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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托孤

白彥辰不安:不是我吧?我怎麽沒聽我媽這麽叫過我?

徐飛燕解釋:“你生下來8斤8兩, 又大又胖又白,剛好你也姓白,親戚朋友就都管你叫小白胖兒, 不過我怕把你喊胖了, 我從來都沒這麽叫過。”

趙璇子笑翻:“8斤8兩哈哈哈!好吉利的巨嬰!”

白彥辰:“……”

郝文君拍女兒大腿:“你這孩子,從小就欺負人家小白。”

趙璇子感興趣:“這麽說我們倆小時候也見過?”

郝文君:“見過!你還吃過你燕姨的奶呢, 從小就能吃,你燕姨心疼你,每回都先把你喂飽了, 自己兒子餓得在旁邊哇哇哭!”

趙璇子聽得咯咯笑:“白彥辰你後來能長這麽高也夠頑強的!”

白彥辰無奈的看她一眼:“強盜啊……”

徐飛燕瞪兒子:“你也沒少欺負人家, 自己長不出頭發就算了,還抓人家頭發,你說你多可恨!”

白彥辰不禁摸了摸自己的秀發……

後來居然演變為兩位老母親曬娃日常——

“我記得小豆苗兒剛學會坐的時候一屁股坐在小胖兒肚子上,可把小胖兒氣壞了,蹬着腿兒哭, 笑死人了!”

“倆人還老搶一個奶嘴,後來辰辰搶不着,就抓着小豆苗兒腳丫子啃……”

“是是是,後來他直接當成奶嘴了!”

趙璇子笑到快要昏厥。

白彥辰使眼色,回屋, 站起來走了。

回就回,誰怕誰啊!趙璇子随他起身。

卧室門關上, 隐隐還能聽見兩位母上大嗓門的笑。

趙璇子靠牆又笑了會兒, 直接來個直踢腿,動腳尖逗他:“小jio jio味兒的奶嘴,想不想回憶一下嬰兒時代的味道。”

白彥辰握住她腳踝:“腳還是那只腳,味兒就不是那個味兒了。”

趙璇子差點自己聞一下, 不過有損形象,她忍住了,每天穿涼鞋吹風風洗香香的jio jio是不會臭的,她收起腳呵呵笑道:“那可能以前是奶香的吧,不然你能這麽愛吃?”

白彥辰意難平:“誰愛吃了…真是的生下來就是個土霸王啊。”

趙璇子不以為意,美滋滋遐想:“如果我爸當年沒有轉業帶我和我媽回老家,我們倆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天生一對?”

“是有點可惜。”白彥辰轉念一想,也樂了:“這樣想的話,我是從一出生,就把你睡了?”

趙璇子:“?”

白彥辰:“怪不得,兜兜轉轉,你總是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我面前,原來是冥冥中追着我對你負責呢。”

趙璇子白他一眼:“明明是你追的我嘛。”

白彥辰右手還吊着繃帶,不方便,不過左手能用,單臂把她摟進懷裏:“是是是,你說什麽都對,我追的你,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趙璇子怕碰着他手臂,頭特意往他左邊蹭了蹭,蹭到能聽見他心跳的時候,忽然安靜下來。

他的心跳突突的,快而有力,溫度一點點升高着,一瞬間卧室裏面全是他的氣息。

時間如果在這一刻停下來,一定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白彥辰忽然腦洞大開的說:“等你生寶寶的時候,我能不能把你欠我那幾口奶要回來?”

!!?聽到什麽破碎的聲音嗎?

趙璇子氣急敗壞的抓起他左手咬了一口:“不能!!!”

……

郝文君這趟來北市,還有一件事,就是她醫院退休的老院長現在定居在這邊,主修中醫。針灸、推拿的手法都非常出色,前兩年還為中/|央.領導效力過,現在偶爾在大學帶學生,所以來之前郝文君就拜托這位常院長來幫白彥辰治療。

常院長和擊劍隊的隊醫商議過覺得可行,于是第二天,他就帶了個學生助理來家裏為白彥辰針灸治療。

郝文君給開的門,白彥辰和趙璇子跟在她身後,問了聲好。

常院長很随和,笑眯眯道:“白彥辰,我聽說過你,擊劍運動員又帥又厲害,最重要的是,為國争光,有志氣!”

白彥辰看着常院長身邊的女學生,輕聲道:“您過獎了。”

女學生穿着白大褂,眉眼清淡,留一頭黑長直,看起來文文氣氣,不過她不看白彥辰,只是對趙璇子淺淺一笑,就去準備常院長要用的東西。

趙璇子幫白彥辰把T恤脫掉一半,肩膀複位過,外表看不出有何不同。

常院長拿掉他手臂的繃帶,輕輕拿他小臂上擡:“能擡起來嗎?”

白彥辰搖頭:“有點疼。”

“有點疼?”常院長意味深長的透過眼鏡片看他:“不是有點疼,是怕女朋友擔心吧?”

趙璇子臉紅的笑了,小聲岔開話題:“常院長,他下個月還要參加比賽,會有影響嗎?”

