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37)

人離開了房間。

然後愣愣的念着他告訴她的名字,“顧……顧心情。”

而下一句,卻是她也不知道就直直的說了出來的名字,“唐骁珵。”無盡狂潮

說完之後腦子裏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個名字就像是慣性一樣出現在了她的意識中,茫然的看着潔白的被子,“穆勒?”

剛才那個人叫穆勒,他好像說了她說出來的那個名字,說不定他認識。

可是她對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沒過多久,穆勒從樓下上來了,他推開門,手裏端着一個精致的盤子,裏面躺着一塊淡黃色的東西,上面沾着一些彎彎曲曲的黏黃色的東西。

“這是什麽?”顧心情看着盤子裏的東西,她聞到了一股香味,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

“這是蛋包飯,”穆勒指着盤子裏的東西說着:“這上面的是cheese,你喜歡這樣吃。”

穆勒拿起勺子切下一小塊喂到她嘴邊,“你先嘗嘗。”

顧心情看了他一眼,然後張開嘴,将那一小塊蛋包飯吞進了口中,嚼了兩下然後吞了進去。然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手裏的東西。

穆勒笑了笑,把盤子遞給她,“你自己吃能行嗎?”

顧心情順勢就接了過來,就像是有一種慣性在趨勢她,她知道怎麽端好盤子,知道怎麽握勺子,知道怎麽把一整塊蛋包飯切開。

穆勒看着她吃飯的動作,眼神變得越發深沉,她知道怎麽吃東西,知道怎麽吃飯,而且,她現在盤着腿的動作,是那幾日像個孩子一樣顧心情根本不會做的。

她總是坐得規規矩矩,要麽曲起膝蓋,絕對不會這樣盤腿坐着,因為她蓋着被子,吃得有些急,不少的飯粒掉在了被子上,她咀嚼的間隙,還會将那些飯粒撿起來扔到地上。

她的認知,甚至比之前腰多得多,甚至說,除了記憶,她有着顧心情一切的基礎知識,基本生活習慣,也就是說,她現在的心理年齡是二十五歲!

他早該在看到她防備中帶着一點精明的眼神時反應過來。

可是,這到是好是壞?

她會不會很快就會找回曾經的記憶,是不是就要離開了,她有着顧心情的精明,防備心自然不會低,不會像原來那個她,什麽都要依賴他。

穆勒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有一點崩塌,他很糾結,心裏再掙紮,因為他不想她記起曾經,因為他喜歡之前那個對他百分之百依賴的顧心情。就像是原始的她一樣……

“我吃完了。”

穆勒回過神就看見顧心情把空空如也的盤子遞到他面前,他之前還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于是顧心情的手就放在了半空中,見他許久沒有接,然後抿了抿唇,說:“需要我去洗嗎?”都市重生之獨寵千年

穆勒終于反應過來,從她手裏接過了盤子,“不用,莎莉會洗,你如果還覺得累的話先休息吧。”

“莎莉是誰?”

“她是照顧你的女傭。”

“照顧我?”

“嗯,你病了很久了。”

“病了?為什麽我會不記得了?”顧心情眼神懷疑的看着他。

穆勒抿了抿唇,又是這樣的眼神,充滿了戒備,之前的那些日子現在就想是一個個巴掌往他的臉上拍。

“今天出了一點意外,你忘記了,你的大腦記憶體受損了,所以忘記了很多事情。”

顧心情似懂非懂,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穆勒才往外走去。

她透過飄飛的白色窗簾的縫隙望向外面,他們似乎是在一座島上,外面時一片漆黑,別墅的光影影約約可以照到海上,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顏色讓她心中緊了一下,然後又想起了那個名字:唐骁珵。

他到底是什麽,為什麽她總是莫名其妙的想起這個名字?

