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情敵?
程婳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接着望着慕子譽與阮傾城笑道:“青天白日,總關門總是不好,還是需要出門曬曬太陽,免得在屋裏發了黴。”
“好了,說事吧!”阮傾城臉上有幾分臊,接着在暗地裏掐了慕子譽一把,怒瞪了慕子譽一眼,都賴他,丢死人了!
慕子譽見此握住了阮傾城的手,低笑了一聲,兩人這眉來眼去的可把程婳給酸的不輕,有幾分無言的撫了撫額頭,接着開口說道:“綠珠雖眼疾已然治好,但是自此之後夜間卻再也看不清,到底傷了眼還是需要好些療養的。”
阮傾城了然地點了點頭,接着便站起身來理了理衣服,随着程婳一同出了門去,慕子譽見此轉身便進了裏屋,稍作休息。
進了綠珠的屋後,阮傾城走到了綠珠的身邊,看着綠珠被包裹起來的眼睛,上前握住了綠珠的手,綠珠察覺是阮傾城連忙轉過頭道:“小姐。”
“綠珠這些日子,苦了你了。”阮傾城望着綠珠消瘦的模樣,心中微疼,這丫頭到底是遭了多大的罪才會憔悴成這個模樣!
綠珠微微搖了搖頭,望着阮傾城說道:“小姐綠珠不苦,苦了的是紅袖,紅袖她……是綠珠沒用沒能保住紅袖,更沒能護住婉香閣,還把自己折騰成這樣,讓小姐擔憂。”
“是我該說抱歉才是。”阮傾城擡起了腦袋讓眼眶中的淚水流了回去,接着對着綠珠說道,“這一次的事情,我定會為你們讨回公道!”
“小姐此次綠珠只見到利雨晴與王慧茹,至于皇後是否參與綠珠每日被關在這後院并不清楚,只是有一段時間綠珠卻被照顧的極好,故而降低的提防,這才将眼睛弄成了這樣,是綠珠大意了。”
綠珠微微歪着頭,眼前依舊一片黑暗,但如今她大抵也适應了一些,只是剛知道失去眼睛時那種恐慌依舊還記憶猶新。
“綠珠此事便交由我來處理,綠珠你也不小了……”阮傾城說完這話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旁的雲楓,雲楓的表現阮傾城一向是看在眼裏,對這一對也是格外的看好,若是有雲楓照顧綠珠,綠珠定能安然。
畢竟這宮中不甚安全,阮傾城擔憂以後再有人對綠珠下手。
綠珠抓着阮傾城的手一緊,連忙對着阮傾城說道:“紅袖的大仇未報,我怎能因兒女私情而放棄報仇,小姐綠珠不怕苦綠珠要與你一同拔出罪魁禍首,為紅袖報仇!”
雲楓看了綠珠良久,悄無聲息地嘆了一口氣,望着阮傾城說道:“娘娘,我尊重綠珠的想法。”
既然決心要娶綠珠,便要尊重于她!至少雲楓是這般想的。
阮傾城聞言微微一頓,心頭開始沉思,程婳見此道:“綠珠需要充足的休息,我們出去再說。”
“也好,綠珠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你如今唯一的任務便是養好眼睛。”阮傾城有些擔憂綠珠,又對着雲楓再叮囑了幾句,這才出了綠珠的屋裏,朝着門外走去。
出了宮門程婳斜了一眼四周,接着對着阮傾城問道:“綠珠到底被關着,有些事不太清楚,但本谷主在城門口說換眼之時,王慧茹的神情确實不好。”
“王慧茹與利雨晴必然是主謀,但藍若仙怕是清楚,只是對子譽而言……”阮傾城有幾分躊躇,藍若仙與慕子譽是年少夫妻,藍家多年扶持慕子譽,她若是與藍若仙對上最為為難的便是慕子譽。
想到這兒阮傾城不禁苦笑了一聲,何時她竟然也這般的優柔寡斷了?僅僅為了一個慕子譽,她都變得不像她自己了。
程婳見阮傾城竟然這般沮喪,便對着她涼涼地怼了一句,“那倒也是藍若仙是妻,而你充其量算個妾,妾怎麽能與妻相提并論!”
這話令阮傾城瞬間清明了過來,轉過身猛地看向了程婳,程婳見阮傾城看過來,不由彎起了唇角,嘲諷道:“怎麽本谷主說錯了?你不就是這個意思?”
“我……”阮傾城無話可以辯解,而且她的話中之意也确實如此,但當真是這樣嗎?
程婳見阮傾城啞口無言的模樣,開口嗤笑道:“阮傾城你可知這天下之中有多少人在羨慕你,你又可知道這天下之中有多少的癡情男女,因各種原因無法在一起,只能各奔天涯?而你擁有這自己喜歡的男人,因為一點小事便懷疑慕子譽,我替慕子譽不值。”
阮傾城擡起了雙眸,眼眸明亮地看着程婳,她想她是有些明白程婳的意思了。
程婳見阮傾城眼前明亮,便清楚阮傾城顯然是想清楚了一些,接着繼續對着阮傾城說道:“阮傾城摧毀感情最好的東西,從來不是其他女人,而是你自己,你手裏有一把刀,而這把刀是相對的,如果你稍有不慎傷的就是兩個人。”
說完這話程婳便轉身朝着門外走去,阮傾城見此連忙叫道:“你既然明白這道理,為何你與蕭大哥會如此?”
