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
聲“呆瓜,襄鈴現在也長大了。”
她笑笑将青玉司南佩系在腰間,妖氣霎時全部收起。
前方峰豈的身影已經很小,她連忙上前輕輕跟在他的身後,風中回蕩着清脆的鈴铛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琴川
方家,楚川一邊吃着飯,一邊說着“晴雪你不知道,我這一路為了找你們那可是風餐露宿,食不果腹,饑腸辘辘……”然後向嘴裏塞了個雞腿兒,含糊不清接着說“多虧我聰明……”
我倒了杯水嫌棄的遞過去“別說了別說了,喝點水。”
楚川猛地灌下,可以看出他确實是餓壞了渴壞了。
也是,要不是碰見少恭和寧夕,我和峰峰怕是也要流落街頭了。
楚川咽下嘴裏的飯菜擦了擦嘴,開始一本正經起來“晴雪,雖然我是被妖靈附體,可八大妖靈畢竟是我放出來的。聽說峰豈下山,我傷一好就趕來了,這事情我有責任。”
我看着他給他遞過去一盤糕“你也不想的,總之我對峰峰有信心,我們一定會把八大妖靈誅滅的。”
楚川沒有接我的話,一直盯着那盤糕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我看着他貪吃鬼的模樣,不禁失笑。
楚川的視線突然從糕點上移開,看着門外很開心的遙遙擺手“峰豈!”
我回頭順着他的目光看見峰峰站在門口,他沉着臉只是輕微詫異“你怎麽來了。”
我站起來笑着向他走過去“峰峰,他來下山幫忙。”
峰峰沒有理我就要轉身,我覺得不太對勁,拽着他“峰峰你怎麽了?”
突然看見他的手,手背骨節上凝着大片血痕,我脫口而出“峰峰你受傷了,怎麽這麽不小心我帶你去找少恭。”
他的手從我的手中緩緩掙脫出來,沒有回頭,聲音也很冷“不用你管,我自己會去。”
我看着他一個人走在風中的背影,想開口叫他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峰峰今天好冷漠。
身後傳來楚川的聲音“晴雪,你們是不是吵架了啊。”
我搖了搖頭憂心忡忡的看着前方,手臂突然被人握住,回頭的瞬間,我驚訝的看着來人“襄鈴?”
襄鈴瞪着眼睛對我笑,聲音甜甜的“好久不見晴雪姐,好想念你啊。”
我笑着拉住她“襄鈴你怎麽也來了?”
襄鈴笑笑看我“我跟着屠蘇哥哥過來的呀。”說着她神秘兮兮的靠過來“晴雪姐,我怎麽覺得屠蘇哥哥好像不認識我了,我剛才問他,說你一直再找他,他聽起來好像不太開心。後來,還拿手砸了界碑。”
聽着襄鈴的話我有些頭疼,看來峰峰一定是誤會了。
所以剛才才會對我那麽冷漠,他心裏肯定很難過吧。
不行,我得去找他說清楚。
想着我回過神兒,很焦急“襄鈴你待在這別動,我現在有事情要去辦,蘇蘇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與你說。”
襄鈴诶了一聲,看着晴雪跑出去的身影,聲音漸小“怎麽都怪怪的。”
剛回過頭,就看見桌子對面的人,很不禮貌的盯着她。
襄鈴瞪着他“看什麽看啊。”
楚川一激動手裏的糕猛地掉在了地上,他拍拍手對着襄鈴笑笑“你長得可真可愛。”
襄鈴又瞪了他一眼“用你說。”
楚川挪着凳子湊了過來,嘿嘿笑着“我叫楚川,你叫什麽啊?”
這個可愛好看的女孩兒沒有理她,眼光直直的看着外面。
楚川不冷場的繼續說着“那個……晴雪是我師妹。你叫什麽啊?”
襄鈴撇撇嘴很不耐煩“襄鈴。”
楚川仿佛很受鼓舞,越發沒皮沒臉“襄鈴?哪個襄哪個玲啊?”
