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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糖葫蘆

一股暖流自心間緩緩劃過,唐靜越是不在意他越是愧疚。相處的越久唐靜的善良體貼愈是更加動人,他愈發覺得自己對不住她,自己能給她的太少了。

“我……我……”鼓起很大的勇氣,慕容天宸也沒有說完那句話,唐靜側耳傾聽,結果什麽也沒聽到。

唐靜心下了然,看着他糾結的樣子便明白了他想說什麽,夫妻本來是平等的,無謂誰付出的多誰付出的少,都是你情我願罷了。

“不要想這麽多了,我們這麽做不是為了我們更好的生活嗎,幹嘛在意那麽多。”唐靜反手拉着慕容天宸的手,倚在他懷裏。“只要你念着我的好就行了。”随後唐靜又輕聲加了一句。“傻瓜。”慕容天宸嘴角漾開大大的笑容,摟着唐靜往前走。

知道疫疾得到控制,百姓也不再惶恐,逐漸地在街上走動開來。有幾個大膽的老板已經把鋪子重新開張,小二正站在門口招徕客人。

街市上本來人就少,慕容天辰和唐靜男俊女靓又比較養眼,很多行人不由多看了幾眼,女子依偎在男子身旁,男子眉眼溫柔的盯着她,時不時低下頭噓寒問暖,女子偶爾掩唇輕笑,羨煞旁人。

“你可還想吃什麽?”慕容天宸邊走邊問,“嗯?”連問了幾遍都沒有得到回應,慕容天宸側目,順着唐靜的目光看過去,竟是一個六旬老翁扛着幾串冰糖葫蘆,粒粒成熟鮮紅的山楂裹上薄薄一層糖衣,在陽光的照耀下顆顆晶瑩剔透。

唐靜抿抿嘴,目不轉睛地盯着嬌豔欲滴的冰糖葫蘆咽下情不自禁犯出的酸液,真的好想咬一口嘗嘗。

看着唐靜眼巴巴追着冰糖葫蘆的饞貓樣子,慕容天宸不由好笑,他是虐待她了麽,一串冰糖葫蘆就饞成這幅模樣。

笑着伸手攔過那個老翁,“老伯,我把這些都買下了。”說着從袖中掏出幾錠碎銀子遞予老翁。

“都買了?”老翁吃驚的問,扛着的冰糖葫蘆緊了緊。“是啊,”慕容天宸無奈道,“實在是我家娘子想吃想的緊,就都買了吧。”說完還戲虐又不乏寵溺地看看唐靜。

“這……”老翁有些為難,雖說都買了對他甚好,可看他們兩人也吃不了這麽多豈不浪費了,想起他家老婆子天不明便起來熬糖,每一串冰糖葫蘆都是她的心血。

“好了,我是豬嗎吃這麽多。”唐靜推推慕容天宸嗔惱着,從稻草稭捆紮成的草靶上拔下一支冰糖葫蘆,“一串就夠了。”

“呵呵,”低沉的嗓音透出愉悅,慕容天宸柔聲說道,“好,就一串。”依舊把手中的碎銀子遞給老翁。

“不不不,”老翁連忙擺擺手,“用不了這麽多。”“您就拿着吧。”唐靜拿過錢送到老翁手中,拉着慕容天宸快步往前走去。“真是活菩薩呀。”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老翁低聲喃喃道。

唐靜伸手搖搖手中的冰糖葫蘆,心滿意足的咬下去咯崩一聲脆,嘴裏不由自主地發出快樂的響聲。嗯~太好吃了,還是這個味道,入口酸酸甜甜,甜而不膩,酸不倒牙。

唐靜陶醉的樣子引起慕容天宸的好奇,“有那麽好吃嗎?”不就是一串普通的冰糖葫蘆,“當然了。”唐靜滿足的搖搖頭,回味着酸甜的味道。

“那我也嘗一口。”慕容天宸孩子氣的說道,“不給。”唐靜在他眼前伸伸冰糖葫蘆朝前跑去。“我就嘗一口。”慕容天宸追去,所到之處留下串串銀鈴般動聽的笑聲。

他們邊吃邊逛,順便看看運城地發展商機,直到日落西山才戀戀不舍的回太守府。

日落西沉透過窗柩射入零星昏黃的光線,沒有掌燈的屋子更添幾分昏暗。慕容天賜陰沉的坐在那裏盯着桌子上的黃金和奇珍異寶,忍住想将他們全部摔爛的濤濤怒火。

難道他慕容天賜想要的就是這些嗎!想起剛剛走說過的話,“主子剛剛來了密報,宸王爺将我們在運城的重要暗樁拔了,我們大部分勢力受損,恐怕近期不能和您聯絡了。”

慕容天宸,慕容天宸,他還是對他太仁慈了麽,果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他真是被他表象蒙蔽了。

