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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一天她會後悔的!(8000+)

“寧阿姨,沒關系,我可以先去書房等下爸,您的頭疼,就讓爸先多陪陪您吧。”慕容果覺得此刻自己的臉上定然是完美的笑容。原來演戲不止是演員的特長,長期在楚家呆下去,她也許也能拿個演員獎了邾。

寧菀靜一愣,随即慈愛的點了點頭,“乖孩子。”

慕容果徑直向旁邊的書房走去。

推開書房的門,第一感覺,就是跟楚北年的辦公室布置差不多。

一樣的大氣簡單,一樣的嚴肅認真。

甚至連辦公室裏喜歡的氣味,都是一模一樣的香蘭氣息。

她突然想到怪不得,怪不得辦公室裏刺鼻的氣息她都聞不到,因為楚北靖和寧菀靜是知道楚北年的習慣,辦公室裏有濃重的香蘭氣息,蓋過了原有有害氣體的氣體。

幸好北年今天一直在開會,沒有多少時間呆在辦公室裏。

慕容果蹙了蹙眉,視線從闊氣磅礴的整面牆壁內嵌的書櫃上移開,目光落到了書櫃前暗褐色霸氣的書桌上,收拾得整整齊齊,歸類也很明确,顯然楚北年也是繼承了他的這些習慣,對待工作一絲不茍。

慕容果靜靜的坐到了書桌前不遠處的大會客區。

會客區幹幹淨淨的,應該沒有多少人來這裏。角落裏有三盆茂盛的富貴竹,旁邊放着一個小小的紙箱犍。

門沒過一會兒就被人從外推開。

楚青雲步入了書房。

“你來了很久了?”

如果年輕二十歲,慕容果都能想象得出楚青雲俊朗英挺的模樣,北年幾乎和他相似了七八成,只是北年比他更年輕,眼裏也不如他多含了一絲的冷漠和疏離。

“沒有,剛剛來。”慕容果恭敬的道,“寧阿姨怎麽樣了?”

說到寧菀靜,楚青雲的眼裏難得多了絲溫和,“她都是老|毛病了,現在已經好多了。”

慕容果心裏很快的閃過什麽,她關心的道:“爸,寧阿姨頭疼的病沒有治嗎?”

“治過了,只是醫生也說是拖得太久了,要根治不容易。哎,當初如果不是我……”楚青雲忽然停頓住,揮了揮手,“不說這些了,果兒,你應該知道爸今天叫你來是因為什麽事的吧?”

慕容果狀似乖巧的思考了下,而後試探的問道:“爸是為了我父親家的那塊地,有事情要跟我商量的嗎?”

商人最在乎的是生意和利益,即便她和楚北年的這場婚姻,在她看來是她為了愧疚而想助他一臂之力,即便現在她更多一項私心,她不會忘記在楚青雲這個成功的商人看來,這個婚姻意味着什麽。

就像從前許長風那樣,不會放過絲毫可以利用的東西。特別是,慕容家和夏家只有她一個後人,而她剛剛,表現出了對楚家生意的莫大支持。

楚青雲果然爽朗的一笑,眼裏更加多了一絲的贊賞,“果兒,你很聰明,我現在相信,年兒為什麽要娶你了。”

這句話讓慕容果心裏有些不舒服,楚青雲很快就看出了她的想法,他呵呵一笑,“當然,年兒要娶你,自然不止是你的智慧,果兒,我看得出來,你很關心他,很在乎他。”楚青雲轉過了身,從落地窗玻璃看向外面的景色,夜晚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他孤單了太久,你的到來,會讓他開心不少。”

慕容果想說,北年以前還有唐苑馨的,但想到唐苑馨的背叛,她将到嘴的話都咽了下去。而且楚青雲跟她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是想說,他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所以想讓她多關心北年?還是想說,他其實,也是關心北年的?

從前的慕容果或許還會這樣認為,但現在的慕容果,在自己不相信的事情面前,不願意先從最和美的一面思考。想了想,她認真的道:“爸,我想我大概可以猜到您的意思了。那片地,本來就是北年替我父親保下來的,由北年出面跟我父親談,我想我父親會很樂意和他合作的。”

見楚青雲挑了挑眉,慕容果笑得無辜,“我父親一直想要選擇一個他覺得适合的女婿,以後接手他的公司,我不想讓我父親多心。而且我相信,北年他更願意自己出手将想要的東西拿到,他有他的驕傲。”

當然,這只是她想的其中一面,另一方面,她要告訴楚青雲的是,北年是她選擇的,即便慕容家和夏家加起來也抵不過楚家,但她的娘家,以後只支持楚北年。商家裏兄弟分得更加清楚,什麽該是誰的,從不含糊。

楚青雲點頭,“果兒果然了解年兒,我聽說你現在成了年兒的特別助理?”

