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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媳婦的見面禮 (64)

我們認識的時間還不長!我卻百分之百肯定,我喜歡上你了,你的眼神讓我覺得控制不了自己。真的!我喜歡你!”肖勝春見她嬌喘着,那模樣,太讓他想占有了,就又一次用上了嘴上功夫。

“真的?你不會是想和我......”和我一夜露水,就跑了吧?

“除非你嫌棄我,否則娶你我都願意!要是你願意嫁給我,是我幾世修來的福氣!”肖勝春想,這麽美的女人,弄回家,讓人銷.魂,何樂不為呢?

她是單身,他也是,交往再正常不過了。

女人不管他是真是假,即使是露水姻緣,她也願意了,畢竟長夜漫漫,空虛難耐啊。

“走吧!我抱你回家!”他見時機成熟,彎腰抱她起來,問了她回家的方向,大步朝她家走去。

離的不遠,兩人很快到了她家。這一晚,也不知道折騰了多少次,兩人都樂此不疲。

肖勝春這晚在她家睡了,第二天戀戀不舍地分開,甚至都不想上班,就想醉倒溫柔鄉了。

晚上,他一下班就再次來到她家,兩人又是翻雲覆雨一番纏綿。

一連幾天,兩人身體交流,心也走的近了許多。

這晚,肖勝春正想方設法的取悅逗弄她,門悄然開了,沉迷于其中的兩人都沒聽到聲音。

“他媽的!”只聽一聲暴喝,兩人吓的立時停了動作,往門口看去。

門口站着一個黑大個兒,正怒氣沖沖地瞅着他們兩人。

“他......他是誰?”肖勝春結結巴巴的,可吓壞了。

她不是說她男人死了嗎?難道這是她的情人?他忙抽了身,就去扯褲子。

“你怎麽回來了?”女人冷冷地問。

“他媽的,這是老子的家!你說老子怎麽回來了?你個賤貨!老子不睡你,你就找別的男人睡你?”那男人說着,大步往他們這邊沖過來。

肖勝春一看,事不妙,忙問那女人。

“你不是說你丈夫死了嗎?”

“媽的!還敢詛咒老子!”黑大個怒吼一聲,對着肖勝春就是一拳,被他躲開了。

“你別打他!今天你回來的正好,這日子我也過夠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正式離婚,我要和他在一起!”女人不怕男人,雖然他是個流氓混子。

但他,從來不打他的女人。

其實,她一直都愛他,只是他現在膩了,長年與姘頭住外面。她恨他,才會說他死了。

雖然她不會像愛他那麽深的愛肖勝春,卻也被他的柔情感動了,以為他是可以托付終身的。

“好!你真好!竟為了這麽個野男人,想離婚!”黑大個氣的眉毛倒豎,咬牙切齒地說,真想扇自己女人一巴掌。

不過,他不會打她,就把這怒氣全撒到肖勝春身上。

一米九幾的黑大個,壯碩無比,對付肖勝春綽綽有餘。他拖狗一般把肖勝春拖到地上,一頓亂拳砸下去。

女人怕了,哭着求他,扯他的胳膊。肖勝春也在不斷求饒,卻更激怒了他。

“孬種!”他恨恨地說,拳更像雨點一樣砸下來。

打的他口鼻流血,還不解氣,他随手摸到了一把刀,對他的胳膊刺下去......

肖勝春在那次打鬥中吃了大虧,一條胳膊沒保住,從此成了一個單臂人。

傷了他之後,女人的丈夫也怕了,攜着妻子一起逃亡去了外地。

肖勝春顧傷還顧不過來,更別想去找他們的蹤跡。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邊廂他一傷到了,上班時就開始有同事看不慣了。

再加上他家裏也煩,人一下子殘了心情不好,很多工作便做不來了。

老霍看他這樣,心知這個人是沒什麽大用了,留着還有礙觀瞻。這天,他把他叫到辦公室,說給他分派了新的工作,要調職到偏遠一點的地方去。

肖勝春一聽,那裏可是鳥不拉屎的地方啊。

可現在是老霍說的算,魏宏一着不慎,去吃了牢飯,老霍副轉正,當家做主了,他想不聽又不行。

肖勝春偷偷給老霍送了禮,然而他主意已定,說什麽也不留他了。

那地方又偏,也沒有什麽能撈錢的,肖勝春實在不願意去。萬念俱灰之下,他辭職了。

後來,他也曾後悔自己的沖動,要是不辭職總還有個養老的地方。

回到家,孩子在哭鬧,哄也哄不住。肖勝春心灰意冷,一個人關在房間裏,拿出何曉初和妮妮的照片看了看,不舍地放下。最後,他拿起了一把水果刀......

