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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媳婦的見面禮 (12)

像上次那樣的急切,而是更享受過程的樂趣。

她的激狂是前所未有的,同時在過程中她領悟到的快樂也是前所未有的。

這才知道,原來性可以如此美妙。

事後,他摟着她,輕聲問。

“覺得好嗎?”

“恩!”她低着頭,埋在他胸膛裏輕哼了一句。

性只有在兩個相愛的人一起完成時才能在結束以後覺得幸福,否則留下的只會是無盡的空洞。

他們做完以後就感覺到彼此相屬的樂趣,那種快樂無以比拟,無可替代,更無從超越。

“可惜現在還是早春,怕你冷,否則我把你帶天臺上去。”他壞笑着說。

“就算暖和,我也不會去,想的美吧你。萬一別人看見了,還不羞死了。”她的話她的神态讓他哈哈大笑。

“要不然到夏天,我再帶你來?我确定,我有辦法讓你跟我上去瘋。”他撫摸着她的秀發,說。

“不行!你不能産生這種想法。今天到這裏來就已經不對了,好在我還可以說你是未婚,還能騙自己。要不是實在控制不了我自己,今天都不會跟你來。你結婚以後我們再不可以有任何來往,不可以有……”她嘆了一口氣。

“杜明凱,我真的有點舍不得你!”說着說着,她還是說出了這句話,手臂緊緊摟住他的腰。

“我也是!我更舍不得你!我想親你,我想永遠都有權力親你。要不我們私奔吧!”他吻上她的頭發,不停地吻着,一個大男人,都快傷感到哭了。

“幼稚!”她笑着流淚。

“難道我們就這樣分開嗎?”他不甘心地問。

“這是你的選擇!必須要為你自己的選擇負責任。”她理性地說。

“你是在怪我嗎?”他痛苦地問。

她沒有表示,這讓他難受。

“我後悔了,明天我不去結婚了。我會向她父母去賠罪,我要和你在一起。何曉初,我要和你在一起。這輩子,我誰都不要。”杜明凱沖動地坐起來,為什麽要娶自己根本不愛的女人啊。

他瘋了似的去口袋裏掏手機,要打給陳瑤,現在就告訴她,他不愛她。

他什麽都不想管,他想要他的女人,他的曉初,他的寶貝兒。

“別鬧!別傻了,不能這麽沖動。你得給你父母親人還有他們所有人交代!”她也不管自己沒穿衣服了,死死抱住他,不讓他動。

“我為什麽不能給我愛的女人交代,卻要給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交代?”他執拗地問着,已經把手機掏出來了。何曉初卻緊緊抓住他那只拿着手機的大手,直直看着他。

“因為人活着就該有責任,你愛我,我知道,這已經足夠了。聽我說,躺下來聽我說,別感冒了。”她說着,拉住他手臂,讓他躺下。

“即使沒有陳瑤的事,我們在一起也是不可能的。你想過嗎?我比你大六歲,還是個有孩子的女人,你父母一定接受不了。世俗的眼光我也受不了,所以,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我們有緣無分,若是有來生,我一定和你同一年出生,好不好?”

她說着,眼神凄迷,他心疼地摟緊。

他冷靜下來了,她說的對,若是能辜負陳瑤,早就辜負了。

現在承諾了她婚禮,所有人都驚動了,他豈能後退,他的父母顏面何存。

“不怪我嗎?你不是說我始亂終棄嗎?”

133?烏龍小兩口

133?烏龍小兩口

“那時候我不知道小杜明凱是有情有義的人,不知道陳瑤那邊是這樣的情況啊。我不怪你,傻子。”

“什麽小杜明凱?我哪裏小了?”他抓住了她的字眼,不依不饒地問,又興起欺負她的想法了。

“杜明凱,你在幹什麽?不要啊……我累了……別……

激情再次上演,這一晚上,毫無保留。

他們就是這樣,說一會兒又做一會兒,她勸他睡覺,他卻不肯。陪着她說話,親熱,到天亮。

“起來吧!要去準備接新娘了。”天亮時,她不舍的推他起床。

“真不想起來。”

“快起來!我也要回去了!”

“我送你!”

