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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你們一個勁兒的秀恩愛

“媽,我找到辦法了。城東的薛氏你知道吧,他們家老大說,願意出高價買你手上楚氏的股份。”

琴江大橋的資金走失,不可能瞞太久,但顯然,他們手上根本沒有那麽多現錢可以填補那幾千萬的空缺。本來還想靠着新媳婦上門的,相親宴上也怪他一時被那個叫藍岚的明星給迷了,攪了不說,其實兩人心裏也清楚,就算最快,這結婚也不是兒戲,起碼也要兩三個月,如果閃電般結婚,難免不會讓人看出貓膩。楚北靖有個發小便給他出了個關于賣掉楚氏股份的主意。

最開始他也不同意的,他和他媽在楚氏呆了這麽多年,統共只有楚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如果股份沒有了,他們就相當于失去了依靠。而且如果被楚青雲知道了,他們一樣的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他發小告訴他,此時賣掉股份,不代表以後不買回來,當務之急,是要先解決現在的問題,等他有錢了,再将股份從別人手裏給買回來就是,只是讓別人吃些利益而已,不打緊磐。

他想想覺得這個确實在理,于是讓他那發小幫他暗中聯系了買家,才一天就找到了想要買股份的薛氏。

寧婉靜的臉上卻沒有喜色,她狠狠的瞪了楚北靖一眼,“虧你也想得出來這個法子,你以為你賣掉股份,你爸會不知道嗎?就算你隐藏得再好,不出兩個月,就要露餡。”

寧婉靜是徹底對自己兒子沒撤了,那種一看就知道是不靠譜的事情他居然趕着上去給人騙。幸好出事後他不敢對自己隐瞞,這要是瞞太久,只怕就直接露餡了。

“那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到時候我們有錢了,直接将股份再買回來就是。”楚北靖緊抿着唇,滿臉的急切,生怕寧婉靜不同意了,想到了什麽,他又問道,“對了,你去爸那裏,爸有說什麽嗎?齧”

說到這個,寧婉靜總算是松了口氣,“你爸說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讓你好好努力。”昨晚相親宴被楚北年搞得不歡而散,不過好歹讓她抓住了一個借口向楚青雲要維護,以後就算是媳婦進了門,也會給人家股份震震人心的。

“怎麽才百分之五?!”楚北靖不滿的提高了聲音。

寧婉靜的臉色直接沉了下去,“給你百分之五已經算是好的了,北靖,要是下次你再不跟我商量就擅自動歪腦筋,出了事,你可別再來找我了!”

“哎媽,您是我親媽,我不找你難道還要找我那個大哥去嗎?!”楚北靖的強調陰陽怪氣的,而後又帶着讨好,“您最愛我了,我下次也不敢了。”

“你知道就好!”

“扣扣——”的強悶聲打斷了母子倆的談話。

寧婉靜微微蹙了蹙眉,楚北靖已經先不耐煩的問道:“誰?”

“二少爺,是我,張媽,夫人讓我在你睡之前給你送杯牛奶上來。”外面的聲音正常。

寧婉靜看楚北靖看過來,點了點頭。楚北靖便去了門邊打開門,接過牛奶就讓張媽下去了。

“記住了,以後都不要在家裏提關于琴江大橋和股份的事情,我不想節外生枝!”寧婉靜小聲的警告。

楚北靖連忙三指朝天做發誓狀,“您放心,給我一百個膽兒我也不會亂說。”

看着兒子一副知錯就改的模樣,寧婉靜卻還是覺得心裏哪裏有些不安,她微微抿了抿唇,不放心的又問了一聲,“你确定到時候能買得回來?”

“您放心,薛氏說過了,價格合理,一切好談。其實也就是賣媽您一個面子,所以才想幫咱暫時度過這個危機的。”楚北靖連忙道。

寧婉靜想到自己跟薛大太太的關系還不錯,這才稍稍放了點心。睡覺之前還在想,明天去做發型時,看來還得将薛大太太給約出來,增進下感情。

——————————

早上慕容果起來時,楚北年還在睡覺。

他微微側趴着,被子只蓋到腋下,肩膀和手臂都露了出來。平時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在睡覺時,卸去了不少冷漠,此時這樣看着,多了些随和。

慕容果睜開眼,就看到他濃密纖細的睫毛,像一排扇子,閉着眼時,在眼圈下面投下一片陰影,真是比女人還要漂亮。

她嘴角彎了彎,微微仰起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而後去拉他放在自己腰上的大手,卻反而被他摟得更緊,“再睡會。”他的聲音帶着清晨的沙啞和鼻音,昨晚他蒸騰自己到那麽晚,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睡下的,現在這麽早,肯定也還沒有睡醒。