妮妮很久沒有見過爸爸了,自從肖勝春受傷以後就再也沒接她到家裏玩。

他實在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的狼狽樣兒,也不想何曉初和杜明凱知道自己有多慘。

“媽媽,我想爸爸了!”妮妮悄悄在何曉初耳邊說。

小小的她漸漸明白,杜明凱是她的後爸爸,她喜歡後爸爸,也喜歡親爸爸。

何曉初有點為難,她是實在不願意見肖勝春的,自然也不知道他的情況。

她以為他是有了兒子不願意看女兒了,這話又不好跟妮妮說,怕她傷心。

“走!新爸爸和媽媽帶你去看爸爸!”杜明凱聽到了她的話,過來蹲下身,抱她起來。

“曉初,親情是割舍不下的,不管他是不是主動找妮妮,我們都該過段時間就送她去看看。你說好嗎?”他溫柔地說。

何曉初欣慰地微笑點頭:“好,你說什麽不好呢!走吧!”

她想,他們家有小孩兒,該是整天有人的,便沒提前打電話,帶上妮妮直接去了。

何曉初杜明凱帶着妮妮敲門,李華珍聽見了,叫了幾聲讓肖勝春去開,他卻沒有動靜。

保姆正好抱着孩子從外面回來,也不認識他們幾個,但也禮貌地打了招呼。

“阿姨,我爸爸在嗎?”妮妮揚起小臉問。

“我也不知道,應該在吧,你就是妮妮?”保姆聽說過的,李華珍偶爾會講講自己的孫女,心中還是喜歡。

“我是妮妮,阿姨也認識我嗎?”

“認識,走吧,大家進來吧!”保姆說道,打量了一下何曉初夫婦。

“不用,我們轉一圈兒再來接妮妮!”

李華珍這時也來開門了,門一開,妮妮就朝奶奶撲過去。

“奶奶!爸爸在家嗎?”

“在在在,房裏呢!奶奶在炖湯,小妮妮可以飽口福了!”李華珍見孫女來,從心裏高興。

妮妮便沖進門去,保姆推着車子,行動慢一些,等妮妮發出一聲尖叫時,保姆的門還沒關上。

“啊!爸爸!爸爸!你不能死!”

杜明凱和何曉初對望一眼,同時就進了屋,李華珍保姆等也都擁了過去。

肖勝春的卧房裏,地上一灘血,他倒在血裏,刀劃下去不久。

“快蒙住妮妮的眼睛!”杜明凱冷靜地吩咐何曉初。

“媽!你快打120 !”他又對李華珍說,因為着急,來不及換稱呼了。

李華珍都吓蒙了,他這一提醒,才知道幹什麽。

救護車呼嘯而來,肖勝春很快被送去醫院止血,好在搶救及時,生命無礙。

看着李華珍坐在床畔一瞬間仿佛蒼老了很多,還有肖勝春也是面白如紙,重視感情的何曉初如何忍心。

她看了一眼杜明凱,他回以的是溫柔的笑。

“留在這裏照顧他吧,我有時間也會來陪你的。”他想,肖勝春若不是萬念俱灰,也不會想死。

若是真對妮妮好,不該讓她有個自殺而死的父親。

也許只有何曉初和妮妮能勸服他,讓他抛下自殺的念頭好好活着吧。

“謝謝!”何曉初這聲謝沒說出口,只是默默看他,眼睛裏卻寫滿了。

他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才和李華珍打了個招呼,走了。

何曉初卻并不急着勸肖勝春,和李華珍一起照顧他。

幾天以後,他精神好多了,何曉初才和妮妮一起開導他,那時她已經從李華珍口中得知了肖勝春遇到的所有事。

“難得你還能來看我!曉初,你知道嗎?我死之前唯一舍不下的,就是你和妮妮,我對不起你!要是我懂的珍惜,不冷落你,我們也不會有今天了。你說是嗎?”

