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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帝王的愛

外無戰事,內無國喪,剩下的就屬女皇的婚事為大事了,特別是經過給葉淩曠接風洗塵的宴會後,總有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一批老臣為了國家穩定,也為了自己心定,請女皇大婚的奏折又被送到了任承清的案上。

葉淩昭這幾日陪着任承清處理政務,當然看見被任承清剔出來,頻頻請女皇大婚的折子,走到任承清身後,撫着任承清皺起的眉頭開口:“阿清姐姐,如果,真的很難辦,就,準了吧。”任承清詫異的回頭:“當年阿昭為了阻止我大婚,無所不用,可是連貞潔都能拿來開玩笑,現在這麽容易放棄?”“因為當年,阿清姐姐的身子還不是我的,而現在,任我采撷。”葉淩昭貼着任承清的耳朵說,讓任承清全身一機敏,葉淩昭趁機将任承清壓在案上,一陣翻雲覆雨之後,葉淩昭趴在任承清的身上說:“其實大婚也好,有個和你很像很像的孩子也,很好。”任承清吻了吻葉淩昭的額頭說:“孩子太麻煩,但是大婚,真的不錯。”“真的?好!”葉淩昭抱着任承清狂吻,只要阿清姐姐還是她的,讓一個男人占據名分又有什麽要緊。

第二日朝廷上,任承清将一打奏折甩到地上,都是請婚的奏折,上折子的大臣都跪下了,卻沒有一個人請罪。任承清不語,威壓甚重,跪着的幾個大臣都是元老,頭貼着地面,身體都有些搖搖欲墜。任承清突然笑了,爽朗大笑,“你們不是要朕大婚嗎,朕準了,傳司天監,給朕把黃道吉日列出來。”司天監一會就到了,誠惶誠恐的将大吉之日呈上去。任承清勾勾畫畫,這個,日期太近,不夠準備,這個,日期太久,怕有變,這個,天氣不好。任承清最終選擇了一個月後。

“好,就定那天了,後位人選朕都定好了。”

“臣請問陛下是哪家公子,禮部好有準備。”禮部官員出列詢問。

任承清只笑不語,看着下面一列大臣都心裏發毛,才開口:“朝陽郡主葉淩昭,就是朕的皇後。”

任承清剛說完,下面就嘩然大驚,跪下的大臣邊磕頭邊哭着陳訴:“不可,陛下不可,自古陰陽協調才是正道,陛下怎可違背倫常?”

“朕就是違背又如何,朕是天子,朕的話就是天意。”

“陛下,臣知葉家勞苦功高,陛下又又……”

“朕怎麽了?”

“臣知陛下為北漠身患隐疾,哪怕不考慮子嗣,也不可女女結合,将如何表率天下,必會亂三綱五常。”

“三綱五常,朕不是早就亂了嗎?夫為妻綱,告訴朕,以誰為綱?”

“這,這,國事大于家事,當遵君為臣綱。”

“放肆,君為臣綱就是爾等這樣的?朕就直說吧,朕沒有問題,葉家也沒有給朕施壓,朕就是想娶葉淩昭而已。今日都給朕聽清楚,如果朕只是一名普通的帝王,爾等如果只是普通的臣子,那麽朕今日或許在朝堂之上立下一位皇夫,作出一副天家夫婦和諧的場景以慰爾等之心,萬民之心,但,朕從來沒準備當一個蜷縮在宮廷中,為百姓所敬仰的君主,朕自幼長于兵營之中,稍年長,輔先皇國事,朕知我北漠國之威,民之苦,自朕即位,矜矜業業,一刻不敢忘,爾等與朕一同武擊西靖,文攻南州,君臣同心,放得如此成就,而今天下局勢未定,百姓食不果腹者依舊,滅國者蠢蠢欲動,軍閥權貴擁兵自重,爾等在幹什麽?爾等的目光放在哪裏?難道就放在朕的私事上?朕的後代上?朕告訴你們,如今天下,唯朕足以征服,唯朕足以掌控。朕今天告訴你們,朕的大婚不僅要辦,還要辦的漂漂亮亮,辦的舉世無雙。朕的後位,朕的後宮只會有一人,就是朝陽郡主葉淩昭。女子又如何,朕愛的女人配得上這世間最好的一切。朕不僅要讓當世的人接受,朕還要她的名字和朕一同名垂史冊,受萬世景仰。爾等是朕的臣子,是朕的左膀右臂,是來輔助朕将這個國家治理的更好,而不是來對朕指手畫腳,放心,哪怕朕真的歸天了,朕也會立好繼承人,為朕繼續守護這個國家,朕的百姓。爾等要做的,就是跟緊朕的步伐,随着朕一統天下。如果這點都接受不了,如何與朕同行?”任承清說完,目光如炬的掃過群臣,下面一陣沉默,任承清也沒有搭理,拂袖而去。

