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行,等我過來!(二更)
百分之四十,那是楚青雲鼎盛時期才擁有過那麽多。後來因為一些私事,他的手中也只剩百分之三十了。
楚北年點了點頭,腦海裏卻突然浮現出了慕容果的容顏。
這一生,能得到她,他已然感覺滿足。眼裏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楚北年看向楚青墨,而後才将楚青墨的那份股份轉讓權書給拿了出來。
“這裏還有百分之十的股份,當然,如果寧婉靜你能再等等,馬上另外百分之五的股份也該到公司了。”
這一句話一落,全場都安靜了下來。楊總一群人總算是松了口氣月。
如果楚北年有楚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那董事長的位置就可以換人了。楚青雲在楚氏辛勤了三十多年,楚氏經他手,确實到達了一個新的高峰,可是如果就此将楚氏交給楚北靖,那後果,他們都是可以想見的。
為了自己的利益,也為了長遠的利益,他們必須要堅持讓楚北年繼承楚氏鹁!
“你!”寧婉靜的胸中像是充脹後突然被人戳了一針。
百分之四十……百分之四十……
她眼睛一瞬間變得血紅,“嚯”的一下看向楚青墨。
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想也知道是誰給楚北年的。
楚青墨……可真是好。不幫自己的兒子,竟然幫着外人!
也是,這個外人,可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呢!
心裏燃燒着一把怒火,手伸進了包裏。
包裏還有一份文件,是她從楚青雲那裏拿走的有關楚青雲和楚北年的DNA親子鑒定,這份文件,她本是想要留到最後讓場面來得更震撼的,因為她猜楚北年肯定是在等着慕容果那份根本來不了的DNA親子鑒定報告,等他左等右等等不來時,她再将這份文件拿出來,讓他再無翻身的機會。
可是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讓她手中的那份文件變成了廢紙。
不,不會是張廢紙。
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
楊總哈哈笑道:“既然這樣,我想,董事會有必要重新進行會議選舉了。”
他的話音剛落,支持楚北年的一群人自然開始附和。
而何總的心已經七上八下了。
他想親自給楚董打個電話,如果可以,他們還有機會的……
在何總想要打電話時,寧婉靜突然将一份文件給砸了出來,扔到了面前的大圓桌上。
“大家都看看,這是青雲親自去醫院做的DNA親子鑒定。證明,楚北年根本不是青雲的兒子。其實,楚北年是楚青墨的兒子,所以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也是楚青墨給他的。大家想想,楚北年處心積慮的要接管楚氏,難道不是他們父子的陰謀嗎?!楚家只能由長子繼承,而他們兩個都不是長子,心裏自然不平衡。”
“還有。說到楚北年不是青雲的兒子,自然也就得提到唐芙萱。那個女人,嫁給了青雲,卻不守婦道,勾|引小叔子,這樣的人的兒子,配繼承楚家嗎?!傳出去,都不怕人笑話嗎!”
寧婉靜說到激動的地方,忍不住的提高了聲音。
楚青墨的臉色一沉,慕容果去醫院做他和北年的親子鑒定,但很明顯,來不及推翻寧婉靜的說法。
他唯有鎮定下來,看着大家冷靜的道:“寧婉靜,北年是不是我的兒子,你很清楚,而北靖是誰的兒子,我想你更清楚。”
“我怎麽會清楚。又不是我唆使唐芙萱跟你私會的,而我,我跟你有什麽關系?!”
楚青墨沒有想到寧婉靜如此的不要臉面了,他的臉色白轉青,“北靖是我的兒子,我敢跟他驗DNA,或者,當年你給我看的那一張DNA親子鑒定結果,那也可以證明。”
“你別再替楚北年狡辯了!他是你兒子,你當然幫他!你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喪心病狂的地步了,你欠你大哥多少!你就是這樣彌補他的嗎!”
“你……”楚青墨的臉漲得通紅。
楚北年眯了眯眼,而後淡淡的笑了,“寧婉靜,既然楚北靖是楚青雲的兒子,那驗一下DNA又有何妨,我的都能驗,難道他的不能驗?還是說,你在心虛?”
