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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勸你別在我爸身上下手了(8000+)

他身上有一股好聞的氣息,因為長時間沒有再碰香煙,慕容果只聞到一股香草味,淡淡的,聞了卻會讓人上瘾一般。

她放在他前胸的手,從帶了力道,到漸漸放軟,而後在他胸前緊緊的握住。

他的吻狂肆而又火熱,像是要将她一起燃燒殆盡邾。

慕容果朦朦胧胧中,覺得自己是真的不想推開。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對他的懷抱越來越依賴,依賴着他的感覺,讓她安心,讓她躁動的心,能夠平靜下來。

等到楚北年放開她時,慕容果的臉已經快要灼燒起來,又紅又燙,連忙想要起身跑開,卻又被楚北年給攔腰死死的摟住。

他的腦袋,擱在她的脖子彎處,溫熱的呼吸在她裸露的肌膚上缭繞。

感覺身子從靈魂處開始戰栗,慕容果又羞又窘,卻只能僵硬着身體,等他先開口說話。

“你……”楚北年深深的吸了口氣,聞着她身上獨有的氣息,不想放開手,卻也知道,這次不放開,下一次,執拗而獨霸的性格,便讓他再也放不開她犍。

他的嗓音有些沙啞,閉了眼又睜開,“你先回岳父岳母那裏住一段時間,一段時間後……我會來接你回家。”

慕容果一愣,剛剛還旖旎的心,瞬間開始慢慢冷涼。

她忽然對上楚北年的視線,将他來不及撤走的溫柔缱绻和瞬愕狼狽都收進眼裏,心中有什麽怦然一動,而後堅定的道:“我不會回我爸媽那裏去。”

楚北年抿了抿唇,慕容果深吸了一口氣,又道:“你們也不要将我這次住院的事情告訴我爸媽。”覺得語氣似乎不夠,她連忙加了一句,“告訴了,我也不會回去的。”

她在他的面前,态度難得的強硬。如果不是看到他剛剛的眼神,她幾乎都要以為他是不是嫌自己礙事了。

可是她如果回去了,誰來照顧他?他的腿,在漸漸的恢複,誰來幫他?

或許他可以找另一個複健師,可是慕容果清楚,她心裏不想離開他,她想跟他在一起,面對風風雨雨,并肩作戰。

她被自己心裏的這種想法給驚到了,可随即就是豁然的一悟。

命運重生,讓她對愛情這個東西産生了抗拒和排斥,可誰又能料到,即便她千躲萬躲,可還是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是的,她愛上了楚北年。

這一刻,她眼裏似有什麽璀璨晶瑩的東西在閃耀,美麗而又燦爛。

楚北年咬了咬牙,“你必須先回去,你在我身邊,只會礙手礙腳,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這住院,讓我耽擱了一個項目的收尾,材料到位卻沒有足夠的倉庫停放,損失大半!這樣的錯誤,是我所不能允許的!”

“那你就讓我回去将功補過!”慕容果同樣咬牙不松口。她既然已經認定了自己的心,就不可能做半路退縮的事情!

楚北年一噎,閉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慕容果心一軟,她不敢在楚北年的腿上坐太久,連忙蹲下身子,讓他能平視自己。

這樣一個小小的細節,也讓他的心動容。

慕容果握住他的手,她不知道自己該對他說什麽,她能感覺到剛剛他對未來的不确定,他有些動搖,他不再如往常的淡定從容。

但他是因為自己住院而這樣的,不是嗎?

所以,她該高興自己對他,有一定影響力的。

慕容果深吸了一口氣,“你聽我說,以後我會更加小心。只要我跟你的婚姻在一天,他們都不會放過我,即便我回了家,說不定還會打我爸媽的主意。你在危險的地方,我一早就清楚,這個時候回避,就不是我了。而且,我離開了你的保護範圍,如果許長風和阮雪要動我,你怎麽能及時的來救我呢?就像婚禮前那一晚。”

有危險是不可避免的,敵人不在暗處,出手卻依然防不勝防。但如果彼此在身邊,一有危險,還能及時化險為夷,可如果遠了……

他現在能挪用的權利不多,又在公司處處受限……

楚北年的眉頭緊蹙,從來沒有的一種無力感在四肢百骸升騰。

“不許你想太多!”慕容果握着他的手死死的收緊,沒有把他弄疼,反而自己的手有些酸軟,可她卻不放開,“你應該打起精神,即使沒有人在你身邊,我……我……”

