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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臉紅的事

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緣,餘笙覺得,在耿敏禾與李光明的因緣中,她起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都說偷窺是不好的行為,但是餘笙這一輩子都沒後悔那次無意的一瞥,因為她拯救的是一顆真愛的種子。

只有佟曉顯得跟整個大環境格格不入。

她一個人坐在角落裏喝悶酒,眼睛時不時的瞄向跟大家打的火.熱的餘笙和王昭岩。

此刻,餘笙的一言一行,在她看來都是顯擺,向在場的人顯擺她的男朋友多帥多有錢。

想起之前誤會餘笙跟景頭兒有不正當關系而對她百般刁難,佟曉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

自己當寶的東西自作多情的以為別人也當寶,結果卻是,人家根本沒放在眼裏,因為人家早已擁有了真正的寶。

之前聽說餘笙的男朋友開大奔時,她也跟那些不盼着人好的大嘴巴一樣,她寧願相信餘笙真的是抱大腿的。

可今天她才知道,原來人家是青馬竹馬的戀人啊!

青馬竹馬,這是多少人向往的美好愛情,偏偏就是發生在了餘笙身上。

佟曉很想知道,這是老天長眼但卻長了一雙瞎眼嗎?

王昭岩悄悄問餘笙,“角落裏那個獨自暢飲的人是誰?”

餘笙看一眼,“那就是佟曉。”

怪不得!

餘笙:“怎麽了?”

王昭岩:“沒事!”

兩人正嘀咕着,小葉突然湊了過來,她笑嘻嘻的拉着餘笙對王昭岩說:“王總,借用一下你女朋友?”

王昭岩:“只要她願意,我沒意見!”

小葉呵呵笑起來,“她肯定沒意見。”

說完,小葉就拉着餘笙走了。

餘笙邊走邊問,“你要帶我去哪裏啊?”

小葉:“馬上就知道了。”

終于走到無人的角落,小葉打開手機,從相冊裏翻出一張照片給餘笙看,“這個人看着怎麽樣啊?”

餘笙:“長得還行。”

小葉:“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問你看他像不像努力上進的人。”

餘笙哭笑不得:“小葉,這只是一張照片啊,難道你覺得我有看面相的本事?”

可小葉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不正常,她說:“我就覺得你看人的眼光好。”

媽呀,餘笙內心是崩潰的,難道小葉對自己的崇拜已經到這種地步了嗎?

想了想,餘笙問:“這個人是誰啊?”

小葉:“家裏介紹的對象,據說人很不錯,而且也在京都,我想着要是可以的話就找機會見見,如果不行,就連見也不用見了。”

餘笙:“既然是家裏介紹的,應該是比較靠譜的,見見總不會錯,即使不來電,也可以多個朋友啊。”

小葉完全不贊同餘笙的說法,“非也非也,家裏介紹的可不一定都是靠譜的,你都不知道,我之前相親遇見過各種奇葩,甚至有那種一看我沒有繼續發展下去意願的,吃飯看電影錢都要跟我AA。”

聽小葉這麽說,餘笙還真的是被驚訝到了。

餘笙說:“但從面向來看,這人還不錯,去見見吧!”

餘笙的話好像給了小葉信心,她高興的說:“好,那我就聽你的,見見去。”

餘笙笑而不語。

明明心裏就對人家印象不錯,還非要讓別人推一把才肯上前,真是小女人的矯情呀!

餘笙:“還有其他事嗎?你找我不會就是這事兒吧?”

小葉:“就是這事啊,難道你覺得這事不重要嗎?餘笙,你這可就不夠朋友了。”

餘笙:“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這事完全可以等我們上班時說呀。”

小葉哀嘆起來,“我也是被迫無奈呀,我媽奪命連環崔,一個勁的打電話,說對方等着回話呢!”

餘笙笑,這天下的父母好像都是一樣的,對孩子總是有操不完的心。

每次宿舍幾個姐妹聊天也都是離不開這些話題,沒男朋友的催相親,有男朋友的催結婚,結婚了的又催生娃。

當然,也有餘笙這種情況的。

家裏不催,但是也沒撒手讓孩子自己歡,只是不鹹不淡的吊在那裏,時不時來個警報提醒,告訴你,他們不喜歡你找的男朋友。

反正,總之一句話,他們就是要時刻關注孩子。

餘笙跟小葉回去的時候,看見王昭岩跟耿敏禾和景頭兒聊得正歡。

餘笙奇怪的看着三個人,滿臉都是問號。

這三個人怎麽跟老熟人似的呢?王昭岩也不是那種自來熟的人呀?

看見餘笙回來,三個人都笑着看向她。

餘笙坐到王昭岩身邊,小聲問:“你怎麽回事啊?知道他兩是誰嗎?”

