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威脅
“公主殿下怎麽哭了?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是我樓清羌又欺負公主殿下了呢。”樓清羌笑着說,那是樓清羌第一次看到岑衾落淚。
岑衾覺得樓清羌笑得很諷刺,很刺眼,于是二話不說便封住了樓清羌的唇。
樓清羌也沒有反抗,更不會回應岑衾,就如木偶一般任由岑衾擺弄。
一個激吻過後,岑衾放開樓清羌,“你在發熱?”
其實樓清羌的身體并不那麽燙,沒有細細感覺是感覺不出的。
“是又怎樣?”樓清羌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異常,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難受,說不定只是因為昨天早上受了杖刑,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發熱。
“你……”
“公主殿下如果無事,那便走吧,小小牢房容不下你這尊大佛!”樓清羌冷冷道,他現在不想看到岑衾。
岑衾也不別捏,知道樓清羌不想看見自己,便甩袖走了。
岑衾一走,樓清羌的身體就越來越燙,漸漸的,樓清羌就兩眼一黑,昏了過去。
傍晚,岑衾帶了很多傷藥以及一些吃食就去到了牢房。
牢房依舊還是那般陰冷黑暗,岑衾進去之時,只見樓清羌依舊在昨天他離開的時候樓清羌所在的地方,岑衾很吃驚,難道樓清羌一直沒有動?
“殿下,剛剛屬下去問獄卒,獄卒說了,驸馬自從殿下離開以後就再也就沒有動過吃食。”岑衾随行而來的一個侍衛道。
“沒動過?”岑衾皺眉,“為什麽不吃?他是當自己身子硬朗嗎?他昨天明明還在發熱……發熱!清羌昨天還在發熱!”岑衾突然明白了為什麽樓清羌所在的地方一直沒有改變,那是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樓清羌因為發熱已經昏睡過去了!本來昨天與樓清羌接觸的時候還不會太燙啊!為什麽,為什麽會昏睡過去?
岑衾又突然想到樓清羌才經歷過□□就又受杖刑,不發熱才怪!
于是岑衾立即沖向樓清羌所在的牢房。
“清羌!清羌!”岑衾在牢房外叫着樓清羌,可是樓清羌沒有任何反應。
岑衾現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叫人開了牢門就沖了進去。
被岑衾一把拉起來的樓清羌的身體滾燙得灼人。
岑衾吃了一驚,當即吼道,“羽翎!快去請個大夫來!不不不,去太醫院!把最厲害的那個黃太醫叫過來!快!”
羽翎正是岑衾随行來的侍衛。
羽翎聽到岑衾的吩咐立即就去請太醫,他知道,現在他去叫了,皇帝知道了也不會拿岑衾怎麽樣,但是如果現在他不去叫的話就一定會被岑衾挫骨揚灰的!
沒過多久,黃太醫背着藥箱來了,看見的卻是死氣沉沉的驸馬爺躺在一臉焦急的公主殿下的懷裏。
黃太醫立即放下藥箱,為樓清羌把脈。
“殿下,驸馬這是因為受傷的傷口沒有及時得到處理而導致的發熱,再加上牢房陰冷潮濕,現下雖是炎炎夏日,但卻感染了,傷了寒,所以情況可能有點不樂觀……”
“你必須治好他!”岑衾冷冷道。
“臣知道,只是驸馬爺若是要更好的醫治就得離開這個陰冷潮濕的牢房,找一個幹燥通風相對溫和的房子……”
“去本公主的長清殿。”
“殿下,驸馬現在還被皇上關着呢。”羽翎的聲音很小。
“那好你去告訴父皇,如果他現在不願意放出清羌的話,我就在這兒與他同吃同住,清羌若死,我便殉情!”
岑衾的聲音回蕩在牢房裏,猶如石子落水激起的層層水花一般,岑衾的回聲一直萦繞在衆人耳邊,除了,樓清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