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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驸馬你敢不做?

“怎麽,沈國皇帝也要說一句,與我的母親也是故人不成?”阮逸銘諷刺道。

雖這般嘲諷,但阮逸銘心底卻明了,沈阚澤十有八九是知道自己的母親的,只是那血鷹是誰?莫非他不是阮謝的兒子?雖然心底有許多的問題,但阮逸銘還是壓了下來,有些話此時不是個好時機。

阮傾城也是疑惑血鷹是誰?怎麽會與柳眉搭上,而且還說阮逸銘是血鷹與柳眉的孩子,再者,眉兒這稱呼,是否過于親昵了些?

這些,着實令人疑惑。

沈阚澤看着阮逸銘又看了一眼阮傾城,不禁之間回想到了過去自己年輕的時候,那時他也曾年少輕狂,如眼前這群孩子一般年輕,而那時他癡迷着一女子,為了那人,他曾舔着臉去接近阮逸銘的母親,只為得到心頭那人的一回眸。

只是滄海桑田,轉眼數十年,當年的人留下來的也只剩寥寥,怕真正還記得當年事情的,三國之內已然沒有幾人,而那本該在史記上劃上濃重一筆的女子,也徹底地被人給抹殺在歷史的舞臺上。

“沒想到轉載數十年,如今卻又讓我們的下一代,糾葛在了一起,慕顏、璃兒,這是你們願意看到的嗎?”沈阚澤沉聲地嘆息道。

阮傾城擡頭望向了慕子譽,卻見他緊縮着眉頭,伸出手握住了慕子譽的手,對着微微露出了疑問的神情,蕭璃阮傾城是知道的。只是慕顏為何會讓慕子譽有如此反應,難道慕顏就是先帝?

“是我父皇。”慕子譽捏了捏阮傾城的手,無奈地望着阮傾城。

阮傾城略為無奈地摸了摸鼻子,她又不是故意不去了解這世代的故事,難道要她說出自己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留在這裏的想法嗎?估計話一說出口,她就別想在出門了!

只不過在沈阚澤的嘴裏同時說出這兩個人的名字,顯然兩人有些關系,可她母親怎麽會跟慕子譽的父親有關系?

“是朕執着了,既然雲夏皇與貴妃情深意切,朕也不是那般不知趣的人,然朕要與雲夏皇讨一個人。”說完,沈阚澤的目光落在了阮逸銘的身上,璃兒的女兒不成,那眉兒的兒子也是個好的,阮逸銘絕不會差到哪兒去。

阮傾城心頭一跳,覺得沈阚澤的目光有些微妙,便聽他說道:“朕,要阮逸銘做朕女兒的驸馬,煙兒你來。”

沈含煙有些猶豫的上前,将手放在了沈阚澤的手上,接着沈阚澤便牽着沈含煙的手,走到了阮逸銘面前,朝着阮逸銘道:“好孩子,朕将朕最好的女兒,交給你,你以後一定要……”

“要如何照顧是你的事,要如何待她也是你的事,只是這人,我是不會娶的。”說完阮逸銘收回了長劍,他信在這場面上,沈阚澤也不會鬧出什麽事,但讓他接受一個本不該有的女人,他做不到。

更何況在皇城有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正在等着他。

“阮逸銘,驸馬你敢不做?”沈含煙瞬間暴怒了起來,一張精致的小臉上,盡是憤怒。

沈含煙以為她不拒絕阮逸銘,便是好的了,可沒有想到阮逸銘直接拒絕了她!這讓她堂堂一公主如何立足下去?即便百姓不敢說她,就是那些姐妹也會笑死她!

沈含煙氣的眼眶都紅了,一雙星眸之中,堆着幾滴晶瑩的淚珠,倔強地望着阮逸銘,上前逼近了一步,嬌喝道:“你若是敢不娶我,我要你好看!”

阮逸銘直接無視了沈含煙,對着沈阚澤道:“我已有定情之人,不好高攀貴國公主。”

說完,阮逸銘直接退下,速度快到讓沈含煙跟沒有機會将他拉住,便已經立在了慕子譽的身側,沈含煙紅着眼眶看向了沈阚澤,可無意間看到了宮中站着的暗衛,不由咬了咬牙。

此時關鍵時刻,決不能給父皇添亂。阮逸銘的賬回頭再算,她沈含煙算賬,十年不晚!

