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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小心孩子

“如此說來,倒是朕的不是不了?”慕子譽擡手對着阮傾城的腦門輕輕一彈,惹得阮傾城吃痛地低叫了一聲,憤然地瞪了一眼慕子譽。

慕子譽見此握住了阮傾城的手,望着阮傾城的目光格外溫柔,阮傾城揚起了頭凝視着慕子譽,伸出了手,就在慕子譽以為阮傾城是要撫摸他的臉頰之時,阮傾城卻忽然對着慕子譽的腦門,屈指一彈。

慕子譽一愣呆立在了原地,阮傾城趁此時機轉身便逃,吓得慕子譽連忙跟了上去,抱住了阮傾城,對着她道:“小心孩子。”

慕子譽險些要被阮傾城吓得背了過去,這小丫頭,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還懷了孩子,這要是出個差錯,摔了是小,傷了她跟孩子,那可是後悔都不行的。

看着慕子譽對着她有幾分責怪的目光,阮傾城努了努嘴,知道自己吓到了慕子譽,可就是不願意看着慕子譽這幅模樣,于是做出了一副驕縱的模樣。

“吶,你是在意孩子,還是我?”阮傾城伸手戳了戳慕子譽的心口,忽然少女一般,擡起眼眸神色幽怨地看着慕子譽。

孕婦的情緒可別猜,猜來猜去猜成仇。

慕子譽這幾天沒少被阮傾城折騰,也挖掘出了自己的一個方法,直接用處吃的堵住了阮傾城的嘴。

阮傾城頗為無奈地咽着水果,懷孕期間食欲大減,對于一般吃食她并沒有多大的喜愛,但有個臺階下來,她也是樂意的。

“天色不早了,我們也早些回去吧。”慕子譽牽着阮傾城的手,兩人一同朝着來的路走去。

月光皎潔,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星光璀璨,點綴了整個黑夜,微風徐徐,伴随着春日的氣息撲向了大地,一夜安靜且寂寥。

翌日清晨,阮傾城與蕭婉兒一同朝着湖心亭走去,領着兩個丫鬟帶着一些吃的,與一盒棋子輕裝出行。

當兩人坐在湖心亭中,阮傾城撐着頭,望着蕭婉兒,笑問道:“婉兒,昨日……”

八卦可是女人的天性,尤其是蕭婉兒今兒個春風得意的模樣,阮傾城便好奇的問了出來。

“咳……”蕭婉兒剛喝着茶,就被阮傾城的話給嗆到,拿出了帕子擦了擦嘴,小心地擡起了頭來,卻見阮傾城正捧着臉,笑盈盈的望着她說道:“說吧,我這正聽着呢。”

昨天走的太早,以至于沒有看到後面情節,真是可惜啊……

“傾城!”蕭婉兒惱羞成怒的叫了一聲,臉頰越發的紅了一些,抿着唇偏到了一邊,小聲地回答道,“也沒什麽……”

“沒有什麽?真的?竹蘭不如你來說說?”阮傾城擡起頭看向了站在蕭婉兒身後的竹蘭,眼中一劃而過狡黠之色。

竹蘭偷笑了一聲,接着端正了臉色,對着阮傾城回答道:“陶世子昨天也沒說什麽,就是告訴我家小姐,說等着娶她。”

“這婚都求了,這可是大事!”阮傾城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看着竹蘭教訓道,“你怎麽不早說,這事兒可不能出了差錯。”

“這不,我家小姐不給嗎?”竹蘭看着已經滿臉通紅地蕭婉兒,輕笑道。

阮傾城與竹蘭這一搭一唱,早已把蕭婉兒說的如同一只煮熟的蝦,臉早已沸騰了起來,蕭婉兒站起了身來跺了跺腳,擡手将竹蘭給推了出去。

竹蘭見此鬧了起來,“小姐你這不能過河拆橋啊!你要是趕我走,我可把你給世子做的那荷包,給送出去了。”

“竹蘭!你給我出去!”蕭婉兒立馬将竹蘭給推了出去,接着轉過身看向了阮傾城。

阮傾城站起身來微微點了點頭,應答道:“還準備了荷包,婉兒這顆心,看來是真的撲了進去。”

“好了,不要鬧了!今天出來不是來下棋的嗎?”蕭婉兒拉着阮傾城的手,帶着她坐了下去,剛坐下時,卻看到利雨晴在另一頭快速地走了過去。

蕭婉兒從碟子上拿起了幾顆瓜生,對着阮傾城使了一個眼色,擡手直接朝着利雨晴打去,隔着岸打到了利雨晴的膝蓋上。

使得利雨晴差點跌在了地上,索性有兩個丫鬟攙扶着,才不至于摔得難看,但當她看到地上的瓜生時,面色瞬間地沉了下去。

“那邊是阮傾城跟蕭婉兒?”利雨晴對着身側的墨玉問道。

墨玉點了點頭,應答道:“今兒個那頭說,貴妃娘娘跟婉妃娘娘,這瓜生……”

墨玉看着地上的瓜生,不敢說話,這肯定是蕭婉兒丢過來的,但是蕭婉兒敢怎麽做,可他們這群下人卻不敢說,一時間墨玉跟挽歌都看向了利雨晴。

利雨晴盯着地上的瓜生,臉上劃過了一抹深沉,對着墨玉跟挽歌說道:“走!”

