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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謀殺

“嗯。”阮逸銘本不想應沈含煙,可在看到沈含煙的臉上的淚水與擔憂的眸子,這才應了一聲,俊逸的臉上因為傷口而多了一分蒼白,接着握緊了羽箭直接将羽箭拔了出來。

可還沒等他休息夠,又是一支飛箭朝着沈含煙飛來,阮逸銘想都未想一把将沈含煙抱進了懷中,赤手空拳的握住了羽箭,卻因此動了真氣,猛地一吐血眼前一黑暈了下去。

當阮傾城發現阮逸銘暈倒時,便飛身而來正好接住了正在倒下的阮逸銘,拽着白绫一甩直接将暗處的人打了出來,一雙眸子不由赤紅,敢傷她的人,這群人當真活的不耐煩了!

慕子譽在看到阮傾城接住阮逸銘的那時,眸子不由沉了一分,廣袖一甩落在的地上的羽箭被卷起在了半空,接着被慕子譽的內力,直接震向了那暗處埋伏的黑衣人。

一時間血流如泉,最終真正留下來的不過幾人,慕子譽這才快步走到了阮傾城身側,接下只是雲楓自會處理,他如今更為擔心的則是阮傾城。

“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想到那些箭,都會朝着我射來,我一定請最好的禦醫來救好阮逸銘,你放心!”沈含煙一邊哭着一邊說着,看着阮逸銘的星眸之中,多了一分不解,與一絲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情愫。

阮傾城看着倒在懷中的阮逸銘,并未去理會沈含煙,而是直接喂了阮逸銘一顆緩解傷勢的藥丸,擡頭對着慕子譽道:“程婳如今在何處?”

她明白這世間的大夫,沒有幾人能與程婳對比,而也沒有其他人,會比程婳更能讓她相信。

沈含煙見此還想要說些什麽,卻被沈亭墨攔住,沈亭墨對着沈含煙搖了搖頭,接着對着阮傾城與慕子譽道:“既然阮二公子是為了救含煙而受傷,本王自要一同照顧恩公,還望兩位能夠應允。”

阮傾城不願理會沈亭墨,更不願理會沈含煙,即便她知道阮逸銘受傷是自願的,可是她身為姐姐,看到自家弟弟傷成這樣,多少心裏頭有些難受犯堵。

而且當務之急是先救阮逸銘,于是阮傾城直接看向了慕子譽,慕子譽見此對着阮傾城說道:“還在漢陽城,離這兒不遠,半個時辰便可以到,放心會沒事的。”

說完,慕子譽将阮傾城懷中的阮逸銘,直接抱起放在了馬車上,接着令雲楓領隊,這一次的隊伍快了許多,而沈氏兄妹,雖被阮傾城與慕子譽無視的徹底,可也依舊緊緊地跟着隊伍。

一來本就理虧,二來則是兩人的私心,可在沈亭墨看着沈含煙一副神魂不全的模樣,勾魂的眸子中,劃過了一絲複雜與後悔。

早知如此,他便不該帶着沈含煙一同前來,只怕在阮逸銘這般相救之後,沈含煙對阮逸銘的心意便定了下來,若是阮逸銘一直不答應,他這一根筋又認死理的妹妹,怕是要傷心了。

索性與漢陽城近,所以在程婳看到阮逸銘的傷口時,丢下了一句話,便抓着阮逸銘進了屋中指教,而這句話,卻令阮傾城與沈含煙後怕不已。

“還好你們來的及時,不然這條小命,他怕是保不全了!”

沈含煙在知道這消息後,便紅起了眼眶,心頭不停地自責自己,要不是她硬要來,阮逸銘也就不會因此受傷,更不會差點就要丢了半條命!

沈含煙從小到大的三觀極正,卻性子傲嬌,骨子裏卻善良透頂,尤其在阮逸銘舍身相救後,整個腦子都開始打成了麻花。

“你要是恨,你就來罰我吧!”沈含煙看着一直冷靜的如同冰塊的阮傾城,低下了頭咬着唇對着阮傾城說道。

阮傾城擡起一直垂着的眼睑,看向了沈含煙,道:“逸銘既然用性命救你,你這條命便是十足珍貴的,我不會去傷了我弟弟用命救來的人,但我暫時也不想看到你,請七公主與勤王殿下回吧。”

“可是他……”

沈含煙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沈亭墨打斷,沈亭墨深深地看了一眼阮傾城,道:“如此,本王便與含煙在這漢陽城住下,如果阮二公子需要藥材,便支會本王一聲,本王會命人準備好藥材,畢竟阮二公子這麽做,都是為了含煙。”

“勤王殿下明白便好,如此阮傾城也不留客了,請!”阮傾城對着沈亭墨擺出了請的手勢,将沈含煙與沈亭墨一同給請了出去,這才轉過身繼續在門外等候着。

慕子譽從門外走進便看到阮傾城一人站在門外,背影蕭條,格外惹人心疼,上前将阮傾城攬進了懷中,道:“沒事了,會沒事的。”

“我知道,只是他怎麽就不知道喊人呢!他才十四歲,哪兒有那能力獨當一面,可這孩子,卻偏偏逞強的去救人,救人是好,可他卻忽略了自己的能力!他若是有事,我……”

阮傾城抿着唇,将腦袋靠在了慕子譽的懷中,将眼中的淚逼了回去,柳眉走時,這孩子就顯得格外惹人心疼,這些年來,不斷的拼命更讓她心都軟了,早已将這孩子當做了親弟弟,可如今卻了無生息的躺着,這讓阮傾城如何不擔心!

