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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助理

約莫十來分鐘後, 金澈出來,白彥辰還在,伸手攔住他:“澈哥, 這個你拿着。”他手裏捏着張銀行卡, 塞金澈手裏。

金澈心領,笑着推卻:“謝了, 韓指剛給過我,你存的錢你自己留着用。”

白彥辰就煩他這客套近:“韓指給的你要,我給的不要, 你嫌少?”

金澈溫聲:“哪有, 我是覺得你……”

白彥辰擺手:“行了吧,我吃你狗糧吃了好幾年,不得交點飯錢?”

金澈心裏一暖,哽着嗓子又道一句謝。

白彥辰煩他:“謝什麽謝。”

“這句是謝你替我擔下醉酒這件事。”金澈看透似的問:“不過我記得那晚你連半瓶都沒喝,能醉?”

白彥辰含糊走了:“酒量差。”

手機滴的響一聲, 是機票預訂成功的短信提示,白彥辰看完,臉上映出燦爛二字,心情很不錯小跑下樓。

……

劇組這邊,宋熒熒為趙璇子物色到一個助理, 大學專科畢業,剛二十。

宋熒熒說:“這小姑娘身世可憐, 父母老早去世, 十二歲就離家自己生活,既能幹,又懂事,關鍵是這孩子會武術, 還能給你當保镖。”

趙璇子從劇本裏擡起頭,接過小助理的簡歷看,目光被姓名一欄吸引:“白芷?她也姓白?”

白?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愛屋及烏,她情不自禁用手扣住那個“芷”字,只留下“白”字端詳着,平白無故勾人心思啊。

宋熒熒無奈撓頭:“我要是有更合适的人選,我一定不會選姓白的。”

趙璇子斜睨:“那你給我找個姓黑的。”

宋熒熒瞪她,看看時間說:“我跟她約的上午9點,應該馬上就到。”

她話音剛落,身後有人喊:“熒熒,有人來應聘助理。”

宋熒熒哎一聲,沒等起身,便瞠目結舌的看到一個高高帥帥的男人直奔趙璇子而去。

他戴着帽子口罩,但趙璇子一眼就認出他:“白彥辰?”她看手裏的簡歷:“白芷是你的……化名?”

這就有點……天雷滾滾。

趙璇子又看一遍簡歷的信息:性別,女;身高,160;體重,43kg……非要把自己描繪成小鳥依人模樣?

趙璇子忍笑看白彥辰說:“你忍心這麽糟蹋你自己?”

白彥辰莫名其妙的将行李箱立在身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我确實是來給你當助理的……”

趙璇子從他眼裏看出認真,不由斂笑,她一直決定不能放任對他的感情,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這可怎麽辦,她不能功虧一篑。

宋熒熒崩潰:“怎麽可能,介紹人給我看過她的照片,就是個小姑娘!是女的!”

趙璇子恍神,正努力擺出一個高傲冷漠臉準備潛走白彥辰時,一個弱弱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姐姐你好,我是白芷。”

……

少傾,所有人冷靜下來,圍坐成一圈,面面相觑,原來是烏龍。

白芷就是白芷,剛20的小姑娘,長得文文靜靜,說話輕聲細語,愛笑,光看看不出是個習武之人。

白芷知道白彥辰,微微驚喜的朝他揮小手:“冠軍哥哥你好。”

白彥辰略略點頭,目光立刻回到趙璇子身上,但趙璇子故意低頭看劇本,不看他,這讓他備感無奈。

“咳咳。”宋熒熒開口:“璇子,你需要兩個助理嗎?”

趙璇子女王般的翻一頁劇本:“不需要。”

“ok。”宋熒熒暗道完美:“白先生,白小姐,請為自己拉票。”

白彥辰坦然拒絕,對趙璇子說:“不用拉票。我只能陪你九天。”

九天。趙璇子被他氣死,來搗亂九天,把她吊的半死不活,再拍拍屁股走人,多可恥。

趙璇子故作冷漠:“一天都不需要。”

白彥辰從她的眼裏看出不耐煩,心裏吃味兒。

僵持之時,白芷怯怯的打破沉默:“那個……我可以拉票,我叫白芷,我同學都叫我無所不能小超人,我力氣很大而且會很多事,做飯、收拾東西……”