“別胡鬧了,你快點回家準備吧。”

“哎呀,糟了,你昨晚一晚上沒回家,你爸媽得急成什麽樣啊?”何曉初拍了拍自己頭,真是昏了頭。何素新沒回家,媽媽多擔心啊。

好奇怪啊,怎麽他不回家,他媽連電話也沒打一個呢。

“我早跟他們說過晚上不回去住,同學要開單身告別會,我說可能玩通宵。我在家裏很自由的,他們不管那麽多,放心!”

也許他昨晚離開家時就是存了一絲期待,想要把何曉初叫出來。做了那麽久思想鬥争,沒叫她,她卻送上門來了。

他們都會永遠記住昨夜的,飽含了一夜恩愛和情話的一夜,永不能忘。

天亮後他們再也不說我愛你了,但是眼神告訴對方彼此的鐘情。

在門口兩人分開時還是忍不住緊緊地擁抱了一下,他吻了她發絲很久,才放開她。

何曉初打了個車,在車上問肖勝春什麽時候過來,她說在她家外面接他。

肖勝春受寵若驚,以為何曉初是和他分開了一晚上想他了。其實何曉初不想在爸媽那裏露餡,讓他們猜測昨晚的去處。

肖勝春很快到了,何曉初和他一起進了母親的門。

何素新看姐姐和姐夫一起來的,也就不懷疑她昨晚的異常了。

結婚的安排是何素新這邊先接親,因為本地的習俗是新娘子要由哥哥或者弟弟抱上婚車的。杜明凱要先把妹妹送嫁上車,才自己去接親。

何曉初肖勝春夫婦作為這一對男方的親屬随着浩浩蕩蕩的車隊早早地出發,向杜柔柔家進發。

經過一輪固定的喧鬧,何素新在門外大聲叫着:“杜柔柔,我愛你!”,還唱了一首情歌,塞了很多紅包,才被放行。

見到新娘,又是下跪,唱歌,說那三個字,杜柔柔羞澀甜蜜地接下他的花。

何家人在杜家坐了一會兒,便準備送新人了。

杜明凱抱起了妹妹,在衆人的簇擁下,送上婚車。他的目光還是不自覺地看着人群中的何曉初,她也偶爾會看他。

接了新娘,婚車啓動,杜明凱把妹妹送到婆家又回頭。

杜柔柔在婆家敬茶,改口,熱熱鬧鬧的。看着弟弟終于成家了,何曉初很是欣慰,替他高興。

肖勝春在這樣的時候也處處照顧着何曉初,緊跟在她身邊,偶爾還牽牽她的手。

人那麽多,何曉初自然不能不給他面子,他要牽,也由他牽着。

何曉初和杜明凱再碰面時,已經是到了酒店以後了。

這家酒店并不是A市最豪華最高檔的,他們會選在這裏完全是因為這家酒店的大廳可以容納上千賓客。他們三家的親友實在太多,即使這麽大的廳堂也是座無虛席,有些桌子還多加了座位。

婚禮分成中式和西式兩部分,兩對新人先是穿着古代服裝,按照幾千年前的傳統拜堂。

這關對于杜明凱來說倒好說,也不用說什麽,就是按照司儀喊的下跪磕頭就行。

西式那關不好過,因為要訴衷情,還要唱歌。何素新先唱,唱完以後就輪到杜明凱了。

昨晚一夜沒睡,杜明凱在唱情歌時,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

“歲月長長更纏綿,如果擁有一瞬間……”他輕聲唱着,何曉初全身一顫,太意外了,他的情歌竟然是《今生共相伴》。

昨晚,他跟自己唱了多少遍,他還說,無論他在哪裏唱,都是為她一個人唱的。

她感動的差點要哭出來,明白了他的用心。原來他是怕今天聽到他給別人唱情歌,她會吃醋,所以提前告訴她要記住。

她用心傾聽着,他沙啞的歌聲似乎成了天籁,那是給她一個人的情歌,而且是別人都不知道的。

杜明凱一邊深情唱着,眼光借着看賓客之機在人群中搜索何曉初的身影。

看到了!即使兩人隔了很遠很遠,依然能感覺到屬于彼此的存在。

她有些不能控制自己了,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今天他真帥氣。

肖勝春有些吃味地盯着何曉初看,她的表情為什麽那麽癡迷?她喜歡杜明凱嗎?今天他都結婚了,她還喜歡他?

