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終身不舉
三國之争終于徹底地落下了帷幕,而在此之後世人稱之這場戰役為,隔世之戰。
隔世為不同的的世代,隔世之戰便為不同時代的戰争,然有些人卻認為,世人在将這一場戰役與二十年前那場空前絕後的戰争形成了對比。
二十年前,是活着的老人最不願意回憶的年代,在那時四國紛争,戰役四起,百姓民不聊生,然當世各地的主宰卻在不停地殺戮,為的便是成為這一片大陸的真正霸主。
故而也有人十分的慶幸,此時的三國格外的太平,雖然這一次有姜國餘孽之亂,但卻并沒有造成大格局的戰亂,然死去的将士卻也不在少數。
十二月二十日,慕子譽與阮傾城一同送逝去的将士離去,讓人将他們的骨灰送去他們的故裏,這也使本龐大的軍隊,如今留下的也只占了本來的十分之一。
望着離去的将士,阮傾城不禁開口念道:“澤國江山入戰圖,生民何計樂樵蘇。憑君莫話封侯事,一将功成萬骨枯。”
“傳聞一戰百神愁,兩岸強兵過未休。誰道滄江總無事,近來長共血争流。”慕子譽對上了阮傾城的眼眸,接着道,“父皇曾留下了一本孤本,上面所寫的着在唐朝有一場安史之亂,這詩起始于那時,傾城你……”
“莫問來處,莫問去處,君只需記得,傾城願與君相伴一生,如此便夠。”阮傾城回握住慕子譽的手,對着他淺淺一笑,至于那所謂的孤本,阮傾城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只是關于上一代人之間的事情,她雖好奇但也并非那麽八卦于別人的一生。
慕子譽何其了解阮傾城,在知曉阮傾城的意思時,便握住了她的手,望着她的眸子也更為的柔情了一分,接着又将目光落在了那遠去的軍隊,道:“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傾城。”蕭遠源的聲音忽然在阮傾城與慕子譽的身後傳來。
阮傾城聞言轉過了身去,卻見那雪地之上,走來的蕭遠源一如往日,一身白衣墨發随風飄逸,恍若谪仙,然那緊縮的眉間卻不如往昔看起來那般的淡然,到底是人,是人便有煩惱。
“蕭大哥,可是想好了?”阮傾城問道。
在距離戰争結束也不過兩天,但對于利雪晴而言,每一日的流逝便等于她少了一日的生命,而蕭遠源也在戰争結束之時,對着她說過要帶着利雪晴離去,幫她完成心願。
蕭遠源微微颔首,漆黑的眸子中,讓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啓唇語氣平緩而無奈地說道:“到底是我欠了她的。”
利雪晴是為了救他而受的傷,他若不替利雪晴完成心願,這一世怕都難安。
阮傾城聞言微微一頓,望着蕭遠源問道:“那程婳呢?”
利雪晴是可憐,但程婳何嘗不苦?就為了蕭遠源的一個承諾,在宮中守了她四年,即便到最後蕭遠源也并未将程婳要找的人找到,也不見程婳怨過蕭遠源什麽,而今又來到這邊疆,她本可以走,可卻因為蕭遠源而留了下來。
蕭遠源在聽聞程婳兩字時,眼眸微微跳動過一瞬的流光,可不過一瞬便已然澆滅,望着阮傾城說道:“傾城,我與她終究是沒有緣分。”
“如此,蕭大哥珍重。”阮傾城對着蕭遠源鞠了一躬,這一鞠躬是她該給的,若不是蕭遠源以蕭家之力相助,這戰争不會停止的那麽快。
蕭遠源見此看向了慕子譽,道:“照顧好她。”
說完,蕭遠源便朝着城門而去,在城門之處利雪晴早已在馬車之中準備好,在看到蕭遠源進了馬車之時,利雪晴望着他柔柔一笑,道:“蕭公子。”
蕭遠源見此,目光微微一閃,虛扶了一把起身的利雪晴,道:“以後喚我遠源即可。”
“好。”利雪晴并無察覺蕭遠源的不适,而是在聽到這話時,異常歡喜的笑了起來,愉悅的點了點頭。
蕭遠源坐在了馬車之中,對着馮二喜說了一聲“出發”,便一直閉上了雙眸,可他的閉上的眼前卻多出了一張妖豔且張揚的臉龐,心不自覺的沉了下去。
到底還是錯過了……
阮傾城看着直到馬車離去,才走出來的程婳,疑問道:“既然來了你為何不去相送?”
“我怕我會忍不住殺了他,到底坑了本谷主這麽多次,最後卻選擇了利雪晴,也罷輸給她本谷主認了。”程婳長嘆了一聲,本欲勾起嘴角卻又僵硬了起來,世人皆知她喜歡蕭遠源,可那個呆子卻始終不願意按自己心走。
程婳看不懂他,也不想再去看懂,她累了。
阮傾城微微搖了搖頭,便再未去勸阻,她清楚程婳是一個說一不二的女子,若放下那便是真的放下,可感情之事,真的是說放下便能夠放下的嗎?
