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本宮的話,你也敢質疑?
雲夏皇宮
藍若仙手看了一眼信紙,面無表情地将信紙放進了火盆之中,擡頭看向了碧瑤,道:“已經安排好了?”
“入選的小主們皆已按照娘娘所說的,安排入殿,但有一人不知娘娘要如何安置。”碧瑤對着藍若仙拱了拱手,低聲詢問道。
藍若仙一手支着腦袋,另一手拿着棉袋,掀了掀眼皮,疑問道:“阮傾靈?”
“是,到底是阮府四小姐,雖相爺本不願讓她入宮,但利如意不知用了什麽方法,令相爺松口,可到底是出自相府中的小姐,雖是庶出,但阮傾靈比之阮傾城這嫡女,學的倒是更多了一些。故而,碧瑤想……”碧瑤對着藍若仙詢問道。
藍若仙嘴角微微挑起,道:“又是一個阮家之人,近年來阮家之人,與本宮真是犯沖。”
“娘娘……”
碧瑤的話,還未說完,藍若仙望着碧瑤說道:“碧瑤覺得本宮是怎樣的人?”
“娘娘素來賞罰分明,從不因任何人的權勢,而對那人有任何的優待。”碧瑤說完,便明了藍若仙的意思,于是退後了一步,對着藍若仙福了福身子,道,“碧瑤明白,這便去安排。”
“順便走一趟長樂殿,将利雨晴叫來,本宮與她需要好好地商談後宮中事,至于王慧茹讓她且在自己的韶華殿中,好好地待着。”說完這話,藍若仙便再一次閉上了雙眸,冬日來了,也該是好好休息休息,不然該如何迎接皇上呢!
……
這一日,大雪彌漫了整個雲夏皇城,利雨晴雖百般不願,到底還是踏進了藍若仙的鳳霞宮中,将身上的鬥篷交給了在側的女官,便朝着藍若仙走去,看着真在假寐的藍若仙,對着她福了福身子,道:“妹妹見過姐姐。”
“原來是妹妹來了。”藍若仙朝着利雨晴看去,接着朝着候在一側的女官看了一眼,女官對着藍若仙與利雨晴福了福身子,便退出了宮門,并且将房門給關了上去。
利雨晴見此,對着藍若仙問道:“姐姐這是做什麽?”
“姜國敗了。”藍若仙垂下了眼睑,抿了一口茶,接着對着利雨晴淺淺一笑,“你懂本宮的意思。”
利雨晴咬着牙,偏過了頭,道:“與我何幹,供給他們布置軍隊錢財的是你,而我與他們從沒有任何的關系。”
“哦,是嗎?當真沒有關系?”藍若仙站起身子,走到了利雨晴身側,輕輕地拍了拍利雨晴的肩膀,卻吓得利雨晴反彈性的一歪,手撐在了桌上,藍若仙見此淡淡一笑,“利雨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利用利家長女的身份,在浔陽城暗中搗亂的感覺如何?”
“你如何知道的?”利雨晴震驚地看着藍若仙,接着咬緊着牙關,對着藍若仙道,“你說若要幫助你将阮傾城鏟除,便要通敵叛國,我不過……”
“可本宮,從來還沒有給你下了任何的指示,你就從未想過你這做法,會引火燒身?”藍若仙深深地凝視了一眼利雨晴,沉聲道,“在大軍回來之時,本宮不願看到任何與這件事有關之人。”
利雨晴連忙道:“可是……”
“沒有可是,若他們消失,死的便是你我!”藍若仙冷掃了一眼利雨晴,姜國之人忽然有這財力招兵買馬,已然夠為奇怪,若是再讓慕子譽察覺到浔陽城中,有人在暗中操縱,一旦牽扯出來,必定會牽引上她,她只願在慕子譽的面前,依舊是完美的。
任何事,都不能玷污!
利雨晴攥緊了拳頭,她本想要直接颠覆了整個浔陽城,并将火引上藍若仙的身上,可沒有想到她的父親這麽能抗,即便她在後面加了一把火,也不見浔陽城被攻打下來,而且還被藍若仙察覺了這一件事!
當即,利雪晴未除,阮傾城未死,她還暫且不能與藍若仙翻臉!
利雨晴深吸了一口氣,站起了身子,對着藍若仙道:“但利雪晴。”
“她,你無需擔憂,本宮自會為你掃清障礙,但你要記住做人無需太過聰明,更不要想要去動不該動的人。”藍若仙拿起了桌上的毛筆,對着利雨晴冷淡道,“出去吧。”
“是……”利雨晴對着藍若仙拱了拱手,這才走出了鳳霞宮,接着疾步走向了長樂殿,一進門便道:“去找一批殺手,将浔陽城中我們的人皆鏟除幹淨!記得手腳幹淨些,不能透露一點的風聲。”
“小姐,我們培養那些人,不就是為了讓你在利家站住腳?你如今為何要将他們鏟除幹淨!”挽歌不解地看着利雨晴,那些人就是利雨晴為自己最後的後路,可如今利雨晴居然連同自己的後路也要徹底地斬盡,這讓挽歌如何不着急!
