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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天塌了,為夫替你撐着

“我為何要騙你?就你這樣,你值得我去欺騙?”阮逸軒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陳潋滟的下巴,盯着她嬌嫩的容顏,道,“陳潋滟除了這身份,跟這一張臉,你一無是處!”

“不,本宮……”陳潋滟想要狡辯,想要與阮逸軒對持,卻發現她當真若眼前之人所說一般。

陳潋滟微微張着唇,面色慘白如同毫無血色一般,整個人腳一軟跌坐在了凳子上,一臉的無措。

“但,你到底是陳國的公主,想來利用你公主的身份,定然也可以讓阮傾城死無葬身之地!”阮逸軒上前握住了陳潋滟的肩膀,陰鸷的眼眸中劃過了一抹冷芒。

而陳潋滟在聽聞這話後,微微點了點頭,瞬間收回了恐慌,微微挑眉,依舊是往日那目空一切的陳國長公主,對着阮逸軒質問道:“你是何人?”

她身上流着的血是陳國皇室正統血脈,即便陳子昂不認她,但皇室之中的人,她依舊可以調動!倒是眼前這人,對她未免太過了解……

阮逸軒站起身來,對着陳潋滟拱了拱手,道:“阮逸軒,見過陳國長公主!”

……

刀劍無眼,屍橫遍野,在這整片的城池之下,福子恒依然握着大刀對持着高順毅,目中毫無半分的松懈,而他眼前的高順毅卻有些體力不支,撐着長矛微微喘息着。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高順毅大笑道。

福子恒擡起手擦拭了額頭上的汗水,手中的大刀在空中一滑,直接架在了高順毅的脖子上,腳踩着石堆,道:“服,還是不服!”

“老夫……”高順毅長矛順勢一掃,直接打在了福子恒腳踩之地,使得石堆飛起沖向福子恒,而他則拿着長矛直接朝着福子恒的命脈沖去,那一聲強硬的話,也一同發出了聲來,“不服!”

福子恒抽出長刀掃了眼前的石頭,接着将長刀橫在了自己的胸前,擋住了高順毅刺來的長矛,身子不斷的後退,直到沖向城牆上時,福子恒一個翻身腳踩着石壁,騰空而起,一刀砍落在高順毅的背後。

“噗――”

高順毅将長矛插入地上,猛地吐了一口血,一會兒狂笑一會兒癫狂,如同瘋了一般,卻話語清晰地對着福子恒,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如此,爺便順了你的意!送你去見閻王爺!”福子恒話音剛落長刀便已然朝着高順毅砍去,可在要砍落在高順毅身上之時,一支飛镖将福子恒的那一把長刀,直接釘在了牆上。

雲哲身影如魅,不過一瞬便将高順毅拉在了他的身後,丢給了他所帶來的暗衛,平靜的望着福子恒,道:“吾的人,你也敢傷?”

“管他是什麽人,只要侵犯雲夏,爺就讓他吃不了兜着走!”福子恒見長刀拔不起來,便直接挑起了一旁的紅纓槍,對着雲哲說道。

雲哲擡起手夾住了福子恒手中的紅纓槍,輕輕屈指,福子恒手中的紅纓槍,便裂成了兩半,雲哲望着福子恒,嗤笑道:“就憑這破銅爛鐵?”

“自然不是!”福子恒站穩了身子,雙手攤開打出了一套拳法,對着雲哲道,“即便沒有武器,爺也能……”

話還未說完,福子恒便被雲哲丢上了城樓,陶自若将福子恒接住,擡頭便看到雲哲立在城樓之上,望着還罵罵嚷嚷的福子恒,道:“聒噪。”

“雲哲。”慕子譽低着頭輕撫着長琴,如墨的眼眸之中劃過了一絲深沉,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挑了挑。

這雲哲,若留下必是心頭大患!

雲哲聞言看向了慕子譽,見他還有閑情逸致地彈琴,不禁挑了挑眉,廣袖一甩一刀風直接朝着慕子譽而去,慕子譽撥起了琴弦,将那一陣刀風震在了離阮傾城十米之處,接着将琴身一翻,抽出了長琴下暗藏着的軟劍,便直接朝着雲哲打去。

阮傾城連忙看去,心頭有幾分焦急,可在看到姜國援軍不斷前來,而下面雲夏之人所剩無幾,對着陶自若,道:“出城應戰,并讓其他幾位将軍注意城內的各大城門口,安撫民心,切莫造成內亂!”

說完這話,阮傾城便對着蕭婉兒,道:“婉兒你前去接應程婳,她正在龍淵城趕往浔陽城的路上,我等你們一盞茶的時間!”

“好,放心。”蕭婉兒飛下了城門,快速地騎上了駿馬,并領走了一隊的蕭家暗衛,朝着程婳追趕而去。

阮傾城見蕭婉兒離去,接着對着蕭遠源拱了拱手,道:“蕭大哥,接下來傾城便只能拜托你了!”