是,他說的是。要是沒有曾經的冷漠,他們還會是一對恩愛夫妻吧。雖然不會激情澎湃,至少也是細水長流。

“別說那些了,都過去了。我是覺得,你最割舍不下的,不該是我,而該是媽。你看看她,這幾天頭上冒了多少白頭發啊?爸走了,勝蓮在獄裏,弟總不回家。你看看,孩子還小呢。妮妮和軒軒都需要爸爸,你身上有責任。你是個明白人,不用我說那麽多,是嗎?”

何曉初想起以前過年時,家裏多熱鬧,那麽多人,現在倒好。

想必逢年過節,家裏就剩下李華珍肖勝春和一個孩子,想起來就覺得凄涼。

肖勝春聽着何曉初的溫言軟語,不覺間淚流了下來,單手抱住頭,嗚嗚哭泣。

他不想哭的,男兒有淚不輕彈,但他真忍不住了。

生命就要絕望了,能不哭嗎?何曉初走到他身邊,伸出手,想摸他的頭,安慰一下。手終究停在半空中,沒有落下。

只是默默地聽他哭,讓他把心中的郁悶一起發洩出來。

“你說,曉初,我還能做什麽呀?我這輩子就是廢了!”他哭完,絕望地看着何曉初,總渴望着她能給他指一條明路。

“你看看這世上多少殘疾人,都活的開開心心的。只要你想站起來,就一定有辦法的。”我會幫你想這個辦法,這話她沒說出來,沒把握的事不敢給他承諾。

“當然會有辦法,你這個沒出息的男人!發生什麽事了,就要死要活的?”何曉初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另一個女人的話。

“招弟?”門口站着的可不是招弟嗎?

也許是工作太累了,她瘦了不少,也一臉憔悴。

站在門口,看着她曾經愛過,也恨過,恨死了的男人,她強忍住淚。

“你怎麽來了?”肖勝春見了她,心中也甚是激動。

有道是患難見真情,她能回來看他一眼,他自然是非常高興的。

“你們聊,剛好我也要走了!”何曉初起身,與二人打了招呼,走到門口,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招弟。

她很希望兩人能和好如初,這樣他們的孩子也能有個完整的家。

她想,她既然來看了,估計就是還有情吧。

“你怎麽樣?”招弟在床邊坐下來,輕聲問,

她打了幾個月的工,雖沒存下很多錢,卻找到了一家寄養的地方,不要交太多費用。這樣,思子心切的她今日回來接兒子。

從保姆和李華珍的口中得知肖勝春自殺的事,她沒想到自己會那麽心疼。

他畢竟是她第一次心動的男人,曾那樣深深愛他。這刻,她什麽也不記得了,他趕她走,他的藐視,她都不在意了。

只知道,她要好好照顧他,和他在一起,一家三口不分開。

“不要你管!”肖勝春想起她走時絕情的樣子,想着自己能如此和她也不無關系,頓時臉色冷起來。

她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願與他計較。

“活該!”她柔聲責備了他一句。

“你說什麽?”肖勝春皺緊了眉。

“活該!你活該這樣!”招弟倔強地擡起頭,罵他。

“你走!走!我不想聽你說話!”肖勝春氣呼呼地,往門外指了指,氣急敗壞地趕她。

“可俺偏要說,俺還偏要說俺呢,天天說,氣死你。一個大男人竟然想不開自殺,還是因為一個女人,不是活該嗎?俺告訴你,俺和你離婚手續還沒辦呢,沒算離婚。俺要一輩子折磨你,讓你不好過。以後俺看着你,看你怎麽自殺的成!”

“你這一輩子都得聽俺的了,這也是你活該,老天有眼,讓你這種男人受這樣的罪,俺看你以後還神氣什麽!”