想到自己剛剛趁着他“睡着”偷親他,慕容果臉色微紅,輕聲的道:“你先睡,我去準備早餐。”

慕容果最近生了一種想要親自為他做飯的心思,反正她最近閑着也是閑着,小瑩不在,不如練練手藝。

楚北年卻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更加收緊了手,“張媽會知道做的。”

“那不一樣。”唐苑馨曾在她的面前說過楚北年在食物上的講究,即便楚北年已經跟她解釋過他對唐苑馨沒有心思,但唐苑馨

tang的話到底還是留在了她的心間。

楚北年的眼睛微微動了動,終于睜開了一雙幽深的眼眸。

慕容果被他直勾勾的看着,臉色更紅,幹咳了一聲,就要去推他,他卻忽然挑了挑眉,“哪裏不一樣了?”

慕容果抿了抿唇,“反正就是不一樣。”總不能讓她對他說,她做的是愛心早餐,跟張媽的意思不一樣吧?

楚北年的薄唇勾了勾,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清晨淡淡的陽光透過層層的紗簾照了過來,讓他的五官更加的深刻立體。

慕容果忽然想到了一個詞,秀色可餐。

她的心一跳,連忙推開了他坐起了身。這一次,楚北年沒有再攔她,随着她去了。

慕容果很快就穿戴洗漱好下了樓。

一進廚房,張媽連忙朝她道:“少夫人,你怎麽起來了,再去睡會吧,等會我做好早餐了就來叫你和少爺。”

慕容果莞爾,“不用了,張媽,你去休息吧,今天早上我來做早餐。”

慕容果剛剛将所有的餐點都端上餐桌,一只歡快的小蝴蝶便從樓上撲了下來,在慕容果的身邊繞圈,“嫂子,今天早上的早餐都是你做的嗎?你做的什麽好吃的?”

見她直接伸手就要去抓煎蛋,慕容果拍了拍她的手,“先去洗手,然後去叫你堂哥下來吃飯。”

小點嘴饞的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幾碟看上去十分誘人的小菜,連忙跑去了楚北年的卧室,等了一會兒,她又跑出來,朝着慕容果亮了亮自己洗的幹幹淨淨的小手,“嫂子,看我洗幹淨了。”

慕容果朝她身後望去,“你堂哥呢?”

小點撇了撇嘴,“堂哥賴床可不怪我,我剛剛叫了他好久的。”

見楚青雲、寧婉靜和楚北靖相繼下來,慕容果轉身回了卧室。

此刻屋子裏的窗簾已經是大開,陽光都傾瀉了進來,屋子裏看上去朝氣一片。

床上正睡着的男人,将被子直接給遮到了腦袋上,似乎是煩窗外的陽光。

慕容果想着小點叫人起床的方法不錯,不過可惜楚北年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她先去衣櫥裏将他今天要穿的衣服都拿了過來放到他枕邊,才去推他的身子,“醒醒,不是說今天要去外公那裏嗎?”

床上的人絲毫沒有動靜,慕容果挑了挑眉,幹脆要去掀他的被子。

可手才觸碰到被子,卻忽然整個被人一下子給拖着跌到了床上。

楚北年直接翻了個身壓到了她的身上,他的頭發有些亂,眼睛卻很亮,只是此刻眼裏透着無奈,看了她很久,才嘆了口氣,“我想……我們以後還是要個兒子吧。”

慕容果愣了愣,顯然有些跟不上他的思維,有些傻氣的問道:“為什麽?”

楚北年卻抿了唇,沒有回答。他也不會告訴她,要是是兒子,如果以後像剛剛那樣被她派來叫他起床,他肯定不會手下留情,但是如果是個像她的女兒,他怎麽舍得下手。

嘆了口氣,揉亂了慕容果的頭發,他被她扶着坐起了身子。

“等會就去療養院?”楚北年漫步進行的問道。

慕容果見他臉上并沒有不高興,才松了口氣,點頭,“嗯,早點去早點解決事情,久了怕忘了。”

楚北年神色淡淡的,“嗯”了一聲。

慕容果糾結了一會兒,才問他,“你不高興啊?”

“有嗎?”楚北年挑了挑眉,就推着輪椅進了洗浴間。進了洗浴間後,他的雙眉漸漸的蹙了起來。

兩人出去的時候,餐桌上只剩下楚北靖了。

他正夾起一片涼拌木耳輕嗤:“嫂子,就這種味道,你也好意思端上餐桌!”