蕭遠源與程婳以後的路,怕是懸了。
“好了,也別這般傷春悲秋的了,本谷主走了,阮小娘子可別忘了想我。”程婳說完這話便已然騎在了馬上,豔陽之下她朝着阮傾城勾起了唇角,一如往日的張揚妖豔,卻落在了場上每一個人的心上。
阮傾城看着離去的一些人,轉身看向了慕子譽,慕子譽見此将阮傾城抱在了懷中,對着阮傾城的額頭輕輕地吻了一吻,道:“你還有朕,這世間的人來來走走,總是不會斷的,唯有夫妻是該在一起一輩子的。”
“所幸還有你。”阮傾城淺笑了一聲,接着便與慕子譽一同進了城府。
他們前腳才剛進去,後腳陳國的人便來了,陳國的使臣在看到慕子譽與阮傾城時,對着他兩拱了拱手,道:“臣,奉我國國君之命,前來将我國公主與蘇侍衛帶回陳國。”
“來人帶使臣前去,将陳國長公主安放之處。”慕子譽對着侍衛說道。
使臣對着慕子譽再一次拱手,并且将一封信交于了慕子譽,道:“我國國君,命臣送來的書函,望雲夏國君可斟酌考慮。”
慕子譽拆開了書信,将書信之上的話收在了眼底,接着微微擡頭看向了使臣,道:“既陳國國君如此盛情相邀,朕便應了這事,然這浔陽城還有些事宜。”
“微臣明白,臣會将長公主與蘇侍衛送回陳國,待雲夏國君處理完這一處事宜之時,再前來為國君引路。”使臣對着慕子譽談吐清晰的說道。
若是讓陳潋滟與慕子譽一同前去,這話怎麽說都不好,倒不如隔一段時間再來邀請慕子譽,來得妥當。
慕子譽點了點頭,便給使臣放行,而使臣在出了拱門後微微擦了擦汗,他險些要以為這事要砸,索性慕子譽并未為難于他。
阮傾城在看到使臣離去之後,對着慕子譽問道:“子譽,當真要去?”
“即便是鴻門宴,朕也要去會一會那一直坐觀交戰的陳國國君,此人若是交好三國無事,若不交好必是心頭大患。”而他也好早做打算,早些提防這事。
阮傾城點了點頭,抿了一口茶,垂下了眼睑,想來今年得在這兒過年了。
在阮傾城冥想之時,慕子譽站起了身來走到了阮傾城的面前,對着她喚道:“傾城。”
“嗯?”阮傾城疑惑地看着慕子譽,一雙明亮地眼眸之中,印着慕子譽的容顏,好生迷茫的模樣。
慕子譽見此,眼底閃過了一道暗芒,接着一把抱起了阮傾城的腰,道:“朕思索許久,覺得這雲夏國若只有朕一人撐着,那時陳國與沈國來犯,朕怕是一人難以徹底根除此事,故朕決意此事需要與傾城一同商議。”
“商議便商議,你将我抱着做什麽。”阮傾城有些發憷地看着慕子譽,尤其慕子譽抱着她走的方向,還是他的院子時,阮傾城心中有些微妙,總感覺會出點什麽事。
慕子譽将阮傾城抱進了屋中,用內力将房門關上,接着将阮傾城放在了床上,對着阮傾城道:“朕思來想去,也只有讓傾城勞累一些,為朕多生幾個孩子,才能解決朕心頭的煩惱。”
阮傾城臉瞬間爆紅,對着慕子譽吼了一聲,“滾!”
“好,我們這就一起滾。”慕子譽扯了扯衣服,将床簾放下,将阮傾城所有的拒絕皆吞在了肚子裏。
阮傾城有些無語凝噎,讓他滾,不是讓他拉着她滾床單啊!這才大白天,這是要搞事情啊!
然,不管阮傾城又再多的話,可在慕子譽幾下撩撥之後,便潰不成軍,接着便被慕子譽帶入了一波又一波的情事之中。
門外,蕭婉兒本想找阮傾城說些事兒,可在聽到屋裏頭不斷地聲音,蕭婉兒歪着頭看向了一側略顯尴尬地陶自若,道:“大半天他們怎麽關着屋,在那兒哼哼唧唧的?”
“咳,他們這是在學一門武功,有一男女身心健康。”陶自若看向了蕭婉兒,他并不清楚蕭婉兒是否真不懂,畢竟一般世家小姐,總是會清楚一些的。
蕭婉兒挑了挑眉,朝着陶自若涼涼地看了一眼,道:“看來你的經驗相當豐富啊!光聽聲音就知道了。”
陶自若立馬明白,蕭婉兒這是在炸他,連忙舉白旗投降,解釋道:“婉兒,我發誓我深信絕對只忠于你一人,若是對其他人有半點的想法,我便……”
“終生不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