她想着想着就對着海面發起了呆。

不知道坐了多久,她覺得腿都快麻了才起身往樓下走去。

偌大的別墅非常安靜,客廳裏的燈開着,照得整個空間量入白晝。她從扶手上伸出頭往下看了看,沒有看到穆勒的影子,然後她順着樓梯走了下去。

她站在客廳中央,看着這周圍的一切,角角落落都投去了視線,最後還是發現,自己真的沒有一絲印象。她到底受了多重的傷,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

她看着別墅的布局,然後往廚房看去,裏面有一個微胖的女人正在打掃着,因為她的腳步很輕,所以沒有驚動她。

“你是莎莉嗎?”顧心情的聲音在空蕩得房子裏響起。

“是的,顧小姐。”

“你在這兒工作多久了?”顧心情問她,她想從莎莉口中問出一點東西,為什麽她會在這裏,這是什麽地方,她跟穆勒是什麽關系。

這些都是穆勒沒有告訴過她的。

“自從你來我就已經在這裏了。”莎莉說:“可能有三四個月了吧。”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莎莉無疑告訴了她和穆勒一樣的答案:“你生病了。”盛寵世子妃傾天下

她又補充道:“這裏環境好,穆勒先生帶你來這裏養傷。”

既然她已經來了三四個月了,穆勒為什麽說她今天出了意外忘記了?

“那,我病了三四個月了嗎?”

“是啊,剛來的時候你昏迷了很久。”莎莉說着繼續打掃着廚房,“你去問穆勒先生吧,他什麽都會告訴你。”

穆勒先生這麽溫柔,對他又是極其的好,什麽都順着她,她有什麽問題穆勒先生估計也會一一回答她的。

顧心情在失憶以前本來就足夠精明,戒備心更是不可能輕易的松懈,她現在并不是很想心穆勒,還有這個叫莎莉的女人。

“你知道我和穆勒是什麽關系嗎?”

莎莉想了想,“戀人吧。”

這麽久穆勒先生也沒有說過他們是什麽關系,她也不好過問,但是看他對這位顧小姐照顧得這麽細心周全,是不是看着她發呆,眼神溫柔寵溺得不行,估計是戀人關系吧。這顧小姐卻什麽都不記得了,也是可惜啊。

顧心情低了低頭,戀人嗎?可她為什麽看着他,很……陌生。

還沒有唐骁珵那三個字熟悉。

“對了,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唐骁珵的人?”

“不知道。”莎莉搖了搖頭。

顧心情再次垂下了頭。

穆勒站在樓上的走廊邊看着他皺着眉頭低思的模樣,突然有些自嘲,這是第一次,他感到有些不公平,無奈。

原來,一直他在顧心情心中的分量是如此之情,他們至少這樣朝夕相處了兩個多月,她沒有他的一絲絲記憶,她能夠想起唐骁珵三個字,卻對他如此的陌生。

他這就做的這些都算是什麽?

他自嘲的笑着,你不是早就跟她說過了嗎?做她的藍顏,既然是藍顏,就不該奢望越位在她心裏占據不可能的分量。那只會讓你跌得更深,不要越位不要越位,他心裏低低的想着。

但是看見愛呢她的眉眼的一瞬間,一切保持距離當藍顏的想法卻又瞬間崩塌。

心情,就讓我競争一次行嗎?就一次。

在沒有唐骁珵的情況下,在你有着自己的思想的情況,給我一次機會。

這時候,顧心情擡頭看到了她,良久,她看着穆勒,展唇笑了笑。

156.我什麽都記不起來

看着她的笑,穆勒心裏很不是滋味,因為過默然,過疏離。

想要攻破心理成熟的顧心情的心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心情。”穆勒扶着扶梯走下來,嗓音帶着一貫的溫和,不,是一貫在她面前的溫和,他的溫和,少有人看到。再怎麽說,穆勒是在商場和官場拼打了俺麽多年的人,在他不可以收起自己的鋒芒時,整個人都是銳利冷淡的。

“穆勒先生,我可以出去走走嗎?”顧心情看着他走下來,她一手放在身後,一手指着門外說。

“當然,這點你不必請示我,我沒有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去哪裏都行。”如今的他,他無法操控,也不能操控,這樣她會厭惡,他也會厭惡。

顧心情因為他口中的自嘲感到有些抱歉,她抿了抿唇,然後自己也不知道如何說的時候,本能的解釋到:“你不要誤會,我只是覺得你幫我治病,我去哪裏應該跟你說一聲,免得你擔心。”

穆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是嗎?”

