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一章:你不要我?要。
“傾城……”沈亭墨聽着阮傾城從嘴中傳來的伸咛聲,身子不禁一震,一股熱氣直竄了上來,對着阮傾城說道,“若你願意跟我,我必定會對你,比慕子譽更好。”
阮傾城一邊壓抑着痛苦,一邊強壓着難以言喻的玉望,讓自己還剩下一絲理智,沖着沈亭墨怒吼道:“走啊!走開啊……”
她怕,她再也承受不住,而做出對不起慕子譽的事情。
“有刀嗎?”阮傾城紅着一雙眼眸,望着沈亭墨,卻發現就地上倒着的地痞身上挂着一把刀,連忙上前将那刀給抽了出來,朝着自己的手上就割了一刀。
血水落下,讓阮傾城抽回了一絲理智,也讓她清楚自己的處境與身份,她是雲夏的貴妃,是來自未來的周小魚,也是慕子譽的愛人!
阮傾城撐起身來,想要出去,然腳下一軟差點跌倒在了地上,索性撐在了桌子上,才不至于狼狽地跌落。
沈亭墨見此連忙上前握住了阮傾城手中的刀,血水順着刀刃流了下來,而他卻毫無察覺一般,望着阮傾城對着阮傾城質問道:“你為了自己的清白,不惜殺害自己!阮傾城我便有這般……”
“出去,若你再不出去,我死給你看!”阮傾城說完這話,用自己僅剩下沒有多少的內力,直接朝着沈亭墨拍了一掌,将沈亭墨逼退了幾步,而她自己卻因為徹底地脫力跌落在了地上。
她不怕沈亭墨亂來,就怕連她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如今她真不願意看到任何一個人,她不願意自己狼狽的模樣,落在任何人的眼前!
沈亭墨沉默不發地看着還在強撐着的阮傾城,背對過她,沉聲道:“我幫你把慕子譽找來。”
“謝謝……”阮傾城低聲回應了一聲,接着拿起繩子将自己捆綁住,怕自己再承受不住而做出什麽不恥的事情。
沈亭墨看着阮傾城這幅模樣,又回答的那麽爽快,苦笑了一聲,對着候在廟外的暗衛,道:“去把慕子譽找來,留兩個人在這裏看着,若是她有……”
“嘭——”誰知沈亭墨還未讓人去找慕子譽,慕子譽便尋了過來,在看到阮傾城這般憔悴的模樣時,慕子譽一掌劈了門,接着提起了沈亭墨的衣服,道:“你對她做了什麽?”
慕子譽怎也沒想到,半日不見,阮傾城便将自己弄的這般狼狽,更不曾想到阮傾城居然與沈亭墨在一起!
她到底承受了什麽,才将自己弄成這副狼狽的模樣。
“呵……本宮若真要做一些什麽,阮傾城便不會将自己綁起來了,快帶她走……她已經承受不了了。”沈亭墨拽開慕子譽的手,看了一眼仍然死咬着牙的阮傾城,對着慕子譽道,“這一件事因本宮而起,本宮會給傾城一個公道。”
慕子譽搭上阮傾城的脈搏時,便已經清楚阮傾城到底怎麽了,在知道阮傾城得了春藥時,慕子譽的眼眸又是一沉,接着點了阮傾城身上的xue道,将她橫抱了起來。
路過沈亭墨的時候,淡淡地看了一眼沈亭墨,啓唇道:“朕女人的事,朕自己會處理,不勞三皇子費心。”
說完這話,慕子譽便直接抱着阮傾城離去,沒有再給沈亭墨開口說話的時間。
沈亭墨望着已經離去的慕子譽,接着理了理衣服,薄唇微微緊抿,足下運起了內力,即便慕子譽說不用,但這是他唯一能為阮傾城所做的事情了,再昨完這事後他便該回到沈國,自此之後阮傾城于他只是過客。
雨過茶涼,燕過留雲,本不是同路人,又怎會殊途同歸,終究不過是相忘于天涯罷了。
……
當暗衛傳來阮傾城的消息時,蕭婉兒與陶自若正在滿大街的找,兩人聽聞阮傾城被救後,皆松了一口氣,接着便一同快速地回了城府,卻被隔絕在了門外。
程婳走出來後,看着蕭婉兒與陶自若,微微一愣,打趣道:“怎麽你們還有興趣,在這兒繼續聽閨房樂趣不成?”
“什麽?”蕭婉兒持續懵逼的狀态,倒是他身側的陶自若聽明白了,于是拉着蕭婉兒朝着院外走去,蕭婉兒被陶自若拉走有幾分莫名其妙,又擔憂着阮傾城的身子,便想要掙脫陶自若回去。
陶自若見此,貼在蕭婉兒耳側輕聲道,“阮傾城被下了春藥。”
蕭婉兒睜大了雙眸,看向了陶自若,接着看向了一側的程婳,程婳朝着蕭婉兒挑了挑眉,接着想到了蕭遠源,便對着蕭婉兒說道:“現在,你更應該擔心的,難道不是你的大哥?”
