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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三個人的電影,禍事成雙

“就沒有一點的可能了嗎?”利國瞬間如同蒼老了數十歲,望着程婳雙眸中迸發出了一抹依舊堅持的期望,“你可是藥王谷谷主,怎麽會不可能?只要能救我的女兒,不管是什麽,我都可以……”

“利将軍,并非程婳不願相救,而是這藥本就兇猛,若非有蕭家主及時為她将毒素逼出一些,只怕連這半月都沒有。”程婳看着一臉滄桑的利國清,忍不住偏過了眼眸,這樣的場面令她無法适從,可偏偏為何是這毒。

利國清聽了這話身子開始微微顫抖,腳步沉重地走進了房門,看着床上憔悴的利雪晴,雙眸之中不禁紅了幾分,上前坐在了窗前,一言不發地看着利雪晴。

利雪晴緩慢地睜開了雙眼,微微偏過了頭看向了利國清,道:“父親,您來了。”

“嗯,為父來了。”利國清伸手給利雪晴将被子蓋得嚴實了一些,接着對着利雪晴努力牽扯出,往昔從未有過的笑容,對着利雪晴聞聲道,“沒事,就是最近體虛了一些,程谷主把你救回來了。”

“父親……”利雪晴伸出了手握住了利國清的手,清亮的眼眸之中劃過了一絲慚愧,道,“父親這一生終究是雪晴對不起你,下輩子,希望父親能夠有一個更為貼心的女兒,替雪晴來回報父親。”

利國清身為父親,雖然不如母親來的體貼,但是他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給了她父愛,與其他姐妹而言她是幸福的,也正因此,她不願意讓利國清失望。

但……感情之事怎是她自己便可以勉強的來的,她到底是辜負了父親的希望。

利國清一生榮辱,大半輩子都在戰場上度過,終究是說不出什麽太過于表達言辭的話,只能輕輕地拍了拍利雪晴的對手,低聲道:“傻丫頭。”

門外,看了一眼面色有幾分蒼白的蕭遠源,垂下了眼眸,開口說道:“她很在意你。”

“我知道。”蕭遠源看向了程婳,望着那張格外妖豔動人的臉龐,忽然問道,“你呢?”

“我?你是擔心我的身體不成?這你大可放心,本谷主,還不至于會将自己的命搭進去,本谷主一向惜命。”程婳朝着蕭遠源揚了揚眉,一如往日的高傲,然而卻有幾分強撐的意味。

蕭遠源複雜地看了一眼程婳,伸出的手在半空中收了回來,對着程婳意味不明的問道:“你覺得,我該如何?”

“讓她開心一些,也對自己好些。”然而那後面的半句話,終究是消散在了風中,伴随着她離去的身影,飄忽不見。

馮二喜看着蕭遠源與離去的程婳,有幾分不解地看着蕭遠源,剛想開口卻盡被蕭遠源打斷,“查的如何?”

“是姜國之人。”馮二喜的答道。

蕭遠源垂下了眼睑,應道:“去處理吧。”

……

禍事總要成雙,在荒無人煙的古廟之中,總是能夠出現一兩件讓人所不齒的事情,就在今天阮傾城前去買雞,但結果一擡頭便沒了視線,再睜眼時則是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身上更是被人綁了繩子,綁在了凳子上。

而眼前之人,顯然便是那位許久未見得,陳國長公主陳潋滟!

“原來是你。”阮傾城淺笑道,若是陳潋滟她便也理解了,畢竟陳潋滟對她的恨意,可謂滔滔不絕,然這一切也皆是因為一男人,沈亭墨。

陳潋滟依舊梳着豔麗的妝容,遮蓋了她本清麗的容顏,身上依舊是那一身紅衣,顯得格外的不倫不類,而她的雙眸此刻充滿恨意地看着阮傾城,好似要将阮傾城給生吞了一般,“阮傾城許久不見,你近些日子過得可是好啊?”

“自然是好。”阮傾城微微偏了偏頭,使得遮住眼睛的發絲偏在了一旁,正好露出了一雙星眸,格外明亮地看着陳潋滟,“吃好睡好自然是好。”

“呵……”陳潋滟站起了身來,走到了阮傾城的面前,擡起手對着阮傾城白皙的臉頰便是一巴掌,接着握住了阮傾城的下巴,微微彎下身子,道,“可本公主卻因為你,過的人不人,鬼不鬼,落到了這種境地!”

阮傾城吐了口中的血,對上了陳潋滟的雙眸,嘲諷道:“那……與我何幹?陳潋滟,這一切難道不是你咎由自取的嗎?如今你又在這裏讨公道了不成?”

“公道?哈哈哈哈……誰會在意公道,世人所看到的公道,不過是,我願意給他們看到的罷了,那只是一個結果,過程并不重要!”陳潋滟盯着阮傾城絕美的臉龐,握着下巴的手指轉了轉,道,“這張臉也不過如此,可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男人,為你神魂颠倒?”

