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9)
走過去時才發現原來不是。
後來,他才知道原來這美女是靳北川的初戀情人。
“你當是她自己回來的啊。”靳月擡頭,嘴角輕蔑的勾了勾。
“你是說她不想回來?”許嘉銘覺得不可能,據他所知,蘇明溪非常非常的在乎靳北川的。
“她倒是巴不得能回來呢,可是也得我爸準許啊。我爸不許她回來,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回來的。”
“噢,呵呵。”許嘉銘笑的尴尬了。
有權有勢的人就是這樣子,只要自己高興,一句話就能決定別人下半輩子的命運了。蘇明溪心裏明明惦記着靳北川,可是又回不來,這幾年的日子,想必她活的也是很不開心的。
“這都是命,誰讓她是蘇家的女兒,又正好是我哥的女人。我爸要削弱我哥的勢力,只好先在她的女人身上開刀了。”
靳月輕描淡寫的說着,絲毫不為別人的悲慘遭遇而有半點的同情心。
門外小助理敲門而進,“部長,有個女人說是來找你的。”
“女人?”
靳月微微蹙眉,和許嘉銘對視了下。
這麽巧嗎?說道曹操曹操就到了?
“她姓什麽?”靳月問。
“蘇!”
130他發燒了
132他發燒了
靳北川于是松開手,掏出手機,準備定個外賣。
“想吃點什麽好呢?”
林蕭蕭看他那架勢,似乎是要定晚飯的樣子。她看了下四周冷冷寂寂的氣氛,确定要在這裏吃飯嗎?難道,今晚他們不走?
“北川,不如我們出去吃吧,好不好?我覺得在這裏吃飯,怪怪的。”
靳北川沉吟片刻,道:“出去吃也好,就怕你冷,容易着涼。這裏雖然有些偏僻,但是在大路的後面倒是有條步行街,哪裏有填飽肚子的東西。我們去吃點東西,再回來。”
“……”林蕭蕭眨了眨眼睛,追問道,“我們還要回來嗎?”她再次四處張望了下這棟沒有半點人氣味道可言的屋子,“我們回去睡吧,好嗎?”
靳北川的眼風撇來,帶着幾分輕佻的調戲,“你怕這裏沒有讓你睡覺的地方?還是,你必須跟我睡在一起?”
“……”林蕭蕭臉龐轟的一紅。
這男人怎麽能在這種場合,談及這種事情。
原以為他只是随口一說而已,沒想到他還真就來了興趣。
“快說,晚上跟不跟我睡一起,嗯?”
“北川……”林蕭蕭簡直是無力招架。
“不肯啊?那好,一會給你安排個客房。”靳北川說的很認真。
“不,不要。”林蕭蕭一想到自己一個人睡在這冷冰冰的房間裏,便覺得一陣恐懼襲來。“我跟你睡一起,睡一個房間。”
靳北川邪惡的笑了,湊到她耳邊,輕聲的呵着氣息,“是睡在一張床上!”
林蕭蕭的臉已經紅的像個番茄一樣了。
靳北川終于玩夠了,這才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長長的呼虎一口氣,“走吧,我們去吃飯。”
林蕭蕭也連忙的站起來,小步加快的跟在他的身後。
回去的路依舊幽暗陰涼,不過還好,身邊的男人的掌心傳遞給她溫度,才讓她不至于覺得冷的厲害。
走出小徑,只見對面人影憧憧,正朝着他們的方向走來。
距離接近了很多,林蕭蕭定睛一看,最為首的那位,不正是靳戰南嗎。
“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
兩面的人終于走到了一起,面對面的時候,靳戰南冷冷的開口。
“去哪裏不需要你過問。”靳北川的口吻也是冷的不像話。
靳戰南冷哼一聲,“這裏是靳氏老宅,容不得你撒野!來人,送林小姐離開。”
一聲令下,便看到靳戰南身後走出幾個身材高大,清一色黑色西裝的男子。
“我的女人要離開的話,我自己會送,用不着你幫忙了。”靳北川的雙眉揚了下,帶着飛揚跋扈的味道。
靳戰南同樣不甘示弱,冷笑一聲,道,“孩子,別忘記了,現在這裏我說了算。我要誰留下,要誰走,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說完,他朝身後的幾個保镖男子冷斥一聲,“還愣着幹什麽?”