“我哥他怎麽了?”蕭婉兒不解地看着程婳。
程婳斂下了複雜地眼眸,背對着蕭婉兒說道:“利雪晴為你哥擋了暗器,如今只剩下半月的壽命,作為妹妹,我想你哥如今該是需要你的。”
程婳在說完這話後,便見蕭婉兒與陶自若朝着蕭遠源的院子而去,看着兩人離去的身影,微微勾起了唇角,眼底多了一分落寞,然不過一瞬便消失在了她的眼底,提起了不知在哪兒提來的酒,望着即将升起的月兒。
“今夜,與月同醉,豈不也是一樁美事?”
程婳的聲音更落下,便見她如同一只飛燕一般,在空中輕輕滑過,落在了屋檐之上,清風吹過那紫衣的身影,卷起她的衣角,印着她妖豔的側臉,卻盡顯蕭索。
酒香濃郁,環繞着程婳,卻也只是如此……
這月是寂寥,卻也格外令人沉醉,房中慕子譽望着阮傾城的側臉,回憶道程婳說的話,微微嘆了一口氣,竟不曾想居然要在這樣的情況與阮傾城圓房。
“子譽……子譽……”xue道早已不知什麽時候被阮傾城沖開,而那一聲聲格外纏綿的呼喚聲,令屋裏的男人理智險些崩潰。
慕子譽走到了阮傾城的身側,扶起了阮傾城的身子,握住了她的手直至住阮傾城不停扯着衣衫的小手,望着阮傾城道:“傾城,願意嗎?”
慕子譽緊繃着弦,望着阮傾城的目光一如往昔的淡定,但看着不停在惹火的阮傾城,心頭也沒來由地焦躁了一些,呼吸更是急促了一分。
“是子譽嗎?”阮傾城迷離着雙眸,望着慕子譽,見慕子譽應了一聲,這才擡起了頭,含住了慕子譽的唇瓣,帶着幾分委屈地語氣,問道,“你不要我?”
若說阮傾城是真的沒了理智,她還是有一絲的,不然也不會委屈地以為,慕子譽不要她,畢竟都這個節骨眼了,慕子譽再不行動阮傾城都要以為自己的魅力當真比不上陶自若了!
“要,怎麽會不要,可你願意嗎?”慕子譽目光溫柔且纏綿的望着阮傾城,可他更不願意阮傾城醒來後悔,他太過明白傾城有多在意這件事,而他也同樣在意這一件事,不然也不會一直不曾有人,一直也只等着阮傾城一人。
阮傾城掙脫開慕子譽的手,環住了慕子譽的脖子,淺笑道:“我願意,只因為是你。”
在阮傾城這話說出口後,她明顯地,感覺到了慕子譽放在她身上的眼神,灼熱了一分,她本能的後退了一分,卻因為體內的藥,更加地貼近了慕子譽,而慕子譽也再沒有給阮傾城回答的機會,将她壓在了身下。
床幔放下,發出了叮當的脆響,慕子譽望着懷中的人兒,粗着氣問道:“傾城你再也沒有後悔的機會,朕也不允許你後悔。這輩子你只能是朕的人!”
夜色無邊,而那令人羞語的聲音,更是不斷地從房中傳出,令院外一直候着的暗衛也退隐了數十裏,生怕打擾了屋內兩人的興致。
夜漸漸地深了,同是暗衛的姜國之人,小心地在黑幕之中穿行着,最終回到了姜國的營地之中,閃進了主營帳之中,此時高清宛與雲哲早已陷入了昏迷之中,而本該躺在床上的高順毅,卻站在了諸位要複興姜國的将軍面前。
“幾位将軍,可有幾位願與本太傅一同,與雲夏生死一決?”高順毅望着這些與他一同拼搏,一起打拼的幾位将軍,心頭很是悵然,“若要離去的人,還請諸位将皇子與清宛送去安隐之地,隐居世外從此不要再過問這三國中事。”
幾位将軍望着高順毅,皆一同問道:“太傅你這是……”
“老夫生在姜國,身為姜國人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姜國亡國,是老夫的無能,姜國亡時,老夫為将皇子與幼女養大,茍且活了這二十年。”
“如今老夫也已經活夠了,是時候将這條老命還姜國,還給先帝了。”高順毅望着在座的幾位将軍,接着對着幾人彎下了身子。
高順毅一生孤傲,而今這份孤傲,早在他成為亡國奴時,便徹底地丢棄,而今即便明明知曉自己是死,但他也将義無反顧地上前,這是他作為姜國子民該做的本分。
“太傅,我等豈是那種貪生怕死的小人!皇子與高姑娘年幼,自不懂太傅的情感,然我等卻清楚太傅,我等願意追随太傅,一同前往雲夏,與慕子譽決一死戰!”
說完這話,諸位将軍跪在了高順毅的面前,望着高順毅堅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