趙璇子預感她會說很久,柔聲打斷:“好,就你了。”

白彥辰還想再争取一下:“她是她,我是我,互相不妨礙。”

趙璇子想把他拖出去打板子,深呼吸以冷笑:“你妨礙我。”

白彥辰剛想說什麽,背後傳來“汪”的一聲,他吓得急忙往旁邊跳了過去,看着飛蹿而來的棕色小狗,大腦斷片。

趙璇子蹲下将小狗迎進懷裏,親昵的揉它的腦袋和狗爪介紹:“肉丁,來見過白芷姐姐。”

白芷也喜歡小動物,加上宋熒熒,三個女孩子圍着小狗喜歡得不得了。

白彥辰遠遠的橫那條狗一眼,狗要耍流氓,人哪比得過。

趙璇子和肉丁愉快的玩了好久,餘光見白彥辰還在身後站着,靈機一動有了個鬼主意。

“肉丁,姐姐抱。”趙璇子抱起小狗,攸的轉身,托起小狗沖白彥辰伸了過去:“肉丁,這是哥哥。”

肉丁:“汪~汪!”

白彥辰吓得臉色煞白,慌亂的朝後退了幾步,小腿撞上後面的椅子,險些仰面摔倒。

丢了個大臉,他臉色不陰不晴的。

趙璇子瞄他,又覺得自己過分了,撓小狗下巴沖他笑:“你怕什麽嘛,肉丁多可愛。”

白彥辰被她笑吟吟的小梨渦感染,心跳逐漸穩下來,這女人真是半個天使,半個魔鬼。

好看時前無古人,作惡時後無來者。

“嗯,可愛。”白彥辰別扭的站着,他反正說的是人。

趙璇子誤解了,還以為他有信心和狗狗玩一會兒,心情俱佳,爽快的握住他手腕。

白彥辰一怔,女孩的手細,而且涼絲絲的,他看着她的笑容,心髒在胸腔內撞了下。

下一秒,趙璇子把他手帶到她懷裏的……狗頭上。

他汗毛都豎起來。

趙璇子溫柔勸他:“不要亂動,你亂動的話它有可能咬你!”

白彥辰繃着勁紋絲不動,這個女人在溫柔的吓唬他,可他不想這麽丢臉。

忍。

肉丁好客,伸出濕漉漉的舌頭從他手心舔到手背。

白彥辰渾身發麻。但某人很愉快,她一手握着他手腕,一手逗弄着肉丁,低頭莞笑,好看極了。

他居然沒躲,可能是貪戀她手裏的溫度

“是不是,狗狗非常可愛吧?”趙璇子餘光沖她笑着,親切的托起肉丁,往他懷裏塞:“肉丁,讓哥哥抱你好不好。”

白彥辰一愣,心理承受力到達極限,猛的抽出手,氣走了。

趙璇子愣了愣,失落的舉起肉丁親了親:“肉丁,我們把哥哥吓跑了。”

肉丁是組裏化妝師在路邊撿的,趙璇子喜歡的不得了,她為自己吓跑白彥辰感到有些內疚,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白彥辰可能會以為她是故意吓他,就是不想讓他留下,他應該就真的不會留下了。

導演讓開始準備,趙璇子就沒再想別的,一天的拍攝非常緊湊,喘口氣的工夫,她也是和白芷撸狗,白彥辰的事就暫時忘了,等想起來,才察覺他已經近12個小時沒有出現在劇組。

趙璇子想确認他平安回到擊劍隊的消息,于是撥電話過去,提示無人接聽,連撥多次未果後,趙璇子後怕的想,出事了?

總不會是……他為情所困,又去哪借酒消愁???

她正擔憂時,電話措不及防通了,傳來低啞的一聲“喂”。不像出事,但很不耐煩。

趙璇子電話打不通拱火,此時難免埋怨:“你怎麽不接電話?”

他說:“睡着了,我沒聽見。”

居然是這麽平淡無奇的理由。

趙璇子問:“你回北市了?”