“你別以為用這種激将法,就對我管用。”寧婉靜的手指暗暗将手心掐住。冷靜……冷靜……
“我不知道管不管用,我只知道,你想讓楚北靖接管公司,就得拿東西來證明,他确實是楚青雲的兒子!”楚北年的神色一瞬間變得冷酷,“否則,你以為就憑他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能跟我硬碰硬?”
他在楚氏多年,早已給自己留了不少的後路,大不了最後分公司。
寧婉靜臉色一白,死死的咬着唇。就這樣被楚北年一說,股東的心裏難免也會對北靖起疑。可是她不能答應驗。
“你怎麽知道爸沒有驗過我的?既然你的都驗了,那我的自然也是跟着一起驗了的。但很抱歉,我的明顯已經過關!”
楚北靖走到寧婉靜身後,不屑的看向楚北年
tang。
證據都已經放在面前了,他還能蹦跶!
楚北年的臉徹底的沉了下去。
他不知道楚青雲驗了自己DNA的這件事情,他有沒有告訴自己的母親,可是想到自己的母親郁郁寡歡而又早逝,只怕他對她,更壞的事情都做過了。
說他不是他的兒子……
他閉了閉眼,那就別做他的兒子了!
“你怎麽知道他驗了你的?還是你手中握有一份有關你和他的鑒定報告?”楚北年睜開眼,眼裏一片冷酷。
楚北靖一噎,憤恨的看向楚北年。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打開。
阿行沉着臉,一步一步的往裏面走來。
看到楚北年,他先是抱歉的嘆了口氣,才轉而看向寧婉靜。
寧婉靜看到他向自己走來,心裏一激動,知道阿行肯定是楚青雲派來幫自己的了,“阿行,青雲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交代你的?”
阿行不想看這個女人,但楚青雲的交代,他從來不會不聽從。他生硬的道:“确實是還有事情,在你走後,楚董重新起草了一份文件,讓我馬上送來。”
“那你趕緊宣布吧。”寧婉靜的手心裏都出了一層的汗。
既然楚青雲讓阿行也過來,說明已經差不多知道了她和北靖現在的處境了。他是來幫自己的。
那這一份文件,一定可以打敗楚北年。
她的腦海裏突然想到了曾經在唐芙萱還在時,那突然消失的百分之十的股份……
她的身子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阿行看到寧婉靜急迫的眼神,心裏再次嘆了口氣。看了全會議室裏的人一眼,視線再次落到楚北年身上,眼睛裏帶了一絲的不忍。
“阿行律師,既然你是楚家的私人律師,那就身負着扞衛楚家的責任,青雲的文件,你快點宣布吧。”
阿行冷笑了一聲,“着什麽急,所有的事情都不急于一時了。”
看到寧婉靜眼裏閃過陰霾,他才不急不忙的将文件從夾子裏抽了出來。
“讀這份文件之前,我要先問問何總等四位股東,楚董曾經交代的事情,你們還記得嗎?”
寧婉靜見他故意跟自己作對,只想着以後得到了楚氏,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他給開了。好不容易按捺下性子,寧婉靜也看向擁護自己和北靖的幾個人。
何總一怔,随即神情一松,“阿行律師,當然是沒有忘記的,就等着楚董的命令。”
“是的,楚董當年說,如果楚氏即将出現危險,或者分裂,那你和其餘三人合起共計百分之十的股份便要為楚家人做貢獻。”
“我們都還記得。”那幾人一起道,“剛剛也看到了有關楚北年的身份證明,自然是要幫助楚董的親生兒子的。”
阿行律師眼光複雜的看了幾人一眼。
他說的楚家,并不只是指楚青雲一家,還有楚青墨一家。就算楚北年是楚青墨的兒子,可也是楚家人……
哎……
想到手中的文件,阿行嗓音有些艱難的道:“楚董的這一份文件,就是讓幾位股東們暫拿出手中的股份,給——”
關鍵緊張的時刻,阿行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阿行愣了愣,卻有些小激動的接了起來。
那邊是楚青雲略顯虛弱,卻堅定的聲音,“阿行,等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