她臉色一紅,說不出口那些話,但握着他的手卻依然很緊,像是要将自己的勇氣也給他一般。

楚北年的身子一震,他低了頭看她。她的面色依然蒼白,嘴唇幹涸,但眼神卻很執着。

差一點……他就變成膽小鬼了。

不知怎麽的,腦海裏一瞬間就是這樣想的,而後想通了什麽,海闊天空一片,反握住她的手,“醫生說你可以回家調養,放你一個人在醫院我不放心,等會阿樹就會來接我們回家。”

這一相握,慕容果知道有什麽在改變,但她心甘情願。

tang完液,慕容果的身子果真好了許多,只是醫生再三叮囑,最近一定要休息好,且要多呼吸新鮮空氣。慕容果怕醫生讓她住院觀察,忙不疊的一個勁兒的點頭。

回到家時,讓慕容果意外的是,楚青雲這個時候也回了家,正坐在大廳裏。

不止是他,楚北靖和寧菀靜都在,一副嚴肅而又蹙眉的模樣。

慕容果頓了頓,楚北年已經握住了她的手,兩人緩緩走進。

“回來啦,來來來,果兒身子好多了嗎?趕緊坐下休息會。”寧菀靜先迎了上來,笑臉打破了一室的寂靜,招呼張媽将一早就炖着的雞湯趕緊端出來,給慕容果補補身子。

慕容果沒有拒絕,還朝寧菀靜笑了笑,“寧阿姨,您真好。”

寧菀靜的笑容更大,“說那些幹什麽傻孩子,你今天出了意外,都是楚家疏忽了,只要你別怪北年的爸爸和寧阿姨就行。”說完,她看了一眼楚青雲,而後坐到了他身旁。

怎麽就怪到她和楚青雲身上了?慕容果心中挑眉,知道她不過是想要搪塞她出事的事情,卻是不動聲色的将雞湯給喝了,把碗遞給張媽。

客廳的氛圍并不融洽。

自慕容果來到楚家後,有楚青雲在的地方,她就很少看到楚北年說話。

她想去握他的手,卻聽到他此刻淡漠的道:“恒遠集團的事情,是我的失誤。”

楚青雲一直鐵青着的神色,才有所緩轉,但眉目間,卻積聚了些許失望。

“年兒,你一直是我最驕傲的存在,在生意上,從來沒有犯過一丁點的失誤。但這一次的失誤,卻将給楚氏的信譽帶來極大的損害,你這一次,真是讓我非常失望。”

兩人沒有具體說什麽事情,但慕容果卻想到了剛剛在醫院時,楚北年想要故意趕她走時說的話。他因為她,耽擱了一個項目的收尾工作,也就是楚北年的爸爸說的這個吧。

她的心一緊,沒有漏掉楚青雲在說這話時,楚北靖眼裏的幸災樂禍和躍躍欲試。

楚北年卻是無所謂的态度,見慕容果看過來,只是溫和的朝她笑了笑,似乎在讓她別擔心。而後才淡淡的道:“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而已。”

“你……”楚青雲不贊同的朝慕容果掃了一眼,卻沒有再多說什麽。

寧菀靜埋怨的瞪了楚青雲一眼,柔聲道:“孩子哪裏有不犯錯的時候,這一次北年記住了,下次他不會再出錯了。而且……”她的眼睛看了看一旁自己的兒子,欣慰的道,“而且幸好還有補救的方法,北靖,你不是說你已經有了解決的方法了嗎?”

一直沒有出聲的楚北靖此時才點頭看向楚青雲,一臉的認真和穩重,“爸,您就別怪大哥了,我已經找到了堆放貨物的地方,貨物不會延誤,只需要付百分之二十的本金就行,已經将損失降到最低了。”

楚青雲揉了揉額角,剛剛還一臉的沉重,這個時候難得的多了一絲的笑意,“最近北靖在公司表現還不錯,能擔當大任了。”

“爸就別誇我了,我還不是跟您學的。”楚北靖眼神掃過楚北年,不掩臉上的得意。

楚北年的手機此刻忽然響了起來,慕容果見楚青雲的眉頭又蹙了起來,心裏下意識的堵了堵,連忙自作主張的将楚北年的手機從他兜裏拿了出來,直接挂斷,想了還不夠,幹脆關了機。

也不敢去看楚北年此刻的表情,直接看向楚青雲,搖頭,“爸,我雖然沒有做過生意,但也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商人不做虧本的事情。北靖這樣……這單子生意還是虧了,這一趟的項目,豈不是白做了,還得不到好處?”

楚北靖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你懂什麽啊!這已經是最好的方法了!”他正享受着打敗楚北年的快感,卻被慕容果無端的嘲諷了一番。

寧菀靜立馬喝住了他,“北靖,坐好!”