“是!”
幾個男子走到了林蕭蕭的身側,靳北川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聽到靳戰南身後突然傳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人聲音。
“都給我住手——”
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靳震風!
靳戰南臉色頓時大變,他難以置信的轉首看了去,便看到靳震風和關麗文,正在傭人的攙扶下,步伐緩慢的朝這裏走來。
“爸爸。”靳戰南驚愕住了。
“爺爺。”靳北川也禮貌的叫了聲。
“臭小子,你眼裏只有你爺爺,可還有我這個奶奶了。”關麗文的聲音盡管有些顫,可臉上的神色以及口吻,皆充滿了寵溺。
“奶奶。”靳北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上前一步,攙扶住老人家。
關麗文似是從未見過林蕭蕭一般,将她上下的打量了個遍,贊許道,“不錯,模樣兒很俊,不做我們靳家的人實在是可惜。”
林蕭蕭一頭霧水,怎麽老太太像是換了個人。
可她還是乖巧的笑了笑,面露羞赧的凝了眼身邊的男人。
“站南,你剛才要送誰走?”靳震風等關麗文和孫子說完話,才把事情切入了正題。
“爸爸,你什麽時候出院的?醫院有允許你出院走動嗎。”靳戰南面對靳震風時,那嚣張的口吻,以及霸氣的神色,均收斂了不少。
靳震風冷哼一聲,道:“我想去哪裏便去哪裏,區區一個醫院,豈是能攔得住我的?”
“我……”靳戰南一時語塞。
“好了,老頭子,你就少說幾句了。兒子這麽問,不也是為你好嗎。”關麗文拽了拽靳震風的袖口。
靳震風先是溫柔的凝了下關麗文,輕輕的點頭。然後,那雙依舊銳利如鷹隼般的眸,再次看向靳戰南。
“你還沒告訴我,你剛才說要送誰走?”
見他遲遲不說話,于是又問道,“是說蕭蕭嗎?”
靳戰南臉色沉沉的,但是說出口的話還是帶着幾分尊敬,“是的,爸爸。我看夜色太深了,林小姐一個人回去很不安全,所以就安排人送她一下。”
靳戰南固然我行我素,可他對父親靳震風,還是非常的尊敬和敬畏的。
“有北川在,兒媳婦兒的事你就少插手了。”靳震風這是命令,并不單單只是警告。
“是。”靳戰南盡管臉黑到了極點,可還是一直隐忍着沒有發作。
他也不敢發作!
老爺子的脾氣他是了解的,把他惹怒了,拔槍頂在他腦袋上的事都有發生過。
靳震風年輕時可是入過伍,扛過炮,挨過槍子兒的硬漢。現在雖然年紀大了,可那一身的硬漢氣息絲毫不減當年風采。
靳戰南緘默了。
“那你又是要去哪裏?多久不回來一趟,當晚就要趕着回去嗎?”靳震風話鋒一轉,看向靳北川。
這話顯然是對靳北川說的。
靳北川在靳震風面前,頓時露出了吊兒郎當的樣子,一手勾住了林蕭蕭的脖子,說道,“我老婆說她餓了,我現在帶她出去吃點東西。”
這一聲老婆,把林蕭蕭的臉都說紅了。她掙紮從他的臂彎裏逃脫出來,“北川,你說什麽吶。”
什麽老婆不老婆的,他們八字還沒一撇呢!現在就叫這稱呼,是不是太早了點。
131照顧
133照顧
林蕭蕭一骨碌下了床,去外面倒了水,折回到房間。
他的喉結一直在滾動,燒成這樣子,一定是渴的厲害吧。林蕭蕭是想把他扶着坐起來的,可男人完全不配合,而她的力氣,實在是搬不動這個男人。
最後,她只好自己先喝一口溫水,然後用自己的嘴唇,慢慢輸送到他的嘴巴裏。
就這樣,一杯子的水都喂他喝下去了。
林蕭蕭擦擦嘴角,把杯子放在床頭。
不知道這男人知道自己生病後,喝了別人的口水,會不會抓狂?