慕容果連忙點頭,“是的。”

“那我就讓年兒做這個項目的總監,而你是這個項目的主管,我期待看到你們兩個做出來的成績。”

慕容果笑容越來越大,點頭,“您放心吧爸。”

“對了,爸,關于我今天在公司中毒暈倒的事情……”

“哦,你寧阿姨已經跟我說了,你放心,那些在公司手腳不幹淨,做事粗心不努力的工人,爸已經讓人将

tang她趕走了,換了個新的清潔工,以後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慕容果的笑容不斷,心裏卻有些涼。楚青雲這樣的人,如果将責任推到清潔工身上了,就是鐵了心要包庇那個人了。她不相信他真的相信這個說法,但也可以斷定,是寧菀靜和楚北靖想要害她無疑了。

她點頭,“爸這樣做,我很感動,其實我是想說,這件事反正也就是個意外,就不要讓我爸媽知道了,省得他們知道了擔心。”

既然他想要包庇,自然有千百種方法,她不會在這個時候因為自己而讓北年和楚青雲對立起來,得不償失。更何況他們是父子,雖然楚青雲無情,但北年的心裏……

慕容果嘆了口氣。

從書房出來,想了想,她走到了廚房裏。

張媽正在廚房裏收拾,見她進來,忙問她是不是想要吃什麽東西。

慕容果搖了搖頭,已經很晚了,也不知道楚北年回來都是什麽時候了。今天看着天氣陰沉,感覺像是要下雨了一樣,他的腿肯定會難受的。

想了想,慕容果溫和的看向張媽,“張媽,您知道北年都愛吃什麽東西嗎?煲湯呢?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忌諱?”

淩晨四點多楚北年才從外面回來。

這已經算是最快的速度了,慕容家兩老沒有出現,只是讓秘書出面處理楚北年所需要的事情。不過,夏老倒是出現了,除了對他坐在輪椅上有些微的看法,看得出來,夏老對他還是挺滿意的。和他聊了一些慕容果的事情,并問了他為什麽要娶他的外孫女。

為什麽要娶慕容果。

這個問題或許所有人都想問,但他也知道,所有人都有自己心中的答案。

都不是他心中的答案。

慕容家或許以為他只是想要穩定自己在楚氏的地位,因為在景城,除了楚家,便只有慕容家和夏家這條線,能讓他的地位暫時穩固。

夏老或許想得更多,比如,他有更大的野心,要的,不只是楚氏,而是更輝煌的經濟王國。

楚家,就更簡單了,無非是覺得他要獨吞楚氏,這也是楚北靖和寧菀靜想破了腦袋要将他毀掉的原因。

但不管他們怎麽想的,他無所謂。

在他看來,沒有什麽,比得上他現在得到的一切,不是楚氏,不是慕容氏,也不是夏氏。

就連甄意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如何發生的,好像是一見鐘情,他便看上了慕容果。

不過确實是一見鐘情,卻不是在醫院。

想起了什麽,楚北年嘴角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他看着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的人兒,俯過身子,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慕容果在睡夢裏有些不安,自從重生後,她的夢境一直穿插着上一世狼狽而又陰暗的回憶,一直痛苦的折磨着她,讓她不斷的想将自己縮成更小的一團,好像這樣,就能找到一絲安全感。

可是突然,有誰将手溫柔的放在她的額頭上,有誰輕柔的在她耳邊低喃:“不要怕,我也會一直在你身邊……”

那聲音,像是突然闖入黑暗的一束亮白的光芒,将她心底的恐懼和害怕驅趕得幹幹淨淨。

是誰?

是誰在自己耳邊說話?

會有人一直在自己身邊嗎?

在那些艱難困苦直至死亡的時間,還有人會一直在自己身邊嗎?