“戰場之上,敵暗我明本就難以預料,逸銘這孩子聰明,若他叫了,所有的矛頭會對向沈含煙,若是沈含煙死了,沈國與雲夏的戰争又将重新打開,逸銘與你我一樣不喜歡戰争。”慕子譽握住了阮傾城的手,暖了暖那冰涼的小手。

阮傾城在慕子譽的解釋之下雖然明白,卻也心疼着阮逸銘,直到程婳從房中出來時,阮傾城連忙前去詢問,“如何了?可會好?會有後遺症嗎?”

“我程婳出手,何時有殘差敗筆了?放心你的弟弟好得很,沒少胳膊沒少腿,不過如今他需要休息,所以還得靜養。”程婳說完後,便施施然的離開了院子,如今她着實困的要命。

在程婳離開後,阮傾城便沖進了屋中,望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呼吸平穩,松了一口氣,慕子譽見此上前抱住了阮傾城,一同看向了阮逸銘。

他們都明白這件事只是個開頭,真正的幕後黑手要開始行動了!

……

雲夏皇宮

利雨晴轉過了身來,看着挽歌面上陰沉了一分,再一次質問道:“阮傾城沒死?”

“确實……沒死,而且被皇上帶去了漢陽城,但聽說在路上遇到了偷襲,阮逸銘因此受傷。”挽歌回答道。

一聽偷襲,利雨晴的眼中多了一分擔憂,對着挽歌追問道:“皇上可有受傷?”

“不曾,皇上十分好,但是折了不少的人。”挽歌回答道。

利雨晴點了點頭,端起了桌上的茶,開始細細的思考了起來,阮傾城入了沈國卻能被放出來,可見陳國長公主有多麽的無能,更也表明了,光明正大的對付不了阮傾城,故而只能運用殘忍的手段。

雖然這手段令她自己不恥,可即是如此,她也要将阮傾城徹底的暗殺在邊城,不然阮傾城回來,若是知道了婉香閣與兩個丫鬟的事,豈不是要鬧翻天了!

利雨晴微微沉思了一刻,對着挽歌又問道:“二小姐呢?”

“二小姐已然被皇上送去了将軍鎮守之地,如今想來也該到了。”挽歌低垂這頭,并未去看利雨晴,但即便不看也明了利雨晴接下來呀說的話。

“好好好,本宮正愁沒方法解決了她,如今她居然還要留在邊城,那可是殺人不見血的地方,沒想到她卻待的心甘情願,即是如此那就讓她永遠的留在那裏,等着阮傾城與她一同下地獄!”利雨晴說完這話,冷冷一笑,接着拂袖開門,朝着門外而去。

挽歌見此連忙追了上去,卻不曾想,利雨晴居然去了皇後藍若仙的鳳霞宮,第她則被攔在了門外,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利雨晴進了屋子。

利雨晴在看到藍若仙時,正看到藍若仙在挑選着秀女,因此落了一地的畫像,利雨晴想許是風大的緣故,于是便把地上的畫像撿了起來,放在了藍若仙的面前。

“這是秀女?”利雨晴看着畫像上一個個容顏嬌麗的女子,眼底狠狠地跳動過一絲血腥與恨意。

藍若仙擡頭看了一眼利雨晴,将她眼底的恨意收在了,接着從畫卷之中抽出了一張,正是利雪晴的畫像,藍若仙支着下巴,望着利雨晴,道:“利家嫡女,必是這一次選秀之中必有之人。”

“邊城極亂,能不能回來,這尚且要看老天爺。”利雨晴對着藍若仙淺淺一笑,眼中的殺意不言而喻。

藍若仙了然地勾了勾唇角,道:“你覺得到了利将軍的地盤,還有誰還能殺了她不成?利雨晴凡事皆有個契機,而你早已錯失了最好的機會。”

利雨晴聞言嗤笑道:“可妹妹認為,如今才是最好的機會,當着父親的面死,還有什麽比這更能震動人心的呢?”

“本宮真替利将軍心寒,生養多年的大女兒,居然要暗算從小便捧在掌心的嫡女,可你這般說,是認定本宮會幫你不成?”藍若仙說完,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利雨晴。

利雨晴微微仰頭,對着藍若仙道:“身為本宮的父親,他該幸運才是,再者妹妹相信,姐姐是會幫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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