剛剛游玩回來的慕容天宸和唐靜對此一無所知。他們興高采烈的回府找到太守,和他商量着桐城縣今後的發展。

桐城縣位于兩國交界,與別國貿易很是便利,所以慕容天宸主張對外發展發展商業繁榮此處。他把他的打算簡單和薛太守講了講,薛太守為官多年自然見多識廣,很快把慕容天宸簡單的思路整理出詳略的計劃。聽的慕容天宸和唐靜直點頭,慕容天宸誇贊道“薛太守若是早些時候來這裏痛城縣也不至于此。把桐城縣交給你本王很放心。”

“王爺誇獎了。”薛太守謙虛着,“太守過謙了,桐城縣的事情就全權交給太守了。本王這幾日一直都在,若是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來找本王。”言外之意是可以不經過太子的同意。

“多謝王爺!”薛太守大聲感謝道,全權做主,這是相當于把大權全部交給他了,這是王爺對他多大的信任,信誓旦旦的保證:“下官一定竭盡全力。”“好,那就有勞薛大人了。時候不早了,你先退下吧。”“是,屬下告退。”

唐靜蹙眉偏頭望向慕容天宸,慕容天宸眉眼含笑把玩着腰間的玉墜,“蘭兒一直盯着本王看,難道是看出本王辦公事的樣子很帥?”

“噗!”唐靜忍不住笑了,微微瞪了他一眼,“哪有人誇自己帥的呀!。”頓了頓,“你說不經過太子同意,那太子那裏?”凝重地表情中凝着淡淡擔憂。

“蘭兒的腦袋越來越不好使了,”慕容天宸左手輕輕擡起唐靜下巴,“難道是被我寵壞了?”說完不忘在唐靜臉龐偷香一個。

唐靜伸手,“啪!”打掉他的手,在一起越久她就越清楚,這個時候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最有效的方法。不能和他講理,越講他越胡攪蠻纏。

“蘭兒,你怎麽忍心下手?”慕容天宸右手撫着左手,“淚眼盈盈”的望着他,唐靜翻個白眼,這招他真是屢試不爽啊。

唐靜也不理他,突然沉默了。“好了,不鬧了。”終于慕容天宸認輸了吐口道。唐靜這才轉過身,“說吧!”

“蘭兒真是沒想出來?”唐靜搖搖頭,難道真如他說的,自己被寵的智商都變低了?“蘭兒想想這個桐城縣走什麽地理優勢?”

地理優勢……唐靜斟酌着,擡頭望向慕容天宸,明眸中盈動着星星點點的秋波,閃爍着慕容天宸的心房。

“想明白了?”慕容天宸不由的放低了聲音。“明白了幾分。”“說說看。”慕容天宸鼓勵她。“這是兩國交界,也是運城的門戶。如果拿下這裏丹特也就掌握了運城的經濟。”

“不止如此,如果有朝一日兩國交戰守住這裏便是守住了運城。所以不能讓太子得到這裏。只有籠絡了薛太守才能掌握了桐城縣。”唐靜點點頭,“深謀遠慮,真是個老狐貍。”慕容天宸聳聳肩,顯然對對她的誇贊很受用。

慕容天宸和唐靜他們一直待在桐城縣,百姓逐步都好轉了,從瘟疫的陰霾中走出來開始平靜的生活。這幾天慕容天賜一直呆在他的房中足不出戶,慕容天宸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囑咐下人按時送飯給他千萬不要餓着他。

他和唐靜便每天出門到處游山玩水,沒有任何羁絆兩人過得自在惬意。這天和慕容天宸去野地放風筝,回來時慕容天宸踩了大把野花給唐靜。

唐靜看着懷裏大把不知名的紅的、紫的野花,心情大好,綻開燦爛的微笑甜甜的說道,“原來我們王爺也會哄女人開心呀。”“那也得看是誰。”唐靜撇撇嘴,還傲嬌了。

因為時間有些長很多野花都有些枯萎了,不過唐靜還是吩咐阿梅找個瓶子把它們插起來。

阿梅找了個長頸玻璃瓶子裝起來放到桌上最顯眼的地方,又順手遞給唐靜一杯微燙的清茶。唐靜滿意的點頭,“還是阿梅了解我。”阿梅笑笑未置一詞。

這個阿梅唐靜越來越喜歡,人長得靈秀不說,話不多可是手腳利索又辦事沉穩,在唐靜想到之前已經把事情準備妥帖了。平時陪着唐靜倒也免了幾分唐靜對春玉的思念之情。

“阿梅,不如等我回運城你和我一起回去可好?”唐靜押了幾口茶,手捧着茶側頭問阿梅。聽到這話,阿梅擺弄野花的手一抖,“王妃說笑了,奴婢是個粗人,哪能和王妃一起回王府呢。”

“是不敢還是不想呀?”唐靜問到,阿梅一驚,“王妃說什麽呢?”

“說什麽,當然是說話啦!”說完放下茶杯起身走向阿梅,在她身邊嗅嗅,拱拱鼻子,“嗯,我聞到一股不一樣的味道呢。”又聞聞,“是什麽味道呢?”唐靜疑惑的望向阿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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