常院長說:“連續做一陣子治療,可以緩解,但是我看過他的片子,主要問題還是肩袖損傷,關節有積液,這都是當運動員的舊傷,我先給你針灸、熱敷,再開幾副藥,盡量保證你比賽時減輕痛苦。”

說着,他讓女學生準備針灸包。

“針灸有點脹,別緊張。”常院長叮囑着,取針,找準xue位,刺針。

趙璇子看得恐針症都要犯了,瞬間想到容嬷嬷紮紫薇,再看白彥辰偷偷別過目光一副不敢看慫樣,就又好笑又心疼,緊緊拉住他手。

郝文君和女學生沒事做,聲音極輕的聊。

“還在上學麽?”

“是的,剛上研一,常老師是我的導師。”

“挺好的,學醫好,以後出來工作穩定。”

女學生捋頭發笑了笑,順便看一眼白彥辰,白彥辰也剛好看她,目光立刻彈開了。

郝文君又問:“小姑娘家在哪裏?”

女學生說:“陽城。”

郝文君驚訝道:“你是陽城人?小白也是哎!”

……

這些天白彥辰每天都要做理療,還要一日三次中藥湯伺候。郝文君和趙如海因為工作關系只能先回老家,藥就由常院長的學生助理代為煎好送過來,常院長是只有需要針灸的時候來,其他需要熱敷什麽的,就交由學生代勞。

今天只是熱敷,定的下午,趙璇子正喂白彥辰吃削好的桃子。

趙璇子一邊自己啃桃,一邊叉桃肉送他嘴裏,白彥辰基本上桃來張口,右手臂吊着,坐在床上像個大少爺。

不過趙璇子這種心大的護食的倉鼠少女,經常啃得忘我,或者叉一塊桃肉,不由自主放進自己嘴巴裏。

“喂。”白彥辰張嘴沒等到吃的,不樂意。

趙璇子扒碗看:“你吃的差不多是三個桃,還能吃?”

白彥辰想想也覺得夠了:“那你喂我幾個核桃餅。”

“?”趙璇子震驚:“你這兩天怎麽這麽能吃?”

白彥辰無辜:“我恢複訓練了啊,餓得快……”

韓深知道他要進行理療,所以允許他在亞錦賽結束前,不用歸隊,結合情況不斷調整訓練內容。目前只是恢複下肢練習。

這還不影響正餐,趙璇子服他,拿來幾塊小點心,送過去讓他一口一口咬着吃,順便說:“沒看見牛出力,光看見牛吃草!”

白彥辰咬着點心看她笑:“你是說晚上嗎?”

趙璇子黑線,忙拒絕:“不要多想,你老老實實養傷比較重要!”吃了一會兒她問:“你治了一個多禮拜,手還是不能動嗎?”

白彥辰目光游移:“呃,還是疼……”

趙璇子失望的哦了一聲,剛好敲門,她跑過去開門,是常院長的學生來了。

“小方,你好。”趙璇子讓她進來,問了兩次沒問出她叫什麽,趙璇子就不再問了,帶她進卧室時閑聊:“今天還是熱敷嗎?明天呢?不用針灸了?”

小方說:“是的,明天也是熱敷,不過中藥我會按時煎好帶過來。”

趙璇子跟她客氣:“我來煎吧,你就不用每天往這跑了,怕耽誤你上課。”

小方微笑:“挺麻煩的,有先煎後煎,對時間要求也特別嚴格,主要是,常院長不太願意公開藥方。”

趙璇子就不再推辭了:“那好吧。”

熱敷還是很容易操作的,就是用加熱後的藥袋子敷在患處,小方告訴趙璇子怎麽做以後,她就不親自動手了,畢竟人家的男朋友,肌膚接觸不合适。

熱敷完,小方就回去了,趙璇子揣摩好幾回,終于在送她到門外時小心翼翼問:“我覺得我男朋友恢複效果不明顯,常院長不來,怕不是放棄他了?”

“啊?”小方錯愕,連忙解釋:“常院長來的,就是換一星期一次了,所以他下星期才會來。”

“那會不會是針灸救不了他?”

“呃……畢竟……傷筋動骨一百天。”小方連續眨眼,有點喘,說完立刻溜了。

“跑的也太快了吧。”趙璇子叨叨着回屋:“難道是我冒犯她了?”

回去後,趙璇子熱好藥,端給白彥辰時學華仔唱了幾句:“喔噢給你一碗神仙水,換你一夜不流淚!”

白彥辰無奈的接過碗,喝了一小口,頓時拒絕:“你親我一下,我就喝一口。”

又來?趙璇子經過幾次,心裏就有準備了,伸手捏他鼻子:“你聽我說,一口悶,絕對不苦!你要不行我幫你,我能灌得你滴藥不漏!”

一點都不好玩……白彥辰打開她捏鼻子的手,一口氣喝完藥,氣哼哼的把碗置于桌上。

趙璇子看着他笑,剝了快糖送他嘴裏,喂完,手撐桌子上,咬住嘴唇澈笑。

白彥辰嘴裏糖化開,怒吼:“卧槽,榴蓮的!!!”

趙璇子肺快憋炸了,一笑就挺不下來,捂着肚子,笑得卷成一只小龍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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