眼睑,僵了僵唇角,對着沈含煙道:“煙兒,可是皇兄愛她,皇兄希望有她陪着皇兄度過一生,你懂了嗎煙兒?”

“煙兒明白了,不過皇兄你一定要幸福,不然煙兒,是不會放過阮傾城的!煙兒說到做到!”沈含煙握住了沈亭墨的手,她的兄長從小就是她的大英雄,每一次都擋在她的前頭,為她遮風擋雨,所以她也要保護她的兄長。

沈亭墨聞言,唇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接着将沈含煙抱在了懷中,低下頭輕輕的蹭了蹭她毛茸茸的腦袋,低笑道:“可也不能将你皇嫂欺負過分了,不然皇兄可是會心疼的。”

“哼――”沈含煙哼唧了一聲,歪過了頭,鼓着一張俏臉,道,“皇兄只喜歡皇嫂,不疼煙兒了!皇兄壞!”

“好好好,皇兄壞,皇兄以後就不能專疼煙兒一人了,皇兄一定給煙兒找一個能疼你的人,做你的驸馬。”沈亭墨含笑道,而這一笑也使得原本便豔麗的容顏,更加地豔麗了幾分。

沈含煙聽了後,小臉紅了紅,道:“誰要驸馬了!我才不跟皇兄一樣,這麽的……恨嫁呢!”

說完,沈含煙便跑了,沈亭墨無言地搖了搖頭,這小丫頭真的知道,恨嫁跟恨娶的意思嗎?

“三皇子,嫁衣已經打造好,請您過目。”侍衛将兩個箱子擡了進來,放在了沈亭墨的面前,對着他拱手道。

沈亭墨點了點頭,打開了箱子,手不自覺地撫摸着嫁衣上娟麗的花樣,眼底多了一分淺笑,這嫁衣早在阮傾城上一次前來之時,他便已經讓人開始打造,沒想到今日正好做好。

想來近日定是他的幸運日,皇榜剛下,嫁衣便已經做好,再想想再過五日,便是他與阮傾城的婚禮,沈亭墨心頭更加愉悅了一分。

“做的好,賞!”沈亭墨啓唇道。

一屋子的奴才跪了一地,歡喜之聲不斷地傳了出來,與皇宮之中的另一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陳潋滟因被阮傾城倒挂着,而蘇泊又被困了一下午,以至于她身子發虛,又開始發寒,整個人高燒不已,直至在聽到阮傾城與沈亭墨大婚,要她前去時,陳潋滟氣的将藥碗直接甩在了地上,頭一昏便暈了過去。

而這一暈便是三日後,直至她在床上又躺了一日,蘇泊才讓她下了床,而陳潋滟一下床,第一件事便是拿出了長鞭,朝着阮傾城所住的寝宮殺了過去。

只是她不曾知曉那寝宮之中所住的人,不是真的阮傾城,而是一個假冒之人,真正的阮傾城在被慕子譽下了迷藥,直至今早這才醒了過來。

阮傾城無奈地看着慕子譽,嘆了一口氣,道:“子譽,我有些餓了。”

她何嘗不知慕子譽的堅持,也不知道慕子譽到底是怎麽做的,但是婚事卻也已經定下來了,想來也是派人裝成了她的樣子,可慕子譽就不怕沈亭墨看出來不成?

慕子譽聞言,松開了抱着阮傾城的手,自顧自道:“睡了四天,也确實該餓了,為夫這就去準備晚膳。”

“你倒是說的順暢,也不知道朝中的那些大臣,見你如今這樣子,還能不能認出你這雲夏之主來。”阮傾城輕輕的推了一把慕子譽,看着他此時的妝扮頗為無奈。

慕子譽摸了一把臉上貼的人皮面具,對着阮傾城笑道:“只要夫人認得出為夫,為夫便以知足,至于其他人,終究只是旁人,怎麽能與夫人對比?”

“油嘴滑舌!我真的餓了。”阮傾城嬌嗔了一聲,對着慕子譽投了一眼嗔怪地眼神。

慕子譽聞言,連忙出門前去外頭拿了吃食,送到了阮傾城的面前,因為睡了許久,胃還有些脆弱,慕子譽只給阮傾城拿了一碗粥。

慕子譽讓阮傾城靠在自己的胸口,一口又一口地喂着阮傾城,直至阮傾城将碗中的粥喝了,才放過了阮傾城,哄着阮傾城繼續睡了去,這才端着碗出了門去。

阮傾城在慕子譽離去之時,便睜開了雙眸,望着慕子譽離去的背影沉下了眸子,若非是她預防着,只怕此刻又要被慕子譽給藥倒了。

阮傾城從桌上取下了衣服,套在了身上,打開了窗門,從窗口飛了出去,快速地溜進了皇宮之中,索性她早将這皇宮轉的熟悉,也知道輪班的時間,也沒人認出她來。

而阮傾城剛到她住在沈亭墨寝宮的外頭時,便聽陳潋滟的聲音從院中傳了出來,阮傾城快速地趁着這時間,躲進了房門之中,悄聲地看着院子之中的場景。

只見陳潋滟手握着長鞭,長發披散臉色還有些蒼白,卻一臉猙獰地質問道:“阮傾城,你憑什麽得到亭墨哥哥的喜愛,你又憑什麽嫁給亭墨哥哥,你不過是別人穿過的一雙破鞋,本宮不準你嫁給亭墨哥哥!”

