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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破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八點不見不散喲~~~】

【江寧的小心髒啊可經受不住這般折騰】

【今天作者君就少說點兒廢話吧】

★我的完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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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到了軍營忽然想起書房裏的信函沒拿,便折返回去拿信函,路過主房門前,卻見大白天的房門緊閉,好奇心驅使下,他就趴在門上偷聽了,嗯,應該說是光明正大地聽。

趕巧聽到染翠說到關鍵部分,江寧沉着臉,讓在外面侍候的人走遠點,他繼續趴在門上聽。

他耳力好,趴在門上剛好聽得一清二楚。

“奴婢瞧見姑奶奶正與一男子同榻而眠。”

“胡說八道!”染翠的最後一個字剛落,許氏呵斥的聲音和茶杯在地上摔碎的聲音同時響起。

“我對你不薄,你竟敢敗壞姑奶奶清譽!”

江寧跟許氏的心情是一樣的,那就是染翠在敗壞燕寧聲譽,奮力推來門,江寧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怒氣沖沖地呵責染翠狼心狗肺,敗壞主子名聲。

染翠驚恐地伏在地上失聲痛哭,“奴婢要是有半句虛言,便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老爺,夫人,奴婢絕對不敢誣賴姑奶奶,那實在是奴婢親眼所見。”

“夫人對奴婢有恩,奴婢亦不敢欺瞞夫人。”染翠苦着臉,淚雨漣漣,“夫人若是不信,早上奴婢還瞧見姑奶奶的脖子上有淤痕。”

至于,那淤痕是什麽淤痕,在場的許氏和江寧都十分得清楚。

“你确定你沒有看錯?你還知道什麽?”江寧沉着聲音詢問道,眼睛卻瞧着許氏。

“奴婢雖然沒有看清那人的長相,卻十分确定那是個男子。”染翠哽咽着說着自己所見到的的東西,聲淚俱下,“奴婢害怕,不敢給人知曉,眼睛都沒有合上過。”

“後來,奴婢聽到姑奶奶在跟那男子講話,那男子還說什麽姑奶奶要是敢嫁人,他就将此事公之于衆。還說今天晚上還要來看姑奶奶。奴婢心裏害怕,只想将此事告知夫人,請夫人定奪。”

江寧站在那裏氣的動都不敢動,而許氏心慌意亂不知所措,跪在地上的染翠也估摸着自己命不久矣了。

江寧想着燕寧是不是被逼迫的,而許氏想的是燕寧大概是自願的,這種事,除了自願,怎麽可能當做若無其事。

但兩人都希望是染翠在編瞎話。

許氏警告染翠不許将此事告知別人,然後詢問江寧此事該如何處置。

“萬萬不能直接問燕寧,燕寧性情倔,若是知道我們這般猜疑她定然會想不開的。”許氏和燕寧都清楚燕寧的性格,這般冤枉她,她定然會心存芥蒂,此事必須要謹慎。

後來兩人商議,許氏吃午膳時注意一下燕寧,而江寧先去軍營,晚上守株待兔,至于具體如何,下午回來再說。

江寧去了軍營,一到駐地,左副将看江寧一副若有所思地模樣,關切地詢問道,“覃副将,你怎麽心事重重的?可是在想将軍布置的陣法?”

江寧含糊地應了聲,便走了,而左副将無奈地笑了笑,轉身離去了。

許氏吃飯時有些食不下咽,而燕寧像是胃口很好一般,比往常多吃了一碗飯。

因為燕寧穿的立領衣衫,許氏并不能瞧出什麽來,心裏即是焦急又是無奈。

“燕寧昨日睡得可好?”許氏喝了一口湯便覺得有些無味,拿過丫鬟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聽丫鬟說不知道哪兒來的夜貓子,叫喚了整宿。我擔心你睡得不安穩。”

燕寧一愣,尴尬地笑了笑,“我昨日睡得太沉,倒沒有聽到什麽貓叫。”

“那就好。”許氏笑了笑。

飯後閑聊許久,許氏都沒有發現燕寧有什麽不妥之處。

準确說來,燕寧的每一個反常的地方似乎都能解釋得清楚。

許氏只好将此事擱置,等江寧回來再做決定。

晚上,許氏和江寧都在書房中坐着,兩人沉默無言,心裏卻一致擔心待會兒會發什麽事。

染翠躲在幽閉的一處,忐忑地等着什麽,忽然瞧見一個黑衣人從房頂躍下,跳落在燕寧的房門前,用匕首劃開了門栓,走了進去。

染翠悄悄躲在門外,仔細地聽着裏面的動靜,感覺時機成熟,就悄悄地離開了南苑,發足狂奔至主院書房。

“老爺,夫人,那人來了。”染翠上氣不接下氣地跪在許氏和江寧面前說道。

許氏看向江寧,而江寧攥了攥手,站起身來,拿起了書房裏挂着的一把長劍。

許氏怕江寧在這件事的處理上太過粗暴,趕忙攔着江寧,江寧知道許氏是擔心傷着燕寧,沉聲說道,“放心吧,我有分寸,慧如,你回房歇着去吧。”