襄鈴皺着眉回頭狠狠瞪着他“閉嘴,很吵!”
楚川依舊傻笑,心裏想着,怎麽會有連生氣都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啊?
襄鈴仔細看了看四周,這裏是蘭生生活了一輩子的地方。
明明隔世卻恍若昨天,方家還是從前的樣子,蘭生還是蘭生。
她擡頭看着門外,有窸窸窣窣的細雪落下。
下雪了啊。
細雪飄搖,我擡頭看着揮灑的雪花,落在額頭鼻尖,涼涼的。
我眨了眨睫毛,峰峰你在哪裏。
房間還有少恭那裏都去過了,你會去哪裏啊。
突然想起來榣山,我轉回身向回廊屋後那的臺階跑去。
遠遠聽見清零音靡,我緩緩慢下腳步,石階上峰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吹着葉子,血痕還凝在他的指尖手背。
清雪很薄覆蓋在他的頭發上,肩膀上,清冷哀傷的調子自他的口中傳出,在飄灑的白雪裏,顯得越發孤單。
我緩緩走到他的前方,伸出手幫他遮雪。
曲子戛然而止,他擡眼看我好一會兒,扯了個笑“下雪了。”
我慢慢蹲下握着他的手,輕輕吹着他的傷口“一定很疼吧。”
我看着他,很心疼“峰峰你有什麽話就說出來,不要傷害自己。”
他的手動了動,我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腕,較勁的不讓他收回。
突然峰峰反手一拽,我一個踉跄跌到他的懷裏。
感覺到他抱着我的手臂,越收越緊,他的聲音很冷清的響在耳畔“晴雪,我喜歡你。”
我有些喘不過氣,拍了拍他的肩“我也喜歡你。”
他的手慢慢松開,聲音越發寒冷“你是喜歡我,還是……那個屠蘇?”
我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的手又驀地收緊,将頭埋在我的肩膀,聲音很疲憊“晴雪,我好嫉妒。”頓了頓“襄鈴說,你一直在找他。我心裏,很難受。”
我笑笑伸手撫着他的發,任由他像個孩子一樣。
他就是蘇蘇,蘇蘇就是他啊!
時跨百年,逝水不複。我該不該告訴他?
該不該讓他再繼續承載着幾百年前的宿命執念?
告訴他寡親緣情緣?
告訴他韓雲溪,太子長琴,百裏屠蘇……告訴他烏蒙靈谷被毀,告訴他休寧大人化為焦冥,告訴他……蓬萊一戰散盡仙靈與我陰陽相隔,終于我們的愛情感動天地,在此時重逢。
其實,他不該承受這麽多的。
蓬萊大戰後,他想要守護的人,都很好。
如今,讓我好好守護你吧。
我喜歡峰峰如今愛笑的模樣,美好的樣子。
就如同兒時我們相見,他捏給我的泥人。那樣溫暖。
小雪漸漸大了起來,我輕輕靠着他的頭,語氣清婘溫柔“晴雪喜歡的,是你啊。”
一直都是你。
漫天的飛雪飄落,四周寂靜無聲。
整個大地被渲染的潔白素淨。
他擡起頭看着我,雪花落在他的眉梢,他伸出手輕彈了下我的額頭,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輕輕笑着“雪下大了,我帶你回去。”
我伸出手去接那些冰涼潔白的雪花,看着他笑“峰峰,你剛剛是在吃醋嗎?”
他扭捏的樣子很可愛,不承認的挑着眉毛“怎麽可能?我峰豈才不會吃醋……”
我笑着歪頭看他,不依不饒“那你幹嘛一個人躲在這裏吹葉子啊。”
峰豈依舊反駁,很認真的模樣“我找個沒人的地方陶冶下情操怎麽了?”
