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分明在作死
路芊感覺她對上郁臨川就是滿腦袋問號，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她今天的目的是來道歉的。
“所以郁先生你能原諒我嗎？”路芊可憐巴巴地看着郁臨川。
“原諒？”郁臨川冷笑一聲：“可以，只要你換學校，跟程子衍劃清界限，我就不會再追究這件事了。”
路芊吸了一口氣，“不是，郁先生，我要是換學校了，我還來找你幹什麽？我不就是不想離開現在這所學校嗎？”這麽霸道，怎麽不去當土匪呢？
“我就是不放心你在這所學校，這本來就是你的錯，總不能讓程子衍轉學吧？”郁臨川一臉的不近人情。
一聽這話路芊就不高興了，“怎麽就成我的錯了？我到底哪兒錯了？”
“跟學生不清不楚，還把我的照片發到網上，你沒錯嗎？”郁臨川回道。
“誰跟學生不清不楚了？你能把事情搞清楚了再說嗎？還有把你照片發網上那事兒，到底是誰錯你心裏沒數嗎？”路芊一争辯起來就完全忘記她是來幹嘛的了。
“呵。”郁臨川輕笑道：“這就是你來道歉的态度？那你請回吧，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
路芊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說子上，盤子都跳了起來跟桌面撞擊後發出叮咚響。
郁臨川被她吓了一跳，放下手動的刀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麽？路老師又想動手打人了？”
“除了讓我換學校，別的什麽事我都能答應你！”路芊氣勢洶洶地拍完桌子，瞬間就慫了。
沒錯，她是能把郁臨川再揍一頓以洩心頭只恨，可她真打了之後，她就玩兒完了。
“什麽事……都能答應我？”郁臨川放慢語速重複了一下這句話，然後将路芊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明明只是被看了一眼，路芊卻覺得非常不自在，而且她立馬就聯想到了這人的變态之處，那眼神一看就不懷好意。
“你別想歪了，本姑奶奶不賣藝不賣身！”路芊擡手護在胸前，狠狠瞪着郁臨川。
郁臨川攤攤手，“看吧，其實你什麽都不願意付出，就只是想我毫不計較的原諒你，但是路老師你自己想想，這可能嗎？如果換做是你，你會善罷甘休嗎？”
聽到郁臨川這麽說話，她徹徹底底地領悟到了什麽叫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心肝肺都是黑的，皮囊再好看也掩飾不了！
可她還拿他沒辦法，只能被他牽着鼻子走。
“那你說你要我做什麽？”可別是她想的那樣，不然她可能就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你以為我要你做什麽？陪我一晚？”郁臨川滿臉嘲諷：“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對你這種随随便便的女人沒興趣。”
路芊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是該慶幸他眼光高，還是生氣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那你到底要怎樣？”路芊真不知道在這人繞來繞去的到底想幹什麽！
“不怎樣，想來想去，也只有讓學校開除你才能解我心頭之恨了。”郁臨川雙手環胸，挑眉看着路芊。
路芊是深吸一口氣：“所以您叫我來就是為了耍我玩兒呢？”
郁臨川點點頭，“你要這麽理解也可以。”
“好，算你狠。”路芊點點頭，轉身想離開，卻看到桌上還冒着熱氣的咖啡，她端起來，想也沒想就潑到了郁臨川身上。
既然都得罪了，那就得罪得徹底一點，不然實在太憋屈了！
“哇，路姐就是英勇，她絕對是第一個敢這麽對我舅的。”躲在暗處圍觀的程子衍遠遠看到路芊的舉動後，忍不住稱贊道。
“別說風涼話了，她這哪是英勇，分明就是作死！”藍茜也是服氣，讓路芊來道個歉，她竟然又跟別人起了沖突，這事兒怕是沒完了，看到那邊郁臨川叫了人出來，她趕忙拍拍程子衍：“快出去救駕！”
“我去攔着我舅，你快帶路姐走。”程子衍說完就沖了過去。
路芊潑了郁臨川一頭咖啡後，他閉着眼睛，由着咖啡從他頭上滴下來。
正打算跑路時，路芊看到從咖啡廳裏間走出來兩個黑衣人，高大威猛，一看就很不好惹，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擡手做出了迎戰姿勢。
“舅舅！”這時程子衍沖了過來，直接越過路芊，趕緊拿紙巾幫郁臨川擦身上的咖啡，看到兩個黑衣人走過來，他展開雙手擋在前面，回頭沖路芊使臉色。
“不用怕，兩個人我搞得定！”路芊十分豪氣。
“你不怕我怕啊，趕緊走了。”藍茜抓着她的手就把人往外拉。
兩個保镖主導程子衍的身份，被他攔住了自然也不能動粗，等他們繞遠路追到門口的時候，路芊跟藍茜已經跑沒影了。
郁臨川擦幹頭上跟身上的咖啡後，冰冷的視線射向程子衍。
程子衍縮着頭，不敢看他。
“程子衍，你到底想幹什麽？”郁臨川身上咖啡漬還顯而易見，但他靠在椅子上，翹着腿，看起來卻不覺得絲毫浪費，反而氣場強大到讓在場三人都屏住了呼吸。
此刻的郁臨川跟在路芊面前的郁臨川，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舅舅，整件事是因我而起，你就不要再為難路姐了。”程子衍小聲哀求道。
“因你而起？那你倒是說說怎麽因你而起的？”郁臨川一聽程子衍對路芊的稱呼就怒火中燒，但他還是努力地忽略了。
程子衍偷偷瞄了一眼郁臨川，有些懊悔地說道：“學校裏的傳言是假的，我跟路姐并沒有談戀愛，那是我一哥們兒故意傳出去的。”
郁臨川微微眯起雙眼，将程子衍說的話消化了一番。
大概意思就是路芊真的是受害者，她并沒有跟程子衍有什麽不正當的關系。
如果沒有他聽到的那段錄音，以及路芊那是是而非的态度，他說不定就相信程子衍說的話了。
“你喜歡路芊？”郁臨川沉默了一會兒，問了這麽一句。
程子衍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到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郁臨川。
郁臨川看他這模樣，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他又換了個問題：“路芊喜歡你嗎？”
這問題有點難回答，說不喜歡吧，程子衍心裏有些不甘，說喜歡吧，事實上又不是那麽回事，他糾結了一番後開口：“應該……”程子衍才說了兩個字，後面的“不喜歡”三個字還沒出口，就被郁臨川兇狠的打斷了。
“行了，閉嘴吧！”郁臨川道：“要給她求情，找我沒用，回去找你媽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