長袖一甩,利雨晴領着兩個丫鬟氣勢洶洶地朝着阮傾城與蕭婉兒而去。

另一邊,阮傾城看着迎面而來的利雨晴,朝着蕭婉兒看去,“惹事了,這利雨晴豈是那般好對付的?”

蕭婉兒雖沖動,但這利雨晴近日也是閑的很,也是該讓她着急着急了。

蕭婉兒随意地撇了撇嘴,接着拿起了桌上的糕點咽了下去,對着阮傾城說道:“她早晚要找你我麻煩,為何我不提前讓她不痛快?這種人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本小姐要針對她,那是本小姐心情好,給她贖罪!”

利雨晴那點家底,她早就查到,只可惜證據倒是洗刷的幹淨得很,要是那右将軍那一家子還有個活口,也不至于這般毫無辦法,而梅纖雪雖然有了不少的證據,可她的人去查的時候,已經沒有東西了。

沒準還能夠在利雨晴這兒套一點線索。

“在遠處便看到婉妃與貴妃在這兒賞景,本宮有意想要與兩位一起,不知可否……”

利雨晴話還未說完,便被蕭婉兒打斷,蕭婉兒看着利雨晴,一臉熱情的說道:“自然是可以的,本宮與傾城早就在想着,該用什麽方法才能讓惠妃過來,不曾想惠妃倒是自己過來,這也省的本宮讓人去尋了。”

利雨晴聞言,氣的磨了磨牙,要不是她們拿着瓜生打她,她又怎麽會看到兩人,不過看這兩人的架勢,是在此處故意等着她,這其中一定有詐,她定要小心為上。

“如此,便多謝惠妃娘娘,貴妃娘娘。”說完利雨晴施施然的走進了亭中,坐在了石凳上。

阮傾城朝着綠珠看了一眼,綠珠點了點頭,上前給利雨晴倒上了清茶,對着利雨晴說道:“惠妃娘娘請用茶。”

“……嗯。”利雨晴謹慎地看了一眼綠珠,接着看了一眼茶,一咬牙喝了下去。

喝下去之後,綠珠望着利雨晴,說道:“娘娘放心,綠珠雖然自那件事後,眼睛是有些模糊了,但該看清楚的,還是會看清楚的,這茶沒毒。”

利雨晴臉色一僵,連忙說道:“怎會,本宮從未有這意思。”

“綠珠明白,娘娘慈悲仁慈,若非是您,只怕綠珠如今連命都不會在了。”綠珠一邊說着,一邊給利雨晴滿上了茶杯。

利雨晴只得幹笑了一聲,端起了茶,像是掩飾自己的緊張一般。

“只可惜,綠珠無緣回報娘娘了。”綠珠擡起雙眸,望向了利雨晴,對着她勾了勾唇角,笑的格外詭異。

利雨晴吓得手中的茶杯直接脫落,眼看着要砸在腿上,還是蕭婉兒拿着蒲扇一拍将茶杯打了出去。

“嘭——”

清脆的一聲聲響,使得利雨晴瞬間冷靜了下來,正要開口,卻聽阮傾城對着綠珠低喝道:“放肆,還不快退下!”

綠珠對着阮傾城應了一聲,退到了阮傾城的身後,垂下了眼睑,然唇邊的弧度卻依舊未曾落下。

利雨晴微微站起身子打算離去,卻被蕭婉兒拍着肩膀,讓她重新給坐了下去,道:“惠妃怎麽想走了?這還就只喝了一杯茶呢!莫不是覺得在這兒陪着本宮跟傾城,十分無趣?”

蕭婉兒似笑非笑地看着利雨晴,卻讓利雨晴背後冒出了冷汗。

一側阮傾城輕緩開口,“這些日子牛鬼蛇神也是多了,許是惠妃怕被什麽鬼怪上身吧,畢竟這清明佳節過去也并沒有多久,倒是那梅嫔走的可算是早。”

“說到那梅嫔,長得跟你可真是像,只可惜居然還做上通敵叛國之事,你說她一個罪臣之女居然想要推翻雲夏,這想法可真夠新奇的。”蕭婉兒擡着下巴,笑說道。

阮傾城應答道:“可更令本宮好奇地還是,一個罪臣之女哪有可能接觸軍事機密,透露給姜國餘孽?本宮聽聞,當日便是浔陽城軍事機密流露出去,這才使的浔陽城差點失守。”

阮傾城朝着蕭婉兒看了一眼,接着端起了茶抿了一口,餘光卻落在了利雨晴身上,之間利雨晴攥緊了雙手,整個人呈現防備且恐慌模樣,阮傾城勾了勾唇角,收回了目光。

心頭有鬼,那便好說了。

蕭婉兒撐起了臉頰,朝着利雨晴叫了一聲,利雨晴卻毫無反應,蕭婉兒見此又叫了一聲利雨晴,利雨晴這才反應過來,擡頭看向了蕭婉兒,疑惑地看着蕭婉兒,道:“婉妃娘娘有何事?”

“本宮不過想要問問你有什麽看法,可沒想到你想的比本宮還入迷,難道惠妃知道些什麽?”蕭婉兒望着利雨晴問道。

利雨晴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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