“我也不知,不如公主替我去問問他們?問他們,到底是因為我這張臉而喜歡我,還是因為我這個人才對我神魂颠倒的。”阮傾城回了陳潋滟一抹淡雅的笑容,事到了這個地步,單憑她一人逃不出去。

依照如今姜國與雲夏的情況,此處必定是在浔陽城之內,她便就不信在浔陽城內,蕭家的人以及慕子譽的人,會找不到她!

陳潋滟因阮傾城的這一句話,氣的不輕,一張俏臉瞬間黑了幾分,正要伸手抓阮傾城的頭發,誰知阮傾城竟然脫離了繩子,反手給了陳潋滟一巴掌,蘇泊見此拽起了繩子,再一次将阮傾城綁住。

陳潋滟卻因此心有餘悸,而不敢靠近阮傾城,但依舊對阮傾城說道:“阮傾城你別高興的太早,本宮既然今天把你抓過來,怎麽會不做到完全的準備呢?你是在等慕子譽嗎?沒準他此刻就已經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了呢!”

阮逸軒能将事情透露給高順毅,雲哲便能夠從中得到消息,這事陳潋滟清楚,雲哲清楚,阮逸軒也清楚,只不過她便就喜歡看阮傾城着急地模樣!

阮傾城越是着急,便說明她越是害怕,人一旦害怕了,那麽接下來的事情,便足以讓她崩潰!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阮傾城終究是賭不起慕子譽的性命,對着陳潋滟詢問道。

陳潋滟朝着阮傾城涼涼的地瞥了一眼,走到了蘇泊的身側,微微側過了頭看向了阮傾城,笑道:“本宮為何要告訴你?”

“……”阮傾城不再言語,結果卻看到蘇泊蹲着一碗藥走了過來,阮傾城怒瞪着蘇泊,道,“這是什麽?”

“沒什麽,也就是能讓你快樂的藥,阮傾城,今日你送本宮一場終生難忘的婚禮,如今本宮便還你一份大禮,好好享受本宮給予你的大禮吧!”陳潋滟說完這話,便一邊笑着一邊朝着門外而去。

蘇泊看着阮傾城并沒有說什麽,只是給她灌下了藥,接着對着阮傾城做了一個揖,抱歉道:“玉貴妃,此事皆蘇某一人做下,與公主無關,他日你若要報仇盡可來找蘇某!”

“蘇泊,你覺得本宮這雙眼睛如何?”阮傾城諷刺地看着蘇泊,她大約已經猜到了他們給她灌得什麽藥,但蘇泊這話卻令人想要發笑,真當她眼聾耳瞎不成?

蘇泊被阮傾城一噎便沒了話,轉過身朝着門外走去,而在他走後幾個地痞朝着阮傾城走近,就在他們的手要碰觸道阮傾城的衣服時,幾個人皆倒了下去,而在他們之後沈亭墨手握着長劍站在了他們的後面。

“沈亭墨……”阮傾城低語道,“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一直在?”

若非一直在,怎麽會發現的這麽及時!

沈亭墨上前走到了阮傾城的面前,将她身上的繩子直接解開,開口說道:“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看到的時候蘇泊已經給你喂藥了,我先帶你去找大夫。”

“不用。”阮傾城拒絕道,就在沈亭墨碰觸她的時候,她的身子,已經起了不一樣的感覺,這種陌生的潮熱,她在與慕子譽相處時曾有過,但他們到底沒有雷池半分,難道今天把貞潔交給沈亭墨?

絕不可能!

沈亭墨卻以為,阮傾城是無法原諒他,故而十分受傷的望着阮傾城,道:“阮傾城本宮不過想要救你,你連這,都不肯,寧願……”

“是,我寧願毒發生亡!”阮傾城偏過了頭,躲開了沈亭墨的碰觸,壓抑着聲音說道,“我中的是春藥,你要救我?沈亭墨離我遠一點,便是你對我最大的救贖!”

然而,阮傾城卻沒有想到這春藥,居然這麽的猛,阮傾城只能無數次的催眠,男人就只是一個根黃瓜,不能把自己交代出去,不然就中了陳潋滟的計,雖然從地痞便成了沈亭墨,但那都是一樣的!

一旦她給了,那麽她與慕子譽之間,便劃下了一條永遠跨不過的鴻溝,她不願意做對不起自己的男人的事情。

“……”沈亭墨因阮傾城的這一句話而啞口無言,可在看到阮傾城在扯衣服時,變得十分的艱難,眼前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當她對着他的面露出從未有過的風情,這足以摧毀一個男人的理智!

沈亭墨深吸了一口氣,背過了身子,道:“傾城,你把衣服穿上!”

“出去!”阮傾城咬着唇角,升咛聲從嘴中傳出,潮熱感漸漸從體內傳來,陌生且渴求的目光,攀達到了頂峰。

心頭開始吶喊:慕子譽你到底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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