但願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心情。

顧心情看着他黯淡的眼神,不似她今天醒來的那般焦急關切,淡淡的,浮着一層憂傷。

不知道為什麽,越是仔細打量他,顧心情越從心底深處生出一種信任感,對他的防備也在漸漸減少,看着他自嘲的蹙眉就會感到難受。

難道真的像莎莉說的那樣,他們是戀人?

顧心情轉了轉身,問他:“如果你願意的話,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吧。”

“好啊。”穆勒一口就答應了。

此時的海面是暗色的,今晚沒有月光的照耀,看起來更是暗黑一片,要是又月光的話,高高遠遠的看去,海面就像是一塊墜入凡間的藍寶石,黑暗誘人,散發着神秘的吞噬人心的光和影。

讓人又愛又怕。

別墅裏海灘的距離不遠,因為知道他們兩人要出來散步,所以把別墅周圍院裏的燈全部打開照明,別墅前的沙灘變得明亮了許多,但是也就僅限于那一片區域。

以別墅為中心的光芒正面是沙灘,反面是院和低低矮矮的小坡。

顧心情走得緩慢,好似真的只是散步一樣,她呼吸着海邊帶着淡淡鹹味的空氣。晚上海風比較強烈,将她頭發吹得亂舞,被燈光照射的影就像是一只張牙舞爪的鬼魅一般。

她醒來後換了一身衣服,她發現衣櫥的衣服不是米色就是白色和灰色都是淺色系的,且大部分都是白色,她看着的那占了一大半衣櫥的顏色感覺并不是多喜歡,所以挑了一件灰色寬松的線衣,唯一的一條深藍色牛仔褲。

剛走出門被冷風一吹,顧心情不自覺的就用手抱住了肩膀。

穆勒走在她身後,看家她抱着自己的動作,立刻倒回了屋裏拿了一件羊毛披肩給她披上。

顧心情攏着披肩說了聲謝謝。

“心情,你不必跟我這麽客氣。”不需要的。

“好啊,穆勒。”顧心情微微笑了笑,然後走下階梯,走過了別墅前的一小片綠茵,然後到了柔軟的沙灘。

顧心情一邊走着一邊用腳踢着腳下的細沙,兩人之間有些沉默。

“穆勒,”最後還是顧心情打破了沉默,她把被風吹起的頭發撥到一邊,問他:“我們現在在什麽位置?”

“我們現在在地中海中部,這是穆勒家的一座私人小島。”

穆勒說完後,顧心情腦海中自動跳出了一副大概的世界地圖,意識驅使着她看到了地中海的位置。

“你是哪裏人?”

“德國。”穆勒雙手插在褲兜裏,琥珀色的眼睛在黑夜中忽明忽暗,幹淨利落的短發讓他看起來成熟又有味道。

穆勒一米八好幾的個,顧心情一米六四,不過就在他肩膀附近的位置,要看着他都要微微的仰着頭,看着他安靜的側臉,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趕緊轉過頭看着海平面,心裏有些異樣的感覺。

心裏有些事實仿佛正在随着她的心跳而塵埃落定,他們是戀人的這個想法在顧心情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顧心情挪動步,沿着沙灘的邊緣走着,時不時又海浪拍打上來,她就着原來的位置一跳跳到穆勒的另一邊。嘴角始終帶着淺淡的笑容。

穆勒看着她明顯降下來的戒備,而且心情似乎還不錯,他也不自覺的跟着笑了,心裏的陰霾漸漸散去。

“你這是讓我去擋水嗎?”穆勒開玩笑的戲谑道。

顧心情不語,看着他露出了一個較深的笑容。

一慢慢的走着,從光亮的一邊走到了黑暗的一邊,一上一邊走着,顧心情一邊問他些問題,比如他多少歲了,喜歡吃什麽東西,做什麽工作。

雖然都是些小問題,但是顧心情越問越覺得像是查戶口的,但是除了這些,她也不知道問什麽。

她問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穆勒一直沒露出不耐煩或者不願意的表情,一直都很耐心的回答着她的問題。

“你問了我這麽多,你就沒有什麽關于你自己的事想要問的?”穆勒彎腰從沙裏撿起了一塊兩瓣完整的貝殼。

突然跑題似的問道:“你猜這裏面有沒有珍珠?”