我拄着臉頰笑着看他,片刻後很認真的開口“峰峰,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不相信我,都不要不理我,不要離開我。”
他狹長好看的眼睛看着我,唇邊酒窩很深點了點頭。
“晴雪我喜歡你,我不會放開你的。”
大雪紛飛中,峰峰擡起手放在我的腦後,額頭上印過來他涼涼淺淺的吻。
傍晚,外面的大雪将黑夜映的很亮。
本來說好一起吃飯,寧夕遲遲沒來,少恭出去找她。
襄鈴确實和以前不大一樣了,我告訴她蘇蘇的事情,她只是想想笑笑,說這樣很好啊。
屠蘇哥哥也好,峰豈哥哥也好,襄鈴都很開心。
屠蘇哥哥沒有食言,沒有騙襄鈴,他真的回來了。
只要屠蘇哥哥好好的生活,是誰又有什麽關系呢?
我看着襄鈴的模樣,卻有些心疼。
以前那個總闖禍,愛生氣,總是想不明白事情,愛調皮搗蛋的襄鈴長大了,就像如沁姐死後的蘭生。
襄鈴,她一定很想念蘭生吧。
我們圍着飯桌說話,楚川一個勁兒的盯着襄鈴,峰峰遠遠扔了根筷子砸中他的頭,戲谑道“楚川,你不是來找我和晴雪的嗎,幹嘛一直看人家?”
楚川不好意思的打了個哈哈“是啊,我是來幫忙除妖衛道的。”
說着眼神又瞟了回去。
襄鈴不開心的支起手擋了半邊臉。
我和峰峰相視,聳聳肩微微笑着。
門口突然傳來聲音,茶小乖慌忙的跑進來,有些喘招手“不好了不好了,快去救方家二小姐。”
峰豈連忙起身過去,詢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們也緊張的跟過去,只見茶小乖喘着氣指着門外“西郊樹林,二小姐被妖怪擄到了西郊樹林!少恭已經趕過去了…你們也快去吧!”
一路從茶小乖嘴裏聽了個大概,事情的原委也大抵了解。
當年少恭的父母雙雙自盡,少恭嘴上雖然很少提及,但是一直都在默默的找尋當年陷害他父母的罪魁禍首。
販賣假藥可大可小,不僅僅是他父母二人受害而已。
方寧夕對少恭自然是情深意重,明裏暗裏也一直在幫他找尋線索。
前幾天她去找茶小乖問消息,他無意中說着,最近生病的人好像越來越多了,而且多是住在西邊的。
病症看似普通風寒,卻遲遲不好,和當年假藥導致的症狀有點像。
方寧夕給他扔了錠銀子道了句謝,就走了。
他也沒當回事兒。
今天下午大雪紛紛,方家二小姐卻突然又來找他,神色有些緊張。
有些語無倫次,她說她一會兒要去西郊樹林,倘若傍晚還沒回來,就來找你們去救她。
他問她發生了什麽事情這麽嚴重,方二小姐只是咬了咬唇搖了搖頭,眼神明滅中她說,不能說。
眼看着方二小姐的藍色華服漸漸消失在雪地裏,茶小乖生意也顧不上做了,等了一下午都沒看到方二小姐回來的身影,尋思來這裏看看,能不能是中間錯過了沒看着?
卻是在半路碰見了正在四處找尋的少恭,這才覺得事情不妙!