眼角不自覺的流下一滴淚水,感覺額頭上的溫柔就要離開,慕容果想也不想的就伸手握住,有些惶恐的道:“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楚北年看着面前死死抓住自己的手,蹙眉看向面前有些緊張的張媽,“少夫人昨晚有發生什麽事情嗎?”現在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在醫院時,他就發現她的生物鐘很準,除非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她第二天起來得都挺早。

張媽連忙搖頭,想起了什麽,又立馬點頭,“昨晚少夫人從書房出來後,去了廚房,問了我少爺您的喜好。對了,昨晚少夫人還給少爺您煲了鴿子湯,一直煨在廚房裏,少爺,我馬上去給您端來。”

楚北年松了口氣,點頭。

張媽便出了卧室。

看着慕容果一直深陷夢境中出不來的樣子,楚北年有些心疼的從輪椅上重新坐回了床上,将她半摟進自己懷裏。

“你到底一直在害怕什麽……”他的聲音低沉,額頭上盤踞着一股無奈。

“扣扣——”

“進來。”楚北年将被子重新給慕容果捂好,才看向此刻走進來的女傭。

“少爺,這是張媽讓我給您端來的鴿子湯,這是少夫人今天早上該吃的藥。”小黎将餐盤擱在不遠處的茶桌上,指了指餐盤上的兩碗湯。

“下去吧。”楚北年的神色冷漠。

小黎卻處在一旁,欲言又止。

楚北年蹙眉,抿了抿唇道:“有什麽事,說了趕緊出去。”

“是的,少爺。”小黎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楚北年,而後再看了看楚北年摟着的慕容果,像是下定了決心,咬唇道,“少爺,我覺得您還是讓小黎近身照顧您吧,少夫人她……畢竟出生在大家庭,在家裏嬌氣慣了,重活麻煩的活都做不了,我怕少爺您的腿會因此覺得不舒服。”

小黎這番說辭是想了很久,練習了很久的,連該用什麽語氣,用什麽姿态都想得清清楚楚。夫人說她嬌俏可愛,沒有人願意拒絕她的好意。她也是為少爺好,她想,少爺應該能明白她的心意的。

可是她的話音才剛落,楚北年的臉色就沉了下去,“以後我的屋子,除了張媽,你就不用進來了。”

小黎的臉色瞬間一白,眼圈也立馬紅了,“少爺……少爺,我只是……”

“出去!”楚北年的聲音裏帶了一絲的厲色。

小黎還想說什麽,楚北年的眼神已經不悅,臉色陰沉。小黎只得忍住淚,出了卧室。

從楚北年的卧室到廚房的路上,一道身影從沙發上驚訝的站了起來,看向低聲哭泣着跑過來的小黎,眼裏閃過一道光芒,而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怎麽好端端的哭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夫人……”小黎抽泣,一想到剛剛楚北年那張冷漠無情的臉,她不由得更加傷心,“夫人,我……我只是……”

“哎……別說了,我大概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寧菀靜看了眼她跑出來的方向,走上前,抓住了她的手拍了拍,“別傷心,北年平時不愛理人,性格也比較冷,這你是知道的,你要給他時間,讓他知道你的好。”

“可是夫人……少爺不讓我再進他的卧室了。”小黎的雙眼通紅一片,看上去我見猶憐。

寧菀靜一愣,“有這事?”

小黎抽噎着點頭。

寧菀靜想了想,“你是不是當着少夫人的面說的?”

小黎咬唇,點頭又搖頭,“少夫人是睡着的。”

寧菀靜又嘆了口氣,“你知道少爺為什麽要娶少夫人嗎?”

“……我只是聽別人說過,少爺娶少夫人,是為了少夫人家的……”

“所以你不該當着少夫人的面說要照顧少爺的話,這讓少爺怎麽在少夫人面前做人。”寧菀靜打斷了她的話。

“可是少夫人是……”小黎恍然,原來少夫人是在裝睡!

她咬了咬牙,卻又驚醒不該在寧菀靜面前露出自己忿恨的模樣,可擡起頭時,寧菀靜已經走開了,仿佛剛剛,他們根本沒有對過話一般。

卧室裏,小黎走了沒有多久,慕容果便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一瞬間,她有些恍惚,過了好一會兒,眼睛裏的焦點才聚集。

“醒了?”低沉好聽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慕容果一愣,片刻後,臉慢慢的紅了起來。

她幹咳了一聲,佯裝淡定的坐起身子,看向斜靠在床上的男人。

五官俊秀,身材英挺。此刻,他深邃的一雙眸子正定定的看着自己,嘴角微勾,帥氣得一塌糊塗。

自從明白自己的心,每次看楚北年,慕容果都感覺自己的心跳會不由自主的就加速,對着他都能暗暗發花癡。

“嗯。”怕自己被他發現什麽端倪,慕容果連忙轉過頭看向窗外。雖然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擋,但慕容果還是能判斷出,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