知道任承清今早要正式納後宮,葉淩昭在屋內坐立不安,早早就遣宮依去打聽,等宮依回來卻是一副被驚吓到的表情。

“宮依,有什麽就說什麽,我承受的住。”

“陛下,陛下直接宣布了後位人選。”葉淩昭內心有點苦澀,沒想到任承清早就物色好了。

“是,哪家公子?”

宮依咽咽口水說:“陛下說,不是,我沒有聽到陛下說,我是向外面的侍衛打聽的,他們說,陛下親口說,她的皇後就是,就是朝陽郡主,就是小姐你。”

“你說什麽?你說什麽?”幸福來得太突然,葉淩昭一瞬間覺得自己産生了幻聽。

“朕說,朕的後位,朕的後宮只會有一人,就是朝陽郡主葉淩昭。”任承清從門外走入,宮依連忙行禮,葉淩昭興奮的連禮節都忘記了,撲到任承清身上,宮依很有眼色的退下,把房間留給兩人。

聽任承清講了所有的經過,葉淩昭還是興奮不已,而後又遺憾的抱怨:“這些話,阿清姐姐都沒有對我說過,卻對那邊糟老頭說了。不管了,我要再聽一遍。”

任承清寵溺的抱着葉淩昭,在她耳邊說:“我想要娶你,阿昭,因為我愛你。我想要告訴天下人,你是我愛的人,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名正言順,永永遠遠。我想要和你的名字一起寫在史書上,為世人所銘記。”

任承清的語氣越說越溫柔,葉淩昭的眼淚一滴一滴落下。“阿昭,別哭,我可不想弄哭你。這份大禮,你喜歡嗎?”

“喜歡,很喜歡。”葉淩昭咬着牙,止住哭泣,埋首于任承清懷裏,緊緊抱着任承清。任承清輕輕拍着葉淩昭後背,阿昭,你喜歡就好,這是我欠你的。一直以來,你都愛得毫無保留,而我總是顧及重重。

入夜,在床上,兩人剛剛才結束激烈的運動,任承清躺在葉淩昭的懷裏,葉淩昭的手在被子裏從任承清身上一遍一遍撫過,摸到腹部的傷疤,擔心的問:“阿清姐姐,你身上的傷真的沒有事情了嗎,真的沒有傷到嗎?”“嗯,無事,當初只不過想如果我受傷,無法生育子嗣,那麽一定要立皇夫的壓力就會小很多,再加上,加上你們葉家,主要是功高震主,那麽我要立你為皇後進展會順利多。”“那為什麽沒有按照你的想法來。”“因為我想堂堂正正的告訴天下,娶阿昭為後,是因為我愛你。”如此猝不及防的表白,倒是讓葉淩昭鬧了個大紅臉。

在立後的問題上,一是任承清态度強硬,二是朝廷上衆多官員都是任承清一手提拔的,三是任承清直接下旨立了任承濁為皇儲,而且,任承濁居然上書請任承清賜婚,準王妃正是南洲九公主楚洛,也就意味着不久以後,皇室就會開枝散葉,反對的聲音也就沒那麽強烈了。

雖然任承濁請賜婚确實讓此事少了諸多阻礙,但是任承清還是不太高興。她見過楚洛,看得出這位南洲公主不僅外表出色,而且學識膽色都不差,但是她能感覺到,楚洛當時應該是中意葉淩曠的,無論是任承濁奪人之妻,還是楚洛見異思遷,此事都讓任承清沒那麽放心。任承清壓下任承濁的奏折,在南洲建立學堂之事,已有姜尚負責,直接宣了任承濁回漠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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