楚北靖輕蔑的看了一眼楚北年和慕容果,才冷哼一聲,撇開了頭。

“果兒啊——”寧菀靜拍了拍慕容果的手,“我知道你是替北年抱不平,北靖他啊,只是好意,沒有要搶北年功勞的意思,他們兄弟倆都是為楚氏好,大家都是知道的。”

慕容果沒有抽開手,只是低低笑了一聲。

從在醫院裏看到楚北靖耐不住性子上門找楚北年挑釁時,她就知道這人就草包一個,能活這麽久,原來是因為有個霹靂無敵的老媽。

不,不止霹靂無敵的老媽,還有個睜眼閉眼都是楚北靖老媽的老爸。

她搖了搖頭,“寧阿姨,您想多了,我知道北靖和北年都是為了楚氏好,而我身為楚家的媳婦,北年的妻子,自然也應該助北年一臂之力的。”她沒有去看楚北年的表情,只是抽開了寧菀靜握住她的手,轉而握住了楚北年的手,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樣,“更何況,北年是因為我而搞砸了這個項目,我當然舍不得他因此而受到責罰,或者是否定他前面的勞苦和辛勤。”

“你的意思是……”寧菀靜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眉眼也

有些沉。

慕容果嘴角彎了彎,“我不知道這批貨,爸您要了多少,但我敢說,景城沒有哪家,有我家的地多,有我家的倉庫多。要放貨,何必放到外人家去被人收取利益,我自然是願意為了北年将家裏倉庫都借出來的。”

“可是貨物太多,交通……”這下,是楚青雲問的話。

慕容果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有些驕傲的擡起了胸脯,“交通更不是問題。慕容家兩家除了地,就是車最多。”老爸和大伯家都是開發服務娛樂行業,幾乎涉及了度假村、游樂場、溫泉酒店等等行業,車不多,怎麽載貨物和客人。

“好!好!好!”楚青雲撫掌大笑,一掃剛剛的陰霾,“老大家的媳婦果然不愧是慕容家的女兒、夏老的孫女,北年好福氣,這下的問題全都迎刃而解了。”

慕容果的胸中流暢過一絲快意,她的眼角眉梢滑過臉色大變的楚北靖和強自鎮定的寧菀靜,嘴角微勾。

別以為她不知道她是怎麽中的毒,公司那地方,除了楚北靖和寧菀靜有那心思,她都還來不及得罪人。不過她還得感謝他們兩個,讓她認清了自己的心。這一次,就算小小的讓他們心堵一次了!

“可是爸,我已經把定金都給——嗯!”

寧菀靜很快的用手肘戳了戳楚北靖,将他要說的話都給重新壓了下去。

“青雲,可不是,果兒這次可給咱們家立了大功勞,果兒趕緊坐下,看你小臉蒼白的。”寧菀靜微笑的看着慕容果。

慕容果也不客氣,随着寧菀靜的扶持坐下,“爸,北年前期做了那麽多的工作,我不過是彌補了自己的過錯而已,我可不敢搶北年的功勞。”她的這個不搶功勞,和楚北靖的“不搶功勞”可是兩碼事。

楚北靖聽了,臉色又是一變,還想說什麽,寧菀靜突然不舒服的揉了揉太陽xue,輕輕的哼了一聲。

“怎麽了,莞兒?”楚青雲臉色一變,蹙眉将寧菀靜給摟過,看向楚北靖,“靖兒,還不趕緊給你媽拿藥去!”

楚北靖這才不情不願的離開。

楚青雲一邊給寧菀靜揉着太陽xue,忽然轉過頭,看向慕容果,聲線溫和了不少,“果兒,等半個小時,來我書房一趟。”說罷,就将寧菀靜給抱了起來,直接向二樓主卧走去。

啊,唱戲的人都走了,突然空蕩了下來好不習慣。

慕容果眼睛不知道往哪裏看,最終還是看向從她開口後,就一言不發的男人。

卻正好,她的視線看過去後,正好他也在看着她,一雙深邃的眼眸靜谧而又幽清,裏面似有什麽感情在傾巢而出。

慕容果臉一紅,突然想起剛剛着急之下,竟然将他的手機給挂斷了,不僅如此,還将他的手機給關機了,頓時結巴的嗫嚅,“我剛剛……我剛剛一時緊張……對不起,我馬上……馬上幫你把手機給開機。”

她連忙将剛剛丢在他腿上的手機給撿起來,開機。沒有想到,才開機,就看到裏面鋪天蓋地的短信和未接來電提示。

慕容果突然覺得自己剛剛真是太任性了,萬一楚北年是有什麽急事呢?