她重新爬上床,跪坐在他身側。伸手扶順着他的胸口。睡衣上的扣子像是貝殼做的,泛着珠光,不但顏色好看,摸上去也是異常的舒服。
她在他的袖口,翻找他睡衣的LOLG,只知道是法國字,至于是什麽意思她就不清楚了。好像他們在一起這麽久了,她還從未給他買過什麽衣服,倆個人也幾乎沒有去逛街過。
起初都是各忙各的,現在也沒有什麽時機。
明天就是周六了,本來靳北川約好了大寶明天去游樂場的,照他現在病的這麽嚴重,又不肯配合治療的樣子,估計是泡湯了。
靳北川這時候确實有點迷糊了,但他卻能感覺到林蕭蕭的手放在他的額頭,又撫摸在他的胸口。他好像能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呼吸在慢慢的放緩,整個人在往下沉,嘴唇幹,喉嚨痛……這點兒痛真是來的莫名其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雙唇被柔軟的觸感覆上。緊接着,一陣清醇的泉水似的液體,灌進他的口腔。
于是他舔舐着,吸吮着。
伴随着口渴的緩解,他聞到了一陣撲鼻的香氣。
像是淡淡的蘭花香,清清幽幽,說不出到底是什麽味,但是很好聞的那一種。
香醇,誘人,還帶着些許的青澀。
他深深的呼吸了下,判斷着。
沒錯,是林蕭蕭的體香。
哎可惜!要不是現在自己病了,沒有力氣捉住他,否則光是聞到怎麽夠?
他還要捉住她,撫摸她,盡情的疼愛她。
喉嚨疼的他開不了口,否則他肯定要告訴她,還沒有喝夠呢!
漸漸的,他再次進入迷糊狀态……
靳北川醒來時,便看到林蕭蕭正跪在他的身側,瞪着雙杏仁般美麗的大眼睛瞪着他。睡衣的袖子卷到手肘處,露出牙雕似的小臂。
林蕭蕭看到他睜眼,她便伸出瑩白的小指,挑了一下他睡衣的衣襟兒,責備的問道,“你可算是醒了。”
“……我……咳咳……”靳北川剛一開口就是一陣猛的咳嗽。
林蕭蕭連忙挪了來,幫他拍胸口,“你剛醒,就不能不說話嗎。看把你急的。”
半響,男人的咳嗽才緩解了好多。
“渴不渴?”林蕭蕭停下動作,問道。
“嗯。”靳北川點頭,喉嚨确實還像火燒般的厲害。
“我去給你倒水。”
林蕭蕭說着便下了床,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離開了房間。不一會兒,林蕭蕭端着水杯回來了。
她站在床邊,看了看靳北川,“起來喝水吧。”
靳北川凝着她,沒有說話,只是搖頭。
“我來扶你。”林蕭蕭說道,放下水杯。
不起來怎麽行,躺着喝水肯定會把衣服和被子什麽的弄濕的。
她爬上床,胳膊想穿過他的後頸,把他扶坐起來。可是男人怎麽都不肯配合。
“喂,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渴啊?”林蕭蕭急了。
“……咳……咳……”靳北川又開始咳起來。
林蕭蕭一下子就心疼了,忙說道,“好好好,你慢慢說,別這麽急。”
靳北川停止了咳嗽,長長的嘆一口氣,才說,“就像你剛才那樣喂我。”
“剛才……那樣?我什麽……”林蕭蕭一下子明白過來。
他指的是他在昏迷的時候,她用嘴巴喂他喝水……
天吶!
