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二)
李燦将一手怕遞給李梅,笑了笑,“梅姐姐別哭了,燦知曉,不曾忘記母親與嫡兄對我所做之事,真的,忘不了呢。別哭了,妝花了,更不美了(所以你別再哭了,本來不美,如今更醜了)。”
李梅沒成想自己說了如此多話,并沒讓李燦上套,算是白說了,沒成還被暗諷一番,暗自咬牙,僵硬的接過手帕,“謝謝燦弟!”。
“母親與姐姐可還有什麽要吩咐的,燦聽着。”
李燦含笑看着那對母女,似要從兩人身上看出點兒什麽。柳岩皺了皺,道:“你們若無事,便讓道,別誤了我與燦兒吉時!”
劉氏與李梅被柳岩看得發毛,但劉氏似乎并不怕柳岩,假裝将眼淚拭去,梗着脖子,硬氣道:“柳世子如此說,未免太過分了,再怎麽樣我也是燦兒母親,這麽豈不将我家燦兒欺于“不孝!”之地。”劉氏十分傲然,似乎她占有天大的理。
李燦以為李梅母女二人會出何招,沒成想是想以“不孝”之名定罪于他,可笑。
自 大慶王朝建立以來,以孝定國,如若被“不孝”之名定罪,重者死,輕者打入奴籍等等。
李燦心想,這母女二人當自己蠢呢。李燦暗中冷笑。
“母親嚴重了,我與世子之婚可是皇上親賜,若是被母親耽擱吉時……”
“李燦!我是你母親,你……”劉氏直呼李燦之名,似是被李燦激怒,要李燦坐實“不孝”之名。
“劉氏住口!”孫老太君被扶着快速向這邊走來,李燦快速反應過來,上前去扶她。當李燦去扶孫老太君右手邊時,左手邊的春荷對他微微一笑,李燦還有什麽不知道的呢,便也回一歉意的微笑。
李燦這一笑,不知迷倒多少人,使得柳岩暗自郁悶不已,恨不得将自家愛人藏起來。
不過,李燦也很快想起自己今日不同往日,特意回望一下柳岩,向其眨了眨眼。柳岩顯然注意到自家愛人的小動作,看得出是在向自己表示歉意,不過自己當然會原諒。
孫老太君看着劉氏母女,李梅扶着劉氏左手邊,瑟縮一下,劉氏則死死用手攪着手帕,說不出一句話。
“怎麽!?現在怎麽不說了!剛剛不是還很多話?”孫老太君又将頭環視四周,“你們這是做什麽!沒事做?別忘了你們是國公府的下人!今日是燦兒婚事,老身就放過你們,下去吧!”孫老太君此時威勢全展,看熱鬧之人很快散去。
當然,散去人群中還有将被當作嫁妝送出的李仙,李仙轉身,用手巾拭淚,正要和人群離去。
李燦隐約看到昔日經常站一角落穿着鵝黃衣衫的小女孩兒,今日卻穿着藍色紗裙,疏着精致發鬓。仔細一想,才知她又是他那多情父親的另一庶女,似叫李仙,李燦看了一眼劉氏母女,嘴角彎了彎。
“仙兒妹妹!”李燦叫了一聲,柳岩不解的看向李燦,兩人對視一眼,柳岩微眯着眼看了一眼劉氏母女。
李仙停住腳步,待人群散去,只聞抽咽聲。
“原來是仙兒。仙兒,來,過來讓我瞧瞧。”孫老太君有一瞬愣神(李仙在國公府沒什麽存在感,孫老夫人忘了有這麽個孫女也正常。),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很是慈愛的向李仙招手。
李仙轉身向哭着跪向孫老太君,哭泣道:“求祖母開恩,仙兒不要馬上嫁人!”
“誰說你要嫁人?你尚未定親,何來成親嫁人?”孫老太君可能想到李仙是庶女,還小,有可能是那些下人嚼舌根亂說,又滿臉慈愛的要将李仙扶起,“呵呵!仙兒可是見你燦哥哥成親,也想嫁人了?好好好,祖母定會為仙兒找到好人家。”
李仙擡頭望向李燦夫夫,挂滿淚珠的臉上一紅,但很快哭桑着臉,拉住孫老太君的裙擺,“祖母,不是的,是母親…要我給世子生孩子…”
李仙聲音越來越小,可在幾人耳中猶如雷吼。
“你!…你…”孫老夫人指着劉氏,氣得渾身發抖,李燦用手為其順氣,“祖母莫氣,氣壞身子可不好,今日應開心點,想必母親也不是…”
“你還叫她母親?她不配!劉氏!劉雪芳,我李家代你不薄!你為何一而再的将李家人往火坑推!”孫老太夫人大吼出聲,但由于身體原因,有些氣不順,李燦與春荷為其順氣。
孫老夫人明顯還要罵,李燦看了一眼柳岩,柳岩嘴角一彎,上前:“老太君此時人多嘴雜,我與燦兒婚事之上,畢竟看熱鬧之人居多,可事後再說。”
孫老太君縱然再氣,也不糊塗,柳岩的話有警告,還有壓抑的怒火,若再審下去,柳岩與燦兒的婚事将耽擱,不僅得罪皇上更得罪安陽公主。孫老太君在兩息時間便将其中利弊分析出來,冷冷看向劉氏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