“你昨晚是不是很晚才回來?”今天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去公司,應該是昨晚回來得太晚了。

“嗯。”楚北年點頭。

慕容果連忙看向他的腿,“昨晚下雨了,你的腿……”

“沒有關系,休息了一會兒就好多了。”楚北年不在乎的道。

慕容果卻蹙起了眉頭,“不行,你的腿昨晚肯定很難受。”她坐在床上,忽然就要下床,“你等着,我去弄兩個熱水袋過來。”

只是腳還沒有勾着鞋子,身子已經被楚北年給重新攔腰抱回了床上。

他身上好聞的氣息一點一點的逼近,慕容果的臉瞬間紅成了西紅柿,“幹……幹什麽……我馬上就弄好了。”

“不着急。”他勾了勾唇角,見她一直躲閃着自己的目光,心裏有些癢癢的,忍不住的就更加湊近了一些。

“等等……等等……你要說什麽,你說就是了,我能聽見的。”慕容果連忙伸過手,放在兩人胸前,擋着他繼續過來的趨勢。

只有她自己清楚,這個抵擋是多麽的無力。

楚北年輕笑一聲,也不再逗她,只是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剛剛在夢裏,夢見了什麽?”

“啊?我剛剛做夢了?”慕容果已經記不得自己都做了什麽夢,只是覺得那夢如果想起來,會讓她覺得不愉快,下意識的去忘記。

“嗯,而且你剛剛夢裏還叫了別的男人的名字。”楚北年狀似有些不高興的道。

慕容果已經完全愣住了,她

夢裏還叫了別的男人的名字?是誰?

但看楚北年一臉不悅的模樣,才覺得完蛋了。她現在是楚北年的妻子,是個男人,都不喜歡自己的妻子在夢裏喊別的男人的名字吧。

她窘迫的咬了咬唇,連忙擺手,“肯定不是什麽重要的人,因為我已經記不住我喊的是誰了。”

“真的?”楚北年挑眉。

慕容果重重的點頭,“真的,絕對不重要!”

楚北年一本正經的點頭,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個人費力的往輪椅坐去。

慕容果見了,連忙過來幫他。

“今天爸讓我陪你,晚上想吃什麽,我們出去吃吧。”楚北年笑意淺淺。

慕容果想到了昨天晚上和楚青雲并不算多和美的對話,秀眉微微蹙了蹙,而後便舒了眉,“你決定就好。”

楚北年要去他自己的書房,走出卧室時,一直保持着淺淺笑容的嘴角卻有些緊繃了起來。

她剛剛夢裏又在喊許長風的名字。

這已經是他知道的情況下第二次這樣了。

不知道她和許長風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麽事情,連甄意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但越是這樣,便越讓他的心有些沉。

許長風……

慕容果堅持讓熱水袋燙他的腳,而後又給他揉捏了好長一段時間,兩人才出了楚家的大門。

阿樹已經在車子上等着兩人了,見兩人過來,連忙下了車,幫助慕容果将楚北年給扶上車。

楚北年選的是一個精致的西餐廳店。

他們的位置,是在大廳最角落的一個地方,周圍放着幾盆高大的植物,環境清幽。一路走去那個角落的路上,慕容果都始終握着楚北年的手。

這種地方,一看便雲集了景城上流社會的人,但她不在乎別人對她指指點點。

楚北年跟她說了昨晚去搬貨時,夏老問到了她。慕容果沒有聽到他說起自己的父母,便猜到父母肯定沒有出面,心裏有些小難過。

楚北年看出了她的心思,嘴角的弧度多了絲暖意,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不要多想,岳父岳母可能昨晚剛好有事,而且,他們會慢慢理解我們的。”

“嗯。”慕容果雖然不想在這種時候提起楚青雲,但有一點還是要跟楚北年說的,“爸說,那個‘不小心’往你房間裏噴了有害物質的員工,已經被辭了,這件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吧。”

她的語氣是不在意,她知道她如果不說,他有可能會繼續追查。被楚青雲知道了,總是不好的。

楚北年的眸子微微眯了眯,而後溫和的問道:“你不想我查下去?”