王昭岩:“知道啊,你們總監和經理,都是你的上司。”

餘笙更不理解了,用眼神示意他:你跟我領導瞎聊什麽。

看着兩人在那裏嘀咕,景頭兒和耿敏禾同時哈哈哈大笑起來。

耿敏禾說:“餘笙,難道你家王總沒告訴你,我們早就認識了嗎?”

餘笙的表情替她做出了回答:就是沒啊!

景頭兒說:“其實鳳凰灣項目後來能夠順利解決,都是你男朋友的功勞。至于他為什麽沒有告訴你,那就不知道啰!”

餘笙向王昭岩遞過去一個“一會兒找你算賬”的表情,然後笑說:“那還是少不了兩位的幫忙,還是要謝謝你們,如果沒有領導的照顧,我根本不可能得到現在的榮譽。”

耿敏禾性子直爽,“什麽照顧不照顧的,你這話讓有心人聽見還以為我們給你走後門了呢,好壞靠的全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餘笙不好意道:“就算,我是千裏馬,如果你們不給我鳳凰灣這個機會,不還是沒用嗎,感謝是少不了的。”

耿敏禾笑說:“既然你說的這麽有理,那随便你好了!”

聚會結束時,大家互相告別回家,王昭岩去取車,讓餘笙等在酒店門口。

冬天的風帶着刀子利刃般的尖銳,吹在臉上,入骨疼。

餘笙站的地方剛好是風口,她縮着脖子跑到一個旮旯裏,靠牆站着,還時不時跺跺腳。

其實她背靠的并不是真的水泥磚牆,而是酒店裝修設計的一面玻璃牆。

那應該是酒店一樓的一個小包間,因為裏面有垂落的窗簾布,大廳裏一般不會有這種裝置。

簡單的簾幕将屋內和室外隔斷成兩個不同的世界。

餘笙随意一瞥,發現兩片簾布的交界處有大概2厘米的縫隙,裏面暖色的光線透過那狹小的空間直射出來。

可能亮光對人有着莫名的吸引力,餘笙蹦蹦跳跳跺着腳,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移到了那處有光線射出來的地方。

好奇心是天性使然。

餘笙的眼睛自然的落在那一道亮光上,然後順着光線追尋到玻璃牆的另一側。

只是輕輕一瞥,餘笙驚訝的一下子猛地轉過身體。

她告訴自己,肯定是眼花了。

十秒鐘後,她再次看向屋內,這次她終于确定,自己的眼睛沒有任何問題。

餘笙聯想到之前的種種,她終于明白了李光明手機上的那個“她”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王昭岩的車開出來時,沒看到餘笙的人影,就對着大門按了幾聲喇叭。

餘笙嗖嗖的跑過去,拉開車門坐上去後,還在想着剛才看見的那一幕。

沒想到組長平時看上去正派憨厚,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原來眼光高着呢,他還真的惦記上總監了。

王昭岩看餘笙有些發愣,關心道:“你怎麽了,魂不守舍的!”

餘笙看看王昭岩,在想要不要将這件事告訴他,如果說了,好像間接承認了自己偷窺了別人的秘密,但如果不說,她心裏實在是癢得很,急需找個人說說這件事。

想了一圈,好像也只能跟王昭岩說了。

餘笙:“你知道我剛才看見什麽了嗎?”

王昭岩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餘笙:“我看見一樓包間裏,我們總監和組長李光明在那個......”

這句話因為餘笙的描述不全導致信息量太大。

王昭岩微一思索,“總監和組長怎麽了?”

這是王昭岩根據她的話能解讀出的信息。

餘笙不好意思的補充道:“就是,他們兩個在KISS。”

王昭岩倒沒覺得有什麽,兩個人都是自由之身,人家看上眼談戀愛也是很正常的。

看餘笙那驚訝樣兒,王昭岩能想到的也就是兩人可能怕辦公室戀情影響到工作,所以是地下進行的而已。

王昭岩:“這沒什麽啊。”

餘笙:“你什麽意思,她們兩個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王昭岩:“你怎麽知道人家不是那種關系,說不定只是沒有公開而已。”

餘笙:“不可能!”

王昭岩笑起來,“算了,別想了,這又不是什麽要緊的事。”

餘笙嘴上說好,但心裏早就開始将平時的種種情況都聯系起來了。

在她的印象中,總監是不喜歡李光明的,甚至是到讨厭的地步。每次開會,只要李光明發言,總監必然能挑出毛病,而李光明每次也只是老實接受批評指正,從沒有任何怨言。

好幾次餘笙都看不過去了,想要打抱不平。

然而,今天,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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