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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喬葉聯合

第一百二十三章

喬葉聯合

開歲城這兩天有點不平靜。

侯止苑身體好的快,不到三天能下地行走,偶爾跑跑也是可以的。

喬霁彧早就擺了慶功宴,李誠安也挽回了軍心。但自見到紹淵後,總有一些怪異纏繞在喬霁彧心頭。

“霁彧,你不開心啊?”侯止苑不用去訓練,一早就賴在床上,纏着喬霁彧也不讓他起。

“沒有。你還病着,睡一會沒事。但我不行。”喬霁彧天天起的很晚,連他自己都有點不習慣了。

“好吧。你洗漱,等會我給你绾發。”侯止苑指間繞着他的青絲,絲綢一般細膩柔軟。原來真的有人可以美好到極致。

喬霁彧的面容怎麽看也不會膩,它可以驚豔,可以藏鋒。侯止苑常常看着他精致的五官忘了呼吸。于侯止苑而言,每當看見這璞玉般的面容,天地間,便只有他和喬霁彧兩個人。過往雲煙,皆可不提。

喬霁彧并不喜歡自己的臉,它太有攻擊性。尤其是那個君子蘭。他倒挺喜歡侯止苑的面容。皮膚白皙,輪廓分明。一分一寸都刻畫的細致入微,最重要的是,侯止苑的臉上有他沒有的東西。那就是侯止苑豐富的表情。

當然,這表情,是侯止苑唯獨給喬霁彧的。連侯雲響,都沒這特權......

“你绾發?”侯止苑的臉上很認真。喬霁彧便問的很認真。

“嗯。只為你绾發。”

“好。”

......

“侯止苑,我的木簪呢!”

“木簪?什麽木簪?”

侯止苑把袖子裏的木簪往裏塞了塞。

“你這是偷。”

“哈哈,霁彧還讀書人呢,不知道讀書人不用偷,用竊麽。”

“你還算讀書人?”喬霁彧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他。

“咳咳,那個什麽......本侯真沒竊......”

“你喜歡,我給你做一支便是。這根木簪,陪我好多年了,它有特別的意義,不能送你。”喬霁彧聲音軟下來,用一股奇異的眼光看着侯止苑。

“真的?!”侯止苑想,這木簪反正早晚是自己的,以侯止苑的身份再要一支反倒賺了,于是立刻拿出來,“喬相向來說一不二,我要支有楓葉的。謝謝。”說完麻溜的将麒麟木簪插入喬霁彧發間......

喬霁彧徑直就走了,衣袂輕起,頭也不回。任侯止苑在後面傻眼。

只是,眼底帶笑,薄唇微翹。好一個喬相!好一個仙士!好一個公子!

......

喬國

水間客棧

喬什禦私下面見葉耀聖和錦鯉。

“你說,這一仗打下來,你滅了我那麽多精銳将士。不打算做點什麽補償麽。”說話的是葉耀聖。他坐在包間的椅子上,就像坐在自己的宮殿裏,交叉着腿。淩厲地盯着喬什禦。

葉耀聖面容剛毅,劍眉入鬓,常年征戰使得他不怒而威,面罩寒霜。

葉耀聖已經四十有餘,但看起來比二十多的喬什禦精神百倍。他一雙藏刀的眼,滿滿都是計謀……

“哈哈,今日只是小聚,不談國事。不談國事。”喬什禦也是個皇帝,到底有些氣場。

錦鯉一笑,“自然如此。但錦鯉聽聞,喬皇最近有些煩心事,不知可否說來一談?”

喬什禦的煩心事,不過是糾結是否要與他們談和。但不好說出口……

他說來小聚,實則是為了下定決心。錦鯉一席話,是在逼他處于被動。

喬什禦再笨也不會連這都不清楚。于是,他抿口茶,笑而不語。

“本皇倒是聽說,你對喬皇的一位愛臣頗有好感……”葉耀聖突然談起這個,錦鯉臉一紅。

雖是個暗王,但錦鯉畢竟是個女子,談起婚姻大事有些無措。

錦鯉年紀不大就是部落首領,事事逼着她堅強,逼着她聰慧。部落裏的男子,一個她都看不上。因為他們都不夠優秀到讓她傾心。

她向來喜歡畫圖騰,那天來喬國畫的更是認真。她自以為,那是她有史以來最美的一天。

她坐在轎子裏,薄薄的帷幔遮住接見她的男子。聽說那男子是喬國唯一的丞相,還是喬國仙士。要知道,仙士可是喬國子民心裏的神。

她還聽說,這位仙士神秘非常。

但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才能有這等評價呢?她真的對他充滿了期待。

但見到他的第一眼,錦鯉腦子裏就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人。他真的好像神!上天派下來讓她淪陷的神!