顧心情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東西,挑了挑眉,“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不過這麽小的貝殼怎麽會有珍珠。”

穆勒看着她即使在黑夜中也很清晰幹淨的臉,她果然什麽都知道,關于每項事的理論知識都知道,但是唯獨缺少了實踐的記憶。按照這樣的清醒發展下去,她恢複記憶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且今天出去了一整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唐骁珵就要找來了。要是到時候她選擇跟他走的話……

那他們像這樣相處的時間不多了。

對于她,能則罷,不能的話,就讓她記起一切,好好的回到唐骁珵身邊吧。至少在她什麽都沒有記起來的時候,他會護她周全,也會遵從她的意願。

這麽想着,他似乎輕松了很多。

他伸手打開了貝殼,裏面果然什麽都沒有,只有灌進去的一些細沙。

穆勒看了看有些失望,不過還是把那貝殼握在手裏把玩着。他回到剛才的問題上來,“你還沒有回答我,想知道關于你的事嗎?”

顧心情沉默了一晌,低了低頭說道:“我不知道該問什麽。”

她甚至現在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哪裏有那麽多去問的,沒有記憶的人還需要有什麽問題嗎?不過,現在最困擾她的是,她和穆勒是戀人嗎?還有那個脫口而出的名字,唐骁珵,唐骁珵又是誰?

雖然忘記了,但是想必是很熟的人吧。

“任何事,你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

“那,我是哪裏人?”顧心情想了想還是問他。

“z國a市人。”

“我是怎麽失去記憶的?”

“四個月前吧,你出了車禍,撞傷了頭,”穆勒突然停住腳步,看着自己手心裏的貝殼,握緊又松開。他應該把所有事都告訴她嗎?他知道了是不是就會回去找唐骁珵,那個給她帶來了傷害的男人,也是她最愛的男人。可是他想再跟她呆久一點,就算是給他創造一點讓他可以刻在心裏的記憶也行。

可是她有自己抉擇的權利……

終究他還是不希望她記起所有事情的時候怨他。

他把自己知道的,從唐骁珵沒有死開始,到她怎麽被撞的,她在醫院住了多久,他怎麽把她帶出來,然後住在着小島上,前陣她是怎麽樣的狀況,直到今天,一一告訴了她。

他也沒有隐瞞她有個女兒已經去世的事,但是他不知道顧心情在被撞之前收到了一條短信,所以,宋曉晗的名字只出現在大樓爆炸那個地方。

顧心情靜靜的聽着他将,腳步沒有停頓,只是聽到唐骁珵才是她的戀人時,在聽到她甚至有個女兒,并且喪生在了爆炸中時她的腳步才會頓了頓,然後皺着眉頭默不作聲的往前走。

聽完他告訴她的事,她很難受,難受的不是失去記憶前她在失去愛人和孩的痛苦中生活了兩個月,不是受傷,不是唐骁珵的欺騙,而是,她對這一切沒有任何印象沒有任何感覺,就像是一個聽故事的,只覺得故事裏的主人公經歷怎麽如此坎坷。

最悲哀的不是那發生在自己身上,而是發生在自己身上,卻只能像聽別人的故事一樣沒有任何感覺。

“你有印象了嗎?”穆勒看着她從聽她的國王開始就皺着的眉頭。

淡漠了,他知道這麽問這是徒勞,哪怕她能從腦海中看到小塊的碎片,她都不至于是這個表情,只有可惜,替故事中的人可惜,沒有感同身受的悲痛。

顧心情沉重的搖着頭:“我什麽都記不起來。”

她有些淡淡的沮喪,就算是記不起來,可是聽見這些事的時候,要是自己真的親身經歷過,那至少會有一點感覺吧,可是她絲毫沒有,還是沒有喚醒她沉睡的記憶。

啦啦啦啦月底啦 月票翻倍哦有月票的妹紙砸給我好伐

157.跟他去他的家

“交給時間吧,”穆勒說:“過一段時間會想起來的。”

顧心情麻木的點着頭,可能是因為對以前的事沒有感覺,現在就連聽到剛醒來時想起的那個名字:唐骁珵,她都沒有任何不尋常的感覺了。

明知道自己的曾經,卻一片空白的感覺難受了。

“心情,今天我們出去了一天的,可能現在唐骁珵已經帶人往這邊來了,”穆勒看了看她沒什麽變化的眼神,繼續說道:“他一直在找你。”