“想得美,我還在這。”白彥辰清了清喉嚨,嗓音清楚了些:“我在你住的酒店訂了客房,房間號是616,我說要陪你九天,就不會早走的。”

趙璇子差點為之動容。不過她很快就冷靜下來,他莫非要在酒店待九天?多麽默默無聞的陪伴方式啊。

趙璇子笑着揶揄:“你在酒店,我在劇組,看同一座城市的天氣預報,想想也還挺浪漫的。”

白彥辰又在清喉嚨:“你需要我立刻趕到劇組嗎?如果你需要,我現在過去。”

他語氣聽起來不那麽好。

趙璇子讪讪,覺得自己不該和他開這些玩笑,說:“不需要。”她想了想客套:“滬市周邊也有挺多地方可以玩,你既然休假,好好玩。”

白彥辰輕輕嘆氣,說:“不去。我發燒了。”

“發燒?”趙璇子将信将疑:“什麽時候?為什麽會發燒呢?”明明早晨得意洋洋。

“被狗吓的。”他突然很沒好氣:“反正你也不關心我,我繼續睡了。”

“肉丁多大你多大,肉丁還覺得被你吓到了呢。”趙璇子切一聲,他的氣點很莫名其妙,因此她有理由懷疑他發燒的真實性,好笑問:“你想要我怎麽關心你?”

結果白彥辰沒過腦子說:“把肉丁扔了。”

嘴賤。

趙璇子惱怒:“我看你是有病,狂犬病!”

她氣得脫口而出,放完狠話,怕白彥辰再怼回來,很慫包的立刻挂斷。

回酒店的路上,趙璇子猛然刷到一條白彥辰的未讀微信,還是中午時發來的,說自己發燒了,下午不能去劇組工作。

趙璇子心裏一沉,她拍戲不帶手機,這條微信被衆多新的信息擠到最下面,所以她根本沒有看到,結果還誤會他,難怪他會生氣。

趙璇子敲響616房間,白彥辰開門時,屋裏傳來足球比賽解說的聲音,他轉身回床上倚着,抱着一瓶1升裝的礦泉水邊喝邊看球賽。

“好水量。”趙璇子憋笑的誇他:“我以為你睡了,沒想到還挺悠閑。”

白彥辰對她的态度感到不滿:“被你電話裏氣的,不困。”他聲音本來就低,現在又加上啞,說完捧着水灌好幾大口。

趙璇子聽出不對勁:“病得很厲害嗎?”

白彥辰瞪着球賽沒表情說:“對啊,狂犬病。”

真是逮着機會就提醒她,讓她愧疚。趙璇子不好跟個病人發作,識大體的微笑:“你體溫多少度?藥吃了嗎?怎麽會突然發燒呢?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

她一口氣沒停頓,溫柔得二五八萬,自己都不适應,但白彥辰居然很受用的笑了。

趙璇子暗自嘆氣,天下男人一般黑,都吃這套,膚淺。

白彥辰看不出她是裝溫柔,還是真溫柔,反正喜歡的女孩子溫柔對待他,他就開心的回答:“38度8,嗓子發炎引起的,我不敢随便吃藥,多喝點水就能好,醫院也不用去,你幫我去樓下便利店買一包退熱貼,再買點吃的,我有點餓,對了,你給我買面吧,素面就行,不要肉,不過可以加個雞蛋。”

趙璇子累一天,又聽他說一大堆要求,頓時有點煩:“到底你是助理還是我是助理?你既然生着病,跑來我劇組幹什麽?給我添亂嗎?而且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在劇組被媒體偷拍發到網上,我會非常麻煩。”她說完,下了逐客令:“好,我去給你買吃的,你吃飽以後,明天給我退房走人。”

白彥辰愣了半晌,一張燒紅的臉鑽進被窩,發出誓死不休的聲音:“我什麽都不吃了能不走嗎。”

趙璇子沒脾氣,下一步莫不是賴床上?她心軟的說:“你以為你是樹獺,床是樹嗎?”