也許她只是喜歡看婚禮,再說臺上她弟弟也在呢,他不想多想,便開始自欺欺人。

杜明凱唱完了,掌聲如潮,何曉初也輕輕拍手,掌聲卻被淹沒在人海中。

“兩位新郎,現在請大聲說出你心中最想對新娘說的三個字。”

何素新臉通紅的,很豪邁地喊了一句:“杜柔柔,我愛你!”已經是青筋凸起,真是用足了勁。

席上他的戰友甚至起了哄,然後輪到杜明凱了。

他拿着話筒,卻靜默了,場上所有人停止了喧鬧,都奇怪地看着他。

現場實在太靜了,沉默的幾秒鐘似乎持續了很久,甚至都有人懷疑他是不是不願意娶她。

何曉初比任何人都更緊張,心裏說,杜明凱,快說啊,快說啊。昨晚他幾乎說了幾千遍幾萬遍我愛你,說的多順口。

怎麽今天該他說的時候,他卻不說了呢。

她想起了他昨晚的沖動,他會不會真的沖動的不顧一切。正在她吓的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卻忽然沙啞着聲音開口了,所有杜家和陳家的人都舒了一口氣。

尤其是躲在後面還沒出來的新娘陳瑤更是緊張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她在默默的祈禱,杜明凱,我求你,哪怕結了婚我就放你自由都行。一定不能讓我爸媽還有我丢這個臉,我求你。等杜明凱開口時,她發現自己手心都已經沁滿了汗。

“有一個女人,她像一朵聖潔的白蓮,從我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被她打動。我白天會想她,晚上會想她,我這一生永遠都只愛她一個人。我要向全世界宣布:我愛她。親愛的,我愛你!”他沒有提陳瑤的名字。

何曉初感覺到自己的臉滾燙,她不敢擡頭,她怕他的目光已經穿越所有人射到她臉上。

這都是他昨晚對她訴說的情話,她知道,他在偷換概念,借着這個機會說給她聽。

他這樣太過分了,對陳瑤不公平。她覺得自己不該為他這樣的過分行為感動,但她确實是感動了,心裏甜甜的,像被他送上雲端那樣甜。

場上掌聲雷動,久久不能平息。陳瑤心裏有幸福也有酸澀,她有點覺得這話不是說給自己聽的,因為和演練的內容不一樣。

可她希望他是說給自己聽的,就當是吧,否則又能如何?

由本地著名主持人擔當的司儀雖然有點意外他的說辭,和預演不同,卻也難不倒他。他把杜明凱和陳瑤的愛情狠誇了一頓,再次獲得如潮掌聲後,兩位新娘款款現身。

接下來的節目沒有出什麽插曲,一切按照預先排練好的倒香槟啊,喝交杯酒,交換戒指什麽的。

請父母上臺這個環節就是一般婚禮也是催淚彈,何況今日主持人還特會煽情,臺上六位老人愣被他說的老淚縱橫。

當然,這也都是幸福的眼淚。陳瑤和她的父母是哭的最兇的幾個人,陳臺長相對還自制一些,那兩母女抱在一起久久不分開。

杜明凱無聲地安慰着陳瑤,只有他知道陳瑤為什麽哭的這麽傷心。

他不想讓她難堪的,當然別人也不知道他剛剛那樣說代表什麽,但陳瑤可能會猜到吧。

“瑤!”他的輕喚讓她心情稍微好過了一些,才和母親分開。

輪到杜明凱擁抱岳父岳母,他暗下決心,無論是否愛陳瑤,都要孝順他們,給他們養老送終。

行禮結束,酒席正式開始,推杯換盞,新人輪番敬酒,又鬧了很久才結束。

酒席散後兩對新人及幾對父母又站在門口送客,何曉初因為記挂着公公,也和肖勝春一起跟他們說再見。

“恭喜你們!百年好合!”她微笑着和陳瑤說,握了握她的手。

杜明凱也主動對她伸出手,“恭喜你!”她依然笑着,看不出心裏有多悸動。他也一樣,輕描淡寫地說着謝謝。

只是那握在一起的手似乎舍不得分開一樣,何曉初還是抽開了手,他心中有些失落。

洞房花燭夜,兩家都沒有鬧洞房。

陳瑤杜明凱的婚房是在陳瑤家,他自己的卧室做臨時住處,倒也布置的喜慶。

夜深人靜,陳瑤穿着大紅的睡衣,絲質的,做好了和他親密的準備。

“你愛我嗎?”她輕聲問,今天他沒說她的名字,他還是有些介意。

“我今天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他說。

“你并沒有說我的名字,我不知道你那三個字是對誰說的。”女人到底敏感。

“別想多了,睡吧!”

