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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戰事再起

有時話無需多少,一個眼神即可讓對方明白你的意思,就如同阮傾城與慕子譽兩人,可有些人卻走上了背道而馳的路。

不理解,無法理解,難以理解,成了他們最大的阻礙,即便有緣想見卻也無法理解對方,如蕭遠源與程婳。

“蕭遠源戰事已停,你攔我為何?”程婳似笑非笑地望着蕭遠源,嫣紅的唇角微微勾起,眸子中多了一抹神采,道,“莫不是,你舍不得我?嗯?”

蕭遠源聞言面色如常,可在袖中的拳頭卻緊握在了一起,語氣平緩地說道:“戰事尚未停歇,程谷主未免言之過早。”

“蕭家主這是希望這龍淵城,再有戰事不成?”程婳握着缰繩的手微微緊了緊,那雙明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蕭遠源,可直至等了一盞茶的時間,也不曾聽到蕭遠源的回答。

故而,程婳的雙眸之中的溫度越發的冷了,然笑意确實依舊不減,對着蕭遠源道:“你……”

“如今你走不得。”在還沒确認那件事之前,蕭遠源不願将事情擴大,弄的滿城風雨,畢竟這還只是未曾确認的事,故而他不能說,至少不能以這樣的方式與程婳說。

聞言,程婳低聲嬌笑了一聲,也不知什麽時候做的動作,銀針直接朝着蕭遠源發去,接着便要策馬離去,然蕭遠源明知城外危險,自是不會讓程婳離開,硬生生地撐下了銀針,攔住了程婳。

“咳,你不能出去!”程婳在銀針上塗的藥性極強,故而即便是蕭遠源這內力高深的人,也一頭栽倒了下去正好跌在了程婳的懷中。

程婳擡了擡手,可蕭遠源已沉穩地倒在程婳的懷中,程婳看向了一直候在一邊的馮二喜,道:“送他回去。”

也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兩個人皆是齊了馬的,可這蕭遠源在接下銀針後,以詭異的弧度倒在了她的懷裏,不得不讓程婳疑惑。

這倒下還自帶轉圈的不成?

“程谷主,既然是你将我家少爺傷了,也該有您來将我家少爺帶回去,再說程谷主你莫不是忘了,蕭家要送進藥王谷的草藥,還未曾插手。”馮二喜說完小心地打量着程婳,接着對着程婳拱了拱手,道,“煩擾程谷主,将我家少爺送回守城府。”

“好,你好得很!”程婳的人生極少次數被人所威脅,這對主仆便在其中站了兩位,程婳微微舒了一口氣,紅唇勾起,“如此,本谷主自會将蕭家主,‘好好地’送回去!”

說完,程婳夾緊了馬腹,抱着蕭遠源朝着守城府而去,馮二喜見此松了一口氣,正要将手中的暗器丢了,卻正好碰到程婳回頭。

馮二喜不禁全身緊繃,看向程婳微微彎起了唇角,那模樣格外獻媚,令程婳不由身子一抖,接着便夾緊了馬腹快速而去。

“嗤……”馮二喜笑了一聲将袖中的針筒拿了出來,拍着針筒說道,“兄弟啊還好有你,不然我家那少爺,怎麽可能說倒就倒,不過現在程谷主怕是走不了了。”

就在馮二喜嘀咕的時候,忽然一雙白嫩的小手拍在了她的肩頭,吓得馮二喜手一抖,針筒就從手裏脫落下來,他正要接住的時候,一只手比他更快的接住了針筒。

“馮二喜你這是做什麽?是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了?”蕭婉兒看着馮二喜一臉心虛的模樣,低聲嗤笑道。

蕭婉兒出現,陶自若也就不遠了,馮二喜看着不遠處的陶自若,接着對着蕭婉兒道:“大小姐,少爺有些話讓我跟你和陶世子說。”

這事如今雖然還不算明顯,對方也只是處于蠢蠢欲動的時候,但未免發生意外還得防範,本來蕭遠源打算自己告訴,可程婳要離去的消息傳來後,蕭遠源便趕了過來,根本沒有時間。

陶自若見馮二喜面色正經,與蕭婉兒互望了一眼,便與馮二喜朝着一側酒樓地廂房而去。

進了房中,蕭婉兒坐在凳子上,提着茶壺倒了泡杯茶,對着馮二喜問道:“怎麽回事?”

“暗探來報,在陳國有一軍隊,正在那頭開始游蕩,雖然沒有過來,可卻在不斷的聚攏,似乎是要一同進攻,且有了将近三十萬的人馬。”馮二喜沉聲答道。

蕭婉兒将頭轉向了陶自若,到底是雲夏的事,與蕭家無關,而且這消息也尚且未定是否屬實,可對方這般大膽的招兵買馬,需要的財力也不是一般世家能夠吃撐的起的。

故而蕭婉兒第一感覺這是陳國,陳國是除雲夏最大的一個國家,但又覺得不太對勁,畢竟陳國兵馬充足完全不像是需要的,如果排除陳國也就只剩下姜國餘孽。

但是一群已經滅國的亡命之徒,他又有誰給他們這麽大的支持,才讓他們能夠招兵買馬,甚至構出這三國之戰!