原來他有數的。這男人怎麽……
林蕭蕭紅了臉。
見她遲遲不動,靳北川又開始假裝咳嗽,一邊咳還一邊道,“……水……渴死我了……”
林蕭蕭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好好我喂你,你別咳了。”
見她答應了,靳北川果然不咳了。
林蕭蕭拿過杯子,爬上床,跪在他身側,自己先喝了一口水,然後慢慢的俯下身子,吻上靳北川的唇。
男人則一臉享受的阖上了眼睛,直把她嘴巴裏的蜜液全部吸幹。
林蕭蕭準備起身再接點水的,可男人霸道的伸出手腕,一下子便勾住她的後頸,将她整個人按在自己懷裏,也阻止了她挪開嘴唇。
“……唔……嗯……”
林蕭蕭支支吾吾的呻吟着。
好一會兒,靳北川才松開了禁锢她身體的大手。
林蕭蕭已經被他吻得氣喘籲籲了,本來像桃花瓣兒一樣粉紅色的嘴唇,變成了豔紅的酒紅色。
林蕭蕭氣的白了他一眼,罵了一句,“流氓。”
靳北川笑,“在流氓也是你老公。再說了,我吻自己的老婆,怎麽就成了流氓了?”
林蕭蕭放下水杯,怼他一句,“還能強詞奪理,看來病的并不嚴重。”
靳北川眼睛一瞪,“還沒說你呢,你這妻子是怎麽當的?老公病成這樣還這麽兇,沒有說溫柔一點,來安慰生病的老公。你看看你,兇巴巴的樣子,成何體統!”
“嘶!”林蕭蕭舉起水杯,裝作就要砸去的樣子。
靳北川連忙求饒。
林蕭蕭也是拿他沒轍了,站在床邊,拽住他的胳膊。
“起來。”
“幹嘛?”
“去醫院吶!你發燒了耶,又不肯吃藥,我看你這樣子,燒還是沒有退,快起來去醫院打一針。”
靳北川一聽這話,整個臉都垮了下來。
“不要,我不要去醫院。”
林蕭蕭伸手又摸了摸他的額頭,雖然人是醒來了,可燒并沒有退。這樣不行,這樣下去怕是會燒壞身體。
可是不管她怎麽說,靳北川就是一根筋,死都不肯去醫院,藥也不肯吃。
林蕭蕭拿出李姐辛苦下樓去買來的退燒藥,怎麽哄,靳北川就是死也不肯吃下去。
“你到底要怎樣嘛!”林蕭蕭氣了,這麽大個男人了,怎麽生病起來比大寶還要任性。
靳北川聞言,心裏起來壞心思。
于是說道,“喂我。”
林蕭蕭嘴角抽了抽,道,“是不是要我喂你,你就肯吃藥了?”
“嗯哼。”靳北川應道,爾後又補充了句,“嘴對嘴的喂我。”
林蕭蕭就知道他想的是這心思,拿出藥放在掌心,然後又喝了一口水。
靳北川沒有等她的身子湊來,伸出胳膊一把把她的身子兜了來。
親,啃,揉,捏……
林蕭蕭嘴巴裏的水全被他變相的喝下去了,可那藥丸還在林蕭蕭的手心裏。
林蕭蕭真的氣了。
氣他的不守信用,更氣他生病了,居然全然不顧自己的身體。
把藥方擲在一邊,聲音也怒了,“你愛吃不吃吧。”
說着,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
李姐看到林蕭蕭下了樓,她正在照顧大寶吃飯。
“蕭蕭,靳先生怎麽樣了?”
“死不了的。”林蕭蕭還在氣着,沒好氣的回了句。
李姐聽了她這口氣和态度,于是笑了笑,道:“怎麽,又鬧別扭啦?”