顧心情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就算現在那人站在她的面前她都不一定有感覺,他一直在找她嗎?他是不是很焦急,但是聽起來他好像給她造成了不少的痛苦,以前的她一定很掙紮吧,現在她卻很平靜,她不知道曾經是什麽感覺,但是她喜歡現在這樣的平靜,卻又想要找回自己缺失的一部分。

“穆勒,我們以前是什麽關系?”顧心情問道。

“藍顏。”穆勒毫不猶豫的回答,輕飄飄的語氣,聽起來挺……哀愁的。

顧心情像是沒料到一般挑了挑眉,藍顏?很不錯的回答,哪個藍顏會這麽大費周折的把她運到這裏來養傷,還想保護她不再遭受苦痛?

他似乎看穿了顧心情在想什麽,于是很快的接着說:“好吧,其實最開始是不想當藍顏的。”

顧心情不自然的轉過臉,難道是她表情外露明顯了?

她聽見他的聲音說:“其實你一直知道我對你是什麽樣的感覺,但是你沒有确切的告訴過我你是怎麽想的,是不是有一點感覺之類的,總之你很愛唐骁珵,當藍顏是我們協商的結果。”

穆勒半笑着。

顧心情沒覺得一點尴尬,因為,好像跟他協商當藍顏的不是她,是另一個女人一樣,她就那當是故事裏的主人公,沒有記憶就是這麽任性。

“當藍顏也不錯的。”顧心情突然說道。

穆勒陡然怔了怔,顧心情走到他面前倒退着走,與他面對面。她攏着披肩将自己的肩膀半抱着,“你想想,那個女人不愛你,跟另一個男人愛得那麽轟轟烈烈,你心裏不是挺難受的,幹脆當藍顏,至少還是朋友,你至少能夠一直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邊啊,對自己也公平一點,不然為了她,你得錯過多少好女孩。”

穆勒聽着她一口一個‘她’,好似那個她跟曾經就是一點關系沒有,‘她’就只是面前的他人生中的一個過客一般。

他真是說不清這感覺,真是……奇怪。

“你的邏輯和理論還真是跟你原來一模一樣。”

“那說明我是有見解的人。”顧心情笑了笑。

穆勒沒有再說什麽,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話,遛着沙灘,島不是很大,沒走多久,将環繞整座小島的沙灘都逛完了。

不遠處已經看得到燈火通明的別墅,穆勒才開口,仿佛有些艱難,“要是唐骁珵來找你,你現在願意跟他回去嗎?”

顧心情想了想,低垂了頭,“可是我都不認識他。”

她不知道他的長相,不知道他的性格,什麽都不知道,除了穆勒跟她講的那些事之外,他在她心裏就只是個字。

還抵不上跟她談得不錯的穆勒。

穆勒沒有回答,活着應該說是在想要怎麽回答,他知道顧心情和唐骁珵的感情多深,要是她還有記憶,她一定會回到他身邊。

顧心情覺得自己的答案有些遷就,于是又說:“看在他假死讓我那麽痛苦的份上,我也不應該輕易的跟他走啊。”

“等你找回曾經的記憶你就不會這樣想了。”

“那就等到想起來再說。”顧心情無所謂的說:“至少在現在,你是我認識的唯二的人。”

“唯二?”

“我還認識莎莉啊。”

穆勒失笑,“我忘了。”

兩人沒過多久就到了別墅,現在已經快要十二點了,今天一天似乎很折騰,因為她現在疲憊了。

穆勒把她送到門口,“心情,如果你不想留在這個地方的話,我們可以離開這裏。”

顧心情看着他,似乎不理解他為什麽這麽說,從剛才那麽多的談話中她也基本知道了,他是害怕被唐骁珵找到才會帶她來這裏,現在為什麽又要離開了?

“為什麽?你不是怕唐骁珵找到我嗎?”她這話沒有嘲諷,只是陳述事實一樣的說道。她知道穆勒是什麽樣的想法,他想保護她,不想再讓她受傷,她理解,并不是因為她對以前的事沒感覺所以覺得無所謂,而是她本能的相信了他,就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估計這是曾經的她留下來的本能,就像是唐骁珵個字慣性一般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那他要是讓你跟她走,你會嗎?”