招弟一邊罵着,不知不覺的眼淚竟随着數落漸漸地落下了。

肖勝春本是很懂女人的,這次因為氣憤倒沒看出招弟的意思。直到看到她的眼淚,他才知道這傻姑娘是在心疼他呢,心也不由一軟。

他殘了,工作也沒了,一直以為招弟是為了錢才找他的。結果這樣,她卻來看他,還要和他一輩子在一起。就算他是鐵石心腸,這時也不能不動容啊。

“招弟,傻丫頭,是哥對不起你!”肖勝春伸出獨臂摟住招弟,讓她靠住自己的胸膛。

“俺恨你!讨厭你!別抱俺!”招弟嗔他,卻不舍得從他身上挪開哪怕半點。

她想他,不管有多恨他,還是想他。總是想着他曾經哄他的日子,那麽溫柔,希望這輩子還有那樣的時候。

“好!哥讨厭!哥讨厭!都是哥不好,傻丫頭!”他大手輕撫她的後背,一點點拍,哄着。

招弟的心一陣暖融融,她不需要他怎麽有錢,只要有情就好。她有雙手,不懶,願意自己努力。

只要肖勝春對她好,讓她做什麽都是心甘情願的。

肖勝春呢,生活中總是有回暖的跡象,自殺的念頭也就打消了。

經過招弟一段時間的耐心護理,肖勝春順利康複出院,回家了。

何曉初很感謝杜明凱在肖勝春出事這段時間給的理解,她現在越來越感覺到了他的成熟。上次鬧矛盾以後,兩人的感情并未受影響,反而還更好了。

“喂!何同學,冷落老公這麽久,是不是該有點什麽補償啊?”得知肖勝春有招弟照顧不需要何曉初後,杜明凱樂呵呵地跟自己的愛妻撒嬌。

“你想要什麽補償啊?”她微笑着,明知故問。

寬衣解帶,細膩癡纏,小兩口又是小別勝新婚,比前段時間更不知道融洽了多少倍。

“曉初!”他深情地呼喚。

“嗯!”她綿軟地回答,覺得全身已被他折騰的沒一點點力氣,綿軟極了,也舒暢極了。

“你說我這麽孜孜不倦地播種,怎麽就沒看見發芽呢?”

何曉初輕笑了,說道:“我沒和你說過嗎?我帶了環的,你的種子當然不能發芽了。”

“啊?你說的是真的?怎麽沒早說呢?”杜明凱坐起來,看着她,有點不高興了。

“我以為你知道啊!”

“以為我知道?我要是知道,還會每次都興高采烈地說要懷孕嗎?我明白了,你不告訴我,是不想和我生孩子吧?”

“說什麽呢?”何曉初皺了皺眉。她開始是以為杜明凱會知道的,他們從前的那幾次,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他應該想得到啊,若是沒上環,她怎麽會不擔心意外懷孕的事呢?

後來她的确是猜到了他不知道,便想着自己找醫生偷偷把環下了,懷上讓他意外高興的。

誰知有幾次要去,都被事情給打斷了。反正要孩子也不在一時,她也就沒急着去弄。

杜明凱心裏有點苦澀,也許人都是自私的,他實在希望有個他的孩子從她的肚子裏面成長起來。

可人家何曉初是有孩子的,不想生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不得不這樣想,自己這是剃頭擔子一頭熱了,她要是想生,不早把這事告訴他,早想辦法去懷了嗎?

杜明凱想起那時肖勝春在醫院質問過的話,問他,是不是結婚就一定會生孩子,到時妮妮就掉價了?他當時說要尊重何曉初的意思,難道她也是擔心一旦生了孩子,自己對妮妮不好嗎?

再恩愛的夫妻在遇到這樣的事時也難免互相猜忌了,他越想越心寒,感覺自己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費的。

她要是真信任自己,一定相信自己能處理好小的和妮妮的關系啊。

“曉初!”他表情嚴肅起來,忍着心中的痛楚,輕聲說:“是不是你生妮妮的時候受了很多苦?所以你不想生了,也或者是怕生了孩子我對妮妮不好。不管你是怎麽想的,我都尊重你的想法。”

他誤會了!這個傻瓜他誤會了!看着他那受傷了的眼神,何曉初又是心疼又是氣。

平時他多理解她的想法啊,現在卻像個傻瓜一樣妄自揣測她的意思。

“你傻呀?”何曉初柔聲說,撮了一下他的胸膛。

“我怎麽會不想給你生孩子呢?只是想自己偷偷把環下了,懷上的時候好給你個驚喜。”

杜明凱卻有點不相信,低聲說:“別騙我了,要是你想弄,早去弄了。不必勉強,不想生也沒關系。”

“你再這樣說我生氣了!”見他這樣誤解自己,溫柔的小貓也發火了,猛地坐起身,找衣服穿。

“我一直想着有個我們共同的孩子,他會是我們......是我們......”是我們愛的結晶,這話何曉初只是在心裏想,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

尤其是杜明凱還冷着一張臉,叫她怎麽說得出這麽柔情的話。

杜明凱見愛妻一臉的委屈,好像真是自己冤枉她了。越是在意,就越容易誤解,他們之間便是如此。

他去扯她的衣服:“不許穿!是我們的什麽?說完再穿!”

