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誤傷
“殿下,說不定那人并不是驸馬啊。”羽翎趕緊出來解圍,真怕他家公主一怒之下做出什麽過分的行為。
“不,他是。”岑衾垂眸,他明白為什麽皇帝那樣說了。
“殿下?”羽翎反問,他不明白為什麽岑衾如此肯定。
“首先,在我請求要北征是父皇說了兩句話,一句是‘樓清羌人若能帶回來就帶回來吧’,又一句是‘你到了邊境自然會懂’,所有父皇早就知道清羌沒死,其次,我們找不到清羌的屍身,最後……”岑衾看向羽翎,“我有預感,他就是清羌。”
羽翎認認真真地聽着岑衾的解釋聽着前兩條覺得很有道理,聽到最後一條,羽翎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以前怎麽不知道他家殿下這麽能扯?
“我去看看,看看清羌究竟是不是男寵。”岑衾道。
“殿下!驸馬似乎失憶了!”羽翊突然道。
岑衾一頓,點點頭,苦笑道,“應該是在當時受傷,傷到了吧。”
“殿下還要去?”羽翎問岑衾。
“是啊,不去,我怎麽喚醒清羌的記憶啊?”
“可是,那裏是敵營啊!”羽翎道。
“無妨,”岑衾仰頭道,“我不懼。”
“殿下還是等傷好點再說吧。”一邊一直沒有開口的黃太醫道。
岑衾皺眉,剛想推辭,黃太醫就說,“陛下交代我必須給他一個活着的殿下回去,殿下這次傷得重不宜如此,還是傷好點再說吧,不然陛下只怕是要傷心了。”
岑衾撇撇嘴,算是答應了。
兩個月以後,岑衾的傷勉強算是好得差不多的時候,就決定夜探敵營,見他的清羌。
這兩個月他都在安安靜靜地養傷,雖然戲徽他們還是一直在和匈奴打仗,都知道了匈奴的領兵人時樓清羌,是他們的驸馬爺,而且驸馬爺還失憶了,并捅了他們公主一劍。
匈奴營帳。
岑衾輕手輕腳地尋找樓清羌的中軍帳,他的武藝不錯,匈奴那邊的小兵基本發現不了他,所以,岑衾很快就來到樓清羌的中軍帳。
營帳內。
“嗯……洌……唔……”樓清羌雙眼通紅迷離,含着點點淚水,很是惹人愛。
“清羌……清羌……清羌……”殇羚洌情-動,叫着樓清羌的名字。
“嗯……”樓清羌臉紅紅的,叫殇羚洌看得心癢癢的。
“清羌,我想要你。”
“嗯……好……”
得到樓清羌的允許,殇羚洌立即把樓清羌按在了床上,溫柔地脫着樓清羌的上衣,脫到一半,殇羚洌就開始親-吻-啃-咬着樓清羌的身體。
樓清羌咬着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那麽叫人羞于啓齒的聲音。
“清羌,別咬,我會心疼的。”殇羚洌把樓清羌的下唇取出,吻了上去。
“嗯……啊……洌……”
“嗯?”殇羚洌離開樓清羌的唇,耐心地聽着樓清羌的話。
“聽說……會疼……”
“我輕點。”
“嗯。”
剛到營帳外的岑衾,不偏不倚就是聽見了樓清羌幾聲細碎的呻-吟,以及殇羚洌允諾輕點的言語!明眼人都知道他們要幹什麽!
那是獨屬于他岑衾的呻-吟聲!
那是獨屬于他岑衾的人!
清羌!清羌!
岑衾沒有理智地沖進營帳。
一進去看見的就是兩個衣衫不整的人,緊緊地抱在一起!
岑衾覺得自己的胸口好悶,心好似在膨脹,似乎不久以後就會炸開!
殇羚洌和樓清羌也看見這個不速之客,殇羚洌趕緊拿着自己的外衣給幾乎赤-裸的樓清羌包住,然後整理自己稍微淩亂的衣服,笑着對岑衾道,“這位是?”