白彥辰用低啞的嗓音怼她:“不,我希望你是樹獺,我是樹。”

趙璇子汗毛都要豎起來,沒好氣的說不管他,出去時,卻抓起白彥辰放在鞋帽櫃上的備用房卡。

白彥辰沒看到她拿房卡,以為她真生氣,失望的關掉電視,他平生第一次追女生,如果人家沒看上他,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放下,可能懸。

他閉上眼冷靜,結果眼前全是她的一颦一笑,生動的、調皮的、有恃無恐的、吓成慫包的,等等等等。

太沒出息了。

趙璇子沒在酒店附近找到仍在營業的面館,推開樓下便利店的門,找到退熱貼,至于泡面這種垃圾食品,對于運動員來說一定是被禁食的。趙璇子把它們放回去,換了包挂面,兩個雞蛋,抱去結賬。

她用房間裏的小電爐,煮半包挂面,加兩顆蛋,趁熱盛到飯盒裏,拿到白彥辰房間。

趙璇子不知他睡沒,蹑手蹑腳開門,屋裏通亮,他把自己裹成一只巨大的蠶蛹,面朝裏躺在床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如果不是燒至抽搐,就是正在哭泣?

趙璇子覺得他燒抽搐的可能性不大,怼人的力氣他還有,那就是哭了?就因為她的話?

這個理由太娘了。趙璇子把飯盒放桌上,走過去隔着被子拍他:“喂,白彥辰,你不想走就不走,你別哭的跟個……”老娘們似的,後半句她沒忍說。

白彥辰吓得虎軀一震,見鬼似的掀被子坐起來,看見是趙璇子,局促摘下耳機:“你怎麽回來了?”

趙璇子納悶,把退熱貼給他:“不是你又要退熱貼,又要吃面嗎?”

白彥辰內心一片豁然,笑了:“我以為你不稀罕管我。”

趙璇子咬咬牙,她是不想管他,但一想到他孤苦伶仃前來投奔最後慘兮兮的病倒在她下榻的酒店裏,良心過不去。

她好聲安慰:“沒不管你,我還給你煮了面,你別哭了,趁熱吃。”

“你親自給我煮的面?”白彥辰眼裏閃光,驚喜的跳下床,打開熱氣騰騰的飯盒,坐下吞幾大口,忽然覺得哪不對,擡眸問:“你什麽時候看見我哭了?”

趙璇子毫不留情的戳穿:“你裹在被子裏哭得上不來氣,我都看見了。”

白彥辰認真想了一下,頓悟,回床上撈起手機,把暫停中的視頻扔給她看:“我在看爆笑體育。”

所以他是笑的?

趙璇子讪讪,怪她自作多情,人家根本就是沒心沒肺只有胃,太可氣了,她手插口袋裏,興致缺缺說:“你接着看,我走了。”

“等等。”白彥辰忙喊住她。

趙璇子索性等等看他還有何交代,不料他什麽也不說,抱着面,很快吃到見底,吃完捧起碗,連湯也喝光。

一幹二淨後,白彥辰心滿意足說:“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面。”

其實就是白開水煮面加點鹽,她在劇組哪弄那麽多調料。趙璇子木着臉謙虛:“你不要對我進行商業吹捧。”

“是真的。”白彥辰一臉回光返照的笑:“我覺得我全好了,明天我就去劇組,好好給你當助理。”

媽耶。趙璇子捶胸,她現在說不需要,他是不是又會病倒……她心痛的摸摸他額頭,意外驚喜:“哎?真的不燙了。”

白彥辰嘴巴動了動,好像說句人話。

但趙璇子沒聽見,上鈎的問:“你說什麽?”

“這可是你讓我說的。”白彥辰理直氣壯:“愛情的力量。”

趙璇子滿臉黑線,呵呵賠笑:“不客氣,死馬當活馬醫。”

白彥辰笑:“那我給你當牛做馬。”

趙璇子心有餘悸的又摸摸他頭:“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白彥辰才想起來,忙說:“可能因為我住在關于你的房間裏,腦子裏就全是你。”

他房間號專門選的她生日,616,她進進出出這麽多次,總該有點感動吧。

趙璇子根本沒反應過來,覺得還是不該深究一個剛退燒病人的鬼話,于是撕開退熱貼,拿出一片逗他:“你再油嘴滑舌,我就把這個貼你嘴巴上。”

……

白彥辰果然說到做到,從第二天殷勤的出現在劇組,端茶、倒水、送飯、舉傘,大活小活全包,新助理白芷差點淪為肉丁的專屬管家。

第三日午後,趙璇子接過白彥辰遞給她的一杯堅果巧克力酸奶,無奈的央求他:“你下次讓白芷拿給我,你老老實實在車裏待着,別在劇組穿過來穿過去。”