“什麽也不是!反正你也不相信我,認為我不想給你生孩子。哼,我還不理你了呢!”難得何曉初撒個嬌,小模樣讓杜明凱又疼又愛,一把把她緊摟在懷裏。

“對不起心肝寶貝兒,都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我不該誤會你的!我知道你願意給我生孩子,只是擔心勉強了你。心肝,初寶貝兒,曉初寶寶,我不對,我贖罪,行嗎?”

“那你怎麽贖罪?”何曉初噘着小嘴瞅着他。

“你說呢?你又不愛錢,對其他的身外之物也不在意。小的只有......”說完,再次撲倒。

“啊!怎麽沒兩句話就這樣不正經了!別吵!”她做着無謂的掙紮。

“你才別吵!我要贖罪的!”

“嗯......別......”

別?事已至此,還有“別”的道理嗎?

再次巫山雲雨,溫柔缱绻,兩情相悅。

“嘔!嘔!”她又幹嘔了兩聲,杜明凱不禁皺起了眉。

“曉初,你不會是發病了吧?”想起上次她生病時臉色蒼白的樣,他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心疼不已呢。

“不是!上次是覺得頭特別昏,這次只是惡心,想吐,又吐不出來。不對呀......”

“怎麽了?”杜明凱一邊幫她輕撫着後背,一邊緊張地問。

“難道會是?”有了?這樣想想,好像還真有快兩個月沒來大姨媽了。總想着是內分泌失調的,有環在呢,哪會往懷孕上想呢。

“你急死我了,到底是怎麽了?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杜明凱,你去藥店看看給我買個驗孕棒來,好像是懷孕了!”杜明凱本來還想問的,看她的臉色不好,又忍着惡心,便聽她的話匆匆出了門。

不久,驗孕棒拿回來了,杜明凱扶着她進了衛生間。

“杜明凱你看,兩道杠啊!懷孕了!真的懷孕了!”剛剛的難受勁兒一掃而空,何曉初欣喜若狂地撲上杜明凱的身。

“真的?真的?”杜明凱更高興啊,一連問了幾個真的,捧起她的小臉就是一陣猛親啊。

“寶貝兒,你真厲害!懷孕了!哈哈,杜明凱和何曉初要有孩子了!”他又是叫,又是笑的,跟癡颠了一般。

見他這麽高興,何曉初也自豪啊,笑他傻,笑他瘋。

“寶貝兒,你真厲害!帶環都能懷孕!”

“傻子,環肯定是掉了才懷上的。”何曉初也聽人說過環有時會脫落,所以就會不小心懷上孩子。

“好了老婆,進去歇着吧!”杜明凱扶着何曉初,回了房。

從此以後,他是責任更重大了,要保護的人又多了一個。

第二天,這個好消息就在兩家引起震動了。兩頭的媽争着搶着地給何曉初改善營養,還說要帶去看中醫,吃安胎藥。

為了讓老人家安心,開心,何曉初和杜明凱也樂得配合。

妮妮聽說媽媽肚子裏有寶貝兒,小心翼翼地,不敢和母親太親近,生怕撞到了她的肚子。

招弟和肖勝春重歸于好以後,為了寬肖勝春的心,主動提出多接妮妮去爸爸那兒住。

沒過多久,招弟便和肖勝春兩人商量着把她自己打工存的錢和肖勝春的存款集中到一起,在菜市場找了個攤位,賣豬肉。

那股子油膩膩的味兒,肖勝春很讨厭。

可沒辦法,現在家裏裏裏外外都靠着招弟,他也只有聽話的份兒。

最讓他難受的,便是晚上在床上伺候自己的老婆,感覺自己是抱着一大塊豬肉似的,有點惡心。

每當想到這就是日後他要過的日子,他就悲哀不已,卻已經沒有去自殺的勇氣了。唯一希望的,就是有一天自己能愛上那股子的油膩,也能伺候得了胃口越來越大的招弟老板。

......