慕容果夾起一片嘗了嘗,心裏咯噔了一下。想要将木耳給吐出來,卻又覺得尴尬,頓時不上不下的僵直在那裏。

一雙筷子這時朝着木耳而去。

楚北年夾起木耳,放進了自己的嘴裏,面不改色的再喝了一口粥,不忘了轉頭看向慕容果,目光溫柔,“果兒,謝謝你做的早餐。”

慕容果的耳朵紅了紅,頓時覺得木耳也不是那麽鹹了,跟楚北年一樣,喝了一口粥,和着木耳吃進肚子裏。

楚北靖冷眼看着兩人秀恩愛,如果是前幾天,他早心煩的離這兩個人遠遠的了。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父親給了他百分之五的股份,就連楚北年手裏的股份都只是從他母親手裏拿來的,父親可從來沒有給過他一點。而且,他也找到了琴江大橋項目資金的方法。

“喲,大哥,可真是疼嫂子,怪不得夏老舍得将公司交給你打理。”

在楚北靖看來,楚北年娶慕容果最大的原因是慕容果的家世。不怪當初他的表哥許長風也相中了慕容果。這麽個女人,以後可是兩大公司的繼承人。慕容家和夏家在她這一輩都沒有男丁,家産以後不都還是跟她丈夫共用。

楚北年連眼神也沒有掃過去

,就像剛剛只是有只蚊子在自己耳邊“嗡嗡嗡”的叫一般。

楚北靖見他不屑的眼角餘光似帶了嘲諷,想到他昨天在宴會上暗諷自己在楚氏沒有能力,心裏怒火中燒,“別以為我不知道,大哥,你明明巴不得回公司,卻跟爸說自己只當個股東。怎麽,你以為爸就真的會巴巴的請你回去嗎?可能你還不知道吧?爸承諾給我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今天就去公司找律師起草文書。”

他的神色帶了得意洋洋,這或許是他最近最解氣的一件事情了。

楚北年面無表情的繼續吃着早餐,可慕容果感覺到了楚北年身上散發的那種氣場。

她本想反唇譏諷楚北靖,楚北年已經先淡淡的開了口,“你今天這麽閑,是公司的麻煩都解決了?”

“什麽麻煩?”楚北靖抿了抿唇,掩飾住眼裏一閃而過的慌亂,而後扯了扯嘴角,“你以為公司沒了你,就不行了?切,等着吧!我會努力學習,很快成為爸心中最完美的繼承人!”

“那就祝你如你所願吧。”楚北年淡笑。

楚北靖怕再多說下去露出什麽馬腳,也不再跟楚北年說話,回了屋子,拿了東西就走。

慕容果想說什麽,楚北年已經無奈的看向她,“我在你心裏,已經變得很脆弱了?”

慕容果到嘴的話都噎了回去,好吧,她只是怕他傷心,畢竟楚青雲竟然将楚氏百分之五的股份都給了楚北靖。寧婉靜當真是好手段!

“我只是想說,那我先走了,中午我直接去夏氏找你?”

楚北年點了點頭。

慕容果猶豫再三,還是低下身子,在他嘴唇落下一吻,“注意身體。”才轉身朝門外走去。

直到空曠的屋子裏只剩下楚北年一個人時,他握着筷子的手才不斷的收緊,隐隐可見手背上突兀的細小血管。

百分之五的股份……

楚青雲還真是舍得。

前段時間說給他百分之五的股份,是要收買他的心,讓他一輩子為楚氏工作。可是今天,就這樣輕輕松松的将股份給了楚北靖……

心頭在劇烈的跳動,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梁奕興奮的聲音在那邊很急促的道:“老大,果然不出你所料,他們同意将股份賣給薛氏了,價錢方面怎麽弄?”

楚北年的眼神淡淡的落在剛剛楚北靖坐的那個位置上,而後瞳孔微微收緊,“壓到最低!”

梁奕那邊頓了頓,顯然是有些猶豫。

楚北年已經短促的笑了一聲,“不用擔心他們不賣,他們手中有百分之十,可是能拿個大價錢的。”

“百分之十!”梁奕的聲音拔高,“不是只有百分之五嗎?!”

那個海上勘測項目其實就是梁奕找的人去辦,所有的一切都是僞造的,那個楚北靖竟然豬腦子的都相信了。當時他無語的同時,卻對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一切都感到興奮起來。用不了多久……結果怎麽變成百分之十了?

“恩,楚青雲今天會給他百分之五。”楚北年的另一只手在餐桌上不停的叩響,而後忽然輕聲問道,“三年前讓你注冊的那幾家小公司都走上正軌了?”