他孤身一人立于千人之前,不茍言笑,冷若冰霜!雖有明眸皓齒,卻對一切漠然視之!一言一行恰如其分,一舉一動悠然得體!

他身長八尺,氣宇軒昂。眉目如畫,面如凝脂!

他的臉精致非常,讓人窒息。若有女子傾國傾城,那也不及他十之一二!定睛細看,他眉尖上方有一朵彩色的君子蘭。

六瓣之花,神秘莫測……

見到喬霁彧,她驚詫不已,只聽密探來信說,喬霁彧心狠手辣,人言修羅。可不論是道聽途說還是精密暗查,都從未有人提起他的面容。

有如此相貌,為何沒有廣為流傳?

錦鯉同他說話,他看着她。眼裏一片清澈,清澈到她留不下一絲輪廓。

錦鯉心痛萬分!

她知道——她萬劫不複了......

錦鯉回到部落,一直想着喬霁彧,她想這樣一個美好又寂寞的人,什麽樣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他?

“愛臣。哈哈,不知指哪一位呢?”喬什禦知道是在說喬霁彧,但就是不想自己提到他。這麽多年,一直是喬霁彧牽着他走,現在他想自己做點事了!

錦鯉是個果敢的女子,直言道:“喬丞相。聽聞喬丞相為人低調,我本不想打擾到他。今日一提,還望二位權當笑話。忘了便好。”

“诶,小姑娘就是羞澀。喬霁彧是個德才兼備的人,你若能嫁了他,可是好福氣。”葉耀聖年輕時,沒有娶到自己心儀的女子,現在說起錦鯉,還有點過來人的語氣。

喬什禦不傻,盡管他不想事事依賴喬霁彧,但他也不至于放喬霁彧給別人。

黎族和葉國已是一家,讓錦鯉嫁給喬霁彧,豈不就是把喬霁彧送給了葉國。

突然,喬什禦眼睛一轉。

若是利用聯姻把黎族拉攏到喬國,又與葉國同盟,那......

“哦,原來如此。喬相今年一十又九,與你年紀倒是符合。”

一聽這話,錦鯉眼睛一亮,“喬皇,你這是......”

“錦鯉你是個好姑娘。喬相這幾日在開歲城,待他歸來,便替你說這門親事。”喬什禦笑。

“多謝喬皇!”錦鯉站起來,恭敬的一拜!

“哈哈,就是嘛。這不就一家人了麽……”葉耀聖眼底有一絲詭異的笑,“既然如此,本皇便送你個見面禮。”說完,從袖中拿出一封信。

“這是?”喬什禦看着他,不解。

“打開看看便是。”剛說完,門外就吵鬧起來。

“我就知道是假的,讓你不要買,你非買!現在好了!”

“你知道你知道。你都知道你怎麽不去做密探,包你有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何必跟我一起玩!”

“你個破王爺!你罵誰奸細呢!”

“我罵誰也沒罵你!誰敢罵你洮阡啊!”

“你找死!”

“哎!你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誰和你好好說!”

然後,門就破了,随之倒地的還有喬什邪。

“小阡兒,你怎麽真打啊?”喬什邪委屈起爬起來。然後就見到兩張震驚的臉。

“洮阡見過喬皇!”洮阡吓得趕緊一拜。

喬什禦震驚的半晌沒回過神,直到洮阡喊他,“你們怎麽在這裏。”

“我們來鑒定這個。”喬什邪把懷裏那個假佛拿出來,“但它是個假的。皇兄怎麽一個人在這裏?”

“哦,等朋友呢。”喬什禦笑着撒謊。眼一撇,剛好看到拐入巷子的葉耀聖和錦鯉。

“朋友?皇兄的朋友應該不是一般人。我們可以看看嗎?”

“不用。他不知我的身份。剛剛派人送信說不來了。你們來了也好。一起回去吧。”喬什禦将手上的信折起來,裝進去。

喬什邪只看到一兩個無關痛癢的字。見那字跡,心中暗想,這字跡怎麽那麽眼熟。

......

回到皇宮,喬什禦将原先寫的兩封信丢掉,再次動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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