幾年後,杜明凱何曉初攜着一兒一女外出旅游時偶遇陳瑤夫婦,也帶着一個孩子,只是孩子的父親卻并不是她想要的那位。

杜明凱不知道她又經歷過什麽,何以轉變了目标,當然也不感興趣。

只知時過境遷,看着她一家其樂融融,自己和何曉初也幸福圓滿,曾經對她的讨厭也就都煙消雲散了。

天高海闊,每個人最終都會有自己的歸宿,幸福與否,全在自己掌中。

祝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再次拜謝大家的關注!(全文完)

桃子的另一本書,也是本文的姐妹篇《奪愛:婚外燃情》也即将結局,喜歡本文的親,可以去看看那本。

簡介:

她在結婚前夜被人奪去了清白,要了她第一次的男人竟然還是她丈夫最好的朋友。

因為不純潔,她遭受丈夫嫌棄,又被好朋友橫刀奪愛。

最難受的時候,奪他純真的男人又來呵護她,他到底是想幹什麽?

尾聲上

尾聲上

那晚杜明凱在屋頂把何曉初正法了,也許因為分開太久,對濃情蜜意的兩人來說,一次當然不夠。

回到床上,杜明凱再次意圖不軌,卻被何曉初紅着臉拒絕了。

“本來你就打不過素新,要是太累了,更要吃虧。”

杜明凱對這件事無所謂,反正也是被揍,累了被揍,和不累被揍有什麽區別呢。

不過他知道何曉初會擔心她,也不勉強,反正兩人以後的日子還長着。

“還是曉初姐心疼我!”他賴皮地說。

“嗯,不錯,小夥子很會說話。曉初姐對你的服務非常滿意,這一百塊,賞你當小費了!”

杜明凱倒很少見到何曉初調皮的一面,心中喜不自勝,接過她的一百塊放在床頭,嬉笑着撲上去。

“小費都給了,再附贈服務一次!”

這回,某女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自然是在劫難逃了。

第二天何曉初還是忍不住偷偷給何素新發了一條信息,只四個字“手下留情!”

何素新呢,回了兩個字:“放心!”

就是她不說,何素新也怕杜柔柔呀,敢把她哥怎麽着嗎?

不過老頭子鐵面無私的,表面功夫還得要做做。

老首長安排了一個很好的場地,只帶了杜明凱何素新兩個人,女眷不準跟随。

“素新,不需要講情面,反正我不會講情面。而且,骨科大夫我都預約好了。”杜明凱見到何素新,說道。

他要正正經經地過丈人這一關,不想存一絲一毫的僥幸,不想讓他以為自己不爺們兒。

“素新,下手別太輕了!”老阮也提醒道。

“伯父,您要是怕他放水,随便換個人,我無所謂。”杜明凱驕傲地說。

“那倒不用,可以開始了!”老首長沉聲說道。

杜明凱知道自己傷不到何素新,為逼他動真格的,就拼力去打他。

老首長看在眼裏,心中暗暗喜歡這個倔強的小夥子,嘴角慢慢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何素新這仗打的可不容易,又要看起來下了重手,還不能真傷着他。

奈何杜明凱像要故意送死似的,他躲着不想打他,他卻自己往上沖。

有一下,何素新收腿來不及把他踢中了,他硬撐了半天,還是堅持爬起來。

“再來!”他說道。

如此反複多次,老首長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到底是自己家裏人,他怎麽舍得自己的女兒跟着傷心呢。

“停!”老首長命令道,何素新忙收了手,杜明凱勉強撐着的體力再也挺不住,頹然趴在地上。

“素新,你小子還來真的?”老首長不悅地瞪了一眼兒子,這回他可要被女兒埋怨死了吧。

“我......沒......事!可以叫爸了吧?”杜明凱強擡起頭,對老首長說道。

“這關過了,叫爸還早呢!明媒正娶了我女兒再說!”首長還繃着,不過是為女兒考慮。

她是二婚,要是輕易讓人家娶了去,怕不被好生對待。

“好!”杜明凱咧嘴笑了,唇邊還有血滴下來。

“開車把他送醫院去吧!”老首長對何素新吩咐道。

何曉初接了何素新的電話飛奔到醫院,比他們到的都要早,可把她擔心壞了。

杜明凱見到何曉初,硬扯出一抹笑,悄悄在她耳邊說:“沒事兒,我吓唬你家老頭兒的。”

