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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我最看不起的人便是你?

最看不起的人便是你?

這句話,像是一塊沉重的大石狠狠的壓在沈亭墨的心頭,壓得他差點喘不過氣。

“阮傾城!你究竟把我置于何地?我堂堂沈國三皇子青睐于你,你卻如此對我,好好好,很好!”沈亭墨突然大笑三聲,一個勁兒道好,眼底那一抹殘留的悲傷也随之消失,緊接着氣憤和強烈的恨意浮上心頭。

是因為慕子譽嗎?是因為慕子譽,所以阮傾城才會如此這般對嗎?

擡眼望去,慕子譽和阮傾城兩人矗立在雨中,一柄青花油紙扇,為兩人擋去綿延不絕的雨水,雨水下那兩張傾世的容顏,是那麽的般配。

阮傾城測過頭溫柔的,看着慕子譽的眼睛,慕子譽也低下頭,注視着阮傾城嬌豔如花的小臉,在這種緊張的時刻,他們兩人卻像是在另一個時空一般,時光缱绻如畫,佳人陪伴在側,畫面好不溫馨。

看到這一幕,沈亭墨心中,早已壓抑不住的嫉妒撕扯着他的靈魂,原本以為自己能娶到心愛的女人的欣喜,都在此時化成雲煙。

他陰鸷的眉眼死死的瞪着慕子譽和阮傾城,下一秒他的身影飛掠而出,順勢抽出邊上侍衛的長劍,呈破風之勢朝慕子譽沖了過去。

而慕子譽也是順手把阮傾城往邊上一推,目光溫柔,“這裏交給朕來解決。”

這是男人之間的鬥争,賭上尊嚴的一戰,慕子譽和沈亭墨自然都不希望,有任何人來插手他們之間的這場戰鬥。

阮傾城當下乖巧的站在一邊,慕子譽的實力她很清楚,她相信慕子譽一定不會輸。

可阮傾城還沒輕松一秒,很快,陳潋滟也氣憤的揮舞着長鞭,朝着阮傾城而去,“阮傾城,你個賤人!我今天一定要你死!”

她以為,她以為,她今天真的可以嫁給沈亭墨了,順順利利的成為沈國的三皇妃,可沒想到最終卻是這樣的結局。

沈亭墨甚至連看她一眼都嫌多,憑什麽那個賤人阮傾城,就能得到沈亭墨的另眼相待,就能得到他的真心,她真的不甘心。

“你不是我的對手,勸你還是不要浪費體力了。”陳潋滟的功夫如何阮傾城心裏有數,只不過她阮傾城也不是軟柿子,想要她死的人多了去了,可她現在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少在這裏大放厥詞了,接招!”陳潋滟哪裏相信阮傾城的話,眼神陰狠的注視着阮傾城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她真是想把這張臉狠狠的刮花。

阮傾城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嘲諷的笑意,腳下生風,靈活的躲過陳潋滟的鞭子,嘴上還不停的刺激着陳潋滟,“長公主可不要後悔,到時候若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誰要你手下留情!我今天就讓你血濺當場!”陳潋滟真的好恨,好恨阮傾城。如果沒有她,沈亭墨現在就算不喜歡她,也不至于嫌棄她。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阮傾城,她恨不得把阮傾城剝皮抽筋!

“哦?你這麽有自信?”阮傾城星眸微微一沉,清冷的容顏上劃過一絲不屑,唇角微揚,“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對不起了。”

在衆人的眼皮子地下,阮傾城身形如同鬼魅,輕松的躲過了陳潋滟的每一鞭子,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陳潋滟甚至連她的衣角都摸不到。

這不由的讓陳潋滟有些焦急,也逐漸開始亂了章法,“阮傾城,你這樣躲來躲去算什麽,有膽子和我正面迎戰!”

“這可是你說的!”話音剛落,阮傾城的身影就從陳潋滟的面前一閃而過,快的幾乎都有了殘影。

只是一個呼吸間,阮傾城的纖纖玉指卻已然扣在了陳潋滟纖細的脖頸上,且只要她一收手,就能即可見扭斷陳潋滟的脖子。

而陳潋滟也頓時收回手中的長鞭,驀然瞪大了雙眼,“你想做什麽?”

“這不是你說的,讓我正面迎戰嗎?怎麽?現在你怕了?”阮傾城的發絲早已經被雨水打濕,濕漉漉的長發就這樣披在肩頭卻不顯狼狽,反而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她和陳潋滟說這話,目光卻朝慕子譽和沈亭墨看了過去,她的實力對付別人不行,但是對付陳潋滟綽綽有餘,倒是沈亭墨似乎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麽好對付。

“阮傾城,你就是個卑鄙小人!你利用亭墨哥哥的真心,你無恥至極。”