樓清羌看着岑衾,扯了扯殇羚洌的衣角,輕聲道,“洌,他就是那個先鋒将。”
岑衾原本在外面聽見那樣不和諧的聲音,就很生氣,如今看見樓清羌對殇羚洌的态度比他與自己當時相處還要溫柔,就怒氣更甚,二話不說就拔出自己貼身攜帶的匕首,向殇羚洌刺去。
原本聽說樓清羌變成男寵岑衾那是一千一萬個不相信,可是,看見現在身上還披着殇羚洌外衣的樓清羌,就由不得自己不信了。
岑衾生氣,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那個使他生氣的人,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前。
樓清羌他舍不得動,那麽遭殃的就一定是殇羚洌!
“唔……”随着匕首插入身體的聲音,那具身體的主人悶哼一聲。
“清羌!”岑衾和殇羚洌異口同聲。
樓清羌在岑衾要把匕首刺向殇羚洌時,竟用自己的身軀擋住殇羚洌。
匕首刺入樓清羌的身體,鮮血如注流出,樓清羌也疼得哼出聲。
“清羌,你……你居然……”岑衾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緊緊地盯着樓清羌看。
樓清羌沒有回複,這叫殇羚洌暴怒。
“混蛋!”殇羚洌暴怒,與岑衾打了起來。
樓清羌并沒有昏過去,他只是疼得不想吱聲。
“混蛋!你居然傷了清羌!”殇羚洌怒道,同時也不忘給岑衾來上一掌。
“呵……”岑衾哂笑一聲,拆招。
殇羚洌一拳一掌打過去,都被岑衾一一化解。
殇羚洌本身是打算等岑衾出招,再找出岑衾的破綻,給他致命一擊。
可是岑衾也不傻,知道自己身上有傷,所以一直沒有出手,打算一招一招消耗掉殇羚洌的體力。
外面的守衛聽到了營帳內的打鬥聲,還以為是樓将軍又和可汗打起來了,所以就沒有進入營帳打擾他們,避免他們被自家可汗趕出來,運氣差還會受刑,所以這事兒就是最好不要管。
殇羚洌找找淩厲狠辣,使勁又大,饒是殇羚洌體力過人也在岑衾的消磨中慢慢消耗完。
岑衾看見殇羚洌逐漸有些力不從心,立即出擊與其纏鬥起來。
這邊剛剛一腳掃過,立即就打出一掌過去。
殇羚洌剛剛躲過岑衾的那一腳,那裏還來得及躲開那一掌,所以只好閉上眼站在那兒等死。
卻不想沒有得到應有的痛感,反倒身體一重,感受到了濕漉漉且有點腥的水……
随之而來的,是岑衾的一聲叫嚷,“清羌!”
清羌?殇羚洌睜開眼,看見了擋在自己面前的樓清羌。
而且樓清羌的嘴裏還有血!
都這樣了,殇羚洌要是還不明白就蠢了啊!樓清羌剛剛替他擋了一劍,現在又擋了一掌!
岑衾看見這一幕有些呆愣。
第二次了……第二次了……這是樓清羌第二次為殇羚洌擋下自己的攻擊了。
“來人!快來人!捉住這個探子!”殇羚洌吼道。
外面的守衛意識到不對勁立即沖進了。
岑衾也知道此地不可久留,被深深地看了樓清羌一眼就離開了。
一般的守衛根本攔不住岑衾,岑衾不一會兒就跑遠了。
暗處羽翎羽翊也出來了,跟在岑衾身後。
“可汗,屬下辦事不利,沒能捉住那人。”一身着黑甲的将軍道。
“查,查出那人的身份。”樓清羌已經包紮好傷口,現在已經昏睡過去,殇羚洌正一邊給樓清羌擦身一邊道。
“是。”黑甲将軍退下。
“清羌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殇羚洌輕輕撫摸着樓清羌的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