她看得出,他真傷的不輕,忍不住瞪了一眼何素新,又氣呼呼地瞅了瞅自己父親。

一向孝順的何曉初,好像還沒有這個眼神看過老首長呢。

“不關我的事,打人的不是我。”老頭兒一心虛,竟然像個孩子似的,把責任推給何素新了。

到底是英雄老了,硬骨頭也開始怕女兒了。

“先拍個片子,再做個全身磁共振,看看傷到內髒沒有。”何曉初抓着杜明凱的手說。

“沒事,做那麽多檢查幹什麽?”杜明凱此時緩過來不少,抗議道。

何曉初不依不饒的,非要全檢查了才放心。

在她一再堅持下,杜明凱也只能同意,檢查結果全出來,除了軟組織挫傷,什麽問題也沒有。

這回,老首長可扳回了一局,氣呼呼地跟女兒說了一句“胳膊肘不知道到哪裏去了!”就走了。

“爸!我送您回去!”何素新也趁機溜出了病房,把空間留給他們。

“還不錯!”出了門,老首長像是自言自語,又像對何素新說了這麽三個字。

病房裏,何曉初見杜明凱多處的淤青,心疼的落下了淚。

雖說沒內傷,看着也揪心呢。

“你是何經理啊,這麽哭多掉價?”杜明凱心被她哭的軟軟的,酸酸的,伸出手,拭她的淚。

“你這個傻子,肯定是你自己要求素新下重手的,怎麽那麽傻?不知道心疼自己?”

“下什麽重手啊?他要是下重手,我還能躺這兒嗎?不得直接送火葬場了?”

他想逗她,她卻笑不起來,就瞅着他那些傷,難受。

“真心疼了?”他笑嘻嘻地看着她問。

“誰心疼你啊,我就是看不慣。”被他說的,她才覺得自己愛他也表現得太明顯了。

他比她小啊,總覺得太甜蜜了,她會不好意思,好像自己老牛吃嫩草似的。

“心疼老公是天經地義的,今天我過關了,嫁給我吧!你要是敢說考慮考慮,我就......”杜明凱無賴地對着自己受傷的那只手比劃了一下,作勢要打,忙被何曉初攔住。

“別胡來,我答應你!”

“那你親我一下!”

“受傷了,還不老實?這是醫院!”她才不呢。

“在醫院還少親了,你不記得那次妮妮病了......”

何曉初羞死了,那次被他親的那麽忘情,想想就覺得窘迫。

為了讓他閉嘴,也為了安慰他為她受傷的赤誠之心,她俯下身去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行了吧?”她賭氣似的,說。

“不行!親這裏!”杜明凱撅了撅嘴。

“想都別想!得寸進尺!””

“沒有!”

“再這樣,我要打你了!”

“打吧,知道你們家人能欺負人。”他就想和她鬥嘴,看她臉紅,心情能很振奮。

“我看你還是不夠疼,還在這兒耍嘴皮子。”

“本來就不疼,就你瞎緊張。”說完,杜明凱笑了一下,牽動了嘴角的傷。

他痛的抽搐了一下,忙掩飾住。

她更确認了,他這樣非要調戲她,就是怕她心疼擔心呢。

“要是真怕我疼,就乖乖地親親我,聽說人一高興吧,會提高各種免疫力,降低痛感。.”

何曉初不想聽他亂說了,忙湊上前,在他的唇上輕輕親吻了一下。

“嗯!”杜明凱閉上眼,感嘆了一句:“真香!就是持續時間太短,再來一個!”

......

杜明凱好了以後,杜家便到何家正式拜會提親了,婚禮日期很快定下來。

何曉初想,杜明凱上次結婚弄的盡人皆知的,這次不想大張旗鼓,不想讓杜家為難。

老杜夫婦和杜明凱本人卻都不願意委屈了何曉初,不管她怎麽堅持,他們還是給了她一個盛大的婚禮。

杜明凱和何曉初,這一對姐弟戀,終于修成了正果,兩人心中不知有多高興。

“你們兩個人也算是費勁千辛萬苦才在一起的,一定要珍惜!”老首長囑咐道。

“放心爸,我一定會一輩子對她好!”杜明凱拍了拍何曉初的手,說。

“妮妮跟我呆在一起習慣了,以後就在我這兒住吧。”何母說道。

她覺得妮妮不是杜明凱親生的,總放在身邊,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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