林蕭蕭意識到自己的态度不好了,于是趕緊笑笑,搖了搖頭。
大寶吃過飯,就被林蕭蕭帶了去洗澡了,等把他哄睡着,已經是九點了。
林蕭蕭擔憂的看了眼客廳上的時鐘,也不知道靳北川怎麽這麽能忍受的,她要是學醫的就好了,這樣他就不用去醫院了,她直接就可以把他收拾了。
唉!
林蕭蕭只能嘆息。
132陌生男人
144陌生男人
門鈴響了。
林蕭蕭狐疑,這麽晚了,會是誰呢?
李姐已經打開門,發現門外站着個陌生的男人,“請問,您找誰?”
“我找靳北川,我是他朋友。”
男人走進房間,看到林蕭蕭後,先是一愣,然後微微笑了下。
“你是他朋友?”林蕭蕭狐疑的問。
看這男人一身儒雅氣質,眉眼溫潤,皮膚白皙細致,就像是從事某高薪職業的精英。
那男人笑了笑,自我介紹道,“我叫許展偉,是北川的大哥。你看,是他給我打了電話,叫我來的。”
許展偉說着,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陽光仿佛都照在了他的臉上。他伸手,把手機送到林蕭蕭面前看了看,“你看下,是我弟弟叫我來的。”
“噢,呵呵你好啊。”林蕭蕭禮貌的笑了笑。
這在這時,便聽到樓上傳來一個罵聲,“滾你妹的,你是誰大哥。”
許展偉哈哈哈一笑,和林蕭蕭禮貌的點了個頭,轉身朝樓上走去。
上了樓,靳北川站在門口,拳頭捏成沙包那麽大,沖着許展偉的胸口就錘了去。
“你這破嘴巴給我注意點。”
許展偉俊朗的身子微微一側,道:“你看看你,都病成這幅德行了還這麽霸道。真是。”
林蕭蕭倒來茶水,遞到許展偉面前。
“謝謝,嫂子。”許展偉笑的陽光。
林蕭蕭也被他感染到了,點頭道,“客氣了。”
許展偉喝了一口清茶,砸吧了下嘴巴,“我說靳老板,你是什麽時候娶老婆的?在哪騙來的?你這個禽獸!”
“你給我閉嘴!”
靳北川的面色雖然憔悴,可是那雙目怒瞪,龇牙的樣子還是非常具有威懾性。
爾傾,面色一改,俨然一個溫柔的男人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的态度。
“他是我朋友。”靳北川說着,拉起林蕭蕭的手。
“噢。”林蕭蕭有些羞赧,輕輕的應了聲,嘗試着想把自己的手從他的大掌中抽出來。才剛剛心生這樣的念頭,男人的掌心猛然一緊。
林蕭蕭擡起眸,微蹙着秀眉。
靳北川薄唇輕輕的勾了下,“從小到大,我就沒有去過醫院。有什麽事,都是這個賤人來照料的。”
“你妹!”
一邊受到了一萬點暴擊傷害的許展偉大罵道,“靳先生,我可是位年輕有為的醫者,是祖國的小花朵。你這樣的污蔑我,你就不怕破壞和諧社會?”
說着,還是不平衡,轉首對林蕭蕭訴苦水。
“嫂子,你是不知道,靳北川這個人簡直就是土匪,流氓……你可千萬別被他的外表給欺騙了……我告訴你啊……”
林蕭蕭微張着嘴巴,看着眼前這個白白淨淨的帥哥,大吐苦水的樣子,俨然一個長期被鎮壓受苦受難的弱者。
靳北川怒了!
“你給我去一邊去。”
許展偉墨眉一橫,“你好意思做,還不好意思讓人說啊。”
靳北川摟住林蕭蕭的腰肢,下逐客令,“你給我滾出去,我老婆不想看到你,嫌你聒噪。”
“你個死變态。大晚上的把我叫來給你看病,我人來了你叫我滾!”