阮逸銘自是不知沈含煙心頭所想,只以為她已經放了念頭,便低下了頭,等着慕子譽的號令。

“即是如此,相信沈國君也不是強人所難之人,逸銘年幼,朕還打算再留幾年,至于議親之事到時再說。”慕子譽朝着阮逸銘看了一眼,接着對着沈阚澤含笑道。

但沈阚澤卻是明白,誰知道這過去幾年後,這事又會是什麽樣子,而那時候阮逸銘早已在雲夏國,他就算是有通天的能力,也無法将手伸進雲夏皇城,更何況還有一個血鷹在。

若是讓血鷹知道他沈阚澤在打他兒子的主意,指不定又得鬧出什麽花樣,這多年沒見一見就幹架,這場面他是想象不來的。

于是沈阚澤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子裏吞,對着慕子譽扯了扯唇角,“既然如此,朕也只能再靜等幾年,只是那時雲夏皇莫要忘了此事。”

“自然。”慕子譽應了一聲,接着又開口說道,“不過朕還有一事,要與沈國君商議。”

“何事?”沈阚澤有些疑惑地看着慕子譽,他确實沒想到慕子譽居然也有事會與他相商,畢竟他已然被慕子譽逼到了這部田地,商議兩字未免将他看的高了幾分。

慕子譽聞言站到了沈阚澤的面前,道:“百年休戰,結定百年盟約。”

“你這意思是?”沈阚澤看着慕子譽,見慕子譽對他點了點頭,一時間無法适應慕子譽說的話,他都以為慕子譽回過頭會再打一架,結果現在卻要簽訂百年友好盟約。

這慕子譽與他的老子,還真是一點都不像,要是他老子在,只怕沈國都已經成了囊中之物,哪兒還有他如今在這說話的功夫。

沈阚澤毫不猶豫地應道:“如此,朕便應了你!”

說完,直接簽下了合約,交于慕子譽,沈亭墨即便再有怨言,也不可能就這時候說話,而且如今的處境這般處理是最好的方式,不會有人員傷亡,更不會讓沈國蒙羞。

“朕會退回龍淵城,屬于沈國的依舊會是沈國的,不過若是讓朕發現你們再有任何的心思,這沈國也不必要了。”話音剛落,慕子譽便丢出了一個鐵盒,對着沈阚澤道,“這是玉玺,軍符在朕回龍淵城後,自會讓常餘一同送來。”

說完,慕子譽便摟着阮傾城朝着門外走去,阮逸銘與那些暗衛緊跟了上去,只是沒想到緊跟的人群還會多個一沈亭墨。

“阮傾城,你可曾……”

“不曾。”沈亭墨的話還未說完,阮傾城便開口對着沈亭墨道,“從前不曾,如今不曾,以後更不會,沈亭墨死心吧。”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狠心!”沈亭墨死咬着唇瓣,雙眸猩紅地盯着阮傾城與慕子譽的背影,道,“本王本以為,那幾日只是本王的錯覺,沒想到本王原來猜的是真的,就為了與慕子譽裏應外合,你不惜毀了自己的名聲?”

阮傾城側過了頭來,看向了沈亭墨道:“你不是早就猜到了那人不是我?只不過你一直自我催眠不敢相信罷了,你想要沉浸在這美夢之中,很抱歉我打斷了你的美夢,可沈亭墨,你又為什麽會覺得我跟了你,就一定會幸福?”

沈亭墨這莫須有的自信心,是阮傾城一直費解的事,不過自信過重卻是自大,而沈亭墨顯然有這趨勢。

沈亭墨聽到此話,不禁大笑了起來,望着阮傾城的眼眸,也越發的陰沉了一些,可偏執也因此更深了許多,“本王不信!本王不信這世間,你就只愛慕子譽一人。”

“沈亭墨,你真當朕是擺設不成?朕忍你很久了!”說完,慕子譽擡起袖子直接一掌朝着沈亭墨打去,深厚的內力震的沈亭墨渾身一顫,接着便被狠狠地抛了出去。

在喜宴之上有所保留是為了等沈阚澤,在此時他卻毫不需要保留半分,而且沈亭墨當着他面調戲他女人,不給他點教訓看看,這人還會繼續犯賤!

阮傾城看着大有不死不休架勢的沈亭墨,心頭有些微妙,她一直以為沈亭墨這樣的人,是不會喜歡人的,但卻是世事難料啊!

“逸銘你且去整理軍隊,我與你姐夫過會兒便來。”阮傾城看着打的難解難分的沈亭墨與慕子譽,對着一直候在一旁的阮逸銘說道。

阮逸銘點了點頭,複又看了眼正在對打的兩人,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離去。

……

蕭家

幾位族長憂心忡忡地坐在前廳的椅子上,聽着暗衛傳來的消息,心頭猛地一紮,揮了揮手讓暗衛離去後,幾人便開始互相讨論。

“大長老這事該如何是好?傾城可是她的女兒,若是出事,我們即便是九泉之下也無法與她交代!”二長老苦口婆心地說道。

大長老也了然地點了點頭,接着對着二長老道:“這事我明白,不過傾城已經脫離危險,我們也可以稍稍放心一些,若是之後傾城再有遇到什麽麻煩,我們再全員出動不遲,總不得讓我們蕭家人吃虧的理!”

“我等謹聽大長老之言。”諸位長老對着大長老拱了拱手,這才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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