白彥辰皺眉看她:“我又不是蚯蚓。”

趙璇子哎了一聲,指遠處正在采訪翟銳的人:“你看見沒,來探班的媒體,你能不能躲一下。”

白彥辰有點不悅的說了句好。

趙璇子察覺自己語氣有點嚴厲,叫住他,笑着指他拿來的酸奶:“這個謝謝你。”這是她特別喜歡吃得那家,不過平時沒工夫買,他這兩天每天都去給她買回來。

白彥辰忽然想起來,賣關子的說:“你猜猜看今天有什麽不同?”

酸奶上面是他特意去巧克力店買的LOVE字母巧克力,然後再讓店員和麥片、堅果、水果丁一起撒在酸奶上面。

“哈?”趙璇子不明所以,一勺舀進去,連同“O”和“E”,滿滿巧克力堅果已經送進嘴裏,味覺上沒有任何變化,這才在白彥辰郁悶的目光中,想到在酸奶配料裏面找玄機。

幾秒後,她恍然大悟的開懷大笑:“LV啊?白彥辰你可真行,你居然這麽敷衍的送我一個LV?”

白彥辰:“……”什麽都不說了,他需要冷靜。

趙璇子拍了一下午戲,白彥辰在車裏冷靜了一個下午,晚飯時,趙璇子叫來抱着肉丁的白芷說:“媒體都不在,你去把白彥辰叫出來透透氣吧。”

白芷脆生生的答應,轉身剛跑,趙璇子又叫她回來:“你別抱着肉丁去,他怕狗。”

白芷意味深長一笑說:“這樣看來,你還是蠻在乎我哥的,我還以為你們反目成仇呢。”

趙璇子轟她:“你一個小屁孩你懂什麽。”轉念一想,狐疑問:“他什麽時候成你哥了?”

白芷念佛狀:“我與我哥,五百年前,乃是一家。”

趙璇子暴汗,宋熒熒居然給她找來個比她還二的助理。

白芷吐舌頭,歡快的跑去叫白彥辰了,但她去車上一圈也沒看見白彥辰,回來後向趙璇子敬了個少先隊禮:“報告老板,任務沒完成,我哥可能跑路了,你車上沒放錢吧?”

趙璇子一頭霧水:“什麽錢不錢的?”

白芷很二百五的說:“我在分析,他究竟是不堪情傷,還是攜款潛逃。”

趙璇子差點呸她,不過讓她這麽一嘀咕,她也有點關心白彥辰攜了多少錢跑路。

她拿手機打電話給他,又沒人接,難不成他又發燒了?

身後鈴聲響起時,她脖頸間傳來一股暖烘烘的風。

趙璇子看見對面的白芷羞答答的捂嘴巴笑,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果然轉身看到白彥辰笑容明媚的站在身後。

出息了,繼彈人家腦袋,他又學會另一招,不過怎麽像鬼吹氣啊,也怪吓人的。

白彥辰心情不錯:“想起我了?”

趙璇子不忍打擊,摸摸脖子,看他拿來的晚餐。

這兩天白彥辰在的最大好處就是,她不用再吃劇組盒飯,可以吃到他精心準備的外賣了。

“對啊,一餓就想你了。”趙璇子打着哈哈:“你今天買的什麽。”

白彥辰打開幾個餐盒放在桌上。沙拉碗裏突兀的擺着幾枚小番茄。

趙璇子腦袋疼,他一個大男人居然總愛玩幼稚的游戲,上次是LV,這次弄個“C&Z”。

白彥辰得意兮兮的指給她看。

懂是懂的,但趙璇子有點無語:“為什麽非要選這兩個字母,辰子?臣子?太寄人籬下了,我為什麽不能做皇帝呢。”

白彥辰嫌棄她如嫌棄神經病。這蔓越莓精是不是過期了?

趙璇子悠閑吃掉一枚小番茄說:“白彥辰,你以後就別弄這些字母游戲了。”

白芷聽完肆無忌憚的笑起來。

白彥辰一副被打擊到的臭臉。

反正他常常臭臉,趙璇子也就不再理會那對易抽風“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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