“你不是看過了嗎,快把藥拿給樓下的李姐……”
許展偉走後,不多時,李姐就把他留下來的藥品送了來,按照他的吩咐告訴他們,那些藥應該怎麽服下去。
靳北川這次沒再矯情,乖乖的喝水,吃藥。
李姐走後,林蕭蕭才說出心中的疑惑。
“為什麽他給的藥你就吃,醫院你都不肯去?”
靳北川躺了下來,一把把身邊的女人也拽了過來。
林蕭蕭乖順的像只貓咪,靜靜的躺在男人的身側,聆聽着他講訴他們的故事。
原來這個許展偉,是學醫的。大學時代和靳北川是同學,結下了深厚的感情。後來遠赴國外學醫。至于靳北川不肯去醫院,是因為他從小就不喜歡去那個地方。
“那我在醫院的時候,我看你不是很正常麽。”林蕭蕭覺得他矯情。
靳北川笑了笑,撇開頭,凝了她一眼,道,“還不都是因為你。”
“……無聊。”林蕭蕭雖然瞪了他一眼,可是心裏确實歡喜的。不過想了想,又覺得哪裏不對勁,“難道他開的藥和國內買來的不一樣嗎?”
“是的!”靳北川回答的很幹脆。
“呃?”
“我吃的藥,都是許展偉那賤人親自研制出來的。”
“啊?”這麽牛掰!
許展偉确實是個頭腦聰明,非常人能比的男人。尤其是在他的專業領域。
年紀輕輕的他就拿下來雙學士學位,一并摘下了醫學界最高榮譽雙向獎,諾貝爾醫學獎和南丁格爾獎。
林蕭蕭靜靜的聽他說着,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靳北川也是有好兄弟的人。一直以來,她都以為他是沒有朋友的,誰讓他的身份如此至高無上呢。
半響,沒有再聽到男人說話。
她不禁擡起眼睛來,朝着靳北川看了去。卻發現這男人居然睡着了,他是什麽時候睡着的她都不知道。
也是難為他了,燒的這麽厲害還堅持了這麽久,真把自己當成是鐵人了?
靳北川此刻的面容非常的寧靜安詳,不似他白日裏的個性張揚,一身傲氣。柔和的燈光輕輕的灑在他的臉上,面部的輪廓越發的硬朗俊美了。
林蕭蕭支起自己的下颚,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龐,最後停在了他的眉骨間。
他的臉還是有些燙,既然已經吃了藥,相信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睡夢中的男人夢呓了句什麽,林蕭蕭沒有聽清。只是下一瞬,男人像座巍峨大山似的身體朝他傾來,緊接着又呢喃了句,這一次林蕭蕭真真切切的聽到了他說的是什麽。
他說,“媽媽,兒子想你了!”
這是林蕭蕭自認識靳北川以來,第一次聽到他用這種口吻和聲線,帶着濃濃的依戀和些許的委屈,唇間圍繞一圈才溢出來。
林蕭蕭不由得被感染到了,伸出手,将男人抱在自己的懷抱裏,就像她以前哄大寶睡時的姿勢,摟住了靳北川……
翌日,林蕭蕭醒來的時候靳北川還在睡着。
本來是想叫醒他的,後來一想,今天不是周六麽!他想睡到幾點都可以。
林蕭蕭嘴角勾了勾,這男人連生病都這麽的會挑日子。
伸手,碰了下靳北川的額頭,确實不燙了,看來許展偉的醫術真是高超的。
林蕭蕭小心翼翼的支起身體,平常一躍而起沒覺得,今天才感覺到自己的動作居然這麽的難控制。
盡管她小心小心再小心,還是打攪了身邊酣睡的男人。
靳北川嗯了一聲,伸手勾住她的腰,将已經移動到床邊緣的林蕭蕭給拉了回去,塞進被窩,上下齊手,一通亂摸。
林蕭蕭怕癢,靳北川就弄她癢癢。
“不要……哈哈哈……好癢啊……咯咯……”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逃走了……趁我睡着了,想開溜……”
靳北川一定要林蕭蕭不停的求饒,才肯放手。
靳北川定了定神,然後豁然支起了身子。
他這生龍活虎的樣子,哪裏像是大病初愈的人。
林蕭蕭不由得呆了呆,驚嘆道,“喂——你幹什麽?”
