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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真假盒子

“你說盒子在逸銘那兒?”阮傾城望着青竹的眸子,滿眼的不可置信,恰在此時慕子譽也從門外走進,阮傾城連忙上前,對着慕子譽問道,“沈亭墨從我手中将盒子拿走……”

“他還給了我。”慕子譽說完走進了書房打開了格子将盒子拿了出來,依舊是這個盒子沒有變,他目色複雜地看着阮傾城,而阮傾城也一同詫異地看着慕子譽。

兩人心頭都有了一些想法,但這件事,還是需要讓阮逸銘過來這才知道!

阮逸銘被青竹叫來時有些詫異,直到進了房中看着阮傾城與慕子譽之間的氣氛,比較不同尋常,在看到他進來的那一刻,他們便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

這讓阮逸銘有些驚訝,于是對着阮傾城跟慕子譽問道:“姐姐姐夫,怎麽了?”

“逸銘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阮傾城一邊說着一邊将慕子譽手中的盒子,推到了阮逸銘的面前,望着阮逸銘詫異的眼神,阮傾城道,“這個盒子……”

阮傾城不知該如何開口,怕開口傷了這孩子的心,可不開口又有許多的事情無法清楚,她明白這個盒子必定是她的生母肖麗麗的,可為何慕子譽與阮逸銘,分別會有一個盒子?

“我也有一個。”阮逸銘對阮傾城是完全相信,雖然不知道阮傾城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相信阮傾城。

接着阮逸銘便從懷裏拿出了盒子,這盒子卻忽然微微閃了一抹光,阮傾城的視線瞬間被拉了過去,恍若她的眼前出現了現代的畫面,在她出事後發生的一些事情。

這些忽如其來的畫面,令阮傾城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慕子譽連忙将阮傾城抱在了懷中,目色深沉地看着那盒子,心頭不好預感越發強了一些。

阮傾城微微搖了搖頭,聲音有幾分虛弱地回答道:“我沒事,只不過突然知道了一些事。”

“什麽事?”慕子譽追問道。

阮傾城面色微變,卻并沒有解釋什麽,而是看向阮逸銘,對着他問道:“逸銘,這盒子。”

“是母親的遺物,鸾琴交托給我的,她告訴我我娘最寶貴的東西就是這個,這個盒子她守了一輩子。”阮逸銘低下頭望着盒子的目光,格外懷念與哀傷,接着道,“姐姐這木盒。”

“你收着吧。”阮傾城有幾分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方才她知道的那些東西,她需要消化一下,甚至柳眉為什麽會得到這個木盒,她也格外的好奇。

她是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距離木盒這麽的接近,卻從來不知道,難怪她會穿到原主的身上,原來不單單是原主的母親是個穿越者,而是這個盒子也在附近!

兜兜轉轉四年,她到底是将自己給兜進去了。

阮逸銘卻将這盒子交給了阮傾城,道:“逸銘只是物歸原主。”

阮傾城可不置信地看着阮逸銘,啞着聲問道:“你怎麽會……”

“我怎麽會知道嗎?因為我娘曾是姐姐生母的丫鬟,在看到姐姐看盒子的目光時,我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盒子是姐姐的生母,肖氏的。”阮逸銘一邊說着一邊将盒子放在了阮傾城的手中,道,“留在我這裏只是個念想,可姐姐想必有極為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是,謝謝,它确實重要!”阮傾城不再推托,坦誠地應道,如果關于她所看到的畫面是真,那……這盒子确實該留在她手中。

阮逸銘見阮傾城應下,點了點頭接着看向了桌上放着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盒子時,不禁疑惑道:“這個盒子,怎麽與我的一樣?”

“這是先帝打造的盒子,至于原因朕并不清楚。”慕子譽将盒子遞給了阮逸銘,道,“卻不想是個贗品。”

阮傾城聞言,擡眸看向了慕子譽與阮逸銘,疑惑道:“比之這個難道你們不好奇,為什麽四夫人與先帝會各有一個木盒?四夫人的盒子,必定是從我娘那兒得來的,因為它是真的,可先帝是如何看到這盒子的,他與這盒子又有什麽淵源?”

“為何不說,他與你娘有何淵源?”慕子譽望着阮傾城說道。

阮傾城與阮逸銘一同看向了慕子譽,慕子譽見兩人皆看着他,抿了抿唇,道:“朕并不知曉當年之事,只不過覺得這事,确實可以這麽說。”

三人皆清楚,但先帝之事,豈是說議論便能夠解釋的清楚的?即便他這兒子也不甚清楚,當今世上怕是知道這事的,也就只有在朝的幾位老臣。

阮傾城點了點頭,正要再說什麽的時候,門外卻傳來了一個消息,沈亭墨與沈含煙已經在城門外等候,沈亭墨更是說要援助慕子譽,一同抵禦姜國餘孽,以遞進兩國之好。

得了這消息,幾人便出了門去,直朝着城門口而去,到底是曾經的敵人,如今的盟友該防還是該合作,都要在看過之後,才能夠清楚。

然就在幾人的注意被門外吸引走後,幾個人下了牢房裏,在處理完幾個衙差後,領頭的人定在了原地,目中有幾分詫異以及懷疑,道:“這裏怎麽會就只有幾個人?”

