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三)
經過劉氏母女一鬧,李燦與柳岩攜手告別衆人,坐于雙馬上離開安國公府。
柳王府一到,柳岩将李燦扶下馬,雙雙踏入廳堂,衆客觀之。
柳岩看了看自家愛人笑臉如花,男人也不由為之着迷,神色暗了暗。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致,新人回房。”
“聖旨到,柳岩接旨。”
柳岩與李燦對視一眼,一同出例,跪在衆人前,“臣在。”
“朕念柳王為朝庭效力,為國捐軀,留一獨子柳岩。柳岩同其父一般在戰場英勇無比,在西北之地所向披靡。繼其父之勇,承其父之位,特封柳王,其妻李燦為柳王妃。”
一份聖旨,何止是榮寵。
祝詞是由禮部尚書念頌,可見皇帝甚愛這個外甥。李燦暗自想着,并沒注意身旁柳岩神情。
柳岩十分不滿,自家愛人在別人面前笑如桃花,現在要去新房,臉色看不出一絲歡喜,懊惱。走進花園走廊下,突然,柳岩将李燦壓于柱上,深吻而下。旁邊兩丫環及喜娘尴尬掩面。
柳岩見無關之人還站在此處礙眼,停下吻,對那三人道:“你們是想親自看看本王入洞房?”聲音高昂,很是不悅。
“哇,小文宿主,你家夫君真強勢呢!”小三意味不明地說道。
“哦?你确定是夫君而不是夫人?”
“很明顯啦,柳岩本就比小文強壯一些~明眼也知曉,更何況,剛剛聖旨也說了,你是柳王妃啦~”
“那只是表面而已。”李燦無視剛剛強吻自己的夫君,死不承認。
兩個丫環吓得臉色一白,喜娘勉強一笑,“世…王爺,您看,現在天還早,這入洞房哪家不是圓月挂空,月色下的伊人?”
“本王如何洞房,本王說了算!”柳岩頓了頓,“本王說要在這花園內洞房,你們也沒資格管吧!”
“哈哈哈!!!小文宿主喲~你家夫君準備在花園洞房了。”
“小三,你在調暢我?!”李燦黑了黑臉。
“咳咳咳!!!小文,你誤會我的意思了,花園雖美,你人美,柳岩怎舍得讓別人看見呢。所以只是吓吓那三人啦~”
“是嗎?”李燦嘴角微翹,“好像在花園中洞房,我也不是不能接受,蠻刺激呢。”
“艹”系統對于自家宿主無語了,心中又蠻期待自家宿主在那時的表情。
這下喜娘臉上也不由白了幾分,道:“是是是!!!賤婦先行退下。”
三人轉身離去,李燦道:“你們三人去找王府管事領個賞。”
“多謝王爺,多謝王妃。”媒婆頓時喜笑言開,各種好話不斷。
“還不快去!”柳岩十分不耐,将三人再次吓得選遁而去。
“你這人,真是臉皮厚如牆。”李燦等那三人遠離後,像沒骨頭似的挂在柳岩身上,柳岩自然十分樂意。
柳岩一手扣住李燦腰身,再次将李燦抵于廊柱上。一手的大拇指指腹輕撫李燦柔軟的唇,眼裏一片情意,“若不是答應過燦兒,要等燦兒冠禮圓房,或許我剛剛就與燦兒在這花園洞房。”
柳岩直白話語及火辣的眼神,都充滿對自己的占有欲,李燦對此并不反感,反而對道:“岩,其實現在我們也可洞房。”李燦靠近柳岩耳邊,“花園裏洞房甚好。”
柳岩一聽,心底滿是歡喜,可想到一會兒傷到燦兒又不好了。
李燦見他臉上表情也沒平時豐富多彩,有些好笑,從袖中拿出一白色陶罐,放至柳岩懷中,臉上火辣辣的,畢竟是自己所用。
“咳咳咳!!”李燦掩飾一般的咳嗽幾聲,“決定在你,別忘了,我是大夫。”
“燦兒真的願意?”柳岩接過白陶罐,聲音有些激動,磁啞的桑音讓李燦耳朵一紅,不過李燦還是點了點頭。
柳岩愛憐的撫摸着李燦的臉龐,慢慢低頭靠近李燦,兩唇相接,情動。
柳岩用手臂護住李燦後腦,以免将李燦弄傷,李燦有些感動,不過唇舌間開始反攻。柳岩愣了愣,被李燦成功奪取了主動權,李燦一用力,将柳岩推至走廊亭的石桌上。
李燦奪過白陶罐,正要将藥膏弄在手上,柳岩的臉徹底黑了,單手将李燦雙手禁锢在頭頂上方,翻身。當兩人對換位置,李燦含笑看着對方。
柳岩心神蕩漾,低頭在李燦耳邊,“燦兒莫不是着急了,別急,夫君我馬上…”壓抑而嘶啞的磁聲,讓李燦臉上出現醉人的粉紅。柳岩呼吸急促,不由加深吻。
兩人很快衣衫淩亂,李燦衣衫已退半捥,身姿全部展現于柳岩眼中,反觀柳岩,衣衫半解卻不洩一絲。
李燦十分随意笑了笑,掙脫一只手,将手放于##。柳岩反手将其按住,艱難的吞了吞口水,“燦兒莫點火。”
李燦滿臉笑意,用手在柳岩腹間随意摸了幾下,意味深長道:“看來阿岩能忍呢,看來是我會錯意了呢。”
柳岩像不滿他似的,啃咬李燦的嘴唇,紅唇早已紅腫,豔如血滴,讓李燦在月夜下更加迷人,讓人喜歡。柳岩的眸子也不由加深色彩,為之癡迷沉輪。
李燦用手輕挑開柳岩腰間繁瑣的腰帶,李燦耳尖通紅。
柳岩将藥膏用手伸入,李燦顫抖了一下。
關鍵時候,似老天不忍直視兩人就這樣洞房,非得熱鬧才行?
“啊!”驚得柳王府上下雞犬不寧的聲音從兩人身後不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