許氏猶豫一番,“小心行事,我等你回來。”

染翠心裏害怕自己知道的太多,便沒有跟着去。

江寧執着劍來到南苑,苑中靜谧,江寧輕步走到燕寧房前,側耳傾聽,果然聽到一男一女在嬉戲的聲音。

進去,自己該如何面對燕寧和那男子;不進去,若是闖下大禍該如何是好?覃家的名聲暫且不說,他怕燕寧會被人指指點點。

江寧認為自己應該阻止燕寧繼續錯下去,想着便一腳踹開門,氣勢洶洶地盯着屋裏的兩人,頓覺心涼了半截。

燕寧沒有發現江寧和許氏甚至是染翠的異常,歡歡喜喜地等着鐘茂勳過來,甚至準備好了要好好抽他一番。

鐘茂勳趁着夜色跨入覃家後院,然後摸到燕寧房中,照例點了值夜丫鬟的睡xue,打算與燕寧濃情蜜意一番。

而燕寧還記挂着鐘茂勳早上說要來給她斟茶賠罪的事,一手揪着鐘茂勳腰上的軟肉,一手叉着腰,惡狠狠地說道,“說好的賠禮道歉呢?”

鐘茂勳哀呼,“我這大老遠來,還沒歇口氣,你就要賠禮道歉,哪有這樣的?”

“我說有就有,說,你要怎麽給我道歉?”燕寧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哪管鐘茂勳是耍賴求饒,她就是不松口,“現在就想糊弄我了,以後還得了?”

鐘茂勳抓耳撓腮,實在想不出什麽好主意,笑嘻嘻地求燕寧先松開手,而後摟着燕寧的楊柳細腰,緩緩說道,“我這個人都是你的,還不是任你處置?不過,也不要太狠了,你的小心肝會疼的。”

燕寧發現鐘茂勳現在是原來越油腔滑調了,啐了他一口,“忒臉厚了,你就不能矜持點兒?”

“矜持哪能讨得上媳婦兒,小寧寧,你說是吧?”鐘茂勳輕輕地抓着燕寧的下巴,湊上前香了一口,“良辰美景,不要辜負了。”

燕寧拍開鐘茂勳的手,“把我哄高興了,再上我的繡榻。”

“好好好,爺的小寧寧,你要怎麽樣才高興呢?”鐘茂勳摟着燕寧的肩膀,湊到她耳畔說道。

燕寧想了想,“你不是很會騎馬嗎?給我當馬騎。你肯還是不肯?”

這有什麽,鐘茂勳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來嘛,小寧寧,爺等着你。”說着脫了那身夜行衣之後,真的匍匐在燕寧腳邊。

“我可真的坐了啊。”燕寧怕鐘茂勳反悔,反複詢問過後,直接跨坐在鐘茂勳的背上,“來,小勳勳,動一動。”

鐘茂勳直接笑噴,燕寧這絕對是記挂着自己那次洗涮她的事,但還是擡手、提臀、邁步,在內屋裏爬來爬去,而燕寧高興得很,直接要求鐘茂勳往外屋爬,反正丫鬟都被他點了睡xue,不會發現的。

“駕!駕!駕!小勳勳快點兒!哎,把那個球叼起來。”燕寧指了指堂屋太妃椅下的一只小球,應該是婉君遺落的。

“你以為我是狗啊!”鐘茂勳抱怨道,但還是載着燕寧爬到了太妃椅旁,然後用手把那個紅色的繡球勾出來,再用嘴叼住。

好你個寧寧,看爺一會兒怎麽收拾你,三天下不來床不錯。

鐘茂勳叼着球、載着燕寧正往回爬,忽然聽到門被踹開,緊接着就是一聲暴喝,鐘茂勳和燕寧都愣住了,而鐘茂勳的球直接掉在地上,滾到了踹門的江寧腳邊。

于是江寧見到的便是這番場景,自己的妹妹衣衫不整地騎在一男子的背上,把人家當馬騎。

此刻,江寧也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震驚有之,失望有之,悲憤有之,喜悅有之。

那可恥的喜悅大概是緣自妹妹把男人騎在身、下的那點兒莫名其妙的驕傲。

“你們!太無恥了!”對自己的親妹妹,江寧也只能說出這樣的話,見兩人還是保持着那個動作,江寧簡直覺得自己要瘋了,“你們還愣在這裏做什麽?是想把所有的下人都招來嗎?”

燕寧趕忙起身,尴尬不已,江寧怎麽會知道自己跟鐘茂勳在幽會?忙去把門關上。

而鐘茂勳也站起身來,讓燕寧将燈點上,這時候,江寧才看到眼前的漢子是誰,他此刻的心情是難以解釋的,整個人就像是剛被雷劈過一般。

“哥哥,你沒事吧?”燕寧點完燈就見江寧一手提劍,臉色煞白煞白的,趕忙關切地詢問道。

江寧哪是沒事兒啊,事兒可大了。

“哥哥,你別激動。”“誰是你哥!不對,你個王八蛋,竟敢誘拐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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