“說的可笑,你要是不準,沈亭墨便會娶你的話,你又怎麽會是這副鬼樣子,陳國的長公主,在你說這話時,你有沒有想過你到底配不配的上沈亭墨?”阿蘭撚着帕子,掩在唇前,嬌笑道,“都忘了,長公主你即便是脫.光了,站在三皇子面前,也沒有留住三皇子的一個眼神。”

“阮傾城,本宮要你死!”陳潋滟氣的咬牙切齒,一張精致的俏臉猙獰了許多,手中的長鞭甩開後,便直接朝着阿蘭打去。

阿蘭笑着躲閃開了陳潋滟打來的一鞭子,一轉身便落在了陳潋滟的身後,對着陳潋滟低嘲道:“原來長公主也就這點本事,可真是讓人打開眼界啊!”

“你,別得意!”陳潋滟将長鞭一甩,狠狠地落在阿蘭所站的地方,可連阿蘭的影子都沒打到,只是将原本一棵好好的樹,撕成了兩半。

阿蘭微微沉下了眼眸,唇角劃過了一抹諷刺的弧度,“本宮累了,便不跟長公主繼續鬧着玩了,長公主您好好睡着吧!”

說完,陳潋滟只覺得眼前一昏,便直接暈了過去,阮傾城這才從屋中出來,對着阿蘭道:“你……”

“阿蘭,參見貴妃娘娘。”阿蘭對着阮傾城拱了拱雙手,接着道,“阿蘭若是有做出有損貴妃娘娘名聲之事,請娘娘責罰。”

阮傾城微微搖頭,将眸子落在了那已然昏倒在地的陳潋滟身上,唇角微微揚起,嗤笑道:“對她無需客氣,本宮本就不喜她。”

阿蘭聞言眼前一亮,對着阮傾城露出了狡黠的目光,道:“既然如此,不如……”

“本宮知曉你想收拾她的心思,然此時若是動了她,誰來做沈亭墨的皇子妃?”阮傾城歪了歪頭,唇邊含笑,使人如沐春風一般,只覺得格外的溫暖。

阿蘭明了了阮傾城話中的意思,對着她點了點頭,接着将那躺在地上如同死屍的陳潋滟抗進了屋裏,将她身上的衣服拔了下來,換上沈亭墨準備好的嫁衣,這才把她丢到了床上。

阮傾城掃了一眼床上的陳潋滟,接着對着阿蘭道:“你會易容?”

“是。”阿蘭将臉上的人皮面具給扯了下來,以為阮傾城要給陳潋滟戴上,于是疑問道,“若是給陳潋滟戴上……”

“不必,無需給她戴上,本就有個蓋頭,只要風不大,出不了什麽事,你且将你與我的妝容改變一下,免得明日穿幫。”阮傾城垂下眼睑,素手輕輕的劃過了桌上的首飾,眼角中多了一分冷意。

阿蘭立馬想到了阮傾城要做的事,便重新從懷中拿出了兩張人皮面具,先給阮傾城戴了上去,接着又塗塗抹抹了一番,這才将原本驚豔的人兒徹底的遮掩了下來。

阮傾城端着鏡子有些滿意,接着對着阿蘭招了招手,貼在她的耳側輕聲低語了幾句話,阿蘭點了點頭,便出了房中。

竄入了黑夜之中,溜進了沈亭墨的書房之中,打開了書桌下的暗格,将格子之中的軍事圖以及虎符給偷了出來,帶到了阮傾城的面前。

阮傾城接過虎符放在手中轉了一轉,接着将軍事圖交給了阿蘭,道:“這軍事圖你交給子譽,本就是雲夏的,雖是假的,想必沈亭墨也做了幾份備份,正好迷惑沈亭墨。”

“是。”

阮傾城見阿蘭要離開,又攔住了她的身子,道:“告訴他,明天見,讓他不要擔心。”

“是。”阿蘭拱了拱手,便閃入了黑夜之中。

翌日來的極快,阮傾城與阿蘭一同将其他的人攔在了門外,為陳潋滟畫上了妝容,這才一同送着陳潋滟上了花轎,雖然詭異可因為說是阮傾城下的命令,也就沒人敢說。

而阮傾城與阿蘭則一直跟着花轎,一同前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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