少恭當即就趕了過去,他也立刻跑來這裏報信兒。
作者有話要說:
☆、琴川
整個大地鋪着一層白雪,把夜晚照的很亮。
我們到達西郊樹林,前方殘敗不堪的月老廟此時被白雪包圍覆蓋,在月光的清輝下倒是有些意境。
四周寂靜無聲,夜風打着旋兒卷着細雪吹在空中,我和蘇蘇對視一眼,緩緩并肩向前走去。
楚川很難得的也上前将襄鈴護在身後,謹慎的看着四周“你別亂跑,我保護你。”
襄鈴在身後反駁“誰要你保護啊。”
茶小乖落在後面,看着前邊的人就覺着自己不該跟來。
剛剛走到月老廟前的界碑,我看到上面的血跡和裂痕,很心疼的瞟了一眼峰峰。
他倒是不以為然的看着我笑。
環顧了片刻,他開口“這座廟宇被施了結界,你們退後。”
峰峰指中反轉,靈力自雪地裏飄起,諾大空曠的雪地上彌漫着閃閃冰涼的雪靈,磅礴彙于他的指尖。
他猛地擊出,星蘊自頭上祭出,重明鳥駕着火焰展開雙翅瞬間沖開了包圍整個廟宇的結界。
峰峰跨步走了進去,我緊随其後。
進入廟宇後,我驚呆了。
月老廟裏晴光大好,原本殘敗不堪的月老廟此時華麗完整,中間那顆大樹上還系滿了紅帶子,一陣熱風襲來銅錢叮咛作響。
四周絡繹不絕的善男信女虔誠祈福,香火鼎盛。
満耳都是嘈雜的聲音,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着熱情的微笑。
我們大家彼此對視着,眼神裏都很不解。
楚川看着四周,起先開口“這是怎麽回事啊?”
我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這裏恐怕是妖怪衍生的幻境。”
峰峰繼續向前走着,加大聲音“大家小心。”
襄鈴跑到了樹下,擡頭盯着一個紅帶子笑,那個帶子上寫着‘和雲溪哥哥在一起’。襄鈴笑着擡手再次一揮。
楚川問到襄鈴,我這才回頭看見遠處,我叫着她跑過來。
身後的紅帶子随風飄蕩,金色的字體閃着光芒‘晴雪姐和峰豈哥哥在一起’。
襄鈴抱着我的手臂,緩緩開口“晴雪姐,這月老廟怎麽和當年的一模一樣。”
峰峰突然停下腳步,伸出手臂示意大家停下,我拽着她比了個噓聲。
跨過門欄,裏面的廟宇空空蕩蕩,陽光有些刺眼。
青衫少年坐在屋宇下方搖動着簽子,他糾結着看着搖出來的簽,聲音空蕩傳來“上簽姻緣天定,情系三生。這姻緣都天定了還求月老幹嘛?”
襄鈴的聲音柔柔的飄進大家的耳朵“是蘭生。”
少年又抽出第二只,表情更加糾結“下簽是…寡斷情緣,一世孤苦……誰會這麽倒黴,抽這個簽啊。”
我看了看襄鈴,她瞪着靈動的大眼睛看着遠處的人,小聲說“真是個呆瓜。”
楚川靠過來,滿臉好奇的模樣“诶,他是誰啊?”
峰峰看了看,笑着一把将他拽過去“你到底是來救人還是來八卦的?”
就在此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袍紫衫的少俠,他背着劍回過頭來。
楚川驚訝的聲音突兀想起,指着前方“峰豈?!”
我心裏一頓,看向前方恰好遇上峰峰回過來的眼神。
我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輕聲說着“峰峰,這裏是妖幻之境。你……”
還不待我說完,橘色羅裙叮當作響的女孩兒也闖入了視線,她站在蘇蘇的身旁眼神同樣看向我們。
楚川顯然是被刺激了,他指了指襄鈴又指了指前方“怎麽、怎麽又是一樣的?”
果不其然,下一刻,我就看見自己的身影也出現在他們身側。
茶小乖終于出聲“我了個乖乖,這是什麽情況?”
峰峰提着劍,皺着眉頭思索,聲音清澈“千萬不要被幻像所動,我們過去。”
就在我們跨進去的剎那,裏面的人影瞬間消散。
我們連忙跑了進去,四處查看。
回頭餘光處,剛剛我們站着的那處,此時倒是站滿了人。
少俠背着長劍,藍衣女子站在他的身旁。
青衫少年捧着竹簽,橘色裙子的女孩兒瞪着眼睛正在看着我們。
我看見那熟悉的臉龐緩緩開口,聲音淡然傳來“裏面是妖靈幻境,大家小心。”
之後他們緩緩走了進來,拿劍指着我們“大膽妖邪,竟敢幻化成我們的模樣。”
身後的茶小乖再一次淩亂了,他看着衆人“到底,到底誰才是真的啊!”