“不會。”顧心情微微一笑。

“那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她現在思想**,完全不需要依賴她,她能夠深思熟慮的做一個決定,就像是跟他相處了之後才選擇相信他一樣。要是到時候她選擇回到唐骁珵身邊,那也是她思考後的結果,他沒有權利禁锢她。

“之前你已經在島上住了兩個月了,似乎很厭倦了,你想去哪裏可以告訴我,我們去你想去的地方。”穆勒溫和的笑着,笑容絲毫不再拘謹沉悶,而是非常輕松。

顧心情想了想,也沒什麽很想去的地方,于是提議說:“去德國吧。”

穆勒笑容的弧深了深,一口應道:“好啊。”

……

穆勒即說即做,很快的叫人收拾了東西,第二天下午便整裝離開。

他們剛走不久,一輛直升機盤旋而來,機艙駕駛座裏一名女人帶着耳機操控着面前的儀器以控制着飛機。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包裹着她她姣好的曲線,迷彩褲和黑色的馬丁短靴。唇瓣塗着妖冶的紅色口紅,湛藍色的眼睛閉此時陽光下的海面還更加奪目,眉梢輕挑着往別墅瞟了一眼。

她拿出一個具有熱成像系統的望遠鏡往別墅望去。結果視線裏只有兩個移動的人影,而且都是成年男,手裏拿着機槍。她望遠鏡所看到的東西傳到了a市地下基地的實驗室,電腦上自動分析那兩人的身份和所有信心。

結果,只是兩名普通的反恐陸軍。

唐雙憤怒的将望遠鏡往旁邊一摔,“靠,穆勒你丫在逗姑奶奶玩兒是不是?!”

媽的,他早就知道他們要來,掐着時間轉移了,該死!居然讓她白跑了一趟,看她下次不綁他幾個手下來玩兒玩兒。

唐雙調轉機頭,然後對着對講機說道:“人已經走了,回去。”

她話音剛落,空中突然有五輛戰機出現,之前一直開了反光板隐藏在空中,現在全部關閉了反光板,将流線型的機身曝光在了天空下。

唐雙命令一下,所有的戰機全部調轉方向。

“表哥,這下怎麽辦?”唐雙問道。

她已經聽見了那頭摔板凳的聲音了,唐骁珵不知道多火大,找了嫂四個月依舊找不到人,就差沒帶上家夥抄了反恐。這下好不容易找到找到蹤跡了,卻發現人早走了。

啧啧。

……

晚上時候,穆勒的游輪在意大利靠岸。然後乘飛機回了德國。

因為還在海上的時候顧心情看到了西西裏島的一片燈火,美不勝收。就像是大洋彼岸燃起的煙火般絢麗,卻又靜美。

傳說中意大利黑手黨的起源地,她很想去看一看,所以中途穆勒和顧心情在西西裏島靠岸,草草的玩了一圈。因為還要回去,兩人協商下次再來好好玩,今晚不能再耽擱了,不然回去得午夜了。

到達穆勒家的時候剛好快十二點了。

穆勒的別墅在近郊,一大片寬闊的綠色,每隔不願就會有幾幢古老的歐式別墅矗立在綠野之中。

只是現在是晚上,視覺效果肯定沒有那麽好。

穆勒的別墅更像是一座小型的古堡,淺棕色的外牆,圓頂,前面一塊巨大的院,還有一個游泳池和花園分開的後院。

兩人一到,管家帶着傭人出來把他們的行李都搬進去,然後把車停入車庫。

顧心情跟在穆勒身邊進去,整個一眼就覺得有種中世紀與現代相結合的感覺,裝潢特別有時代感的沖突,但是卻相互融合,有一種不失奢華的低調,更有大氣之感。

偌大的層別墅,空間十分大,管家加上傭人人數也不少。

顧心情最喜歡的是別墅的前院和後院的花園,在漆黑的夜裏都看了好幾眼,各種顏色清麗的花朵,中間穿插了幾圃顏色鮮豔的花種,既有視覺沖突又有美感。

因為實在晚了,顧心情也到了房間去休息。穆勒領着她去了她的房間。

他推開一間房間的門,說:“這是你每次來這裏時住的房間,按你的想法布置的。”

顧心情伸進頭去看了看,很簡潔的風格,她很喜歡,看來确實是她住的。

他又說:“橙橙的房間就在你隔壁,你要去看看嗎?”

