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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我爸媽面前是小綿羊

夏槿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再看了看依然坐在輪椅裏的女婿,心裏的激動可想而知,只是淡定的走到了慕容擎蒼跟前,踮起腳,對他說了什麽。

慕容擎蒼斜睨了一眼楚北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這好女婿,隐瞞的事情還不止一兩件呢鸹。

“孩子他爸,一大早的,大家都還沒有吃飯,不如我們先吃飯吧,李嫂已經将早餐做好了。”夏槿心裏的陰霾一時飄散開,心中寬慰的同時,卻也升騰起一絲愧疚。

果兒說了,女婿的腿在慢慢恢複,而且女兒已經跟他……

那就是說,外面那些傳言根本不屬實了。

而他的腿……夏槿的視線又移到楚北年的腿上,見楚北年溫和的看過來,有些尴尬的朝他笑了笑。

幸好他從來沒有怪過他們。

有些事情,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從前自己不好的一面就會被無限的放大。夏槿人一直善良,面對這樣的女婿,現在是越看越喜愛。

慕容擎蒼瞪了她一眼,也只能随她去了。

慕容果見母親搞定了父親,連忙推着楚北年出了儲物室二。

等到兩老都往前走了,她才低下頭,有些小聲的問道:“我爸沒有為難你吧?”

雖然小聲,但前面的人還是聽到了。慕容擎蒼轉過身,無奈的瞪了她一眼,“他一個大男人,我還能吃了他了!”

慕容果吐了吐舌頭,剛剛碰到父親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那樣嚴肅,很難讓她不往壞的方向想,而且聽母親的話,他們對自己昨天一個人回來頗有微詞。

“沒有,我只是跟爸談了一些有關生意上的事情。”楚北年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寬心。

慕容擎蒼哼哼了兩聲,假惺惺。

早上因為被夏槿叮囑過的,所以李嫂做的早餐十分的豐盛。

陷入愛情裏的女人,如慕容果,心裏都會是一種甜蜜的感覺,尤其是愛人就在自己身邊。她不停的将李嫂做的小菜往楚北年的碗裏夾,惹得慕容擎蒼吹胡子瞪眼的,沒出息的女兒。

楚北年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沒有阻止她,只是幫她剝了一個雞蛋,放進她碗裏,“快吃吧,粥要涼了。”

慕容果嘴角彎了彎,點頭。

慕容擎蒼已經推開椅子站起了身,有些糟心的道:“我吃飽了先回公司。”

夏槿拉了拉他的袖子他也假裝沒有看到,轉過身時語氣沒有起伏的道:“你們還有點孝心的話,吃完飯就滾去你外公那裏去!”

說完就拿了玄關處的公文包,直接走出了別墅。推開門時,慕容擎蒼的嘴角翹了翹,左右看了看,連忙又将嘴角耷拉下來,低罵了一句,“臭小子!”

慕容果和楚北年去看夏老,夏老十分開心,只是最後,讓慕容果出了房間,他要單獨和楚北年聊。

慕容果這時倒不如在家裏那麽擔心兩人談什麽了。

從上一次外公親自去幫北年處理倉庫和交通的問題,她就看得出來,外公對北年還是有好感的。

等到兩人談完了,夏老才讓她進了病房,而後喊過了跟了他三十年的秘書方密。

“果兒,你方叔叔以後就跟着你了,外公老了,已經打理不動夏氏了,你父親年紀也大了,你也是該時候學學怎麽管理公司了。”夏老的鄭重的道。

慕容果有些愣住。外公今天可能對她說什麽她大概也清楚,可是剛剛他先讓北年進的病房,她以為他是要将公司交給……

“等下,外公,我什麽都不會……”前面的時光她過得太過無憂無慮,家裏也從來沒有想着要讓她來接手公司。慕容果的視線從一旁的楚北年身上移開,着急的道。

夏老挑了挑眉,“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可這些是北年的想法,如果你有疑問,可以問問北年。”

慕容果的臉上浮起一絲窘迫,原來自己的心思沒有逃過外公的眼睛。她确實是想讓外公将夏氏交給北年來打理的,可是北年為什麽……

慕容果心中一瞬間便明白了什麽,她的心蹦得有些劇烈,本來想要轉頭詢問楚北年的,可卻突然沒有那個勇氣。

夏老拍了拍床板,“喲呵,我的外孫女居然還害羞了。果兒,你找了個好男人,北年我很喜歡。他說他願意為你打理夏氏,但也僅僅是為你打工而已。當然,如果你要支付他工資,外公是無所謂的。”