她緊張的想要幫楚北年點開一條短信,還來不及看,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吓得她差點将手機給摔到地上。

幸好一只大手将她的手給握住,抓着她的手,将手機給放到了他自己的耳旁。

“喂……”低沉的聲音,仿若大提琴般,有鎮定人心的作用。

慕容果的臉色微紅,眼神一直亂瞟。

感覺到手心被人緊了緊,慕容果才咬唇看向楚北年。

手機另一邊,甄意正發瘋的将車子往楚家別墅開來,一路上他給自家少爺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自從第一個電話被挂斷後,那邊手機便關了機。他又給慕容果打,但慕容果的手機在她住院時,就被楚北年給關成了靜音,沒有人聽到,自然也就沒有人理。

他本來就是怕楚青雲将過錯怪到自家少爺身上,自家少爺已經找到了挽救的方法,且絲毫不會損失什麽,他剛剛去辦了,才辦理好,正想跟他們說,誰知一個二個的電話都打不通。

他是抱着最後的希望,想着他們再打不通,他就直接打電話給楚青雲說了,誰知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通了!!

“少爺少爺!你說的那個辦法行得通了,曹氏同意借給我們用三天倉庫,我們只要在這三天找到下家就行。”甄意一刻都不敢耽擱,連忙将事情都說出來,就怕晚了。因為他最後回公司時,助理說楚董已經回家了,而醫院那邊也說自家少爺也已經接了少夫人回家。

楚北年的眼眸裏一瞬間有光彩綻放,嘴角微微勾了勾,只淡淡的道:“推了吧。”

甄意所有洶湧澎湃的暢快和舒服感都哽在了胸口,一時沒有回過神來,“什……什麽?少爺你說什麽?!”

“推了吧甄意,不需要了。”楚北年又重複了一次。

甄意臉色一變,“少爺,是不是已經晚

了?對不起,如果我能再快點……”

“已經解決了。”楚北年的語氣輕快,看着面前慕容果小心翼翼的神色和她被咬得終于有了絲血色的唇瓣,胸腔裏湧起一股暖流,“你不用趕過來了,事情已經解決了。”

說完,便直接挂了手機,這一次,他像是學慕容果的一樣,順手将手機關了機,眼也不眨一下。

慕容果試探的小聲問道:“你剛剛……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被我耽擱了?”

感覺很着急,因為那麽多的未接電話和短信。

楚北年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卻是是很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她打斷了他,他也已經解決了這次收尾工作。不過……看着她懊惱得仿佛要将自己嘴唇給咬掉的神色,他忽然覺得,她剛剛關他的手機,關得真是及時,因為他發現,他是這麽得欣喜她這樣維護自己。

“那怎麽辦?”慕容果手足無措,“還能挽救嗎?”

“嗯。”楚北年繼續點頭。

“那你跟我說說。”慕容果洗耳恭聽。

楚北年卻朝她勾了勾手指。

他的眼眸,忽然間變得幽深而又……邪肆?

邪肆,對,就是這種感覺。

慕容果怎麽突然感覺楚北年的身後長了一條大尾巴出來呢。

但她還是一點一點的将耳朵湊了過去。

可才湊過去,臉頰上就有蜻蜓一點随之而來。

慕容果捂住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楚北年低低沉沉的一笑,一把将她摟過坐上自己的腿,再也不忍去打趣她,輕聲道:“已經被你挽救了。”

“什麽意思……啊!”慕容果驚叫一聲,原來,剛剛有人給楚北年打電話,也是為了解決這件事情的?

幸好她剛剛已經解決了,不然的話,豈不是讓他白白在楚北靖和寧菀靜面前丢人?

慕容果拍了拍胸脯,但一想,又挺了挺胸脯,挑眉看向楚北年,“怎麽樣,我說我能将功補過吧!”

“嗯!”楚北年的眼裏滿是笑意。

看着她略帶開心的神色,他忽然慶幸自己今天沒有将她送回慕容家。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她本來蒼白的臉色也因為紅暈而多了抹朝氣,他親了親她的唇,很快就移開,直直的看着她,“果兒,謝謝你……”

像是她那天那樣謝她一般。

慕容果有些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謝什麽,反正我不這樣做,你也可以解決的。”

“那不一樣。”楚北年搖頭。

慕容果卻因為這句話,心一下子就跳起了舞。

“咳咳……”有輕咳聲傳來。

慕容果連忙從楚北年的身上起身,向着發聲源看去,卻見是小黎端着一碗湯藥等在一旁。

不高興自己的好心情被打斷,但也不好遷怒于人,慕容果有些悶聲問道:“怎麽了?”