“你還想和我分被子睡?我們結婚了,今晚是不是……是不是該……”她說不出口。

“睡在一起就想親熱,還是分開睡一段時間吧。”他淡淡地說,看不出表情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為什麽?我爸我媽還盼着我懷孕呢。”她有些不高興了。

“你現在不能懷孕!”這理由,杜明凱早就想好了,而且也不全是理由,他也确實是這麽想的。

“為什麽?你不想和我生孩子?”

“不是,你想想啊,媽現在病越來越重了。也許再過一段時間,就需要我們全力以赴照顧。你要是剛懷孕肯定就沒那個精力,對孩子也不好。”還有他沒說的,就是萬一她媽媽過世她還在懷孕,過度的悲傷勢必給小孩不好的影響。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我們也可以……”可以避孕啊。

“好好睡吧,今天累了一天,我也有點累了。”他截住了她的話。

他知道這樣對她不公平,但是他需要一段時間适應,還不想這麽快就和她有肌膚之親,總覺得會對不起何曉初似的。

何素新一直盼着夜幕降臨,終于父母都去休息了,新房裏只有他和杜柔柔。

“柔柔!我愛你!”他低柔地,又一次對她說。

“新,我也愛你!我永遠愛你!”她甜甜地開口,主動在他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那我們洞房吧!”他說着,迫不及待地親吻她的雙唇。

他們接過吻了,很快便熱情地吻到一起。

親了很久,他一直想把手伸進她衣服裏,她卻不肯。終于,他喘着粗氣放開了她。

“我們該睡覺了吧,今天可累死我了,六點多就起床化妝了。”杜柔柔說着,伸了個懶腰。

“睡什麽覺啊?今天是我們洞房,我們得親熱啊。”何素新不知道老婆是真的天真還是裝的,哪裏有洞房花燭倒頭就睡的?

他盼着這一天盼了多少年了?今天可是真正成為男人的時刻啊,有道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剛剛不是親熱過了嗎?”她眨巴着大眼睛問他。

這人真奇怪,親了那麽久,還沒親夠啊?

“你……你該不會認為那就是親熱了吧?”他瞪圓了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啊,不然你還想怎麽樣啊?”

杜柔柔一句話更差點讓他暈倒。她要不要這麽單純啊?這姑娘,是不是有點傻,還是在跟他裝呢?

“我想怎麽樣?我們得脫了衣服睡!”他說着,自己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

杜柔柔不敢他,只是小聲地嘟囔。

“幹嘛要脫的那麽光睡啊?不冷嗎?”

何素新無語了,看來她這方面幼稚的跟個孩子似的,他可真是任重而道遠。

“不冷,洞房都得這麽睡。”

“這是什麽奇怪的規矩啊,結婚真麻煩,還要這樣,不覺得別扭嗎?”

何素新失去了跟她磨蹭下去的耐性,發揮了軍人作風,撲過去就要幫她脫。

想不到她竟然尖叫着躲開了,她這聲叫音量不了,何家兩老隔着牆都聽到了。

“這是怎麽了?”何母不放心地說了一句,只見老首長卻像在忍着笑似的,臉通紅。

“進展的可能不太順利!”他輕聲說,弄的老婆子臉也有點紅,心想,這小兩口,也太逗了吧。

房間裏,一切還在繼續着。

“我自己來!不讓你動手!”她說着,自己哆嗦着小手,羞紅着臉忸怩了半天才把睡衣給脫了。

“全脫了!全脫了!”她的羞澀,她的稚嫩,讓何素新的火蹭蹭往上竄。

他不耐地撲過去,但是不敢像開始那樣粗暴,而是很柔很柔地哄她。

“乖了,讓我幫你!”他這語氣讓她感覺稍微好受了一點點。

“自己把這個給脫了!”他指了指,聲音都已經因為欲望而沙啞了。

“不要吧!”她護住胸部,小聲說。

“要,必須要,快點!”他低聲說。

杜柔柔有些不情願,但見他很是嚴肅,只有自己把那個脫了。

何素新克制不了了,一下把她壓在身下,就迫不及待地親她。

這一切都是出于一種本能,并沒有什麽技巧可言。

杜柔柔從小到大,在電視裏看見人家接吻都要捂住臉的,哪裏見過這種陣勢啊。

她在他身下扭擺着,想要掙脫他,卻掙不脫,急的都快哭了。

“喂,你在幹什麽啊?這樣,我不舒服,我難受!”她被親的覺得全身別扭死了,但是除了別扭又似乎有點舒服,也不知道怎麽了,還全身發燙。

“乖,別亂動!”