“打……打工……”慕容果有些結巴,飛快的掃了一眼楚北年,将他正微笑的看着自己,臉色一紅,抿了抿唇,“我們是夫妻……還支付什麽工資……”

其實她想說的是,他們是夫妻,還分什麽打不打工的。但說出來的話,卻好像變了一個意思。

她臉色漲得更紅。

楚北年已經輕笑一聲,也不避諱夏老的面,便将慕容果的手給拉住。

慕容果本來想要掙脫,但楚北年握得死死的,她垂了頭,嘴角微微勾了勾。

“果兒

tang這麽狠,想要征用廉價勞動力?不對,應該是免費勞動力。”

“反正你也跟我結婚了,你更是說過,離婚只有我說的算,哎呀,你好像上賊船了,下不了。”

病房裏一時都是歡聲笑語。

中午,慕容果和楚北年就陪着夏老用了餐,下午回家陪夏槿聊天。

慕容果本來怕耽擱他的工作,一直問他要不要先離開,楚北年坐在沙發上,只是将她的腰摟得更緊,“不急,我們晚點和爸媽吃了飯,再回家也來得及。”

比起那個冷冰冰的公司和沒有人情味的家,他更喜歡呆在這裏。

臨走時,夏槿舍不得的一直拉着慕容果,楚北年提出讓慕容果在家裏住幾天時,她又巴巴的将她往外趕,只是看到他們轉身要往外走時,她不大不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要是下次回來,肚子裏有個球了還差不多。”

慕容果差點一個趔趄,倒是楚北年十分淡定,“媽,這種事情,光我和你想是沒有辦法的。”

夏槿一愣,随即就瞪了一眼慕容果,那眼神,好像在指責她不給她外孫。

慕容果趕緊将楚北年扶上車,自己坐上駕駛室就開車走了。

路上,她極為不同意的瞪了一眼楚北年,為自己辯白,“我沒有說我不想要孩子。”

“可你說過在我的腿好之前,你都不會和我……”他轉過頭看着窗外,慕容果不能看到他的表情,但能聽到他的語氣有些哀怨,頓時無語,“我是為了你的腿好。”

“一碼事歸一碼事。”楚北年語氣淡淡,“醫生都沒有說讓我禁忌那方面的事情。”

“我就是醫生。”慕容果忍不住的道。

“曾經是醫生,現在辭職了。”

“……”慕容果臉色一紅,踩快了油門,突然腰上多出了一只手搗亂,慕容果精神一分,車子扭扭拐拐,連忙将車子給停到了路邊。

等到她手忙腳亂停好車子,人已經被一把拉了過去,還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唇上就被貼上了一個柔柔的東西,繼而,本來一臉柔和的男人突然将眉蹙了起來,“以後,這裏只許我一個人沾染。”

“你幹嘛!”雖然嘴裏不滿,慕容果心裏卻湧起一股歡喜,佯裝不高興的擦了擦嘴,“剛剛在我爸媽面前是小綿羊,轉身就變成大尾巴狼了。”

楚北年的眼神起起伏伏,剛剛看着她開車,他莫名的就想到了她昨晚跟自己說的事情。上一世,她和許長風的感情起步就是在和自己的那場車禍裏。想到她曾和另一個男人有過感情,心裏便像被什麽堵了一樣。

他忽然煩躁的收回了手,手往車子的儲物盒子裏探去——以往放的香煙和打火機都沒有了。

慕容果看他神色不對勁,連忙握住了他的手,“你怎麽了?生氣了?”

“沒有。”楚北年深吸口氣,在慕容果一直詢問似的目光中,終究有種丢盔棄甲的感覺,“你……”他蹙了蹙眉,臉上面無表情,“對許長風的感情……”

慕容果一愣,随即便松了口氣,繼而又“噗嗤”一聲笑出了口,“楚北年,你是在吃醋嗎?吃許長風的醋?”