小黎的目光,先是有些着急的落在楚北年的雙腿上,明顯一副怕慕容果把他的腿給坐得更傷的神色,而後才一板一眼的将那碗湯藥給遞了過來,“少夫人,這是您的藥,少爺說過要讓趁熱給您端過來。”

慕容果看向楚北年,楚北年的眼裏滿是溫柔。她受用的将碗給端了過來,一口氣就喝了藥水。

即便重生後性格乖巧溫順了許多,在阮雪面前刻意流露出大家閨秀的模樣,但在楚北年面前,她下意識的不想有所保留,可這樣的舉動,卻讓小黎幾不可見的蹙了蹙眉。

慕容果将碗遞回給小黎,便推了楚北年的輪椅進了他們的房間。

慕容果的動作很快,進房間後,立馬給父親打了個電話,甚至還找了外公幫忙,盡可能的多調一些車出來。

楚北年因為不放心,想要親自去碼頭,慕容果本想跟着他一起去的,但因為楚青雲剛剛說了讓她半個小時後在書房等他,便只能叮囑他注意身體注意休息之類的,打電話讓甄意好好照顧好他。

楚北年換好衣服,收拾好推着輪椅從洗浴間出來時,慕容果竟然趴在床上睡着了。

他推了推她,她才悠悠轉醒。

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額頭,幸好沒有發燒,“去床上睡吧,我等會給爸說一聲,你今晚就別去跟他談了,另外找個時間。”

慕容果揉了揉眼睛,卻搖了搖頭,“沒關系,我剛剛只是想休息一會兒的,現在我就去找爸。”

好不容易能讓楚青雲的心思從寧菀靜身上分一些出來,慕容果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楚北年親了親她的手背,便被已經趕過來的甄意給推走了。

慕容果整理了下儀表,才從一樓向二樓走去。

書房在主卧的旁邊,慕容果經過主卧時,主卧的房門沒有關嚴實,隐約能聽到裏面寧菀靜呼疼的聲音和楚青雲心疼的聲音。

她扯了扯嘴角,寧菀靜倒是一個厲害角色。

“你是想偷聽還是偷看?”迎面走上

來一個男人。

正是還在家裏的楚北靖。

他心中正有着氣,看見慕容果,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

慕容果連忙離主卧的門遠一點,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也不說話,就要往前走。

楚北靖繼被她嘲笑,再被她無視,大怒,直接将她的手臂給抓住了。

慕容果掙紮:“放手!”

楚北靖冷笑一聲,忽然湊近了她的耳朵,輕哧,“我勸你別在我爸身上下手了,沒有看見嗎,我爸愛我媽愛得要死,愛屋及烏,當然也是極其的愛我。至于楚北年,你可以去問問他,當年他那個卑鄙的母親,都對我媽做了什麽事情!再來想想讨好我爸行不行得通也不遲。”

“你!”慕容果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直白,但卻同時也是抓住了她和楚北年的短處。

她當然有聽說過有關楚北年母親的事情。

楚家和唐家是世代姻親關系,但到楚青雲時,身為繼承者的嫡長子楚青雲卻不願意娶唐家唯一的女兒。跟許多纨绔子弟一樣,楚青雲愛玩女人,但自從遇到寧菀靜後,便收了心,并表示寧可不繼承楚氏,也要娶寧菀靜。經過如何沒有人知道,但結果是,楚青雲還是娶了楚北年的母親,繼承了整個楚家。

當然,後來楚北年的母親去世,寧菀靜還是成了楚家的主母。

“不過別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你敢問楚北年這個問題,我敢保證你肯定會立馬被他摔出楚家。”楚北靖笑容放肆的撞了下她的肩膀,直直離開。

門內,寧菀靜推開了門,驚訝的看向慕容果,“果兒,你已經來了嗎?你等一下,我去叫青雲,他剛剛一直不肯走,可能忘記時間了。”

慕容果看着面前這張被歲月忽視的臉,心裏一陣發寒。

如果按照楚北靖的話來說,就是楚北年的母親曾對寧菀靜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這些事情,讓寧菀靜記恨,再加上繼承權的問題,所以對楚北年絲毫不留情。

她不是信不過楚北年母親的人品,而是有些時候,你覺得自己并沒有對別人造成傷害的事情,在那些一心放大別人險惡的人看來,就是對她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

如果寧菀靜這樣想,那楚青雲這樣想不?

如果楚青雲眼裏只有寧菀靜,那楚北年的母親在他看來,是不是跟毒婦沒什麽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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