“阮傾城,他若是不肯往前一步,我即便走了一百零一步那也都是多餘的。”程婳的背景格外的潇灑,如她一般活得放蕩不羁卻又有着自己所規劃着的底線。
阮傾城見此彎起了嘴角,轉過身朝着寝宮走去,然在進了寝宮的門口之時,卻見慕子譽與一女子坐在寝宮之中,看這架勢是在等她,阮傾城不由有些疑惑,這是做些什麽?
而那女子在看到阮傾城進門之後,便對着阮傾城福了福身子,脆生生的說道:“林茵見過玉貴妃。”
“你是?”阮傾城有幾分詫異,這女人看着有幾分眼熟,好似在哪兒見過。
林茵見此了然一笑,擡起頭來看向了阮傾城,道:“林茵乃是這一次的秀女,若娘娘還不知那可知道皇城之中的林家醫館?”
阮傾城聽林茵這般說便想到阮逸銘,在阮逸銘生辰之時曾被阮逸軒暗算過,而救他之人便是林家醫館中的小姑娘,莫不就是眼前這位?
阮傾城打量了幾眼林茵,林茵見此笑道:“看來娘娘是想到了,如此林茵便不再隐瞞此次來面見皇上與娘娘的目的了。”
“目的?”阮傾城似笑非笑地望着林茵,接着走到了慕子譽身側,瞪了一眼慕子譽,有些氣悶這才多久就又來了一個情敵,這男人怎麽就這般讓人舍不開眼!
慕子譽有幾分無辜地望着阮傾城,方才他正要去休息便聽人說林氏秀女前來,正要開口問話阮傾城便來了,他從頭到尾可沒有與這半路冒出來的林茵說上半句話。
林茵見阮傾城與慕子譽這眉來眼去的眼神,嘴角沒來由的一抽,她若是沒看錯阮傾城是把她當做情敵了吧!這令林茵有幾分郁悶,再看到慕子譽投來冰冷地目光之時,林茵說道:“林茵已有意中人,還請皇上與貴妃娘娘應允林茵回到故裏。”
還沒等阮傾城與慕子譽開口,門外便響起了一聲焦急地質問聲,“你的意中人是誰!”
阮傾城詫異地看着自家弟弟急躁的模樣,可阮逸銘卻一顆心思都撲在了林茵身上,阮傾城有幾分頭疼的捂住了額頭,感情這不是來搶丈夫,而是來跟她搶弟弟的!
不過這林茵的為人到底如何,她還需要再看上一看,萬不能讓唯一的弟弟被人給坑了!
林茵見阮逸銘前來微微一愣,結果聽聞他質問的語氣,又想到他不告而別的決定,對着阮逸銘譏諷道:“林茵喜歡的人是誰,與阮二公子有何關系?還請阮二公子莫要這般看着林茵,以免壞了林茵的名聲。”
“阿茵,你怎麽可以喜歡別人!”阮逸銘怒瞪着雙眸看着林茵。
林茵挑了挑眉,斜了一眼怒火中燒的阮逸銘,似笑非笑地對着阮逸銘質問道:“為何不可?你是我的誰?你憑什麽管我?還是阮二公子是大理寺的官員?可即便是大理寺的官員,也不見得有您管的寬!”
阮逸銘見林茵這般語氣,便清楚林茵這是生氣了,記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走到了林茵面前小聲安慰道:“阿茵,我錯了我下次若是打仗一定先告訴你,你別氣!”
而阮傾城這算是跌破了眼界,看了看生着悶氣的林茵,又看了一眼着急的阮逸銘,對林茵這姑娘心裏頭也甚是喜歡,接着拍了拍慕子譽的手臂,對着慕子譽說道:“要是我弟媳婦跑了,我跟你沒完。”
“……”慕子譽盯了阮傾城良久,甚是無奈,這請命去邊關的可是阮逸銘,果然對這女人再好,也抵不上一個阮逸銘吶!
林茵在聽到阮傾城說的那一句“弟媳婦”臉沒來由的紅了紅,接着怒瞪了一眼阮逸銘,語氣生硬地說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阿茵!”阮逸銘看着林茵面頰羞紅的模樣便知道林茵這是害羞了,正要說話卻被林茵打斷。
林茵擡頭看着阮傾城與慕子譽不卑不亢道:“林茵身為一醫女,并非三品大員家中臣女,而在此之前還年幼時道士一玩笑話,而将真實年齡壓了三歲,可即便如此林茵依舊被招入了宮中,林茵先前不解而今卻是明了了。”
“如此看來,林姑娘只怕這戲,還需要你與本宮一同唱下去,不然可要辜負這幕後之主的一片好心了。”阮傾城端坐起身子,看向了林茵,心頭如同明鏡一般。
林茵見此朝着阮傾城微微福了福身子,擡起頭望着阮傾城彎出了一抹淺笑,道:“既是如此,林茵不甚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