“不知道,難道是圈套?”其中一暗衛說道,而在他将話說完的那一刻,幾個人皆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可在探了一圈後發現這周圍是真的沒有人。

這令為首的暗探十分的詫異,難道是這雲夏的人太過自大,以為沒有人能夠攻破到這裏不成?

就在此時高清宛忽然出現在這牢房之中,幾個暗衛在看到高清宛的那一刻,皆對着她跪了下去,道:“屬下等參見小姐。”

“原來你們還知道,我是你們的小姐。”高清宛長袖一甩,背過了身子,朝着阮逸軒所關押的牢房走去,暗衛見此連忙跟了上去,心頭瞬間想清楚,這牢房之所以這麽少的人,定是高清宛處理的。

高清宛熟門熟路地走到了關押阮逸軒的地方,這行為更讓暗衛們确信,一定是高清宛處理了這裏的人,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高清宛便是故意要他們誤會這個事情,阮逸軒被抓她在龍淵城必是第一個知道的。

而阮逸軒雖然與阮傾城是兄妹,但他們之間的關系絕對算不上好,而且阮逸軒的事情她一早便查清楚,這人留着不過也是個禍害,而阮傾城又有意要借她的手,将阮逸軒給摘出去,那麽她順了阮傾城的意又能如何。

“帶他出去。”高清宛對着暗衛說道。

暗衛卻有些猶豫地看着高清宛,高清宛給他們掃除障礙,甚至還讓他們将阮逸軒帶走,顯然是明白他們的目的,可高清宛至始至終便是反對戰争的,甚至于蠱惑他們的皇子,這讓暗衛們很惶恐,難道高清宛知道了太傅的計謀不成?

“我父親要做的事,我比你們都清楚,身為他的女兒與他相處了多年,我想你們比我更加了解他的秉性,我确實不願意看到民不聊生,可我也是父親的女兒。”說完高清宛背過了臉去,陷入了一個陰影之中,望着那正透着光的窗戶,微微苦笑道,“我只是不想父親淪落到那個地步而已。”

地步,到底是什麽地步,聽的人不同自然不同了……

“我等明白了,我等會為小姐給太傅傳話!”說完,暗衛們便将阮逸軒從牢房之中帶了出去,在幾人離去之後,高清宛轉過了身,薄唇輕啓,“父親你為姜國複國,我為天下人守住安逸,但願我們不會走到互相殘殺的地步。”

雲夏皇宮

在藍若仙得到了姜國餘孽重新站起來的消息後,她便抓緊了帕子,然臉上卻依舊雲淡風輕,好似未曾聽到過這個消息一般。

直至利雨晴對着藍若仙,說道:“姐姐果然速度,妹妹不甚佩服。”

“比之妹妹心頭打的如意算盤,本宮還是自愧不如的!”藍若仙似笑非笑地看着利雨晴,接着垂下了眸子抿了一口清茶。

而利雨晴與藍若仙這打啞謎打的王慧茹,一臉茫然,看着兩人問道:“不知兩位姐姐,這是在說些什麽,是發生了什麽妹妹所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王慧茹如今學乖了許多,沒有皇上在皇宮,即便她手握大權,也成了無用的烏龜,只能縮進殼裏,可她身上的殼卻是脆弱的不堪一擊,于是王慧茹對着藍若仙與利雨晴越發的殷勤了一些。

利雨晴淡淡地看了一眼王慧茹,薄唇勾勒出一抹嘲諷地弧度,道:“既然你這麽想要知道,告訴你也無妨,選秀的日子已經訂下,而入圍的女子也已經海選好,只等他們入宮後由皇後娘娘,再一次挑選後,訂下所留下的人。”

“什麽?”王慧茹有些震驚地看着利雨晴與藍若仙,她本以為這個消息只是空xue來風,并不真實,但是如今都已經準備好人員了!她們在皇宮這些年,都沒有将皇上拿下,這要是來了更多的人,皇上的目光豈不是都随着其他人了?

利雨晴瞅了一眼花容失色的王慧茹,暗罵一了聲愚蠢,開口道:“即便是将後宮塞滿,對皇上所愛之人,都不如阮傾城一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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