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唐西岸氣的一個倒仰,憤恨的看了一眼唐悅朝,然後回頭,“還愣着幹什麽?沒看見賊子嗎?還不給我上錢拿下。”
唐西岸倒是計劃的好好的,反正東西到他手裏也是換成錢,正好現在拍賣也結束了,神不知的鬼不覺,他直接拿了錢去,豈不美哉——而且正好趁此機會,把這個小崽子整到死到不能死,也是一個大好機會。
唐悅朝功夫會的少,而且他确實是被當成大家公子培養的,功夫确實是不大行,甚至連旁邊的陶汐月都比不上——
不過好在的有張曉黎這個主戰力,跟一群常年練腿腳的家丁比起來,竟然絲毫不落下風。
“你——”唐西岸氣的不行,随腳踢了旁邊摔倒在地的小厮一腳,“一群廢物——”
唐悅朝在後面光明正大的翻了個白眼。
恕唐悅朝直言,他從小到大都想對這個半吊子二叔翻白眼,不過從小到大,唐悅朝都被教育着要尊長輩,所以一直沒有機會對他這個二叔翻個白眼,現在終于可以找到機會翻一個白眼兒了,唐悅朝自然不放過——
“你個小雜種——”唐西岸氣得暴跳如雷,“你算什麽東西——”
“我愛是什麽東西就是什麽東西——”唐月昭說話一樣的不客氣,“你不是一直罵我是個小雜種嗎?怎麽樣一直不如一個小雜種,難道是一件特別好炫耀的事情嗎?”
“你這個小雜種給我等着——”唐西安再怎麽傻也知道此時此刻他不是唐悅朝那一撥兒的對手,但是心裏氣消不下去,忍不住就放狠話。
“是嗎?”唐悅朝挑眉笑了笑,“其實我覺得今日事今日畢,還是當場解決比較好,不然我怕下次再見到二叔已經被五天玄雷劈成灰了,我就是在氣恨,還能把灰給你揚了?”
“你個王八犢子你敢咒我?”唐西岸自然的怒不可揭,“目無尊長,到時不知道能不能把你弄到那牢裏坐一坐。”
“別的我不知道——”唐悅朝挑了挑眉,“但是,唐殷早就死了——”
“還想拿孝義壓我,還是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唐悅朝真是把他從小到大受的委屈恨不得一股腦的都撒出來,說話說起來竟然有點兒幼稚。
張曉黎倒是看出來有點兒問題,就湊到唐悅朝耳邊問,“怎麽回事?”
“我二叔。”唐悅朝笑了笑,“不過我在家裏和他的關系不好,一直背地裏算計我,之前的時候,就是他派的人差點兒給我弄死——”
唐悅朝說得輕描淡寫,但張曉黎聽的可不是輕描淡寫的,說起來唐悅朝三是張曉黎商業啓蒙的一個老師了,更別說此時此刻兩個人還同站在一波算是合夥人,怎麽講也不能就這麽把這個有可能對他們造成威脅的人給放走。
“這樣啊——”張曉黎頓了頓,“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你要不要聽一下?”
“有什麽主意說就是了——”唐悅朝搖了搖扇子,不懷好意地盯着他二叔瞧了一眼,“實在沒有主意,咱給他打暈了,放車上一起帶走。”到時候再想怎麽做,那發揮空間可就大了。
“不用那麽麻煩——”張曉黎擺了擺手,“我有一個辦法,一石二鳥,我們不如給他灌點兒藥下去,然後直接從我們房間的窗戶踢下去,正好現在還有不少暗探在關注我們這邊,正好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我們好趁亂溜走——”
“藥?”唐悅朝上下看了張曉黎一眼,突然對自己的小命有點擔心,幸虧他好像和張曉黎關系非常的不錯的樣子,不然萬一……
俗話說醫毒不分家,想想廖青那出神入化的醫術,想也知道,廖青恐怕在毒藥的研究上同樣不俗——
“對廖大哥給的藥——”張小黎在他的小包袱裏面扒了扒,“我看了一下它的說明書,一顆能破壞人的神經,讓人癱瘓,口歪眼斜,直接失去意識。”植物人輔助藥丸,或者是中風輔助藥丸……
唐悅朝一聽就拍手大笑,“可以可以——這樣吧,我也不好占你便宜,十萬兩一顆怎麽樣?”