“一切都十分順利。”梁奕的聲音帶着猶疑,而後是恍然,“老大你的意思是……”

“先悄無聲息的購買楚氏在市面上的散股。”楚北年的聲音透着冷意,“楚青雲只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了,我要換掉他董事長的位置!”

“好嘞!”梁奕松了口氣,連忙應下。

挂了電話,楚北年看向慕容果做的早餐,眼裏多了一抹缱绻和決心。

——————————

甄意送慕容果去療養院。

“少夫人,怎麽突然想着去看唐小姐?”他轉過了頭,溫和的問道。

慕容果知道這些年來,甄意是一直不離楚北年身邊的,說是他們唐家的傭人之子,但楚北年更當他是兄弟,想到楚北年從小到大,身邊都是甄意一直陪着,對他更多了一種感激和親切的感覺。

“就是想去看看,聽說她瘋了,也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樣子。”

甄意轉過頭,仔細看着前面的路況,“嗯,上次在警察局裏就瘋了,現在怪可憐的,也是因為這個,少爺才讓人撤了她的罪名。不過少夫人,你等會可得小心一點,離她遠點,別讓她傷着你了。”

“恩,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到了療養院,慕容果才知道為什麽甄意讓她小心唐苑馨。

唐苑馨确實是瘋了,而且好像是有被害妄想症,逮着人就說有人要害她,要殺她,不顧一切的想要去掐那人。

幸好她的手腳上都戴着鐐铐,不然真的得出事。

隔着兩指寬的護欄,鬧騰了好久,唐苑馨才漸漸的安靜下來。而安靜下來後,又害怕的縮成了一團呆在牆角,眼睛時不時的隔着護欄看外面的慕容果,嘴裏一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她的頭發早已經散亂,衣服的紐扣也被她車開了兩個,看上去有些狼狽。

其他人已經被慕容果讓離開了。此刻看着唐苑馨,她微微蹙了蹙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無比的溫和,“唐小姐,你還認得我嗎?”

唐苑馨沒有回答,依然在自言自語着。

慕容果頓了頓,見她沒有回答,卻沒有放棄,又問道:“唐小姐,你還記得寧婉靜或者楚北靖嗎?”

這一下,本來還溫馴的唐苑馨,突然開始尖叫起來。

她捂着自己的雙耳,臉上滿是恐懼,像是在受着折磨。

尖叫聲很快就引來了醫療人員。

醫療人員嘆了口氣,本來想要跟她說結束這次談話的,可慕容果卻發現了事情不對的地方。

她對自己沒有印象,對寧婉靜和楚北靖的名字倒是有印象,一提起,居然引起了這麽強烈的反應。她本來還想問許長風和阮雪的,但顯然問不出什麽了。

趁着唐苑馨沒有被抓走,她又隔着護欄有些急迫的問道:“唐小姐,你知道北年出的那場車禍嗎?那場車禍,就是讓北年雙腿廢了的車禍,你還記得嗎?!”

即便知道自己恐怕問不出什麽了,但就是莫名的想要試試。

唐苑馨從尖叫又變得害怕,不再是安靜的那種害怕。而是情緒特別激動,一個勁兒的去推去打醫務人員,一直嚷着讓他們走開。

“走開!……什麽車禍……啊,車禍!走開……不要碰我!……我不知道車禍,誰知道車禍……寧婉靜知道,對,寧婉靜知道……啊啊啊……不要碰我,你們不要殺我……”

慕容果的呼吸一緊,還想問什麽,醫務人員已經抓住了她,将她從後門拉走。

有個護士走到她跟前,無奈的道:“楚少夫人,唐小姐現在的神智根本不清醒,所有的話都是無意識的,楚少夫人如果想問什麽事情,估計有些困難。”

但剛剛唐苑馨确實說了一句讓她心跳加速的話,她說車禍寧婉靜知道。

雖然沒有太多的信息,甚至有可能根本就跟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對頭,就像護士說的,唐苑馨現在說的話,都是無意識的,但慕容果卻莫名的覺得自己的猜測百分之八|九十是正确的。

“護士小姐,唐小姐這病,什麽時候是清醒的?”有些瘋了的人,都有少數清醒的時間,或許,她可以在她清醒的時候來看她。

“抱歉楚少夫人,唐小姐自從送到療養院來後,就沒有清醒過。她一直是這樣瘋癫的狀态,不過我們已經在盡力的醫治。”