楚北年眼底閃過一絲狼狽,将頭別開不說話。心底的那種焦灼,一旦放肆開,便會肆無忌憚的開始想象。她跟他不過才結婚一小段時間,但她已經跟許長風相處了三年。

這三年……

慕容果撇了撇嘴角,自己卻在那麽一瞬,眼神有些放空,“還記得結婚前一晚我說的話嗎?我恨許長風和阮雪,這一世的我,對他只有厭惡的感覺。”

楚北年默然不語,慕容果蹙了蹙眉頭,随即恍然了什麽,她的臉更紅,瞅着他板着的一張臉,忽然俯下身子,很快在他臉上吻了吻,又迅速離開。

“你其實不用太在意他的,我跟他……根本沒有有過關系……他愛的一直是阮雪。”

楚北年擡起頭直直的看着她,忽然攬過她的身子摟進懷裏,“許長風和阮雪……我會替你找一個公道。”他的聲音低沉,那麽一瞬間似乎帶了絲狠意,慕容果想要擡頭看看他的臉,卻被他死死的摟在胸膛裏,只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那一瞬間,前方不管是多麽危險的艱難險阻,她都覺得自己并不害怕,因為她不是一個人。

回到楚家時,家裏的氣氛似乎并不好。

寧婉靜的眼睛有些紅,而楚北靖在客廳的沙發上安慰着她,不見楚青雲的身影。

小瑩偷偷跑他們卧室去,幸災樂禍的道:“你們不知道,今天那個寧毒婦想要将書房裏的一個紙箱子給扔了,結果被楚青雲給呵斥了兩句。啧啧……我可從來沒有看到過楚青雲這樣對寧毒婦。”

小瑩很早就認識楚北年,最開始稱呼楚青雲還叫楚叔叔,後來背對着他時,都是一口一個名字,對寧婉靜的稱呼也在不斷的升級。

楚北年聽到她說的話後,嘴角多了一抹諷刺的笑意。

慕容果想了想,似乎她對這個紙箱子有印

象,就在書房會客廳的綠植旁邊,因為那個紙箱子跟書房的格調特別不搭,她當初還覺得奇怪呢。

聽小瑩這樣說,她倒是對這個紙箱子有些好奇了,“那裏面是什麽東西?”

兩個女人都巴巴的望向楚北年。

能讓楚青雲這樣對寧婉靜的事情和事物可不多。

比如這一次,寧婉靜他們想在城南廢棄樓裏制造意外死亡事件,然後嫁禍給楚北年,都被他輕輕松松的給搞定了。從楚北年神色郁郁的告訴她,唐苑馨就是這場事故的主謀時,她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楚青雲能昧着良心這樣縱容寧婉靜,還有什麽東西,是能讓他對寧婉靜生氣的?說不定,他們可以從這方面找到對付寧婉靜的方法。

楚北年卻推起輪椅向浴室走去,冷冷的道:“大概是什麽不要的東西吧,誰知道?”

小瑩無趣的走出了卧室,倒是慕容果若有所思,随即就跟着楚北年走進了浴室。

楚北年本在脫衣服,可看到跟着進來的人後挑了挑眉,“你想幫我洗?”

慕容果臉一紅,走過去幾步幫他将水放好。手放在浴缸裏試溫度時,她突然漫不經心的道:“那箱子裏的東西,不會是有關你母親的吧?”

楚北年臉色微變,卻默認了。

慕容果抿了抿唇,忽然覺得自己沒有猜透所有的事情。明明楚青雲是讨厭楚北年的母親的,可為什麽又要呵斥企圖扔了有關楚北年母親遺物的寧婉靜?難道是因為愧疚?

呵,他那樣的人,又怎麽會愧疚呢?

見楚北年的心情一下子又變得不好,慕容果有些後悔問了他這個問題。他母親的事情,在他的心裏,就是一個禁忌的吧?

捏了捏他的手,她扶着他進了浴缸,幫他擦洗後背的地方。

等到兩人都躺到床上,慕容果的腦海裏響起了今天回來時在車裏和楚北年的對話。他的意思,他想要一個孩子。

楚北年如今睡覺習慣摟着她。他的胸前浴袍微開,胸膛的溫度都挨在了她的臉上,讓她忍不住的想要退後一點點。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他的手,溫度越來越高,放在她腰部,幾乎要灼燒起她的肌膚。

而他的另一只手,在她意識到這個問題時,已經順着她的腰部線條往下。

薄薄的被子只蓋到兩人胸前的位置,室內有些漆黑,只能從隐隐的月光辨識他此刻的眼睛沒有絲毫異樣的閉着。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确信自己沒有睡着,她都會以為自己在做春夢了。

咬了咬唇,臉色浮起一絲羞赧,慕容果一下子将往下滑去的手給捉住。

漆黑的空間,她漸漸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十分的明顯。在她反應過來時,已經感覺到貼着自己大腿的某物開始發生變化,直直的抵着自己。

在她要出聲時,旁邊的人嘴角微微動了動。

她愣了愣,手已經被旁邊的人給反捉住,而後肆無忌憚的往下……

早上醒過來時,楚北年已經不在卧室裏了。

想到昨晚他趁機的胡作非為,她又是羞惱又是窘迫,拍打了兩下被子,才穿衣起身。

耳邊驀地又回響起楚北年昨晚給自己說的話,“別發出聲,屋子裏有顯微監控器。”

顯微監控器,不用猜,會對他們用這種東西的只有寧婉靜或者楚北靖了。

這兩個人,當真是時時都不忘了算計他們!