“可不可以別這樣?”她還是小聲地說。

“不可以!”他都快沒耐心了,她再掙紮,他都想用強了。

“你幹什麽啊?你不會是想吃了我吧?”她問了個特別奇怪的問題。

“說……對了,就是要吃了你。”

“你親夠了嗎?這……總算親熱了吧?可以睡覺了不?”她又羞又氣,沖他吼道。

睡覺?睡覺怎麽行?

“不行,你難道不想生孩子嗎?要想生……”

“不想,誰要那麽早生小孩啊,不生不生。是不是不生,就可以不親熱了,那等咱們想生的時候……”她打斷了他的話,他于是也打斷了她的話,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你幹什麽,你耍流氓啊?扯人家褲子幹什麽?”

她吓的往後退。以前在寝室裏開卧談會時,她也聽早熟的女孩講過一點,朦朦胧胧不是很懂。

她們說第一次很痛,不知道是哪裏痛?

“親熱啊!”

“我不,我怕……”她又往床裏躲了躲。

“怕什麽啊?都是這樣的,有什麽好怕的?”

平時看着那麽可愛,怎麽現在就這麽傻呢,讓他快急死了。

蒼天啊大地啊,誰能告訴她,他到底要怎麽樣啊?

“過來!”他抓過她來。本來他第一次就有點緊張,她又一副防備的模樣,讓他更緊張迫切幾分了。

134 同乘一車

134 同乘一車

“你別怕……我只是……”他又靠近,她退無可退,就開始尖叫。

“你別過來,不準過來!你出去!出去!”她情緒越來越激動,吓的抖的不停。見他還看着自己,她忙随手抓了些零散的衣服遮住自己,可憐地瑟縮在牆角,一臉防備地看他。

何素新可真不是滋味啊,這可是新婚夜,倒弄的他像是強了她似的。

可見她那麽防備,那麽害怕,他又有點不忍心。還是不甘不願地退了出去,希望能讓她冷靜一點。

“好吧,我晚點再進來!”他套上自己衣褲,出了門。

“不,你別進來!一個晚上都不準進來。”她嚷道。

他氣呼呼地甩上了門,往客廳走去,在沙發上坐下來,郁悶地抽煙。

老兩口聽到了這裏的動靜,有點擔心。

老首長倒開明,笑着說沒事,過兩天就好了,不記得我們那時候了嗎?

何母這才想起,當年他們在一起的第一次,也鬧出了大笑話。那時還比不現在,鬧笑話的還更多呢。

時代不同了,網絡發達,現在的男女大多數對這個事情還是有一些了解的。像杜柔柔這樣長在深閨,啥也不懂到離譜的,畢竟少見了。

同時也說明,人家是純潔的女孩啊。現在人不都開那句玩笑嗎?說找幹淨的女孩子得到幼兒園去,她這樣也算難得了。

杜柔柔一個晚上在房裏就光顧着哭了,她那個委屈啊。

人都說結婚是甜蜜的,和他談戀愛也很甜蜜啊。尤其是和親嘴時,感覺頭暈乎乎的,真是美妙啊。

她怎麽能想到結婚還要做那樣的事,又尴尬又疼,他還勉強人。

他平時對自己很是溫柔呢,這是怎麽了?難道結婚了就變樣了嗎?

她越想越傷心,真想打個電話給媽媽,告個狀。

一個晚上新婚小兩口都沒睡覺,何素新也越想越憋氣。誰新郎晚上不和新娘睡一起甜甜蜜蜜做運動,他倒好,被趕出來睡沙發,連被子也沒有,冷死了。

天快亮時,他終于熬不住了,帶着氣,扭開了門。

杜柔柔那時也困了,迷迷糊糊剛要睡着,一見他進來,就又警覺地坐起來了。

“你幹什麽?”她問,一邊問一邊又往床裏縮去。

他進來也沒想非要幹什麽,就是不想爸媽擔心,想到自己床上裝裝樣子。

她的态度卻讓他自尊心嚴重受打擊,他心想,難道我何素新就這麽差勁嗎?你既然不願意和我親熱,幹什麽要嫁給我?