峰峰拔劍上前“看我不誅了你這妖物!”
兩個襄鈴也打了起來,前方的晴雪揮過法杖,我閃身而過也祭出法杖。
楚川站在一側分不清人,不知道該幫誰,幹着急的跺腳。
對面的蘭生倒是很友好的向他笑了笑,楚川這個二貨竟然還回着點了點頭。
茶小乖一把拽回他“你倒是快想想辦法啊?他們再打下去還救什麽人啊!!”
楚川這才回過神兒,擔憂的看着前方“你等會兒,容我想想。”
他突然想到什麽手中翻轉施了個術法後,就開始四處找東西,茶小乖急的不像樣“你又找什麽啊?”
楚川一邊找一邊說“我對妖靈幻術有過研究,但凡能撐得起如此大的環境還能融入人物的很不簡單,即便是上古妖靈也撐不了多久,除非是利用了什麽媒介……你快點也找找。”
峰豈幾人正在陷于苦鬥當中,自己和自己交手,彼此難分高下。
楚川找到最後,突然看到前方青衫少年手裏捧着的簽筒。
他想也沒想的沖過去,一把拽去,彼此手勁兒相持簽筒絲毫沒動。
楚川皺了皺眉擡頭,抽回雙手正欲結印,聲音幹脆“若在阻攔,休怪我不客氣了。”
少年眉眼好看的笑了笑,聲音很輕“幫我照顧好襄鈴。”
說完緩緩松開手,少年的身影瞬間變淡消失。
楚川诶了一聲伸手去夠,金銅的簽筒應聲而落,筒內竹簽散落一地。
突然的脆響,原本燦爛的豔陽瞬間變暗,頭頂清冷月光籠罩,四周斷壁殘敗,雪光閃閃。
本來與之纏鬥的幾人也瞬間消失,峰峰走過來看我和襄鈴“你們沒事吧。”
我和襄鈴都搖搖頭表示很好。
楚川側頭看着散落在地的簽子,若有所思。
茶小乖一把拍在楚川的肩膀上“行啊小子,還有兩下子。”
楚川回過神兒,得意笑着“那當然,我可是天墉城術法高強的弟子。”感覺到峰豈直射過來的眼神兒,楚川咳了咳“就是……峰豈還要比我高強上那麽一點點。”
峰峰這才滿意的回過頭沖着我笑。
襄鈴突然走近過來“有妖氣。”
我們再度戒備,只見前方款款走來一個女子,藍色華服端莊得體。
我看着來人“寧夕?”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聲音“別過去……她被妖靈附體了。”
我們回過頭,只見少恭嘴角血痕艱難的靠着一方牆壁。
楚川和茶小乖連忙過去将他扶過來,少恭似乎受了很重的傷,他一把拽住峰豈,指尖顫抖“別傷害她。”
前方女子突兀大笑,笑聲凄厲在夜風之中。
端莊的容顏上笑容美豔,捏着蘭花指尖,聲音尖銳帶着回聲“想救她?就憑你們!這幅身軀不錯,有幸能與奴家同生共享,那也是她的造化!!”
方寧夕展開雙手,白雪在她四周旋轉而起,她的聲音透過風雪傳來,依舊回聲尖銳“竟然破了我的幻境,委實不錯,奴家暫且不和你們玩了。”
“寧夕!”少恭掙脫出去,跌跌撞撞跑上前。
風雪散去,前方再無一人。
少恭高大的身軀跪在雪地上,光背影就讓人看起來很傷心。
指尖被人扣住,我側頭看見峰峰的側臉。
他唇邊的微笑在月光下很好看,卻沒有心情去看。
峰峰緊扣着我的手“別擔心,我一定會就出寧夕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點了點頭。
月光朦胧,楚川又挪到襄鈴身邊,茶小乖去前邊扶起少恭,我和峰峰,十指相扣。
雪地裏,遍地踏痕。
又是一陣夾雜着雪花的寒風,我們一行人的影子被月光拉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