站起身時,她的視線從床頭的牆壁上滑過,在古褐色的壁燈托處果然看到有個十分小的同色系凸起。

冷笑了一聲,她便推開了卧室的門。

餐桌旁,大家都正坐在一起吃着早餐。看到她出來,楚北年有些無奈,他本想讓她再睡一會兒的。

寧婉靜見她出來,連忙招呼張媽,“張媽,早上我給果兒炖的湯呢?現在可以端出來了。”

“不用了。”慕容果神色淡淡的拒絕,“寧阿姨,您最近身子不好,炖了就自己喝吧,我最近比較迷小瑩炖的東西。”寧婉靜炖的東西裏喝死人了她都不會驚訝。

她說這話有些不太客氣,寧婉靜一時有些尴尬的看向楚青雲,楚青雲卻已經起身朝着玄關處走去。

慕容果挑了挑眉,她說剛剛那話時,本來都已經做好準備要挨訓了,沒有想到……

楚北年一直很耐心的等在她旁邊陪她一起吃早餐,吃完早餐,又讓她推自己回卧室。

慕容果一回卧室就開始抱怨,“都新婚這麽久了,這個卧室也該重新裝飾裝飾了吧?你看牆壁,顏色都淡了,還有地毯,早該換了。對了,我喜歡青草綠的牆壁,天藍色的窗簾,恩……最好壁燈也換個可愛一點的小兔子,你說怎麽樣?”

楚北年的嘴角是寵溺的笑,“你決定就好。”

他最開始是想繼續裝兩人感情不和的,可那個監控探頭打破了他的計劃,既然已經被他們知道,索性放到明面上來。<

“那好,那我今天就找人來家裏弄弄,不用刷牆漆,就貼壁紙,不然得等多久才能住呢!”

慕容果嘴角的笑意更深。

楚北年忽然道:“琴江大橋你說我接不接?昨天爸有意想要将這個項目給我,不過……”

“不過怎麽了?”慕容果本來是一愣,但看到楚北年直直的看着自己,連忙接口。

“不過爸說還要看寧阿姨,他本有意想要将這個項目給北靖的,你也知道,他最近在培養北靖。”楚北年的表情很勉強。

慕容果有些急了,“那你趕緊争取呀,今天去公司就去跟爸說!”

“好。”

兩人收拾好東西出別墅時,正好看到寧婉靜的那輛專用車開出視野。

慕容果緊了緊楚北年的手,“其實我也不知道這一世的事情是不是完全按照上一世來,你看,城南廢棄區不就沒有按照上一世來的麽。”

“那是因為有你事先對我說。”楚北年的神色越來越淡,“一個琴江大橋我并不在乎。從昨天開始,我才知道,原來我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是在為別人做嫁衣裳。我以前的固執和努力似乎都在朝着一個錯誤的方向在進行,不過以後不會了。”

楚北年轉過頭看向慕容果的眼睛,深深的凝視着她,而後嘴角勾了勾,“而且,我不還要給我的老婆大人打工的麽?哪裏有那麽多時間去管什麽琴江大不大橋的。”

慕容果的臉色一紅,瞪了他一眼,她想問那他母親的那些心血呢,但看到他漸漸好起來的心情,終究還是忍住了,推着他就往車子走去。

楚北年今天去公司,不知道是不是在開始卸擔子,楚氏竟然沒有什麽事來找他,反而是夏老身邊的秘書方密,從今天早上起,就跟在慕容果和楚北年身旁。

他跟楚北年讨論了很久的事情,慕容果估計是跟夏氏的運作有關的,因為知道她和楚北年都不熟悉夏氏,所以外公專門将方叔叔給調了過來。

期間,楚北年還跟方密去了一趟夏氏,從中午開始,他便又開始忙了起來。

慕容果中午随便去了地下的餐廳,打了飯後就随意的坐到了一個角落裏安靜的吃飯。心裏正想着楚北年有沒有按時吃飯時,忽然聽到了不遠處八卦的聲音。

“……你們都聽說了吧,藍岚昨天被綁架了,不過具體事宜經紀公司咬死了都不透露,只說這個是捕風捉影的事情。”