當兵出身的他可理解不了她的那種小女人情緒,就覺得她扭扭捏捏是不喜歡自己的表現。

她是他的合法妻子,憑什麽不讓他碰?同房是履行夫妻義務,她還非要履行不可。

“幹什麽?和你親熱天經地義,你說幹什麽?過來!”氣憤,讓他格外嚴肅。

她更怕了,叫着,不讓他靠近。

可他已經被氣憤燒焦了,不理會她的叫聲,硬沖過去抓住她的腳把她扯過來,扯掉她褲子。

她又羞又氣,尖叫着:“你滾開!何素新你給我滾開!”

他偏不想滾,還繼續往前,她氣極了,擡手就扇了一耳光。

“啪”的一聲,他才醒了一樣,看她小手直哆嗦,嘴唇也氣的哆嗦。

“我……”他想道歉,又有點說不出口。

杜柔柔卻哭着,坐起身狼狽地穿衣服,他悶不作聲地看着她。

她穿好衣服,還在哭,一邊哭一邊就往門外跑。

“你要到哪裏去?”他追她,她卻跑的更快了。

“我回家去,你這樣欺負人,我和你離婚!”她抛下一句狠話就走。

本來他也覺得有點理虧,想要道歉,想要挽留,可她這話說的也太過分了。他大男人思想作祟,就任她走,不追。

等何父何母出來看時,杜柔柔已經摔門而去,只留下何素新氣哼哼地坐在那兒。

這新婚就吵架,還得了?新娘子還跑了,老首長也不問來龍去脈先把兒子一頓訓。

何母大概也能猜到吵架原因,忙給何曉初打了個電話,估計這樣的事還是年輕人勸說比較好。

何曉初一聽,忙火急火燎地趕了來。

杜柔柔打車回到家時家裏人還剛起來,一見她,可吓了一跳。

還沒到回門的日子,她卻跑回來了,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呀。兩老看到她那因為昨晚哭泣桃一樣紅腫的眼,心裏可真是氣,真恨不得把何素新個兔崽子當即抓來打一頓。

杜明凱見妹妹受欺負,心想,我前晚還特意囑咐過他的,他可真是大膽,到底把她欺負了。

“柔柔,到底怎麽回事,你說,哥找那兔崽子算賬去。”他柔聲說着,陳瑤也忙上前幫着哄。

“他……他欺負人!他欺負人!”杜柔柔嚷嚷着,越覺得傷心,話一出口已經淚珠滾滾。

杜明凱到口袋裏掏出手機,就要撥號,被陳瑤攔了下來。

“你等會兒,別着急,先聽她把事情經過說清楚。”

“他到底怎麽欺負你了?”杜明凱又問。

“我……他……”杜柔柔臉一紅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這一大堆人都看着自己,讓她心發毛,也有點後悔回家。

“說!”杜建州沒對女兒這樣嚴肅地說過話,他一喝,她馬上說了。

“我說不想那樣,他非要那樣,為什麽非要那樣,我又不想生孩子……”

幾個人皆感到非常的無語,還以為什麽事,竟是這個。

按說結婚就要洞房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他們作為娘家人就是想站在杜柔柔一邊,也不能不講道理吧。

當然,他要是強行要求行夫妻之事,也有不對之處。

陳瑤心想,我倒是想那樣,你哥哥還非不那樣,你們杜家的人可真夠怪的。

“媽,媽!你說他是不是太過分了,為什麽非要讓我那麽做?”杜柔柔可憐兮兮地看着杜母,想讓媽媽來安慰自己。

“我讨厭他,我要離婚!不跟他在一起了。”

“胡鬧!我還以為什麽事,你給我乖乖地回去!”杜建州沉聲說道。

“媽!媽!”

“這事,我們柔柔自然是有不對的地方,他們也不全對。自己回去?那我女兒以後還能在他們面前擡的起頭來嗎?”

“那你說怎麽辦?”杜建州問。

“等他來接!”杜母說。

“萬一人家不接呢?”