陳潋滟怕死嗎?當然是怕的。

這天底下沒人是不怕死的,可這會兒陳潋滟卻還是忍不住的咒罵阮傾城,只因為心裏對阮傾城恨得咬牙切齒,這會兒連自己的小命都不管不顧了。

阮傾城見慕子譽雖說并沒有處于下風,這才收回目光再一次看向陳潋滟,“我利用誰,和你有什麽關系?你現在在這裏,為你的亭墨哥哥出頭,他可未必會領你的情。”

“阮傾城,你真是不要臉!明明自己不喜歡亭墨哥哥還故意騙他,你真是個地地道道的賤人。”陳潋滟正在氣頭上,說的話也是那般口無遮攔。

堂堂陳國的長公主,這會兒倒是不像個公主,反而像個市井上罵街的潑婦,簡直令人嘆為觀止。

對于陳潋滟一而再再而三的罵自己賤人,阮傾城的脾氣可沒那麽好,當下就是狠狠的一手刀劈在陳潋滟的脖子上。

而且她的力度掌握的很好,能讓陳潋滟疼卻又不會讓她暈了過去,更是惹得陳潋滟怒氣高漲。

“阮傾城!”陳潋滟氣憤的尖叫起來。

阮傾城揉了揉耳朵,淡然道,“何事?”

“你有種放開我!我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陳潋滟不甘心自己這樣受制于人,除了丢人之外,她也不想就這麽簡單就輸給阮傾城。

阮傾城也不是那麽不講理的人,很爽快的放開了陳潋滟,決定和陳潋滟來一次公平的對決。

只不過很快陳潋滟就開始後悔了,她完全不是阮傾城的對手!何苦要自尋死路。

“怎麽樣?服不服?”阮傾城一腳踩在滿身傷痕的陳潋滟身上,那副居高臨下的女王範簡直無人能與之匹敵。

陳潋滟怎麽可能服氣!她堂堂一陳國公主居然被人這麽對待,而且還是被人踩在腳下,陳潋滟咬着唇角,擡起袖子,袖中箭直接朝着阮傾城飛去。

阮傾城快速地翻身躲過,而陳潋滟則提着不知何人立在一旁地劍直接朝着阮傾城殺去,阮傾城被逼的一路後退,阮逸銘飛身上來,徒手握住了陳潋滟刺來的長劍。

“逸銘!”阮傾城看着那流下的鮮血不禁驚呼了一聲,接着飛快地飛到了一旁,直接一腳将陳潋滟給踢開,接着上前握住了阮逸銘的手,看着已然血肉模糊的手心,心頭怒火中燒。

阮傾城廣袖一翻,袖中的白绫直接朝着陳潋滟飛去,繞着陳潋滟的腰身,直接将她丢到了沈亭墨的身上,接着站在了慕子譽的身側。

“沈亭墨,你還不認輸?”阮傾城望着沈亭墨,眉梢之間的冷意越發的沉了幾分,而小手則握住了慕子譽的手,見慕子譽無事松了一口氣。

沈亭墨望着兩人如此相襯的身形,恨不得直接上前将兩人拆散,可又怕就此傷了阮傾城,可見慕子譽那一臉笑意的模樣,又覺得他們這是在諷刺他。

沈亭墨一雙眼眸越發地紅了,擡起手亮出了一塊令牌,高喝道:“來人!給本宮活捉阮傾城,至于慕子譽,殺無赦!”

原本滿堂賓客的勤王府中,忽然多了許多來歷不明的黑衣人,而他們刀法驚人,不過瞬間便攻破出了一塊空處。

慕子譽見此抱緊了阮傾城,對着一直防禦的将士道:“殺!”

有了慕子譽的命令,本一直只是防守的将士,瞬間化成了一匹匹惡狼,朝着沈亭墨找來的暗衛下手,兩方勢均力敵一時之間竟然分不出到底誰占了上分。

沈亭墨握住了長劍,朝着慕子譽飛去,低喝道:“慕子譽,你的對手在這裏!”

慕子譽見此将阮傾城推到了門口,這才迎了上去,慕子譽擡起手指捏住了沈亭墨朝着他迎來的長劍,在手指微彎之時,長劍竟被慕子譽給掰彎,接着直接成了一把斷劍。

“你!”沈亭墨有些驚訝地看着慕子譽。

慕子譽卻沒有再給沈亭墨有任何驚訝的時間,緊接着一掌劈了過去,直接朝着沈亭墨的胸口打了過去,一直在暗處看着的沈含煙,見此心髒直接提到了胸口,飛撲了上去,結果撲了歪,直接撲在了阮逸銘的身上。

“你快放開!”沈含煙有幾分着急地推開了阮逸銘,正要上前趕去,誰想慕子譽與沈亭墨已然對起了內力,她雖不懂武功卻也明白此時不能随意插手,心下十分着急。

恰在此時,門外跑來了一公公,對着阮傾城道:“我國皇上有請,雲夏貴妃以及皇上前去皇宮一敘。”

“一敘?難道不是趁此時機,将我等一網打盡?”阮逸銘冷嘲道。

沈含煙怒瞪着雙眸,一腳踩在了阮逸銘的腳上,道:“我父皇才不會做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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