就在蕭婉兒思考之際,陶自若已經開口,說道:“這事我已經清楚,我會讓人再做安排,倒是蕭家主,方才是?”

“咳,那個我是看我家主子別扭,而且如果他不這麽做,程谷主絕對不會應,于是……”馮二喜身子一緊,讪笑了起來,可更加令他擔憂的事,蕭遠源醒過來會不會活扒了他!

蕭婉兒聞言拍了拍馮二喜的肩膀,給了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道:“你小子也真是行啊!”

“那必須的!”馮二喜挑了挑眉,得意洋洋地說道。

陶自若不由笑道:“說你行,你還吹上了!”

……

轉眼時間已經接近十二月,離清宛離開他已經有了江月有餘三月不足!雲哲的心頭開始有些擔憂了起來,那丫頭明明說過自己只是出去游玩,結果卻被高順毅給扣住,可現如今……

“主子,夫人不見了。”暗衛落在了雲哲的面前,低垂着頭遮掩着眸中的神情。

雲哲早已因為暗衛這話而心頭大亂,自然沒有注意到暗衛的不同,而是對着暗衛追問道:“夫人不是被高順毅帶走了?你如今這話是什麽意思?”

“太傅在要将夫人帶回來時,夫人便已經被雲夏之人抓走,只怕如今是……兇多吉少。”暗衛對着雲哲拱了拱手,接着道,“主子,接下來該如何?”

雲哲背對着暗衛,負立在樹下,望着山外的錦繡山河,良久一聲極其輕微,且堅定的話語,在暗衛耳中傳開,“去叫太傅過來。”

……

有人打江山為了天下人,有人打江山為了自己,也有人打江山只為了奪回自己的女人,若是你……你會選擇為了什麽?

慕子譽這般回答阮傾城,“若誰傷了你,我便去傷他,若天下人負你,我便是負了天下人,颠覆了一片繁華盛景,也要你在我的身側。”

阮傾城又問:“可若是負了我的人是你,你又當如何?”

“朕不會負了傾城,一輩子都不會。”慕子譽握住了阮傾城的手,異常堅定地說道。

阮傾城聞言眉目含笑道:“可你卻不顧自己身子硬撐着,若是撐壞了豈不是你負了我?”

慕子譽這才明了阮傾城的意思,無奈地看了一眼阮傾城,喝下了桌上的藥,這才将阮傾城拉進了懷中,嗅着從阮傾城身上傳來的清香,道:“朕一定會陪着傾城到白頭到老。”

“承諾不如現實來的更可靠,子譽我知你擔憂姜國餘孽之事,可若是你的身子也垮了,誰來扛這雲夏的大小事宜?”阮傾城側過頭望向了慕子譽的雙手,雙手捧着慕子譽的臉頰,凝視着慕子譽,“誰又來與我一同舉案投眉?”

“傻丫頭,朕怎麽舍得離開你。”慕子譽擡起了阮傾城的下巴,輕輕地吻了上去,動作那般的溫柔,如同捧着一至寶一般。

嘭――

陶自若忽然闖了進來,對着慕子譽說道:“子譽,不好了利将軍被偷襲了!”

被絞了好事的兩人,在聽到這話後皆是一震,阮傾城連忙從慕子譽的懷中抽出,站在了慕子譽的身側替慕子譽研磨。

“是姜國餘孽?還是陳國?”慕子譽微微蹙眉,接着道,“若是姜國餘孽雲楓你去查查,到底是誰家在助他們!”

雲楓忽然飄進了房門,對着慕子譽拱手道:“是。”

“自若留下一批人馬,另一批随朕一同前往利将軍所鎮守之地!”慕子譽說完提起了外衣披在了身上,接着側過身對着阮傾城道,“傾城你留下。”

“我……好。”阮傾城無奈地點了點頭,至于是否會跟去那便不是慕子譽說的算的。

慕子譽見阮傾城應了,便與陶自若一同出了門去,恰在此時青竹與烏桕也一同出現在了書房之中,看着許久未見的小姐,兩人心頭甚是複雜。

“去查查高清宛的身份,還有……引姜國餘孽去牢房。”阮傾城垂着的眼睑微微顫了一顫,若棋子不能為她所用,留着也無用,總歸要狂不如在她的掌握之中瘋癫,也是更好。

烏桕與青竹對着阮傾城點了點頭,接着青竹又對着阮傾城說道:“我曾在小公子手上看過,小姐曾經要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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