慕容果抿了抿唇,她重生後發過誓,凡是傷害她的人,她都不會放過。但不是盲目的沒有條理的去做讓自己覺得暢快的事情。有些時候一時暢快了,卻不見于能一輩子都暢快。

“不用查了。”良久她才淡淡的道,反正他們都知道是誰下的手,總有一天,他們不用再這樣處處小心。

“嗯,你說不用查便不查了吧。”楚北年緊了緊他握住的手,低下頭時,眼裏卻有一絲冷光閃過。

他們也确實不用查了,因為那個清潔工的口供他已經拿到了。

兩人又用了一會兒餐,忽然,慕容果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慕容果有些意外,還是給楚北年說了聲,接起了電話。

“喂……”

“是我,廖海。”

“我知道。廖總監,是有什麽事情嗎?”

“哦,這樣的,你不是提議我換掉阮雪做代言人嗎?公司一致通過了,也已經找好了藍岚的經紀人洽談。不過這個藍岚,說一定要見你一面。”廖海已經被藍岚給纏得有些無奈了,自從上次他說漏嘴,說是慕容果欽點的她,她就一直想要親自跟慕容果見一面。

慕容果有些驚訝,“你說藍岚想要見我一面?”

對面的楚北年臉色忽然有些沉。

慕容果沒有注意,只被廖海帶來的消息給驚到了,“她為什麽想要見我?”

“抱歉,她說她只想單獨跟你見面時聊。”

“這……”慕容果想了想,“行,你先問問她什麽時候有空吧。”大明星都該很忙的吧?

挂了電話,見楚北年沉默不語,自覺的先跟他說清楚這個電話,“喏,這是廖總監打過來的電話,說是想幫藍岚約我。”

“你跟廖總監很熟?”良久,楚北年才這樣回道。

慕容果有些緊張,“不是特別熟的,其實上一次你跟我一起去見他,那是我第一次約他見面。”

“那你答應他的相約了?”楚北年的語氣淡淡的。

慕容果又搖頭,“不是他的相約,是藍岚約我。”

“那你認識藍岚?”楚北年面色也淡了起來。

“……不認識。”再不敏感,慕容果也察覺到了楚北年的不對勁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不想讓我和藍岚見面?”

“我為什麽不想你和她見面?”楚北年反問。

但這副明明不悅,卻死撐着臉面的樣子讓慕容果有些啼笑皆非。

原來,楚北年也有這種別扭的時候。

她想了想,“你和藍岚認識嗎?還是跟她有什麽過節?”

楚北年眯了眼不說話。

慕容果或許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多了一抹笑意,她突然又拿出了手機,翻到了廖海的電話打了過去。等到那邊通了,她才抱歉的道:“廖總監嗎?我是慕容果,我想,我最近都沒有時間跟藍岚見面了……”

挂了手機,慕容果滿臉笑意的看着對面雖然默然無語,但一看就知道臉色陰轉晴的男人,心裏暗暗的想那個藍岚也不知道什麽地方得罪了楚北年。

“……許太太,聽說你兒子最近和一個小明星走得比較近呢。”隔壁忽然多了兩人。

慕容果蹙了蹙眉,下一秒,果然響起了一個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瞎說什麽呢,我兒子怎麽可能跟一個小明星走在一起,肯定是那個小明星懶蛤蟆想吃天鵝肉,死巴住我兒子不放!哼!”果然是許長風的母親。

許長風的母親,說起來也怪當時自己有眼無珠。還沒有結婚的時候,她對自己好得恨不得自己是她女兒。可結了婚,态度是直接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差點沒有将她掃地出門,都是看在她的家世的面子上。

“噢,那就好,我們這些家世的人,娶一個小明星,還不得被別人家笑話了!前段時間,我本來還以為你家兒子要娶慕容家的那個女兒呢,怎麽一轉眼,慕容家的那個女兒,就嫁給了楚家那個半身不遂的男人,真是不知道現在年輕人都在想什麽,你說你家長風多好,那丫頭偏偏看不上。”

“嘩”的一下,是杯子重重放到桌子上的碰撞聲。

許夫人的聲音陰沉帶着怒氣,“別給我提那個女人!眼睛被狗吃了,總有一天她會後悔的!”

“那她要是後悔了,你家長風還要嗎?”那人小心翼翼問道,“我可聽說你家長風愛她愛得要死,最近都憔悴了一大圈了。”

“你瘋了嗎?她後悔?她就是回來給我磕頭喊爹喊媽的,我都不會要她!”

〔久久筆下所有男主都不渣,愛看這類文的,還可以去看看久久的《過妻不候》和《他的心尖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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