“起床啊。”靳北川說着,抓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道,“你看看,都九點鐘了。”
“今天又不上班啊。”難道他不該多卧床休息嗎。
“我知道啊。”
“……那你幹嘛急着起來。”
靳北川笑了笑,“不是答應了大寶,今天帶他去游樂場玩的嗎?”
“……”
林蕭蕭恍然大悟。
她居然把這個忘了,靳北川居然還記得。
133精神恢複
145精神恢複
心裏雖然有些暖暖的,可是林蕭蕭還是不允許他起來,一定要他卧床休息,哪怕只是一天。
“大寶那邊我會跟他說的,大寶雖然年紀小,可是還是個很懂事的孩子。他若知道你明明生病了,就要帶他出去玩,他也不會答應的。”
在林蕭蕭的要求下,靳北川只好又乖乖的躺下去了。
林蕭蕭下了樓,就看到大寶沖了來,焦急的詢問她靳北川的狀況。
林蕭蕭靈機一動,說道,“今天讓叔叔帶你去游樂場玩。”
大寶蹙蹙眉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小媽媽,你怎麽能這樣呢?小爸爸身體不舒服,不能帶我出去玩的。等叔叔身體好起來了,在讓他帶大寶去游樂場。”
林蕭蕭聳聳肩,“可是他不肯聽小媽媽的話呢。”
“我去跟帥叔叔說。”
大寶說完就朝樓上跑了去。
林蕭蕭來到廚房,發現李姐早就把靳北川的早餐準備好了,就等着她下樓來拿了。
“麻煩你了,李姐。”林蕭蕭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蕭蕭,都是一家人,別再說這些客氣的話了。”
林蕭蕭拿着早餐來到樓上的時候,靳北川已經在盥洗室裏洗漱過了。大寶則像個小大人樣兒的,反複的測量着他的額頭和靳北川的額頭,溫度可有什麽不同。
然後,倆個男人相視一笑,還相互伸出拳頭,頂了下。
這幅畫面,曾經在林蕭蕭的腦海裏幻想了很多很多次。
有時候,她突發奇想的,如果那個曾經欺負了他的男人,敢勇敢的站在他面前,如果他是單身的,如果他是想跟他組織家庭的,為了大寶,只要大寶願意,她肯放下心裏所有的怨恨和委屈,接受他。
只是為了能讓大寶有個正常的家。
可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這一副,是她所有的幻想裏,都沒有的。
靳北川實在是太優秀了,他如何肯……
“小媽媽,你在想什麽呀?”