“早上來就聽說啦,據說被狗仔拍到跟警察呆在一起,十分狼狽,但事情被壓下來了。”

“啧,肯定是有人眼紅了,你們想啊,藍岚出道那麽久,一直都紅不起來,最近一夜之間就迅速竄紅,也不知道找到了哪個靠山。”

“這你都不知道啊,就是咱們楚總的夫人啊!聽說阮雪得罪了咱們楚總的夫人,所以楚總的夫人一怒之下,力捧藍岚,踩死阮雪……”

“……”

讨論聲還在繼續。

慕容果忽然記起了這個關鍵性的問題。

如果她沒有記錯,當初在醫院時,聽梁奕和甄意的意思,是要找個普通女人跟楚北年相親的。

但後來,卻是藍岚在跟楚北年相親。

按理說,藍岚絕對是知道楚北年的。娛樂圈裏,想要楚氏廣告的女星那麽多,不知道楚北年的,慕容果覺得那一定只是剛剛進圈子的新星。但藍岚已經在圈子裏呆了很久了,而且後來也拿到了楚氏的廣告……

慕容果的眼睛閃了閃。照這樣來說,楚北年應該也是認識藍岚的。

腦海裏有什麽瞬間牽引成一條線,慕容果挑了挑眉,拿出了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

咖啡廳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慕容果等了一杯咖啡的時間,門口處才有個穿着怪異的女人戴了頂帽子急匆匆的過來。

“不好意思,剛剛收到你的短信,有些小興奮,拍戲時NG了幾次,耽擱了一些時間。”來人正是藍岚。

她應該是還穿着演戲用的服裝,上面是一件寬松的細紗蝙蝠袖白衫,下面是一條漸變藍色的波西米亞長裙,臉上有着精致的淡妝,眼睛裏是藏也藏不住的亮光。跟上次又是推她,又是用杯子砸她的女人相差實在太大。

“聽說你想見我。”她的語氣有些激動。

慕容果順勢将一杯檸檬水遞給她,彎了彎嘴角,“沒關系,我下午也沒有什麽事,所以想約你聊些事情。”

藍岚自知道慕容果幫助自己的一切事情後,心裏是感激的同時,又有些後悔。

她忽然很認真的道:“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麽事情,不過請先允許我對你說,我想對你說的事情。”

慕容果一愣,點了點頭。

藍岚的神色漸漸盈了一些愧疚,“首先,和楚總的那場‘相親’,我害你的手受傷,另外還用杯子砸了你,雖然有幾分演戲在裏面,但當初也有幾分真實在裏面。”她的神色很

認真,也很坦蕩,“我在娛樂圈裏摸爬滾打幾年,眼見得就要出頭,卻被一個好姐妹欺騙。那一年的時間,直到前不久,心裏都是陰霾的。我曾生過,借着楚總這條杆子往上爬的心思。”

她嘴角彎了彎,“不過,幸好楚總和你在那個時候解救了我,如果我成功了,可能我就一輩子都不是我了。當然,也根本不可能成功。楚總确實只是找我演一場戲而已,目的是你。”

慕容果沉默了會,她幾乎都能想過是這個原因了。

只是為什麽是自己,難道他當時已經對自己産生感覺了?

藍岚搖頭,“我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我敢肯定,他對你,絕對不止是想要讓你做他的妻子這樣簡單。”

朝慕容果扔杯子,不在劇本的範圍內,但那時,他的動作那麽的快速,臉色那麽的淩厲,差一點,她就覺得自己的後半生都要葬送在那個杯子下面了。

“恩,我只是想問問你這件事的,原來,你真的跟楚北年是認識的。”慕容果若有所思,而後看向她,“那天在酒店,你也是因為看到了我們,所以才立馬離開的吧?”

“恩。”藍岚聳了聳肩,“我答應了楚總,能避開就避開你的。”

于是,他只是怕她知道了這一切,會對他心生芥蒂?

慕容果心裏有些暖洋洋的一片。或許在她沒有愛上他時,她會這樣,但愛情可能真的會讓女人變得盲目。

“那你現在又為什麽主動告訴我?”

藍岚神秘的一笑,“感覺時機到了。”在圈子裏呆久了,他們都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看慕容果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此刻正沐浴在愛河之中,而且那天看到兩人那樣親昵,這個時候對她說出一切,絕對有讓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慕容果點頭,“好吧,謝謝你的坦白。”

慕容果起身準備離開。

藍岚卻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很困惑的問她,“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你為什麽要幫我?”

“那你先告訴我,那個欺騙你的所謂的你的好朋友是不是阮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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