唐西岸聽的臉都要綠了——
“唐殷我告訴你——”唐西岸口不擇言,“你敢!小雜種,你小心我……”
“怎麽樣?”唐悅朝難得的惡趣味都來了,“還哭着跟老夫人告狀是吧?哎呀,真是可惜了,吃了這顆藥丸恐怕回去哭都哭不出來了呢。”
唐西岸終于害怕了起來,看着唐悅朝拿着藥丸一步一步逼近,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悅朝啊,你給我把藥丸放下,二叔就當今天沒有看到過你,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絕對不會……”唐越糟懶得聽他聒噪,随手就把藥丸扔了進去。
“嘔——”唐西岸意思不查竟然吞了下去,趕緊摳嗓子眼想吐出來,“嘔——”
張張曉黎卻不管別的,看唐悅朝竟然都下得去手,自然的,她也就沒有什麽顧忌了,毫不猶豫的踢了唐西岸的脖子一下,直接讓唐先把一整個藥丸吞了下去。
“嘔——”唐西岸嘔的滿臉眼淚,看唐悅朝的眼神恨不得刮了他一樣,“唐殷,我告訴你,你個小雜種,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那就謝謝二叔惦記了——”唐悅朝無所謂,“只是啊——二叔不是說過嗎?我這個人卻是天生的親緣淺薄,那些個神神鬼鬼的呀,都近不了身了——怕是你最後變成了鬼,也難傷我分毫呢——”唐悅朝是把從小他二叔放出去說他的那些謠傳,毫不猶豫的扔回了唐西岸身上。
唐西岸到底是做了那麽多年的纨绔,身子骨也不大好,竟然最後也不嘔了,就是直接被唐悅朝的那些個話給氣暈了過去,躺在地上肥肥的一堆。
至于那些被打暈過去的家丁,張曉黎一人送了一顆記憶錯亂藥丸……
這個時候就不得不說廖清給張曉黎準備的藥了,總感覺有一種支持張曉黎去殺人越貨的感覺……
甚至連殺人越貨,如果不成功的話,連失憶的藥都準備的妥妥當當的——
到時教唐悅朝有些眼紅的,看着張曉黎手裏的那些個藥。
等喂完了藥,張曉黎毫不猶豫的,一腳一個,都從二樓踹了下去。
一個個跟下餃子似的,最後還有一個肥餃子,撲通一下摔在地上,叫藏在暗處的暗探都覺得肉疼的慌,“嘶——”
結果等他們查探完再來回頭看張曉黎和唐悅朝兩個,早就帶着陶汐月一起跑路了,影兒都沒見一個了……
正好趕上關城門,仨人塞了點兒錢,直接就從城門放鑽了出去,除了再和商隊一會和,那真的是猶如魚下了海,立馬就自由地撒起了歡。
總的來說這一趟可以說是沒白來,兩個人差不多的話,都過了百萬……
不過回程路上張曉黎倒是開始着急了起來,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九月初了,他和廖大哥的婚禮在十一月中旬,好多流程還沒有走,好些東西也沒有準備,再不緊趕慢趕趕緊回去,要是延誤了他的婚禮可怎麽辦?
張曉黎越想臉頰燒的慌,但是又忍不住的想,一副引人遐思的樣子,一路上給唐悅朝硬塞了好些的狗糧。
……
商隊一路帶貨去京城,回來的時候雖然也是從京城帶了不少貨物出來,但是畢竟嘛,要低調走,所以其實再說的貨物并不是很多,但是好歹的話賺的也算得上是回城錢了。
……
張曉黎唐悅朝那邊一走了之,唐西岸卻直接被踢出窗戶從二樓掉在了地上,而且非常不幸的是,一個不小心,唐西岸的頭正好刻在一塊青磚上,頓時血液四處飛濺,看的場面太吓人了簡直。
“二老爺子到底是怎麽回事?”眼看着唐西岸滿腦袋血被擡了回來,老夫人吓得整個人差點暈過去。
“這……”擡人回來的人支支吾吾的說不上來,兩個人是比較幸運的,正好砸下來的時候,墊在了別人的身上,所以藥效一過就醒了,醒的也是比較早的,但是醒的再早他根本就不知道唐西岸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莫不是你們害了二老爺,給我說,說不清楚,直接給我拖到院子裏亂棍打死。”老夫人拍了一把椅子的扶手,“我看今天誰敢給我作死,還給我瞞,你們主子要是出了什麽事兒?你看我打殺不打殺的了你們。”
回來的一種小事,自然是跪在地上磕頭不止,“老夫人饒命啊,老夫人饒命啊!”