大寶發現了端着餐盤,站在門口發呆的林蕭蕭,于是叫了一聲。
林蕭蕭被迫收回了思緒,臉上擠出來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她走到靳北川身邊,将早餐放下了。
靳北川擡頭,沖她笑了笑,并伸手撫了下他的發絲。
“大寶,不要打攪小爸爸休息噢。”林蕭蕭溫柔的看了眼大寶。
靳北川倒沒覺得什麽,“小孩子嘛,沒關系的。再說大寶又不鬧人。”
林蕭蕭還是以靳北川要休息為由,把大寶支到了樓下和李姐在一起,她看着靳北川吃了早餐才收拾餐具。
“你幹嘛去?”靳北川捉住她忙碌的小手,溫柔的問道。
“我想去超級市場買點菜。”
“我跟你一起去。”靳北川說着就要起身。
“不行。”林蕭蕭斷然拒絕了,“我自己可以打車去,昨天許展偉不是說了嗎,他今天還要給你送藥的,你人不在家,他怎麽看你好點沒有呢。”
林蕭蕭勒令靳北川不許出這個卧室,然後她和李姐說了聲,便出了門。
十點半左右的樣子,許展偉來了。
“擡起頭來讓大爺看看,好點沒有。”
也不知怎的,許展偉只要一和靳北川在一起,就會露出吊兒郎當的本性。
“滾邊兒去。”靳北川斥了句。
“嗯,不錯,還能罵我,說明病好的差不多了。”許展偉面露鄙夷的瞥了眼靳北川,查看了下他的臉色,又拿出一些藥物放下,說,“怎麽吃我已經寫上面了,和我昨晚預料的一樣,你好的差不多了。最多明天,就能恢複正常。”
靳北川背靠着枕頭,大手撈過他放下來的藥,看了看,道:“你丫的有沒有在裏面放什麽毒藥想毒死老子。”
“我放了性藥,折騰死你!”許展偉一臉輕蔑的斜視了他一眼。
“你可以滾了!”靳北川惡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許展偉笑了,他們倆個人只要在一起就相互的怼,誰也不繞過誰,可誰也不會生氣。就是這麽的奇怪。
“哎對了,樓下的那小鬼頭是誰家的?”許展偉走到落地窗邊,拉開了窗簾。“我說老大,這太陽都曬到屁股了你還不打開窗戶,你不知道你是病人嗎,房間需要透氣的。”
“蕭蕭閨蜜家的小孩子。”靳北川随口回答着。
“閨蜜家的孩子?”許展偉一聽,樂了,“人家的孩子你們養着幹啥?他們家養不起啊?”
“你管的着麽。”靳北川怼他一句。
“你要我管我還不搭理呢。不過,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我瞅這小鬼頭沒準是蕭蕭的私生子呢。”
“你給我死邊去。”靳北川擰起了眉頭。
“哈哈哈……”許展偉大笑起來,“怎麽,難道你不覺得他跟你家那位長的很像嗎?”
“像你妹!”
“哈哈哈……還別說,跟你也挺像的……”
靳北川索性懶的再搭理他,可許展偉似乎來了興致,繼續說道,“難不成還是你倆的私生子?我說靳北川,你不是一向不喜歡私生子的嗎?怎麽自己幹氣這事兒來了。”
靳北川氣的想揍他了,“是顧城的兒子。”
“哈哈顧……”許展偉本來還嬉皮笑臉的,可接下來卻臉色一怔,“城?顧城?”
“嗯哼。”靳北川看完了藥盒,便把它放到了一邊。
“你們可真會玩,顧城不是一直是你的死對頭嗎?他的兒子,隔你們這兒養着?你女人和他的女人又是閨蜜……我只能說,貴圈真亂!”
“你——”
如果不是靳北川舉起盒子作勢要砸許展偉,許展偉估計還不肯停止喋喋不休。
許展偉那賤人終于走了,靳北川這次安安穩穩的躺下來,準備睡個回籠覺。
許展偉來到門口,推開門,正好林蕭蕭回來了。
倆個人相視一笑,林蕭蕭手裏拎着中午要用的食材。
“嫂子,我先走了啊。”許展偉禮貌的笑着。
“許先生,您不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嗎。”林蕭蕭不菜遞到李姐手裏。
許展偉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對了,以後就叫我展偉吧,別叫我許先生了,顯得分生了。”
林蕭蕭莞爾,“好的,展偉。”
關上門,林蕭蕭走進廚房,準備親自下廚給靳北川做午餐。
李姐忙攔了來,硬是把她給出了廚房。
“我可是答應過夫人要好好照顧你的,怎麽能讓大小姐親自下廚呢。蕭蕭,你去陪大寶和靳先生吧,午餐我來料理就行。”
林蕭蕭堅持不住,只好答應了他。
中午靳北川醒來時,就喝到了李姐煲出來的母雞湯。下午