“何事?”蕭遠源問道。

阮傾城擡起頭,望着蕭遠源,答道:“攻打姜國所駐紮的營地,務必次次必敗,敗了快撤,五次後與雲楓彙合,一舉殲滅姜國軍隊。”

“好,等我消息。”說完這話,蕭遠源便朝着城外而去,領着蕭家的軍隊殺出了一條血路。

阮傾城見此,與陶自若點了點頭,打開了城門領着大軍掩護蕭遠源讓他能夠成功出了這戰場,現如今雲哲不在,高順毅又也被圍困在此,正是最好的攻略機會。

陶自若手拿着折扇,掩住了半張的臉,露出了雙含着笑意的雙眸,道:“姜國的将士們,讓本世子送你們一程!”

說完這話,陶自若手中的折扇便直接橫掃了出去,不過瞬間收了回來,而他眼前的姜國士兵皆紛紛倒下,橫倒在了地上,而阮傾城則以白绫以及銀針,制服着一個又一個的姜國士兵。

半空之中,慕子譽與雲哲以內力相拼,打的不可開交,難分上下,這令在下看的高順毅未免有些着急,趁着慕子譽不注意,朝着慕子譽射出了暗器。

阮傾城見到時,急救已經晚了一步,于是急喊了出聲,“子譽,小心!”

慕子譽聞聲長袖一掃,暗器直接被掃回向高順毅,朝着高順毅紮去……

“嘭――”

然暗器還未入體,便被三朵飛花紮入了一旁的城門上,而與慕子譽對打的雲哲因此一頓,而沒有來得及反應,硬生生地接下來慕子譽打來的一掌。

“阿哲!”高清宛飛身上前,接住了雲哲,秀目之中難掩擔憂,握着雲哲的手也越發的緊了一些,轉過頭對上了自家的父親,道,“爹,你非要逼死女兒你才甘心是不是?”

“這是慕子譽傷的!清宛,你連這也要怪罪為父?”高順毅氣的一張臉都漲紅了,也因此牽動了身上的傷口,不斷地喘息了起來。

高清宛面色微沉,緊咬着唇瓣,原本的質問如今也多了一分分的心疼,可在看到這屍橫遍野的江氏後,原本軟下的心,又一次的硬了起來,對着高順毅道:“父親,女兒以為你只是覺得雲夏治國無道,故而複國,可女兒去了雲夏,卻發現根本不是如此!而你卻為了複國,竟然挑起三國之争!”

“放肆!這是你該與為父說的話嗎?逆女,你還不跪下!”高順毅被高清宛氣的渾身發顫,直指着高清宛,道,“你難道忘了你的根,是姜國不成?若不是雲夏如今,你的母親,祖母祖父皆能在你身邊,便就是雲夏的衆人,毀了你的家!”

“可是父親,你如今所做,又與當年的雲夏有何差距?”高清宛望着高順毅,質問道。

便因此她才會估計将阮逸軒的消息放出去,為的是除了這禍害,同時也是警示她的父親,可沒有想到高順毅,居然還會發了瘋一般的攻打雲夏。

甚至不惜放出她被慕子譽關押的消息,更甚至讓人将她圍困在龍淵城,這便是她的好父親!

高順毅赤紅着雙眸,望着高清宛,嘶吼道:“這不同,完全不同!先帝的命令,你母親的命,以及整個高家都該有……”

高順毅話還沒說完,便直接被雲哲給打暈了過去,雲哲将高順毅再一次丢給了暗衛,接着走到了高清宛面前,看了她許久什麽話都沒說,直接将高清宛扛起轉身離去。

而姜國的人見此,便都一同跟着雲哲一同離去,留下了慕子譽與阮傾城互相看了一眼,接着無奈地一嘆。

慕子譽将阮傾城摟進了懷中,輕笑道:“如此也好。”

“不好!”阮傾城忽然叫了出聲。

慕子譽臉一黑,難不成阮傾城還看中了雲哲不成?

正在慕子譽想要噴火的時候,卻聽阮傾城,懊惱道:“蕭大哥已經與雲楓去攻打姜國大本營了。”

“……”陶自若搖了搖折扇,讪笑道,“今天天氣不錯啊!”

天上忽然打起了一道悶雷,響徹雲霄。

慕子譽挑了挑眉,看着懷中不見後悔,滿是幸災樂禍的小女人,嗤笑道:“天塌了為夫替你撐着。”

“嗯,還是自己男人好。”阮傾城彎起了唇角,淺淺笑道。

即便雲哲與高清宛無意,可是高順毅确實真真切切的想要攻打雲夏,他令雲夏去三國之間再有了戰争,這仗要是不算清楚,她怎麽也不舒服。

慕子譽将阮傾城摟的更緊了一分,道:“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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