“不接,就跟他離!”杜母沖動地說。

“啊?真離啊?媽,我覺得何素新除了這件事,人還是……”杜柔柔随即看到了幾道殺人般的目光,閉了嘴。

這下,她更後悔自己跑回家了。

何家這邊,何曉初把何素新單獨叫到他卧室,仔細問了他,知道了來龍去脈。

“姐,你說,我哪裏做錯了?”他很不服氣,覺得這事就是杜柔柔不對。

“你哪裏都錯了。你根本就是不懂女人的心思,她還是個小女孩,對愛情是很憧憬的,希望得到的是你的溫柔呵護。你這樣強行,她心裏怎麽受得了?你以為是在部隊裏,或者是在辦案啊?跟我去把她給接回來,你得給人家賠禮道歉。女孩子第一次臉皮薄是難免的,而且也會害怕,你得理解,慢慢來!以後我再聽說你對人家動粗,我都不會放過你!”

何素新向來聽姐姐的話,經她這一說,确實覺得自己不對。

他這種軍人作風真是不該用在人家小姑娘身上,她肯定是氣大了,才會回娘家吧。當即何素新決定去杜柔柔家負荊請罪,把人家迎回來。

“爸,媽,我陪素新到杜家去把柔柔接回來吧,去鄭重地道個歉!”出了弟弟新房,何曉初和父母說。

“去接?我是不太贊成!”何母說。

“這丫頭也太沖動了,說走就走,連和我們做父母的招呼都不打一個,真不懂事。這樣的媳婦,我是不想要了,她要離婚,就讓她離,我還怕兒子找不到媳婦不成?”

“什麽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是素新不懂事,就該去道歉。去吧!”老首長嚴肅地說。

“是啊媽,看人還是別看一時。她這樣肯定也是太生氣了,誰還沒一點脾氣呢。再說素新他也還是對杜柔柔有感情,他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吧。您這麽大年紀了,少操心,多養生啊!別生氣了,別生氣了!”何曉初到母親身邊又勸解了一回。

何母自來是聽首長的話的,他都讓去了,她便也沒什麽意見了,只是心裏還難免生氣。女兒這樣一勸也頗奏效,想了想,還是算了,管那麽多幹什麽?兒大不由娘啊。

杜家這邊,杜母把杜柔柔帶到自己房間,也教育了一番。

“柔柔,你這樣做也不對,知道嗎?媽今天讓他來接你,不代表你就做對了,以後不可以遇見事情就往娘家跑。你已經結婚了,是大人了,凡事要懂得忍耐。每個人活着都有無奈之處,以前你還小,父母不願意把這些人生的道理教給你,是不想你活着累。現在,你要開始懂得尊重對方父母,孝順他們就像孝順我們一樣。還有,和丈夫之間要互敬互愛,可不能随便耍小性子。這件事本身,你也錯了,男女結合在一起,親熱就是應該的。每一對夫妻都是這樣,開始可能有點痛……”杜母說着說着,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中國人對性總是諱莫如深,不願意教給小孩子的。

不過她知道,這事就得由她說,所以紅着臉,繼續告訴她。

“你就得忍着點,就是第一次,後面就不會了,慢慢的你就能領會到,其實那不是一件痛苦的事。”

杜柔柔似懂非懂着,不過覺得母親的話肯定是有道理的。

“媽,我也後悔了,今天出來時還沒跟公公婆婆說,你說他們會不會生我的氣啊?媽,我錯了,我以後不會這麽任性了。”她越說越忐忑,心裏也确實悔意很重。

“這些話,你等一下回去和你公婆說,以後遇事都要先和公婆打招呼,知道嗎?”

“知道了!”

“好了,那我們就在家等他們來。”

“媽,那要是他不來,我自己回去,行不行?”她小小聲地問。

“不行!”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對,可就是心疼女兒啊。

兩個人剛談完不久,門鈴就響了。

杜明凱在防盜口看見來人竟是何曉初時心裏說不出的高興,昨晚他還夢見她了呢。

沒想到,這小兩口一鬧,還把她給鬧來了。不過随即,他又看到了何素新,氣就不打一處來。

杜柔柔從小到大,家裏人連她屁股都沒舍得打過。他倒好,雖然杜柔柔說的不清不楚,他這當哥哥的也猜到了,他簡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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