“那大概什麽時候能好?”慕容果急切的問道。

“這個恐怕不好說,有些瘋了的人,一輩子都沒有好,但有些人,卻能漸漸好轉。”護士沒過多久就回去了。

慕容果深吸了一口氣,回了車。

到車旁時,甄意正在打電話,看到她過來,匆匆說了兩句,連忙挂了手機。

車子直接開去夏氏。

中途,慕容果給楚北年和夏老都買了午餐。

為了就近方便辦事,楚北年現在的辦公室就在夏老的旁邊。

慕容果先推開了夏老辦公室的門,見他不在,就将飯菜放到了他會客區的茶幾上,才拿了剩下的飯菜進了楚北年的辦公室。

楚北年此刻正坐在落地窗玻璃跟前俯視着樓下的車水馬龍,聽到開門聲,轉過身來,便看到慕容果拎着一袋子的東西走了過來。

“餓了吧?經過華府時,我進去給你帶了些吃的回來,都是你愛吃的菜。”

慕容果兩眼彎彎,嘴角噙着笑。

一上午的疲憊像是瞬間消失,楚北年的嘴角也微微勾了勾,朝她伸出手,“辦完了?”

慕容果臉上有着無奈,“沒有,她确實瘋了,但也顯然,我沒有問到什麽,剛剛提到寧婉靜,她就開始尖叫。”

想到剛剛看到的一切,慕容果微微蹙了蹙眉,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為什麽唐苑馨會在城南廢棄樓裏被警察發現?按理來說,她跟寧婉靜一夥的,出事後,都應該跑呀,而且,寧婉靜為什麽不保她?只是因為需要推個人出來頂罪?

慕容果總覺得事情不止這麽簡單。

楚北年已經接過了她手中的袋子,吻了吻她的手指,“別想她的事情了,我确實餓了。聽到甄意說你買了午餐,就再也工作不下去了。”

慕容果的話題被他接過,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早上她做的幾個小菜,都不怎麽能下口,早餐他應該吃的不多。她吐了吐舌頭,“看來我得好好提高自己的廚藝了。”

心裏想着要向張媽多學學。以前不用自己做飯,就算自己做,一般只要覺得湊合就行。但現在,她得好好掌握這門技術了。

楚北年的嘴角帶笑,慕容果推着他來到了沙發旁。

“怎麽沒有你的?”才剛打開袋子,楚北年便問道。

慕容果的神色有些闌珊,“我不

餓,不是很想吃。”

确實不是很餓,被早上唐苑馨的事情給一攪騰,什麽胃口都沒有了。

楚北年挑了挑眉,直接夾起了一塊東坡肉放到慕容果的唇邊。

慕容果見他一直含笑的看着自己,臉上升騰起一抹羞澀,想要拒絕,他已經先道:“你不快點吃,等會菜都涼了。”

沒法,慕容果只得張了張嘴。

吃下東坡肉後,看到他直接用自己用過的筷子夾起別的菜就那樣吃了,慕容果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正想說什麽,辦公室的房門又一次被人打開了。

夏老站在房門口,撇了撇嘴,口氣有些酸的看着兩人,對着慕容果道:“這有了老公忘了外公。以前果兒來外公這裏,可是巴巴的什麽都給準備好,現在好了,自個兒老公在這裏,就直接把外公忘了,只記得自個兒老公喜歡吃什麽,也不知道給餓得快要死了的外公也買份飯上來。”

夏老是剛剛開完會回來,還沒有進自己辦公室,聽到秘書說果兒來了,在外孫女婿這裏,就連忙過來了。一看茶幾上,除了外孫女婿的那份飯菜,哪裏還有自己的份,當即胡子都氣得一翹一翹的了。

慕容果先是一愣,随即就哭笑不得的站起了身,“外公,果兒也給您買了飯菜的,就放在您辦公室會客區的茶幾上。”

夏老依然撇着嘴,一副凄涼樣,“哎我這把老骨頭了,又不像某人會說甜言蜜語哄我外孫女開心,吃個飯,也得是自己一個人坐在偌大的辦公室,冷冷清清的,好可憐喲。”

慕容果無奈的看看自己瞪着楚北年的外公,又看看楚北年,倒是楚北年先淡淡的開口道:“外公,要不我和果兒過去一起陪您吃吧。”

“哼,過去一起吃飯,看着你們一個勁兒的秀恩愛,是想讓我當一個瓦亮瓦亮的一千瓦大燈泡嗎!”夏老的口氣不善。

慕容果有些驚訝,嗅到了什麽蛛絲馬跡。

“外公,北年他今天,惹您老人家不高興了?”她有些試探的問道。只能是這個吧,不然前兩天兩人關系都還好好的,怎麽突然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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