利雨晴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挽歌的臉上,盯着挽歌道:“本宮的話,你也敢質疑!還不快去!”
挽歌捂着臉,看向了利雨晴,最終只得聽着挽歌的話,朝着門外而去。
浔陽城
一夜之間,浔陽城如翻了天一般,本該被差遣回老宅的右将軍,在回府的路上被不知從哪兒殺來的山賊搶劫一空,全府上下皆喪命刀下,無一生還,但這消息在落到利将軍手中,便被壓了下去。
而令浔陽城百姓最為高興地則是,姜國的軍隊已經退兵,這也就意味着,這場戰争即将解放!雖然這消息還沒有徹底地傳開,但是已經阻止不住浔陽城的百姓,開始想要慶祝的心情。
飄揚的雪落在手中,而觸目間皆是火紅的燈籠,令阮傾城不禁勾起了唇角,難得再一次觸及到這樣讓人歡喜的場面。
“喜歡下雪?嗯?”慕子譽從阮傾城的身後将阮傾城抱進了懷中,低下頭對着她輕聲詢問道。
阮傾城側過頭望着慕子譽,并無回答卻伸出了手拉下了慕子譽的脖子,吻住了那性感的薄唇,閉上了雙眸朝着慕子譽更近了一分,而慕子譽微微一愣,便奪回了領導權,許是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兩人這才松開了彼此,但一條銀線卻牽引着兩人的唇瓣。
阮傾城拿着帕子,輕輕地擦拭了兩人唇邊的銀線,淺笑道:“我不喜歡雪,只是喜歡跟你一起看雪。”
“是為夫的榮幸。”
慕子譽将阮傾城抱得更緊了一些,卻引得在旁的陶自若抱怨道:“你兩,能不能稍微注意一點,這裏還有人呢!”
“別聽他瞎說,你倆繼續!”蕭婉兒瞪了一眼陶自若,接着捧着臉朝着慕子譽與阮傾城,卻發現阮傾城臉蛋已經燒紅,不禁打趣道,“傾城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吻久了能把臉蛋也該燒紅了的。”
“若婉兒想要試上一試,我想陶世子是十分願意與你試上一試的。”阮傾城輕咳了一聲,朝着看好戲的蕭婉兒說道。
蕭婉兒看了一眼陶自若,接着了抽了抽嘴,站起了身來,對着阮傾城道:“本小姐只是來告訴你,陳潋滟到了浔陽城,所以你自己小心一點。”
說完,這話蕭婉兒便落荒而逃,而陶自若連忙追了上去,對着蕭婉兒道:“婉兒,別害羞啊!”
“老娘,從來沒有害羞過!”遠處傳來了蕭婉兒的怒吼聲。
而陶自若聞言道:“你要是不害羞,跑什麽!”
陶自若的話音剛落下,蕭婉兒便轉過了身來,十分霸氣地吻住了陶自若,看呆了阮傾城,阮傾城看着樓下吻在了一起的兩人,震驚道:“這樣,也成啊?”
慕子譽對着阮傾城問道:“不如,一起?”
“什麽?”阮傾城擡起頭看向慕子譽,卻被慕子譽攔腰抱着一轉,整個人被放倒在慕子譽的懷中,只覺得天旋地轉,而下一刻慕子譽的整張臉便徹底地放大在了眼前。
嘭——
這時煙花在天間綻放,一朵又朵十分的豔麗,格外的動人。
房頂之上,一紅衣男子立在頂處,手提着一壺的酒,當着月嘲諷道:“到最後,也就只有你與我相伴!”
“亭墨哥哥!”陳潋滟站在房頂的另一側,緩步走向了沈亭墨,臉上的笑意漸漸地濃了一些,如同懷春少女一般,格外純真。
沈亭墨聞聲,身子一顫,背對上陳潋滟,便打算離去,陳潋滟見此連忙撲了上去,抱住了沈亭墨,道:“亭墨哥哥,你便有這麽不願意見潋滟嗎?”
“陳潋滟你給我放手!”沈亭墨沉聲道,“別讓你看起來這麽的廉價!”
陳潋滟聞言手一頓,難以置信地看着沈亭墨,而沈亭墨卻在沒說上任何的話,便直接點足飛去,消失在了陳潋滟的眼前。
“啊——”陳潋滟望着那離去的人,驚叫了一聲,接着擡起長鞭,對着屋瓦便是一鞭子,身子一翻落在了地上,揮舞着鞭子到處亂打,發洩着自己心頭的怒火。
阮逸軒一直在旁看着,可在看到陳潋滟這架勢,有幾分膽怯地望着,生怕陳潋滟打傷了自己,直到陳潋滟停下後,阮逸軒這才上前,對着陳潋滟,道:“陳潋滟,沒了阮傾城他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