顧心情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那個孩,死在爆炸中的孩,眼睛泛了泛酸,說:“好啊。”

求月票求月票呀呀呀

158.唐骁珵你在玩什麽把戲

穆勒領着她進了另一件房間,他伸手拍開了牆上的開關,然後房間裏的一切都明了起來。

暖黃色的燈光,溫馨的布置,四處放着鞋特別的小飾,一看就知道是小女生住的房間。

顧心情踩着腳步輕輕走進去,似乎怕驚動了什麽似的。

她四處看了看,然後走到床邊,眼睛看到了做工精細的床頭櫃上擺放着一個相框,裏面一張相框是一個粉粉嫩嫩精致得像洋娃娃一樣的小女孩,眼睛笑成了月牙的形狀,相框裏還有另外兩個人,一個是她,一個是穆勒,她和小女孩臉貼着臉,都笑得很開心,那如出一轍的笑容,說不是母女都沒有人相信。

這樣看着,他們就像是一家口一樣。

可是,她女兒的爸爸不是唐骁珵嗎?

穆勒看她看着照片的眼睛往床頭櫃上找着什麽,他看出了她在疑惑什麽,他雙手環胸站在門口處說:“橙橙說這裏是我家,在這裏就要擺和我的合照,估計是怕擺她爹地的照片害怕我傷心吧。”

顧心情聽他這麽說着笑了笑,眼神回到那張笑得像陽一樣的臉上,之間輕輕的放在上面……

終于,她感覺到難受了!不是沒有記憶的難受,而是從心底深處的難受,她隔着玻璃摸着那張稚嫩的臉龐,就像是真實的摸到了她的臉,很柔軟,肉嘟嘟的,有些嬰兒肥。

她在想象把她抱在懷裏是什麽感覺,但是卻想不出來。

她居然能感受到她……這就是血脈相連嗎?

她的手輕不可見的微微顫抖,眼眶裏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失控。

顧心情按了按鼻,癡癡的看着照片說:“她一定很開朗。”

“是的,非常開朗,很可愛。”

“看她笑得這麽開心就知道了。”顧心情笑着說。

顧心情坐在床邊,一直盯着照片看,仿佛看得久了她就能想起什麽一樣。眼神癡癡的,透着一股母性的溫柔。穆勒看着她都以為她想起了什麽。

“你想到什麽了嗎?”他站直了背脊問道。

“沒有,只是有種感覺,很難受的感覺,一想到她不在了,就很難受的感覺……”

顧心情在床邊坐了很久,也看了很久。

穆勒看着她近乎出神的看着那照片,知道她有難受的感覺,于是說道:“心情,早點睡吧,已經很晚了。”

顧心情擡起頭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說:“我還不是很困,你先去休息吧。”

“你別坐晚了。”

“嗯。”

顧心情反複的看着照片,然後又打量着房間裏的角角落落,很想要挖出一點點她們一起的片段,就算是想起她的笑聲也行。

最後她半躺在床上,用鼻嗅了嗅床鋪上的味道,想要嗅到橙橙的味道,讓她覺得她們是在一起的,現在除了穆勒,橙橙是在她記憶力最深刻的,即便她忘記了和她的種種,但是她們一定很開心,她一定很愛她的孩。

顧橙和顧心情的房間每天都有人來打掃,為了保持清潔,以便于她們随時來都可以住,所以床單也是經常換的,上面早就沒有了顧橙的氣息。可她還是貪婪的嗅着。

……

第二天一早,穆勒醒來走到顧心情房間門前,敲了敲門,門是緊閉的。也沒人應。

他看着隔壁的房間門開着,想到某種可能,他幾步走過去,果然看見床上顧心情躺着睡着了。她肯定是在這裏呆了一晚上,被也只蓋了一角,還好現在這個季節不冷。

他走進去,将被拉在她身上蓋好。

……

顧心情到了穆勒家裏的這幾天,平時沒事就坐在後院的花園旁喝喝茶,精致的茶具和白色的圓桌,舒适的躺椅,不算毒辣的德國的陽,日還算悠閑。晚上她會在顧橙的房間裏呆上一陣,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