“來人管家——”老夫人看下面一衆人求饒,就是說不到點子上氣的腦子疼,又看了地上死生不值得唐西岸,簡直馬上眼一閉都能撅過去,“給我狠狠的打,給我狠狠的審問,我倒要看看,這群下做的東西,皮到底有多扛打!”
唐管家平日裏老是跟在唐西岸身後,自然算得上是唐西岸的人,此時此刻唐西岸出了事情的話,最是着急的其實就是他,萬一出點兒什麽事兒,二老爺被拉下馬了,誰知道下一個上馬的是誰,萬一新官上任三把火直接就把他燒了祭天,那他豈不是……
這麽一想,對這麽幾個從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唐管家那真是恨到心眼兒裏去了,只恨不能拿條馬鞭子一個個抽死他們算了。
“說不說!說不說說不說?!”唐管家一邊下令讓人打,一邊拿了個馬鞭子,時不時的在一個家丁身上抽兩下。
家丁心裏苦,但唐管家不知道,他們哪裏是不想說,他們想說極了,但是問題是他們什麽都不知道呀,他們說什麽?
最後還是一個家丁扛不住了,竟然随随便便編了一個借口出來,“因為我們聽說那個酒樓今天舉辦那個寶貝拍賣,我們當時陪着二老爺一起去那個酒樓圍追堵截那商隊,結果沒想到,那人早就跑了,但是因為有人也想和我們一樣去圍追堵截他們,結果我們一起打起來了,我們人少打不過他們,被打暈了,直接從樓上踢了下去……”
其他想象能力不好,但是非常不想挨打的家丁,趕緊附和的點了點頭,“是啊,是啊!我們也是想忠心護主的,但是我們實在是護不住呀,他們人多人又厲害,我們實在是打不過,陪在二姥爺一起從樓上被丢下去了。”
“可不是嗎,我還擋在二老爺前面,結果卻被墊在二老爺下頭——完全不知道他們是何方神聖啊!”
“……”其他的家丁一臉懵逼,但是很顯然的,他們是都不想挨打的,尤其是被打廢打殘,于是也趕緊附和。
唐管家自然知道他們是撒謊的,但是此時此刻只能氣得自拍大腿,決定私下裏把這些個家庭都處理掉。
結果這邊剛得出怎麽回事兒,那邊醫生診治完唐西岸,就帶回來一個不那麽好的消息,“好像是傷到腦袋裏頭的什麽東西了,怕是不容易醒過來……”
老夫人當場就摔了一套茶具。
唐管家卻覺得頭頂一暗……
完了……
……
而張曉黎和唐悅朝這邊,這開開心心的,一路緊趕慢趕,總算在九月中趕了回去。
張曉黎一到了青山縣,就急不可耐,直接也沒有在青山縣久待,就讓唐悅朝準備馬車他好趕緊回去。
“好長時間不見,廖大哥肯定特別想我的——”張曉黎自信地笑了笑,背起他的裝了好兩百萬兩銀票的小包袱,“雖然你也是個哥兒,不過鑒于你目前的情況,你應該不大了解我這種心情。”
“我怎麽就不了解了,我還不想了解呢……”唐悅朝話說一半才想起來張曉黎話裏的話,“你……”
“我什麽?”張曉黎一臉疑惑的看着唐悅朝,“你可不就是不了解嘛?”
#單身狗一個。#又是心裏的話,說的倒是些個新奇的東西。
“我不是問這個……”唐悅朝是又想問,又擔心自己,恐怕有點欲蓋彌彰,“我是問你話裏那句“哥兒”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張曉黎挑眉看了唐悅朝一眼,“我想,我說的沒什麽不對的地方呀!”
就是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唐越才表示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